没有人天生与财富为敌;只有得不到的人会钻钻营营;想起自己在那个世界中的奔波碌碌;不就是为了一日三餐;和大把大把的钞票在努力吗?
工作。既是在体现自己的价值;也是在现实地想让自己活的更好一点;不同的是;工作至少是在靠自己的劳力在赚钱;没有那弯门邪道的东西在里面;取财;却取的有道!
〃红尘——喜欢什么;都可以拿去;这里的一切——都属于红尘;由红尘任意地去支配——〃
什么?
梅无艳的这句话;让我更受刺激;他刚刚还问我喜欢哪一样;听口气像是要相赠其中的什么似的;现在;却变成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的?
猛吸口气;这刺激太大;他可以将如此巨富在一句话间就交给了我?就是说;这像山一样的宝藏;在他的一句话中;就成了我的?
再吸气;这是一个男人的信任与托付!他可不是那种只说不做的人。而他;掌握财富;却又不看重财富。
〃大哥;这里面东西是你所有的家财吗?〃
他凝视着我回答 ——
〃红尘;它们不宜聚在一起;另外还有两处所在安置——〃
〃还有两个地方?〃我的牙真得快要掉了;〃除了这枫楼竹苑;还有其它地方有这样的宝藏?〃
他微微点头;我的心在〃噗嗵噗嗵〃地猛跳!
〃大哥;那两处和这里的规模一样大吗?与这里的东西是不是一样多?〃
他再点头。
我晕——
这个人;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一个国家的国库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财富;就我所认识的各朝各代的皇家国库中;也不可能有这么多!
那著名的贪官和坤抄家时;抄出的家产;不也比国家的国库丰足许多?所以才有了那句历史上的名话——〃推倒和坤;吃饱嘉庆〃!
而他;比那靠权利收受贿赂的和坤;要更加富有!更加财大;却不气粗;没有张扬!
即使他上世是仙人;但他现在只是凡人一个!没有仙术的帮助;他怎么会这样的厉害?
〃红尘;我想送给你一件东西——〃
嗯?
我揉揉头;无力地回答:〃大哥;千万别送;我揣不了这么多东西;它们就放在这里吧;又跑不了;没银子花时再来取;千万虽让我再拿什么!〃
我是真发愁;这里又没有什么挎包;我怀里的几样东西就够我受了;每日里沉甸甸的;可样样都挺重要;让我无法取舍;尤其那次避水珠在不经意间救过我一命;吸取经验下;我一般是不会让它们离身的。
他说要送我东西;绝不会是普通的货色;接受了又得带在身上;天!光血玉镯就已让我不利索了;实在受不了那种累赘的感觉呀。
梅无艳笑了;笑出声来;也是我认识他到现在为止;第二次笑出声音。
第一次好像是我看着他端来的一碗面流口水时;这第二次是为了什么?我只是心里想着这些;他又听不到;他笑什么呢?
〃红尘;这个你喜欢吗?〃梅无艳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扁扁的木盒;与我见过的那个世界中装麻将牌的盒子大小差不多。
但他从哪拿来的?难道是我刚才光顾着看金光光﹑银闪闪;没有注意到时;他从某个洞取出来的?而且我被他扶着也有一会了;竟然没有发现他手里有东西。
盒子里面会是什么?
他放开我;一手启开盒盖——
我紧盯着;看到盖子打开后很意外。不是珠宝?
不但不是珠宝?也不是与这里任何一件宝贝有关联的东西!
因为;它与这里不搭调;仿佛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应该放在柜子里的;放在居室中的衣柜里!
我的手摸上去;不是特别光滑;却很舒适;棉而软——
这是一块布料吗?
〃红尘——〃
梅无艳轻轻唤我中;将那块应该是布料的东西取——
取出的一刻;我看到;这是一件衣裳!
梅无艳的手提着衣领处;衣身则在出盒子的一刻;向下抖开——
的确是一件衣裳!应该说是一件上衣;长度刚刚及腰;淡淡的粉色;有墨绿的修竹在腰间衣襟的左侧;顺着腰身写意地伸出;伸到胸前;有几枝尖尖竹叶点在衣领旁右胸口——
粉红配着墨绿;没有俗气;显得别致又清新;清新而有味道;有一份说不出的雅致——
它薄而轻;这些天可以当中衣穿;过些天;也能直接穿出;天在渐渐转暖——
而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喜欢!
一眼就喜欢!
〃红尘;它将属于你——〃
我笑起来;伸手去接;这东西既不沉甸甸的;又有最实际的用处;我没有理由去推拒。
〃红尘;从今天起;你要天天穿着它——〃
天天穿着?难道这不是一件普通的衣裳?再想;它是在这里与这些宝物放在一起的;莫非真的不是普通衣物?梅无艳似乎是话中有话。
〃红尘;你穿它在身;可保刀枪不入;也可化解掌力——〃
怔住——
又是一个吃惊。
这件看起来很漂亮的衣服竟然能刀枪不入?
那不就像金庸笔下黄容穿着的软猥甲?只是;这一件的材质是什么?怎么可以做到抵挡兵器的地步?
我仔细摸着它;如果它是什么天蚕丝织就;或许有这个功能;但这件衣服没有冰凉的触感;只觉得棉柔;是那种贴身穿着也不会感觉太凉的材质。
〃红尘;它同时水火不惧;也不需清洗;永不沾尘;红尘要每日穿着——〃
我听着;他再一次强调要每日穿着?
〃红尘将它穿在里层;入睡时也不需要脱去——〃
怎么了?梅无艳今天怎么了?这种话不是他会说出口的;但他一再强调我要时时穿着这件衣物?
〃红尘——〃梅无艳过来;拥住了我;在我头顶叹息——
悠悠地长叹——
〃大哥;这件衣物听起来很神奇;样子又漂亮;红尘答应你;日日夜夜穿着它。〃我的脸伏在他的胸前;听到他稳定的心跳。
对他的话;有疑惑;却没有多问;而让我不曾想到的是;在不久后这件衣物就派上了大用场;它的神奇也不仅仅是梅无艳所说的这么简单。
〃无艳大哥;你给乐大哥疗伤的那个珠子看起来很奇怪。〃我想起那颗火红的珠子;很特别;也像件奇宝。
〃那是火炎珠;也可以叫它避火珠——〃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传来;下巴搁在我头上轻轻摩挲。
避火珠?
如果我以前听到这个名字;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只会认为仅仅是一个珠子的名字罢了;但在我亲眼见识到避水珠的神奇后;我的反应就很大了。
避水珠真避水;那避火珠莫不是也能做到避火?
〃大哥;我这里有颗避水珠——〃
离开些他的身子;从怀中掏出那个盒子;取出蓝莹莹的〃水之星〃。
梅无艳讶异;接过去仔细看后;〃红尘;这似乎是异域的宝物〃。
〃咦?无艳大哥厉害!〃他竟然能看得出来?是见闻广博;还是有其他原因?但我很快将这〃水之星〃的来历细细对他说了。
他听后;看着我;〃红尘;这避水珠也是天下奇宝;能到你手里;定有机缘;留着它吧。这颗避火珠不防也交给红尘一同保管——〃
什么?
〃大哥;不要;这么多东西都放在我身上;既不舒服也增加了压力;匹夫无罪;怀壁自罪;这些宝贝只会带来麻烦;避火珠就留在大哥那儿吧;大哥还能发挥它的妙用为人治病;比放在我这儿强上百倍了;只是红尘不明白;它既是避火珠;应试是能避火;怎么还能疗伤呢?〃
〃红尘;每一样宝物都有它的灵力;灵力的运用全在持宝人对它的掌握与认识;避火珠的灵力如果向外射发;可将火焰驱开;如果向内;可吸收殘腐;逼毒除恶——〃
〃如此来说;每一样宝物;它的价值的体现也得看是持在什么样的人手里了?〃我问他;也是问自己;而答案已在心中。就算是奇宝;如果一世被收藏﹑沉封而没有发挥它的作用;它也算不上是宝物了。
当初那个智者说古鲁丝会遇上一个黑发黑眼的女子并将水之星交给她;结果是到了我手里;而我;能将水之星的灵力发挥;不辱没它是圣物的价值吗?它可以给人类或者不只人类带来什么?
〃红尘;是的;你的理解总是到位的——〃梅无艳回答我;重新将我拥入怀;我伏在他的胸前;久久不言;这里很静;静得让思绪很清晰;而我;心里有件更重要的事情;一直没有忘记——
〃大哥;那个与你们派之争的夜修罗现在会在哪里?〃
静;很静——
他怎么没有回应?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
他的眼望着我;一直望着我;在我抬起一刻;就直接对进去了——
为何他的眼中是如此深邃?深得竟然让我无法明白那里面在想什么?
平日我总能轻易地看出那里面的任何一个想法和意念;而现在;我竟然看不透了——
只见他深深地望着我;深深又深深;手也在同时加了力道;把我往他怀里使劲捺着;抱得很紧——
〃红尘;他与我之间的事;我来解决——〃
心一跳!
他怎么这么说;他说要自己来解决;难道是察觉了我要参与进这件事?他可知他们之间已不单纯的门派恩怨?而对方也有可能不再是当日那个他?
最为棘手的是;那个夜修罗即使肉体死去;魂魄仍在;而据无相的说法;他的魂魄的灵力很大;作神以前;不是普通人类的灵魂。
这样推测的话;只要他恢复记忆;就不会再乘乘受阴界的轮回安排;也就是说;人类根本无法与他为敌;即使现在真杀死他;也只是肉体死亡。
何况;他只是执念在做;不是死罪;佛;要的是渡化。
〃红尘;我会派人去打探他的行踪——〃
〃大哥;那鬼域中有一座长春谷;那里是他的栖身之所——〃是否得重入一次飞霞山?
梅无艳看着我;眼里仍然是琢磨不透的深邃;〃红尘;那谷中已无一人——〃
什么?
〃当日蓝衣的人已经入过那座谷;从山顶直接翻过去;而谷内事物俱全;人影无踪——〃
从山顶翻过去?
那就不会过所谓的迷路与戒路了?
而夜修罗竟然不在谷中?那谷的建设不是小手笔;他竟然说丢就丢;莫非还有另外的栖身之所?
如果有;在哪里?
第一百二十章 夜夜同一个梦
梦——
夜夜做的梦——
夜夜做着几乎是同一个梦——
场景不同,但总在同一个地方,就像是同一个梦——
梦中,是那个山谷——
我,在满山谷是奔跑,喝山泉,饮清露,与飞鸟同舞——
累了,倦了,入夜了,四周昏昏又暗暗,就偎在那块大石旁,入睡——
而似睡非睡间,朦朦胧胧中,总能感觉到一注目光,从林间的暗中投来,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投在我身上——
专注而浓烈,让我无法不感觉到它的存在,而我被它包裹着,心里有份说不出来的滋味——
仿佛它就像一道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