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的眼中第一次滑出了泪水,是不甘还是委屈?没人知道,更没人看到,吃了几万年苦还要流泪,这便是英雄吗?
创世一怒,因为六道根基动摇的原因,创始那古井不波的心也不再平静,加上任逍遥的一番话语,创世直接相信了三圣真君里太清真君的话。任逍遥的肉身在创世的愤怒中瞬间粉灭,创世接着道:“任逍遥,本神将你的肉身毁灭,你的元神将被封在一个独立的空间受尽煎熬,最后元神溃散不得轮回,这就是你的惩罚!”
话音一落任逍遥的元神便消失了,只不过在他消失之际,他的一句传音也传给了创世,创世身上的神光明显的闪动了一下,接着创世对剩下的人道:“我对你们很失望,我将带你们到另一个地方去,你们不能留在这个空间,看来我一开始就应该封印你们的一部分潜力,既然错已铸成就应该马上改正,下批人我会对其封印的,你们跟我走吧,我会安排一切的。”
任逍遥的死没多久就传到了飘渺耳里,对此飘渺一掌将毫无防备的南明逸风打成重伤后悲愤的消失在南明逸风的眼中。
南明逸风捂住胸口看着天空,两行男儿泪流下,看着五彩斑斓的星空,隐隐之中那箫声似乎从远方传来,“逍遥兄,值吗?”
第二章 入世
灭世之战最后一块遗留块大陆被创世挪移到这颗星球最寒冷的地带,所以这块被诅咒过的大陆被冰封,它是灭世之战唯一的证据。
转眼就过去五百万年,六道中再也没有一个逆天者,这些逆天者大都飞往了创世开辟的另外一个空间,那个属于强者的空间;一个少有人知道的地方--神界;此战后,创世将六道中人的潜力封印了大半,也导致逆天者留下的很多强大法诀无人能练成就此失传;同时十万亿星辰也被创世打入了封印,常人再也不能跑那么快,跳那么高,唯有那颗淡紫色的星辰,即使创世也无能为力。
修真者虽然没有逆天者那么强大,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取代了逆天者,或者说他们是逆天者门下。由于灭世之战造成了严重后果,创世神也留下了一个规定,修道人不得参与世俗纷争,同时六道之间不得轻易相互往来。这也是所有修真门派乃至六道都无法改变的规定。
六道世俗虽然再也没有类似灭世之战的滔天之战,但是依旧每天有厮杀,而人道就是最为严重的一个。
流光史前三千六百八十五年,这是这个星球的年历,而这个星球也是那个曾经经历灭世之战的星球,五百万年后,六道第十次迎来了又一次血流千里的争斗,而故事也将从这个星球开始。
轩辕大陆是六大陆最富强的一个大陆,而炎黄帝国是轩辕大陆中最强大的一个帝国,这是一个拥有太多动人故事的帝国。
俗话说,有强就有弱,就在这创世史前三千六百八十五年,炎黄帝国面临最大的危机与炎黄帝国接壤的几个国家狼子野心,联合起来意吞并炎黄帝国,这一打就是三年;三年中,炎黄帝国完全处于被动,原因无二,朝政被权臣所把持,外加将才凋零。
虽说炎黄帝国武林高手很多,但是雄狮难战群狼,也正是因为这些武林高手才让炎黄帝国撑了三年。
在交战之处,炎黄大军中一座最大的营帐里一个身着龙形轻甲的中年人焦急的来回渡步,他在等一个人,因为他知道,能不能赢这一次就靠这个人了。
终于,在一个传令兵的报告下,他用那带着担忧的微笑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黑衣男人迎进帐篷,这个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看上去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
威严的中年人收起微笑,那一脸的担忧任何人都看的出来,他看了一眼年轻男子急急的问道:“无花,你这一路辛苦,但是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可有结果?”
黑衣男人微微弯腰,恭敬道:“帝君,无花不辱使命,将这次能拯救炎黄帝国的人带来了,就是我这身后的少年。”
炎黄帝君听了口将目光移向年轻男子,这男子一身白衫,一把三尺长剑背在右肩上,神俊的剑眉下有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的表情,那看似并不强壮的身体却让任何人都不敢轻视。
“无花,这位少侠是……”
“回帝君,该子名叫韩啸天,被无尘谷称为世间真正的天才,详情无花稍后再向帝君报道。”
炎黄帝君听到无尘谷三个字时眼中就露出了精光,他小心的看着韩啸天问道:“韩少侠当真能退敌?”
韩啸天轻轻笑了笑,这个笑容就向是一剂定心剂般让炎黄帝君心中升起了信心,淡笑道:“我炎黄帝国奇人异士数不胜数,四国自不量力,我奉师门之命前来就是让四国知道,炎黄帝国不是他们能侵犯的。”
“说的好!你需要多少兵?八十万够不够?”
韩啸天脸上露出一个轻浮的笑,看似极为的不屑,当然这不屑是对四国的不屑,他看了看肩上的剑,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乌合之众,何须大动干戈,取其上将之首级一切就结束了。”
韩啸天留下一句让炎黄帝君震惊的话后走了出去,接着传令兵的情报一个一个的传到了炎黄帝君的耳朵里。
“启禀帝君,一个白衣少侠只身持剑杀向了四国大营。”
“启禀帝君,白衣少侠已取了四国五十四为将军的首级,伤人更是数不胜数,无人能接他一剑。”
“启禀帝君,白衣少侠已经杀入了四国大营,而我们从旁协助后四国的军心已经乱了。”
“启禀帝君,白衣少侠已取了四国四大元帅首级。”
“启禀帝君……”
传令兵一个又一个的消息让炎黄帝君吃惊不已,他知道无尘谷的存在,但是他却是第一次知道无尘谷的人强到令人发指,一个人可以改变一个战局,那他还是人吗?韩啸天不久前在天都峰上争来的武圣的头衔果然不是盖的。
短短半天,四国撤军了,突然杀出的韩啸天让他们半天没反应过来,韩啸天一剑直入无人能挡,他的剑可以划破闪电,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使四国的攻击毫无意义。
炎黄帝君愣了又愣,当他想见韩啸天时南无花告诉他韩啸天已经离去,据说是回师门复命,因为韩啸天这次是身负师门之命前来的。
“无花,无尘谷的人来无影去无踪,你是从何处找到他的?”炎黄帝君明显对韩啸天非常的感兴趣,炎黄帝国立国千余年,像韩啸天这样的绝世高手不过才出了三位,一人一剑抵百万之军,这等战神他能不关心吗?
南无花轻轻笑了笑,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他在回忆,谁能想到先前开很紧张的人现在已经神情自若;“帝君一定不知道,许海青和韩啸天本属同门吧。”
这句话让一向威严的炎黄帝君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惊讶不必韩啸天一剑破百万之军差多少,他想不到自己眼底下就有一个无尘谷的人。
话说这无尘谷地处隐秘,没有一个外人知道它在何处,但是它很强大,强大到没有人愿意去招惹,凡是从无尘谷出来的人无不是名动一时甚至让世人永远记住这个人;许海青只能名动一时,而韩啸天注定做一个让炎黄帝国永远记住他的人。
炎黄帝君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笑容,又轻轻摇了摇头,道:“许海青啊许海青,万万想不到你居然是无尘谷的人,本帝到是看走眼了,看来让你离开时本帝今生做的最大的一个错误之一,可是,为什么那一战你会输呢?还会输的如此彻底,实在是令人费解啊。”
韩啸天回到无尘谷后得知他的师父,也就是无尘谷的谷主已经在后山等他。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装后走向了后山。
无尘谷的后山是一处悬崖,这里的风景很美,与谷外的山河壮丽成了很大的反差,因为这里看不出一点俗气,山花遍野草虫飞舞,用世外桃园形容此处再恰当不过。一个头发微白的男人站在断崖处,他的下方是只见云层飘渺深不见底的深渊,而这深渊却不是那么的恐怖。这男人一身长衫非常的随意,没有系腰带,那裙布在山风中轻轻的摆着,在那深邃的眼中是对江山的看破,而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面山壁上刻着四个字笑看风云。
韩啸天一脸恭敬的走到这个超凡脱俗的男人身后轻轻的道了声师父后就不再说话,这男人没有做任何表示,韩啸天也只能静静的站着看着男人的背影;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男人终于说话了。
“四国退了?”
“是的,多谢师父授艺,啸天得报大仇。”
韩啸天的师父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是在为四国叹息还是另有它意;他依旧没有转过身,看着前方那正高飞的雄鹰平和道:“你刚出生不久众亲便被四国所害,那年我见你在尸体中已经饿了昏睡了过去,出于不忍我将你带回了无尘谷,你慢慢的长大,我也发现你经骨之好,便全身心的教授你武艺,你也没有让我失望,很快便超过了很多人直追你的大师兄;后来你大师兄发生变故离开了无尘谷,我也更坚定将无尘谷交给你,奈何天意难为,竟然让你知道了你众亲的死因,哎……”
韩啸天的师父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而后面便有了韩啸天破四国的事。
无尘谷主的叹气颇为无奈,这也让韩啸天心中有所难过;又怎么不知自己师父对自己的器重,只能迅速跪下愧疚道:“弟子愧对师父栽培,但是杀亲之仇不得不报,现在弟子大仇得报,任由师父处置。”
无尘谷主慢慢的闭上眼睛,显然是在想着什么,他身后的韩啸天咬着嘴唇低着头静静的跪在那里;片刻之后,无尘谷主再次睁开眼睛,这次他转过了身,他伸出双手将韩啸天扶起,虽然韩啸天违背了他的初衷,但是他眼中露出的爱惜之色依然不减,和蔼道:“从你跟我学武那天起你便露出了好强的心,我一心想改变你,但是天意如此,我也不强求,为师本打算在你这次外出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