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蟹桂花雨道:“鱼儿,今晚,我们洞房。”
鱼儿迷茫地望着巨蟹桂花雨,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可是……你又没有男人的……男人的……工具。”
巨蟹桂花雨莞尔一笑,抬起右手,伸直中指,立在鱼儿眼前,说:“嗯哼!我有这个!”
鱼儿的眼睛瞪着巨蟹桂花雨的中指,伸出手抚摸了两下。
热气蒸腾,两位少女的玉体仿佛游曳于云山雾海中。水中的一丝不挂的双鱼爱月,更像一只鱼,随着水波荡漾。白色的浴缸旁边,是一张蓝色的窗帘,窗帘上画着一望无际深蓝色的大海;浴缸的对面,是白色的墙壁,墙壁上有几个挂钩,挂钩下有一面玻璃镜子,镜子被热气蒙上了一层白雾,使得镜中的影像变得朦胧、模糊、虚幻而又夸张……
温柔地,温柔地,温柔地分开鱼儿的一双玉腿,手指在浴缸的水中,水似天空,指若行云,飘过黑黑的丛林,游至桃源洞口;
“痛!”鱼儿蹙起秀眉,娇柔无力地呻吟。
巨蟹桂花雨的动作更加温柔,她用另外几只手指爱抚原始而柔软的边缘地带,鱼儿渐渐地放松,巨蟹桂花雨的中指长驱直入……
鱼儿紧紧地搂住了巨蟹桂花雨的身体,她闭上了眼,有两滴露水般晶莹的泪水渗出星眸,滚落在玉腮上……
巨蟹桂花雨用全身压住鱼儿,她的嘴吻过鱼儿的秀发、额头、鼻子和小嘴,鱼儿游至水穷处,卧看云起时……
手指越来越疯狂,鱼儿的双腿开始乱踢、蹬动,如案板上的一条活鱼,扑腾得楚楚可怜……
一切平静下来后,鱼儿嘤嘤地哭泣。
“你哭什么?”巨蟹桂花雨开始正式为鱼儿洗澡。
鱼儿继续哭泣。
“你哭什么?说!为什么哭?不说我还用手指!”
鱼儿楚楚可怜地说:“不为什么呀……人家就是想哭……难道连哭都不让了吗?我们不是建一个自由、民主、公平、有人权的星座帝国吗?呜呜……”
巨蟹桂花雨被逗乐了,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无限怜爱地说:“傻丫头……”
巨蟹桂花雨为鱼儿洗完后,说:“我抱你到床上去。”
“哦……”鱼儿没有意见。
“可是,我刚才只用了一个手指哦!一会儿到床上,我准备用两个手指。”
“啊?”鱼儿目瞪口呆,吓得急忙屈起双腿,瞪着巨蟹桂花雨。
“两个手指怎么了?有意见?”巨蟹桂花雨促狭地问。
鱼儿重重地点点头,表示有意见。
巨蟹桂花雨故意夸张地说:“两个手指怕什么?明天我准备用三个手指,后天用四个手指,后天的明天,我可以用拳头了!”
鱼儿晕倒在浴缸上。
待鱼儿醒来时,已经躺要床上了,巨蟹桂花雨正用一只毛巾擦拭她湿湿的秀发。
鱼儿一睁开眼睛,巨蟹桂花雨就迅速地吻了她一下,吓得她又闭上眼睛。
巨蟹桂花雨说:“鱼儿,我们结婚吧。”
鱼儿吓得又睁开眼睛,张大嘴,说不出话来,半天,她问:“我们……可以结婚吗?”
巨蟹桂花雨说:“为什么不可以?我们要创建的星座帝国,就是一个自由、民主、公平、有人权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人人生而平等,人人信仰自由!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想要的爱人;相爱的人要忠贞不贰,白头偕老。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走的路,只要不伤害到别人,别人无权干涉,无权指手划脚。没有人妨碍我们,我们的生命会像蝴蝶一样,自由地飞翔……”
请看下章《星光照香雪》
我是张章,你看我飞
第一百章 星光照香雪
画堂晨起,来报雪花飞坠。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遥看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蝴蝶初翻帘绣,百万玉女,齐回舞袖。580年冬天,双子国双州城下起了百年不遇的大雪,漫天飞雪中,夹杂着隐隐的香味。
双子星飞敲开双子莺歌的办公室,只见双子莺歌正和天秤西子围着一只红炉取暖。红炉上烤着四只红薯。
双子莺歌指着红薯说:“星飞哥哥,吃红薯。有一只,是西子姐姐留给你的。”
天秤西子白了双子莺歌一眼,低头烤火。
双子星飞挑了一只最大的,双子莺歌道:“给你留一只,你还挑最大的。”
天秤西子说:“这只可能还没烤熟,再烤一会儿吧。”
双子星飞放下,拿起一只最小的,双子莺歌道:“你想吃最大的,不能再等一会儿吗?”
双子星飞又放下了最小的,说:“莺歌,你去叫上兵法学校的同学们,我们聚餐,饮酒赏雪。再到双子味大酒店订两桌酒席,送到兵法学校去。”
双子莺歌跳起来说:“好哦!好哦!我去叫他们。星飞哥哥,我们在哪儿吃哦?”
双子星飞道:“我们去兵法学校。”
双子莺歌出门叫人,双子星飞坐在天秤西子的对面,伸出双手罩向小红炉,红炉比较小,所以他的手碰上了天秤西子的手。
“你的手好凉。”天秤西子一惊,先是下意识地一缩,缩了一公分,但又止住了,继续让双子星飞的手指覆在自己的手指上。
“你的手好暖和。”双子星飞同时说道,继续覆在天秤西子的手指上取暖;他观察到天秤西子的脸红了,问,“你的脸怎么红了?是被火烤的吧?”
天秤西子低着头,嗔道:“烤你的火,怎么那么多废话……”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两人沉默着,埋头烤火。
窗外,沙沙的落雪声中,传来一个女子的遥远而清晰的歌声: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 / 什么也没有说 / 吻湿水杯的边沿 / 轻叩那难耐的沉默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 / 什么也没有说 / 探索彼此的心灵 / 轻啜着无奈的你我
为什么我们在同一个时刻里把自己隐瞒 / 为什么我们在同一个时刻里把自己流露
彼此逃避又彼此思念 / 彼此告别又彼此挽留
迷惑的你我 / 茫然的你我 / 暖昧的你我 / 宿命的你我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改编自王秀茹、陆孔生的《我们面对面坐着》)
哐当一声,门开了,天秤西子像受到刺激一般,快速把双手收了回去,双子星飞抬头看她,被她白了一眼。双子星飞回头看见双子莺歌带着同学们进来了。
大家在漫天香雪中,出发去兵法学校。双子星飞,双子莺歌,射手帅华,白羊牧兰,狮子言慧,不知道,处子净春,天平不平,天秤西子,巨蟹江城子,巨蟹桂花雨,双鱼爱月,水瓶驭风,天蝎骏华,金牛点睛,摩羯长春,摩羯海岩,处女剑柔,18位星座儿女来到兵法学校。
兵法学校前院的竹林已经被烧光了,空地上已经积起一层白雪,双子莺歌说:“好可惜哦!多漂亮的竹林!没有了!”
狮子言慧蹲下,拨开白雪,露出一块地面,她说:“种子还在,明年还会长成一片竹林!”
双子星飞道:“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双子味大酒店送来了酒席,大家在教学楼的四楼的房间里饮酒赏雪。
酒过三巡,射手帅华点了一下人数,说:“18个,少了两个人啊!”
天平求平说:“少了射手采荷,双鱼甘州。”
双子星飞说:“我们约定,明年的今天,我们还要聚在一起。”
不知道说:“好。言慧,假如明年的今天,我没有来,说明我牺牲了,你要替我,跟大家喝一杯。”
射手帅华说:“大家干嘛要这么伤感啊?”
白羊牧兰瞪了他一眼,顺手掐了他一下,说:“还不都是你先挑起来的?”
射手帅华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哟”,然后对双子星飞说:“双子星飞,你这个野蛮姐姐,老是对我性搔扰……”白羊牧兰又掐了他第二下。
双子星飞故作一本正经地问:“我姐姐搔扰你哪儿了?”
射手帅华指一指脖子的一侧,说:“这儿!她最爱掐我脖子。”
处子净春说:“帅华,你的讼词不够准确嘛!掐你的脖子,怎么能叫性搔扰?”
射手帅华说:“什么?掐脖子还不叫性搔扰?这是对我的性命的搔扰啊!”
他的话引起哄堂大笑,气氛立刻活跃开了。
双子莺歌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
“来!干一杯!”
“来!射手帅华,罚你三杯……”
“来!为了星座帝国干杯!”
“来!为了新的一年,干杯!”
……
香雪漫漫,一片两片无数片,化做春泥,化做春风,嫩芽破土而出……
星座大陆纪元581年的春天,来到了……
请看卷二
我是张章,你看我飞
第一章 QQ小太子
第一章 QQ小太子
“鲜花是用冷水浇灌开放的,庄稼是由粪便滋养丰收的;所以,我感谢每一个打击我的人!感谢给我磨难的命运!”
双子星飞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正坐在教室里,身边是兵法学校的同学们,他的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不时地瞄向窗外,窗外春风拂柳,树下飘摇着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那我打击一下你,双子星飞。”天平求平一本正经地说。
“好!你打击我吧!我会在你的打击中成长!”双子星飞说。
“观你面相,你脸上带有凶兆,最近必有大难!”天平求平说。
双子星飞戳了他一拳,说:“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女孩子!再说,就算我是女孩子,也不会把胸罩戴到脸上去啊?”
教室里有人大笑有人晕倒,有人狂汗,有人哭笑不得。
天平求平忍住笑说:“我是认真的!我们天秤国,一般人都会相面术。”
双子星飞扭头去问天秤西子:“西子,他说的是真的吗?”
天秤西子笑呵呵地说:“别听他胡扯,无聊!”
“喂!喂!喂!你们还听不听我讲课了?”双子青雁在讲台上拍了拍讲桌。
同学们这才想起讲台上还有位老师在讲课,于是大家静了下来。
“下面,我们开始讲地球第六纪二次世界大战的诺曼底登陆……”双子青雁道。
白羊牧兰插话道:“青雁老师,你什么时候给我们讲第三次世界大战呀?我想知道第六纪的地球人是怎么灭亡的!”
双子青雁道:“牧兰同学,讲完二战,不就开始讲三战了么!真是搞不懂啊!牧兰同学都已经嫁为人妇了,怎么性格还是这么急躁?!”
双子莺歌举手抢着发言:“报告青雁老师!这说明射手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