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不想一直成为谁的负累,即使那个男人说爱我,愿意为我做一切,即使我现在的确在岛上风光无限,却都是他给的,如果有一天他收回去呢?我还剩什么?
除了嘴,花月我能够依赖的,必须是自己的脑子。
定定神,往他走出去的方向望,自从被劫持后醒过来,我基本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大约三十平米左右的空间,他走出去的地方是哪里,不知道,也没有欲望知道,因为,就算出口在那边,他也不可能容许我在眼皮子底下出去。
但,既然有了钥匙洞的发现,现在,有必要了解一下地形。
扶着墙站起来,深吸几口气,积蓄一点体力,缓缓走了出去。
外面很暗,可又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隐隐看到一条甬道,不由奇怪,这光线从何而来?
摸索着墙壁,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才走出十米不到的样子,迎面一阵风掠过,一个人就到了眼前:“你干什么?”
“走走,否则会在那里窝着腐烂掉”淡淡的回答,继续前行。
“我不会让你出去的”低低的说。
“我没打算出去,只是想参观一下而已,那边是什么地方?”指指甬道的另一边。
“是个更大一些的洞厅……不过是些石头罢了,没什么好看的”没有阻止我的探索,平平告诉我那边风景并不好。
的确,不过是个更大一些的厅,但是,散落在地和墙上的石头都淡淡的发着光,朦胧的青色,使厅有些亮,怪不得甬道并非伸手不见五指。
如果不是被囚禁在此,我真是很有心情来研究一下,这种能够发光的石头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很值钱?
可惜,这会,钱没有命重要,因为,我的肚子又疼了起来。
“文今墨……抱我回去躺下”捂着肚子,弯下腰,痛得只想蜷起来,脑子里有个念头:不管如何,我都要试试,万一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划不来?
话音刚落,人就被抱起,低低说声:“得罪了。”
让他将我放在刚才摸到钥匙洞的地方:“就…这里…刚才我蜷在这里的时候舒服些,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别乱浪费你的内力,不要钱,可是要命的”
软软靠坐在墙上:“给我拿些水和吃的好吗?难受……想压压。”
犹豫片刻,终是放弃灌输内力给我续气,快步走向火堆,欲热些东西给我吃。
凝聚意识,手里握着钥匙,合掌向墙,轻轻推进去,细微的一声“喀”,拇指一按,就听见了轰隆隆的声音,是从刚才那个大厅传过来的。
因为一直注意着文今墨,听到声音的同时,他浑身一震,抬头迅速看我一眼,刷的掠了出去。
下意识的,赶紧取下钥匙。
汗,纯粹以前一次锁家里门后居然把钥匙挂在上面,后来被邻居保管所幸没有遗失物品后,被老妈骂到半死,从此养成的习惯,只是没想到这个习惯会救命。
踉踉跄跄的跑过甬道,就看见,大厅已经不复大厅,而开口成了一个洞,皎洁的月光直直洒了下来,文今墨张大嘴,愣愣的看着,即使察觉我跑了出来,察觉我已经站在月光下,仍然没有挪动分毫……
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自己是个妖精,仿佛在修炼成人形,站在豁口处,贪婪的沐浴着月光,刚才的绞痛已经平复,整个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嘴,争先恐后的吸取月的精华,那前几天还不怎么圆的月亮,这会如一个银盘,似乎嘴角还勾着笑意,暖暖的抚慰着月色照耀下的人。
舒服得想要昏睡过去,胸口却突如其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未张大嘴痛呼出声,就觉得整个人像要裂开一样,猛的向后仰去,全身笼罩在一股橘色的光柱中,连眼睛也成了橘色,怔怔的看着天上那轮月亮,然后……我就看见了嫦娥。
我看见嫦娥冲我笑,看见她款款走进一个很熟悉的地方,看见她唤出一把钥匙,看见她飞上去伸手一挥,然后,一扇门洞开,里面瑞气千条,却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Nnd,一定是幻觉。因为那个嫦娥长得非常像这个世界的花月,因为那个熟悉的地方,我刚才呆了24个小时。
当柳若水率人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地底下突然洞开一个豁口,上面原有的树木怪异的倾斜两边,却似乎丝毫没有损害,月光仿佛被一道引力吸引,全部的能量都直直照进了那个洞口,先是银光皎洁,猛的,从地底反射出一道橘色的光,完全融入刚才的月光,持续了一阵,在所有人都被震惊,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所有景象陡然消失,洞口很快关闭。
只有两人抢了进来,柳若水和卫长杰,其他的人还在搜索另外的方位,听到声音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仍然是幻林的那些参天大树。
胸口的疼痛已经消失,站立不稳的我向后倒去,刚好被柳若水接入怀里,只来得及说一句:“把文今墨留给我……处置……”
就又晕了过去,心里非常郁闷,强烈郁闷,死老头,这个算是地图?你让我怎么交出来解脱自己?
可算好了,现在真的是拥有我,就
'69'二师兄
迷迷糊糊的,觉得浑身热得发慌,就好像夏天,30摄氏度,却有99%的湿度,准确的说,像在一个蒸笼里面。
“嗨,你好!”
扭头,眨眨眼再看,瀑布汗,一个白胖的花卷,扭动身体打招呼。
好久才招回自己的魂魄和声音:“你?!花卷?!”
“讨厌,人家只是换个新发型就不认识啦,偶是馒头呀”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我怎么觉得他在跟我抛媚眼?
“怎么不理我?不就是个包子嘛,还没熟呢,拽什么”见我不理他,开始撇嘴。
包子?!!!
才发现,我可不就是个包子?白胖的身体,周围热气升腾,仿佛还看得见水蒸汽那肆虐的笑意,急怒攻心,登时晕了过去……
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彻底醒了,却发现还是在那个大一些的厅里面,淡淡的青光,如果不是此刻的的确确躺在柳若水的怀里,我会真的以为晕过去前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虽然荒诞些。
但是,醒来的感觉并不好,不论是梦里,还是现实,的确非常像蒸笼,似乎氧气都不够了。
“若水……怎么回事?”我这会不是应该好好的躺在弄月楼了吗?为什么还在这个混蛋地方?
见我醒了,不由搂紧了一点:“乖月儿,再歇会,这个洞有些蹊跷,我们正想办法,是不是闷?我帮你……”欲使力。
“不要”赶紧阻止,且不说现在什么状况我尚不清楚,但是现在我怕了这些,可以坚持的绝对不想滥用他们的力量,文今墨我都不忍他受损,何况是他,而且,显然,他已经有些疲惫。
“告诉我现在怎么回事?我们还没有出去?”顿了顿:“你不会已经杀了文今墨,又不知道怎么出去的吧?!”
天啊,以后的口福我找谁去享……
(这个死孩子,真的快死了,居然还想这种事情…_…,被挥一巴掌,怎么啦,民以食为天!滚下……)
“哼,他倒想我杀了他”冷冷的看一眼对面:“这个洞从我们跃进来后,就封死了,出去的唯一通道刚才也消失了,至于上面,已经封死,无法开启,就看卫长老他们能否想办法……”
消失,呵呵,没有关系,反正刚才的洞口我会开:“放我下来,我们进去,开口的地方我知道在哪里。”
“长杰,你看着他”吩咐,然后抱起我往里走。
“放我下来……会累着你”心疼,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总之洞里没有空气流通,时间再长些只怕我们都会缺氧窒息,饶是他功力深厚,都已经有些气喘,更何况刚才肯定为我费了些力。
“不放”搂得更紧:“……我不会再让别人抢走你。”
声音有些颤抖。
一怔,不由偎紧他,幸福得心疼。
可是,天都要亡我。
来到刚才的地方,坐在地上,任我从上摸到下,都光滑平坦,愣是找不到一个洞,哪怕是划痕……你!我又想问候死老头的母亲大人,虽然不知道他是否直接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这会真的慌了起来,花月我可不想窒息而死,难看,当然,怎么死都难看…_。
试着在心里呼唤老头,求他来解救我,可是,大约已经完成了任务,人家现在摆神仙架子,总之是千呼万唤都不出,而我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冷静,冷静,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别没有窒息死亡,先给吓死了。
察觉到身边人的紧张,他立即又揽回怀里,柔声安慰:“别着急,慢慢想,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不会让你出事……即使……也会给你拖延时间……”
“不许胡说!”急急打断他,很怕,怕因为这么个莫明其妙的地方,莫明其妙的原因,糊里糊涂的就真的死了。
更怕,死了都不知道魂归何处,那个死老头又不来引领我,而且,还要搭上他们……于心不忍。
猛然想起刚才看到的片段,既然如此,钥匙应该是可以通用的,那么,或可一试。
让柳若水抱我出去,找文今墨:“你平时是从哪里出去的?”
犹豫看我,扶墙站起,走到一侧,拍了一下岩壁:“这里以前是个洞口,容一人通过”,脸上有伤痕,而且行动有些迟缓,呃,应该是被教训了才是。
无暇管他,挣扎下来,细细摸索墙壁:“你们在四周摸摸,有没有指头粗细的圆洞,一定要很圆,很光滑的。”
显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三个男人都动了起来,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个……是不是”卫长杰犹豫的声音。
位置在岩壁凸起的一块石头上,赶紧过去,终于摸到了让我开心的圆洞,有些激动,瞬间觉得呼吸也顺畅了一些。
祈祷,nnd,别耍我,要命的呀。
按上钥匙,轻轻启动,原本封闭,没有一丝缝隙的岩壁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