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纪灵梓被这突然地一问弄得怔住了,眼角泪珠若隐若现,小脸儿通红,令人怜惜。
“的确,如果要解除你身上的这两种毒药的话,以目前的条件来看,几乎已经成了一种不可能的奢望,在没有人手,没有药物的情况之下。。。。。。要解毒,的确是天方夜谭,而且以你如今的中毒状况来看,是冷家早已经计算好了的成果,就算是有足够的人手也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制出合适的解药,从各方面来说,你都已经是十死无生了。。。”原本残酷的话,落在了灵梓的耳中却成为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纪灵梓眼睛一亮,再次恢复了之前漂亮得如琉璃的光泽,她怪异的态度,反倒是弄得仇恨一怔,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刚才不是怕得要死么?”
哪知灵梓摇了摇头了回答道:“刚才有,可是现在没了。”
“什么意思。”仇恨被灵梓的表情逗得笑了出来,出口继续问道。
“因为灵梓知道,大哥哥你一定会救灵梓的。”
“。。。。。。”仇恨扬了扬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从第一眼开始就认定了。。。大哥哥你一定不会害我的,只要是我和大哥哥你在一起,你就一定会保护灵梓的。。。”纪灵梓很是认真的说道,一双琉璃大眼凑到了仇恨的跟前,两双面孔的距离不到一指,那双干净的透明的眼睛看的仇恨心慌,仇恨甚至可以感觉到灵梓细嫩而年轻的肌肤上散发出的温暖,他忍不住移开了自己的脸。
“哼!无稽之谈。”仇恨故意冷笑一声,“你是死前产生了幻觉才有这种离谱的想法。”
“不对!”灵梓背负着双手,站直了身体,认认真真的分析道,“因为如果灵梓没救了,那大哥哥你也没有必要说上刚才的那一段话了,但你既然说了,不就代表灵梓还有希望吗?”
“呵。。。算你机灵。”仇恨朗声一笑,不在故意逗弄小萝莉,“你说的不错,我的确还有最后的一个方法可以救你。”
“但是。”仇恨眼眸一冷,“我不是慈善家,也不是万能手,要我救你,可以,不过,我要你在得救之前,为我做一件事情。”
“是坏事吗?”灵梓皱着眉毛问道。
“不。”仇恨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坏事。”
118。收徒
“想要救你只有一个办法。”仇恨面色冷淡地说道,“就是待我恢复功力过后,输功救你,但我的内力常人无法接受,唯有内息同源者,方能够承受得住,换句话说。”仇恨有些不情愿的扫了一眼脏兮兮的小萝莉,露出了别无选择的厌烦神情,如同看着一堆垃圾一般。
“就是我必须将我的武功传授与你。”对于眼前的纪灵梓,仇恨连半点的好感也没有,能够输功救人,便已经是他能够让步的最大极限了,但偏偏天魔功独一无二的霸道腐蚀气劲令人无法承受得住,就算是修为深厚的高手在天魔功直接灌体的情况下也只能化作一滩脓水,更遑论眼前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儿了,碍于形式逼迫,仇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依他的脑袋,只能够想到如此直接的法子,但天魔功如果要相传的话,则必须是最为亲密的关系之间方能够传授,并记上血印书,方能够学习得了,除开皇族血脉相连之外,唯有师徒才能够传授天魔功。仇恨因为与陆璐魂体相连的缘故,在上一次的意外中已经让天魔功流传到了外人的手中,血印书毫无动静也是脱了两人一体双魂的特殊形式才没有发觉,如若仇恨再一次不按常理出牌,胡乱传授天魔功,血印书一旦感应到天魔经外流,仇恨会在被发现的下一刻立即被体内的天魔功反噬而亡。因此,仇恨就算胆子再怎么大,也不可能再一次胡来了。
“但如若要传授功体,你就必须先拜我为师,我之一脉,除了血亲和嫡亲之外,唯有师徒,方能够相传。”
“师父!”灵梓反应很快,没等仇恨话说完,就乖乖的叫了一声师父,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充满了期待地望着仇恨,眼中宛如雪莲一般纯洁的光泽让仇恨极不舒服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愿意和他刚收的第一个徒弟对视。
“慢着。”仇恨摆了摆手,“在拜师传功之前,我之前所说的一件事情并不指的是这一件,附耳过来。”说着,仇恨向灵梓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的身边,而灵梓也听话的走到了仇恨的身边,把自己玲珑的小耳朵凑到了仇恨的嘴边,一脸期冀的模样。
“恩~~”听到一半,灵梓就皱起了小眉毛,嘟囔着嘴,有些不高兴的问道,“真的要这样做吗?”“对,就是这样简单。”仇恨笑着点点头,他的笑容当中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冰冷的感觉。
“不是坏事吗?”纪灵梓又再一次确定道。“当然。”仇恨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而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到悦来酒店去送一封信,送给你亲爱的大姐姐~~”寒气凛冽的嘴唇,释放出无情的冰冷,仇恨的笑容令人如坠冰窖。
灵梓去的很快,回来的也很快,仇恨花了一些钱,将如同乞丐一般的灵梓打扮了一番,虽然依他的目光来说,原本挑不出来什么什么好看的服装,不过好在灵梓自己的眼光不错,牵着仇恨的大手,在服装店来回走了几次后,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俨然一个漂亮得美人胚子,宛如一国公主,娇俏玲珑,乖巧可爱,若非一旁某人阴鸷的脸色,早就被怪叔叔问候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两人穿梭在人流之中,健步如飞,灵梓因为原本就有了一些武学底子,虽然只是一些基础的武学,但要更上仇恨的脚步也不是很难,而且她对仇恨此刻还有着莫大的利用价值,仇恨不肯能就此将她弃之不顾,然而,脚步越发的迅速,却不是源自于仇恨的意愿,而是眼前的情形让他的内心越来越急躁。
“怎么会这样!”冷峻的目光不停地在四周巡视着什么,如鹰眼办锐利的眼芒透过层层的人群,扫视着经过视网膜中人任何生物,然而,任凭仇恨的目光再怎么的犀利,如果事实是真的没有,就算他眼睛再尖上十倍也是无济于事。
“为什么还没有出现!”仇恨焦躁不安的在一定的范围内仿佛来回走动,“请报上不是说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这里么!!!难道。。。”心中忽然浮起的一丝不好的预感,让仇恨的脚步骤然停止,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个小点!
“情报有误?不!”面色一沉,凶眸如虎,脑海中的思绪急转,让他有了时间和精力回想起之前发生的每一幕和每一个细节,当仇恨将一切都重复了一遍过后,他才发现了惊人的事实,“我暴露了。。。什么时候。。。”
而在另一方面,位于军营内的情报处的建筑物内,漂浮在半空中的屏幕早已经从各个方位将仇恨的位置锁死,四面八方的镜头都对准了他的身上,让仇恨身边连飞过的一只苍蝇都逃过不过监视蜂身上镜头的捕捉,此时的他早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无法再脱离于重的掌控。
“如何了,目标现在的位置。”于重漫不经心的敲打着金琉木的座椅,看着眼前多的眼花缭乱的镜头,开口询问道。“正在罗府的周围徘徊,大人所料不差,看他的动作,八成是要对城主不利!”二号接口回答道,“而我们也按照您的指令,事先知会了一声城府中的护卫们一声,少城主也已经改变了自己往日的行程安排。”
“做得好。”于重点点头。
“还是大人神机妙算。'”二号不忘时宜的拍了一下自己长官的马屁,至于有没有拍到马腿,就还得看于重的心情了。
“不过。。。”于重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让二号心情失落不少,“我看他的反应也快的超过了我的预料之外,想不到这么快,他就已经觉察到了我们的存在,事情恐怕有变,他一定会做出相应的反应。”
“大人。。。那要不要。。。”二号用手做了个抓捕的动作。
“恩。”于重点点头,“就有你亲自带队捉拿此魔,以他目前的行进速度,走不了多远的距离,本阵就由我亲自坐镇。”
二号闻之,面色一喜毫不掩饰内心的狂喜之情,于重命令一出,他便知道立功的机会到了,跟着于重这个上司,好处竟是意想不到的多,“是!大人!”二号心悦诚服的跪拜在地。
“去吧!”于重收回了目光,将视线重新集中到了眼前的镜头屏幕之上,对着二号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遵命!”一声沉喝,二号衣角一动,人迅速退出了情报室的门外,立即整点队伍,准备对仇恨实施抓捕。
而在情报室内,则唯留下了于重一人独处,空荡荡的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声响,于重安静的坐在静宿的空间内,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屏幕,眼珠子随着仇恨身影的移动而左右摆动,眼里不时的发出幽暗的光泽,但却半天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如同一块石像一样的安静。
“五年了。。。”于重用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金琉木的桌面,随手关闭了开启的监视镜头,整个房间顿时陷入到了一片黑暗当中,强烈的光线差让人如坠无间,一时间恍若伸手不见五指,整个空间当中都回响着于重手指发出的清脆的敲打声,一遍又一遍,安静而又诡异。
“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竟然已经足足有了五年的时间了。。。从我从魔国的边境脱离出境。”一丝幽蓝的寒气宛如一律飘烟,从于重的口中缓缓飘荡而出,在空气中缓缓凝结成冰晶,一点一点沉坠落地,仿佛冰锥落地般,发出了碎裂的声响。
“阵营副将。。。在旁人看来,一个毫无势力的外人,能够在五年的时间内爬到副将这个位置,简直是一件令人无法置信的事情。。。。。现在想一想,也真是叫人意外啊。”于重的语气中少有了出现了一丝情绪的波动,似叹息。
“但你们看到的都只是光鲜的外表,谁有真正的看到过,我为了今日的地位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汗水,甚至不惜一切抢夺会只属于我的‘幸运’,副将。。。。。。呵呵。。。”于重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的讥笑,“在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