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倾一双妙目睁得老大,半蹲着身子,拉着谢青蓝的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这才分别三个多月,怎么就长这么大了,容貌变化也不小,真是奇怪啊,吃什么补药了
谢青蓝以前当然没有见过这个越二小姐,见越子倾对她这么亲热,虽然绝不讨厌,却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青蓝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甜甜地笑着,小声地说话。
“蓝儿,你长这么大了,还会说话了,姐姐真高兴,蓝儿还记得姐姐吗?”越子倾见谢青蓝虽然笑得可爱,但看着她的眼神却有些陌生,好象不认识她似的。
谢青蓝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转头看着哥哥谢丹朱,谢丹朱冲她一点头,谢青蓝很聪明,答道:“姐姐真美,比以前更好看了。”
越子倾顿时笑靥如花,在谢青蓝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蓝儿说的话真好听。”又伸手摸了摸谢青蓝抱着的那只小白狐,笑道:“这小狐也好可爱。”这小白狐一直睁着晶莹的紫眸看着她,还轻轻摇动毛茸茸的小尾巴,好象认得她似的。
这时,越向志引着一个青年男子过来,对谢丹朱道:“丹朱,这位是秦徊,秦门主的侄子,这次护送我和子倾来这里,真是有劳了。”
名叫秦徊的男子二十多岁,宽额方脸,剑眉朗目,颇有英气,笑起来却有点猥琐,先向谢丹朱拱手道:“谢师兄,久仰,久仰,真的久仰,上次谢师兄在虎跃州,我适有事外出,没能见到谢师兄,这次就不揣冒昧来了。”又对越向志道:“四叔也太见外了,我与子佳年底就要成亲的,四叔还把我当外人啊。”
越向志呵呵的笑,对谢丹朱道:“子佳是子倾的姐姐。”
越向志一个多月前从虎跃州启程,鉴于上次在两狼山遇险,这次越向志向金剑门门主秦无双请求派高手保护,秦无双就命他的侄子秦徊护送越向志、越子倾前来,秦徊是第六层灵慧境的修为,剑术超群,又是越子佳的未婚夫婿,这总不会象孟庆辰那样是卧底反戈了吧。
天黑下来了,谢丹朱请越向志、越子倾、秦徊,还将有一干随从去他家,那费满立在宅前台阶上,看着谢丹朱父子陪着越家的人走远,费满脸色阴沉,越家是虎跃州屈指可数的大富豪,商铺遍及虎跃州诸邑,费满当然听过越家的名声,这时见越家的四家主从三千多里外赶来只为参加谢庭生婚礼,显然是冲谢丹朱的面子来的,这个谢丹朱真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他费满难道真要向这谢家小子低头屈服?
……
谢家的院落冷冷清清,谢康成很是尴尬,越府这次来了十几号人,不但安排不了地方住,连用餐都困难,便与儿子丹朱商量,谢丹朱道:“到镇北的丰溪酒家用餐便是,爹爹不要担心晶石不够。”
谢康成道:“倒不是因为晶石,是因为丰溪酒家是费盈开的啊,费盈是费满的哥哥,只怕人家不让我们上酒楼。”
谢丹朱心道:“费家势大啊,得罪了费家好象寸步难行似的,我偏不信。”说道:“没事,他开店的拒绝客人的,儿子这就领着越四爷他们去。”
这时谢青蓝过来把谢丹朱拉到一边,问:“丹朱哥哥,我听那那位越二小姐话里的意思好象以前见过我,这怎么回事?害得我都不敢说话。”
谢丹朱“嘿”的一笑:“蓝妹机灵,你帮着哥哥哄哄越二小姐,尽量少说话。”
谢青蓝“噢”的一声,却踮起脚尖轻声问:“丹朱哥哥是不是喜欢这位越二小姐?”
谢丹朱赶紧道:“没有没有,蓝妹你可不要乱说话啊,误会了可不好。”
谢青蓝“格”的一笑:“知道了,丹朱哥哥放心,我不会乱说话的。”抱着小狐去陪越二小姐去了,她也是个小主人哦。
越向志问起谢丹朱的哥哥谢庭生去了哪里?谢丹朱便对越向志、秦徊说起费满挑唆苗家悔婚的事,前因后果了。
秦徊很仗义,性如烈火,恼怒道:“那姓费的欺人太甚,现在事情败露还不肯赔礼道歉,谢师兄你是太厚道了,若是我,早就一把火把他费家的房子给烧了。”又道:“要不,我现在替你去把费满痛打一顿?”
谢丹朱笑道:“多谢秦师兄,我倒不是下不了狠手,主要是为我爹爹他们考虑,我是七霞山弟子,长年居山中,家里都是照顾不到的,所以处理这事就要多考虑一下,邻里乡亲,尽量留相见的余地,毕竟不是死敌,但又不能软弱,费家的威风必须重挫,这样以后就没人再敢欺负我家人。”
越向志点头赞赏,说道:“这费家、苗家应该是还不知道丹朱已经是七霞山的精英弟子吧,不然,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这样。”
谢丹朱道:“借这个事,看清一家人,那苗家人太势利,做事也太绝,与这样的人家结亲不是好事,但据说苗家女儿――就是我哥哥的未婚妻人品还好,她不肯悔婚,已经从苗家出逃,我哥哥还有一些本乡的热心人已经去寻找,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的,找到后怎么办又是一个麻烦事。”
秦徊道:“这有什么麻烦,只要苗家女儿没变心,那就娶回来,她娘家人嘛,撇在一边不要来往就是了,倒是清净。”一眼看到越向志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心里打了个突,赶紧补充道:“这是指苗家,嘿嘿,四叔你说是吧,嘿嘿。”
“丹朱,丹朱,你回来了。”
院墙外传来胖子唐兴的声音,然后一阵风般就进来了,一见谢家这么多人,就是一愣,他是刚从紫霞山赶回来,听说爹娘说起谢庭生被悔婚、丹朱大闹费家的事,就赶紧过来了。
谢丹朱走了出来,喜道:“唐兴,来,这是虎跃州的越四爷,这位是金剑门的秦师兄――这是我自幼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唐兴。”
唐兴见过了越向志和秦徊,即气忿忿的道:“费满太欺负人了,丹朱你说怎么办,要我胖子做什么,一句话。”
谢丹朱道:“不急,明天再说,越四爷、秦师兄他们还没用饭呢,唐兴,与我一道陪客人去丰溪酒店用餐,对了,唐兴,你去把安德先生也请来。”
谢家三人、唐兴,还有越向志、越子倾、秦徊及越氏随从一共二十人来到镇北的丰溪酒家,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安德先生也到了,席间,费满的哥哥费盈还来向越向志打招呼,费盈早年往来虎跃州经商,与越家有点交情,费盈又对谢康成:“康成老弟,这次的事的确是我那弟弟做得不对,我代他向你道个歉,今夜这三桌酒就算我请的,如何?”
谢老爹觉得这事还是由儿子丹朱来决定,问:“丹朱,你说呢?”
谢丹朱淡淡道:“我先前说的条件不能变,费满这点诚意都没有,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费盈老脸挂不住,眼望越向志,想请越向志帮他说句话。
越向志道:“老费啊你我有点交情的份上,我忠告你一句,谢丹朱与我越家是生死之交,得罪他就是与我越家为敌,而且谢丹朱也不是你们费家得罪得起的,他现在已经是七霞山精英弟子,也是他为人淳厚,不然的话就算当场打死了你弟弟,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费盈一听,老脸煞白,连声道:“明白了明白了,我这就去劝劝我那个糊涂的弟弟。”匆匆去了。
在丰溪酒家用罢晚餐,安德先生让越氏的一些随从到他私塾歇夜,越向志、秦徊,还有越子倾和一个贴身婢女住在谢家。
半夜子时,有两个随谢庭生去找苗惜弱的石田乡亲回来了,告诉谢丹朱说他们一直找到了杉溪邑近郊,却始终没发现苗家女儿的踪迹,谢庭生快急死了,杉溪邑曹邑丞已命数百杉溪人连夜搜寻。
谢丹朱一听,也急了,若苗惜弱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哥哥谢庭生一辈子都不会快活。
――――――――――――
看到有友反映说谢丹朱和费满这些凡人较劲有些掉价不上台面,这真是误会了小道、误会了丹朱的苦心,丹朱是为他爹爹哥哥着想啊,丹朱可以云里雾里飞天遁地,但他家人是凡人,得与凡人相处,处理好了家事,丹朱才可以纵横四海。
丹朱现在新月票榜第七,与第五、第六只差十几二十票,友帮衬一把,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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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十六章山神庙 第八十六章山神庙
谢丹朱对爹爹谢康成说了一声,他要去帮哥哥庭生找到苗惜梦,他来到院前,乘上黑木鸦,黑木鸦鼓荡起大翅,缓缓飞升,忽然一道白影从院中蹿出,奋力一纵,竟跳到已在数丈空中的黑木鸦上――
“蓝儿,你也要跟去啊。”谢丹朱摸了摸小白狐的小脑袋:“也好,咱们一起找苗嫂子,你可比哥哥厉害得多,你一定能找到是不是?”
狐小脑袋连点。
话间,黑木鸦升上石田小镇的上空,空中俯瞰,四面围墙的小镇灯火点点如惺忪睡眼,古朴小镇枕着丰溪河水入睡。
一到空中,小狐就急不可耐地变成了小女孩的模样,双抓髻、一尘不染的白裙子、小布鞋,眸子映着星光,幽深如梦,唇边绽开一个甜甜的笑,还伸了一个可爱的小懒腰,表示她愿意做小女孩,做小狐不好玩。
谢丹朱想起先前越子倾与小妹青蓝相见的情景,忍不住笑,越子倾也是心眼实在的少女,在虎跃州的蓝儿和她现在看到的蓝儿差别很大,她竟然没有太多疑心。
谢丹朱捏了捏小狐蓝儿的婴儿肥脸蛋,说道:“蓝儿,你指路,一定要找到苗嫂子。”
狐蓝儿使劲点了一下脑袋,闭上大眼睛,片刻后睁往东南方向一指,那边正是杉溪邑方向。
谢丹朱便操纵着黑木鸦往东南方向飞,飞行速度控制到最慢,象是在滑翔,飞过丰溪河,小狐蓝儿小手就不停往下指――
谢丹朱讶然问:“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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