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华现在落魄的似乎少了太多的精气神,目光也不再如从前一样清澈而是有了太多的浑浊,心里也不禁为他难过起来,只是心里的那些宽慰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默默的端起酒碗陪着他喝了。
李华伸了手接过符辉手中递过来的酒碗猛然抬起头来似乎在细听着什么,呆怔了片刻后不停的点了头,扭回身冲着我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将酒碗随手放在了桌面上对着我躬了躬身即大步行出了店门,我忙大叫着追了出去,出了店门方才知道店门外不知站了多少的游客,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几人。
“这些人是道士”,“他们在捉妖”,“有没有妖是不是又是骗钱的”,“你方才没见么”,“霍,又是光又是喊的怪热闹”,“那个走的可真是快”,“让他出去,看看他们又想做什么”。随着几十个人的小声议论声,顺着李华离去时人们让开的通路看着他不急不徐的顺着台阶直上了极顶,便一而过使开了功法疾冲而去,隐隐的听着李化在店中已是大叫着的声音,奔行间扭向回看了看,李化拉着符辉挤出了人群追着我拚命的跑了起来。
李华的脚步看起来行的慢可实际却是快的几乎让我追不上,只能看着他的身影几个晃动后便到了我曾经站过的大石前,扭了头对着我挥了挥手身子一纵没入了茫茫的云海,这让我顿时大惊失色,将时空折叠后身子几个纵跃便到了大石前,隐隐的看着李华的身影似乎并未直坠而下,而是在云层内踏着云而去消失在了云海之中,不由的长长的吐了口气,这方才见面竟然只喝了几口酒便转身而去,这样的离去让我心里有了些伥然若失,或许是什么人在招唤他罢。
缓缓的转过身来才发现有几个游人站在大石一侧呆呆的看着我,遂摇了摇头向着急奔而来的李化和符辉迎了上去。
“那个人是不是跳崖了,”身后有人对着我大声的问道,随即便是一声女人的惊慌的尖叫声:“有人跳崖了,有人跳崖了,快来人啊。”随后乱乱的脚步声飞快的向四处散去。
这一时根本无须理会身后之人的惊叫声,看着李化和符辉奔上了台阶即大步而去,到了疾奔而来的两人的身前看着两人笑了笑,脚步未停的从两人身侧大步而过向着小店奔去。
推开在店门前拥挤成了一团的人们,进了店门看见清风仍是瘫坐在地上,遂快步行到了他的身边伸手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清风看着我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将气息运起逼入他的体内,气息在清风的体内运行了一周后清风的的脸色才有了些红润,看着他点了点头拉着他的胳膊几步行出了店门,李化和符辉已是呼呼的喘着粗气跑了回来。
拖着清风顺着台阶直下而去一路上毫不停留,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急促知是李化和符辉也紧紧的跟随了,遂放下心来只知如风般的行下了山去,丝毫不理会是不是路上撞上了游人,一直奔行出了石门到了山下的大路上,心里才稍觉的安稳了下来。我可不想去惹那些此山的管理者们,如果让那些戴了红袖标的人围的住了,就是浑身长满利了嘴也无法向他们道的清李华跳崖的事。还是早些逃了的好。
站在大路上向四周看了看,不少的游人们已是三三两两的说说笑笑的行出了石坊,一些妇人姑娘们更是脸儿通红的大声说笑着将个衣袖几乎挽到了肩头,扭了头看了看李化和符辉,看着两人笑着问道:“过几天俺便教了你们从头学了俺的功法,你们俩人学不学?”
李化怔了片刻猛然直跳而起伸手拉着了我的胳膊大叫起来,符辉也是欢喜的手乱乱的挥着手大喊个不停,“要学、要学”,“学、学”。
清风从我的身侧转了过来,看着我眼圈一红“扑嗵”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重重的叩着头道:“俺也想学。你也教了我罢,师傅。”
慌忙的伸了手将清风硬从地上拖起,清风的额头上已是有了些红肿,看着他不由的有了些心软的道:“好了、好了,算上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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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授徒
更新时间:2009…6…26 14:39:04 字数:7895
李华这次与我见面真可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形容,虽然他最后还是急促的离去可毕竟与我一起捉住了那位所谓的女神,我的心中感觉着痛快之极,也算是为那些将军们报了一箭之仇。后来才知当时真是太也大意的紧了,根本没能再向深处好好的想上个一想,那位笑傲苍穹的女神岂是那么容易的就被我们俩人随手捉的住了?如果能这样轻易的捉住了让太上都无可奈何的大神,那我们俩人的能力岂不是与太上相近了?这也为后来发生的一些事埋下了不应有的隐患,甚至可以说几乎让我抱恨此生。
从泰山上行下来后顺着大路直直的行去便进了泰安城,当晚即安歇在了泰安城内的一家小旅馆中,狠狠的洗了个澡后早早的钻入了暖和的被窝里,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的黎明,街上来来往往和车儿的轰鸣声和来来往往的人们吵杂的声将我从睡梦中唤醒,行到窗边将窗随手推开,清凉的晨风伴着车水马龙的哄闹声如大海的潮水般瞬间涌入窗内,将我直接淹没在了乱纷纷的声潮之中。
符辉一个翻身从床上直直跳了起来,不停的大声的呼喊着李化和清风起了床,三人慌忙的洗漱后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站在窗前的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可猜也猜的出来,只因昨日与李华相见的事给他们留下了太深的记忆,我在他们三人心目中的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语。或许对他们来说我现在是一位真正的大神,他们正想要努力的向我学习成为神仙的功法,只能苦笑一声,这天地下何曾有那些传说中所发生的故事了,那些传说不过是人们的一种美好的想象罢了。
缓缓的出了门去了水房,洗了脸漱了口后慢慢的回到了屋中,对于传说的那个洞天心里的疑惑越发的重了些,现在看来如果与家乡的那座山洞相比,宁可相信家乡的那处山洞是蓬玄洞天,而这整座的山岭只能做为了一个较好的修行之地而已,两者相差实在是太远。
洞天这个词里即然有个洞字自是有着一些道理,那说明曾经确有过逃难避水的古人在山中的一座山洞中渡过了不短的时日,吃树叶挖野菜成了他每日的功课,当天寒地冻受饥挨饿后不得不勒紧了裤腰带,可能是有些自嘲或者为了让后人记的他曾经历过的困苦,从而给修习他的功法的后人们留下了辟谷的传言,也让那些人能体会修行的艰难。
其实在我看来辟谷一词等同于绝食,当是在实在是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不得不那样去做了,或许为了能更长久的生存,那位被大水困在山岭之上而不得不节省食物的人只好几天才吃一些东西喝一点点水去维持自己的生命,其中的苦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好想出来个词宽宽自己实在是苦不堪言的的心,只不过辟谷这一个词可真是让后人们领会错了那位古人的心意。
坐在床上呆呆的想着心事,对于这次泰山之行可以用失望的多感知的少来解释了,虽然泰山的风景美仑美焕,可并不表示这里真有一处山洞可通向五洲四海,是不是古人们的描述出了些错处,或者所谓的洞天之说本就是一件人们自己想象出来的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结果,传说中天福地之说便是妄言,可修行之人本不许有虚语,不知是不是在山上时遗漏了什么。
怔怔的想了片刻忽然有了所悟,其实对一切事物不必过于的执着,古人常说“顺天应人”的话,说不定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了,也让我能够从心里明白洞天之地本应是修行的好去处,至于洞天是不是那些仙神居留之地不过是人们的一些美好的心愿罢。
想到这里盘腿坐在了床上抬起头来看了看挤坐在对面床上的三个人,微微一笑道:“即然想学俺的法术,那就得拜俺为师,你们可的想好,修习的过程很是苦,如果吃不了那些罪还是趁早的收回了那个心思,这天地下本来就没有天上落馅饼的事,就算是天上果真向下落了馅饼可也不一定就砸在你们的头顶上,你们三个明白俺说的话么?”
符辉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一个大步到了我坐着的床前身子一矮已是双膝着了地,直直的挺着腰对着我大叫道:“师傅。”然后双手着地头在地上已是“嗵、嗵、嗵”的重重的叩了三下,让我的心也随着那声“砰、砰、砰”急跳了三下。
李化和清风开始还呆怔的看着符辉,见符辉向着我叩头忽然齐齐的跳了起来,均是一个大步行到了符辉身侧也“嗵”的一声跪了下去,然后不停的“嗵、嗵”的叩起头来。
我实在是心跳的受不住,看着他们这样叩头的方式只觉的自已的额头上也有了些疼痛难忍,急忙大声的道:“你三个与俺站起来。”
符辉、李化和清风三人呆呆的直起了腰相互看了看后即缓缓的站起了身,我不由的长松了一口气,以后可不能让他们再这样叩头了,也不知老古人为何定下了这样拜师的礼节,只是那头在地上如果叩的重了岂不是让做师傅的有些难受,如果哪个弟子因叩头而得了些晕眩的症或者干脆傻了去其不是事与愿违了。
“你们三个记住,以后任是天王老子在也不能再跪下叩头,包括对俺也不能例外,记住了么?”看着激动的一脸通红的三个人接着道:“如果让俺知道了你们又给谁或是给俺叩了头,你们只管自己走可别再怪俺狠了心,就算俺以后生了气让你们跪你们也不能没了骨气,即使俺没了你们也不能再这样行事,听明白了么?”
说来真是有些不可思意,我这一个临时的决定到最后可真是救了太多的人,只从这一个动作即区分清了谁是敌人谁是友人,瞑瞑之中果然有着说不清的天意存在,也许这便是天道循还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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