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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情形不对,一边跑一边念着神秘的咒文。苏萨虽然听不清他在念什么,但心知如果被他施展成功了,倒霉的肯定将是自己,当下便毫不犹豫地紧赶两步,奋力一个飞扑,堪堪捞到对方的袍子后摆,用力一拽。
那人突然吃苏萨一拽,脚下没有控制好,一个打滑,“啪”地一个狗抢屎仆倒在教堂大门前的地毯边缘,嘴里发出“嗷”地一声怪叫。
苏萨也被对方带到了地上,但他的反应比对方快得多了,右手死拽不放,左手撑地爬起来,一个箭步扑了上去,膝盖狠狠地抵在那人的腰椎部,强有力的胳膊绕对方脖颈而过,死死锁住其头部,让他动弹不得。
“好{炫&书&网}久不见了,多佛尔!骗我说是什么教士,原来是藏在王宫教堂里的神甫啊!”
苏萨将那人的脸粗暴地扳过来,阴笑道。
“咔,咔,咔……”因为喉管被扭曲而发不出声音来的多佛尔面部痛苦得拧成一堆,徒劳地挣扎着。
“老实点啊!”苏萨松开他的脖子,随手在他眼角揍了一拳,打得他眼角迸裂,头重重地在砸在地上,发出实实在在的闷响。
多佛尔挣扎了几下,意识到力量上的巨大差距了,放弃了挣扎,告饶道:“别打了,别打了。阁下要什么,我都给你!”
“呸!”苏萨又在他头上敲了一拳,“你当我强盗啊!瞎了你的狗眼!”
“是是是,我是狗眼,我是狗眼。阁下手下留情!”多佛尔一个劲地求饶。
苏萨见他已经放弃抵抗了,于是停止殴打,一把揪住他的头皮,凑上去喝道:“老实交待!王城少女失踪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您先让我起来,我会交待的!”
“还想打逃跑的主意啊?”苏萨又是一拳揍在多佛尔的鼻梁,顿时鼻血长流。
“没,没!”多佛尔的鼻血都流进了嘴角,狼狈不堪地叫道,“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嘁!想你也逃不掉!好,先放你起来,你逃跑试试看!”苏萨松开膝盖,单手一把将他揪了起来,喝道,“快说!”
多佛尔一脸晦气地用袖子抹着嘴角的血,“哎哟哎哟”叫唤着,真表现得像受了重伤的样子。
“少装死!快说!”苏萨一瞪眼。
“你,你想问什么?”
“少女失踪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有没有幕后指使?老实交待!”苏萨厉声道。
“天哪!冤枉啊!没有的事!”多佛尔大呼小叫道。
“还敢装!”苏萨挥了挥拳头,作出要殴打的架式。
“别!我说,我说。”多佛尔忙用手抱着头,告饶道,“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人呢?现在人在哪里?”
“什么人?”
“装什么蒜!那些被你抓走的少女,你藏哪儿去了?”苏萨又狠狠地抽了多佛尔一个嘴巴。
多佛尔捂着火辣辣的腮帮,阴毒地睨了苏萨一眼,但这一眼神一闪而逝,他便含糊地说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苏萨将耳朵凑近了问。
多佛尔见有机会,突然发难,用力一挣,挣脱苏萨,拔腿就往门外跑。苏萨反应也算得快了,探出手去一捞,捞着他半幅袍角,但还是一滑,没揪住。多佛尔连滚带爬地冲出教堂,苏萨在后面紧追着,嘴里还恶狠狠地吼道:“还敢跑!看我抓住活劈了你!”
说话间,多佛尔已经冲出教堂,但重心不稳的他没来得及调整好,脚下一个踩空,从教堂台阶上一路滚了下去,一直滚到外面的石板路上。苏萨得以从容地跳下台阶,赶上两步,追到了多佛尔身后,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一脚,将刚挣起半个身子的多佛尔踹飞了出去。
“让你跑!”苏萨“唰”地拔出了腰间的短剑,大步逼上去,打算好好地给多佛尔上一堂关于如何听话的课。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什么人?!”
苏萨一愣,停下脚步,望向那边。七八名宫廷侍卫,打着照明用的火把,正向这边赶来。
“放下武器,站那儿别动!”领头的还这么喝道。
地上的多佛尔这个时候仿佛遇到救兵了似的,狂喜地叫喊着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扑向侍卫们:“太好了,杜瓦耶侍卫长!有人想杀我!”
“镇静点!”正好今晚当值的宫廷侍卫长杜瓦耶不满地喝斥道,“在王宫里这么冒冒失失,像什么样子!”
多佛尔这个时候拿杜瓦耶当救星看,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态度,闪到杜瓦耶身后,指着苏萨尖声叫道:“这个人是刺客,快把他抓起来!”
“啊?刺客?”杜瓦耶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操着剑就冲向苏萨。
苏萨一直提着剑冷笑着看多佛尔拙劣的表演。多佛尔无外乎是想借助宫廷侍卫的力量把自己这个“闯入者”干掉,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小公主珂缇娜的誓言骑士了。
果然,英勇的杜瓦耶冲到苏萨面前,藉着一点微弱的光芒,看到了苏萨的脸,一愣,手中的剑愣是没有刺出去。
苏萨笑吟吟地主动跟傻在那儿的杜瓦耶打了个招呼:“晚上好,侍卫长大人。”
第二十五章 恶魔神甫
“侍卫长大人,为什么不动手?他是刺客!他是暴徒!他意图对国王陛下不轨!”多佛尔在身后大声吠着。
“你知道他是谁吗?”杜瓦耶不快地反问多佛尔。
这回换多佛尔一愣了,看看苏萨,再看看杜瓦耶:“他……是谁?”
苏萨冲多佛尔嘿嘿一笑,道:“一直忘了告诉你,多佛尔神甫。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珂缇娜公主的誓言骑士,我叫苏萨。请记住这个名字。”
“啊?!”多佛尔呆在那里。
“怎么回事?”杜瓦耶沉声问苏萨。
苏萨不慌不忙地指着多佛尔,道:“侍卫长大人不妨听听国王的神甫是怎么说的吧?”
“诶?”杜瓦耶又把目光投向多佛尔。
多佛尔面色尴尬,迟疑了一下,突然怒形于色地指着苏萨道:“这个人闯进我的教堂,威胁我的生命!”
“哦?”杜瓦耶狐疑地望着苏萨。
苏萨从容地一笑,反问多佛尔:“你说我闯进你的教堂,威胁你的生命?那么,理由呢?我有这么做的理由吗?”
“是啊,理由呢?神甫你不是不认识他吗?他怎么会来威胁你的?”杜瓦耶也附和着苏萨追问道。
“他,他——我怎么知道他想干什么?!侍卫长大人,你这么问,难道是怀疑我吗?”多佛尔一时编不出什么合适的说辞,便恼羞成怒地叫道。
“要不我来替你说吧?”苏萨微笑着道。
多佛尔一愣,但马上意识到了苏萨的目的是想借机戳穿他,他便杀猪似地大叫道:“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算什么,你就更不是个东西了!”苏萨反唇相讥道,“阁下做的事情,说出去恐怕天理不容啊!”
“什,什么?”多佛尔结结巴巴,色厉内荏。
“做的什么事情?”杜瓦耶警惕的目光看了多佛尔一眼。
“哪,哪有!他在胡说!”多佛尔窘迫地搪塞。
“是不是胡说,只要进教堂一搜就明白了。”苏萨亮出了底牌,彻底将多佛尔逼到了死路。只要那个衣橱里的东西公之于众,不用说,多佛尔再怎么能辩,也输定了。
果然,一听苏萨这话,多佛尔脸色大变,浑身一震,一连向后退了两步。
杜瓦耶转身朝向多佛尔,满脸狐疑之色,严肃地道:“神甫,你能解释一下苏萨骑士的指控吗?……神甫?……多佛尔神甫?!”
被杜瓦耶挡住视线的苏萨看不到多佛尔的面部表情,但是听到杜瓦耶一连唤了多佛尔两声,都没有回应,苏萨立马反应过来:多佛尔正在念咒语!
“快闪开!”苏萨大叫一声,持剑飞扑上去。
“……红莲之翼——着!”抢在苏萨的剑攻击之前,多佛尔已经完成了咒语,只见众侍卫手中的火把陡然一暗,所有的火焰都如被无形的漩涡吸入多佛尔竖起的手心前的一点空间,然后爆破一般形成一道火柱,猛地激射出来,直撞向杜瓦耶和苏萨。
苏萨一看形势不对,顾不得攻击,一把搂住杜瓦耶往旁边一倒。粗大凶猛的火柱贴着他俩的后背堪堪擦过去,只要再差半分,笃定被烤成肉串了。但饶是如此,还是将苏萨和杜瓦耶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暗呼侥幸。
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苏萨推开杜瓦耶,爬起来一看,多佛尔那家伙已经撞开一时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众侍卫,窜进一片树林里,不见了踪影。
“可恶!”杜瓦耶狼狈地也从地上爬起来,边整着自己的肩甲,边吼道,“快!快把那头该死的猪给我抓起来!我要活烤了他!”
“别叫了。人已经溜了。”苏萨将剑收回鞘中,淡淡地道。
“混蛋!你们为什么不拦住那家伙?”杜瓦耶冲着自己的手下叫骂道。
“你自己不也没反应过来吗?”苏萨淡淡地说道。
他这句话着实损杜瓦耶的面子。杜瓦耶念着他刚救了自己,也不好立马翻脸,但又不好接茬,便只当没听见,狠狠地一挥手:“给我进去搜!一定要把那家伙逮住!”
“这么大一片林子,就这几个人,又是在夜里,够吗?”苏萨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杜瓦耶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苏萨。
“依我看,”苏萨继续道,“还是先派人封锁王宫各出入口并加强巡逻。只要不让他逃出王宫,明天还怕搜不到他?”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杜瓦耶大声地说道。然后朝自己几名手下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去办这事了。
“对了,还有,”苏萨又说道,“教堂里有些东西侍卫长你一定感兴趣的,要不一起进去看看?”
“什么东西?”杜瓦耶警惕的目光看着苏萨。对于眼前这个“暴发户”,出身高贵的宫廷侍卫长并没有多么好感。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苏萨不可捉摸地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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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头披着羊皮的狼!我早知道他不是好东西!现在果然被我猜中了!”
宫廷侍卫长杜瓦耶手里抓着一把女士的吊袜带,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