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飞走到林内重新把枯叶覆在枯藤上,突然脚底一滑,“哗”的一声枯藤网弹起,没等阿飞反应过来,网已迅速收缩,阿飞彻底地便成网中之物。阿飞不明白这网为何莫名奇妙地弹起。林内这时探出一个马头,阿飞一见之下脑内有如雷鸣,“轰轰”直响,如果此时有一个地洞,阿飞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因为那施施然从林内步出的正是那只去而复返的飞马,真是讽刺,这张网结起来,本来是用来困住飞马,现在反而被飞马利用来困住他,猎物之人反而被猎,阿飞此时心里甭提有多窝囊了。纵是如此,阿飞仍嘴硬地道:“我们不是约好了明天再战,你怎么如此卑鄙,时间未到便已过来偷袭。”飞马眨着两只灵动的眼睛道:“卑鄙?你这白痴脸皮真厚的可以,约我明天再战,你却这里布置陷阱对付我,真够阴险的,如若不是我看穿你这白痴约我明天再战定会耍阴谋诡计,明天被困在里面的就是我!”
第十八章人马通灵
阿飞暗叹自己千算万算,还是算低了飞马的智慧,自己被困在这里,只能怪自己太轻敌了,于是道:“那你现在要拿我怎么办啊?”飞马裂着马嘴道:“拿你怎么办?这个我得想想,这个问题好困难,不如你替我想吧!”阿飞苦笑道:“飞马老兄,你别耍我了,你说你要拿我怎么办?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落在你手里我也无话可说!”飞马道:“好,难得你这么爽快!只要你自己引电,电自己十次,我就放你一马。”阿飞失声道:“飞马老兄,你不是开玩笑吧?电一次就足以可把我电成黑炭,还要十次,你不是成心开我玩笑吗?”飞马道:“那你是不同意我的提议?”阿飞肯定地道:“我决不会同意的,飞马老兄,你还是另选他法吧。”飞马道:“好,既然你不肯,那我定会让你比电十次更惨!”“惨”字刚出口,飞马巨翅已扇向阿飞,“砰”的一声,飞马被阿飞强大的护体真气撞飞,饶是如此,阿飞也不好受,巨翅之力他尚且有护体真气保护,但是飞马体内蕴含的电能,阿飞挡无可挡,被电得焦头烂额,不过这电能的威力明显比上一次小,看来飞马所蓄的电能终是有限的,每用一次,电能便会消耗掉大半!飞马灰头土脸地重新站起,对阿飞道:“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我照样能把你电得死去活来,你不相信是吗?那你就错了,你看一下天空,今晚天气闷热,云层黑厚,必定会有一场雷雨。”阿飞闻言笑道:“太可笑了,如若雷电能随便劈中人,那天下的人岂不是都死光了。”飞马道:“说你白痴果然没错,连雷电可以用高空中金属针吸引都不知道,只要我用枯藤做导线,把它连在你这白痴身上,另一端缚上金属针,然后我就叼着缚金属针的这端飞上天空,吸引雷电,到时雷电必会顺着枯藤而下,把你这白痴变成彻彻底底的黑炭。”阿飞想想也觉得不寒而悚啊!先前他制造雷电是经过他控制的,在击中飞马后,才传递给他,却已把他击得三魂出窍,六魄离体,但那大自然所产生的雷电是无法估计的,只希望今天产生的雷电电能不是很大,想到此阿飞强笑道:“飞马老兄,此地毕竟没有金属针,看来你的引电大计要泡汤了。”飞马道:“白痴,这个你就多虑了,我若连金属针都拿不到,那我提这个计划又有何用呢,待会见!白痴!”“啪”的巨翅一展,飞马便消失在夜幕之中。阿飞想趁着这个机会,看看是否能逃脱,可惜阿飞左挣右扎,就是不能脱困,这张网本来是用来对付飞马的,阿飞知道飞马天生神力,所以这张网极具结实、抗力,阿飞现在才深切地感受到什么是“作茧自缚”,现在只能静等命运之神的宣判。“刷”的一声,飞马已去而回返,嘴角叼着一根长约三十英寸的金属针,阿飞一见之下,暗道:“完了!没想到这只臭飞马,真的能找到金属针!”飞马快乐地眨了眨双眼道:这金属针在稍高一点的建筑物都能找到,你说我是否像你一样笨得找不到呢?”阿飞还能说什么,现在只寄望于今晚的雷电不要太强了。“啪啦”一道闪电劈开虚空,刹那间天地俱白,闪电有如张牙舞爪的巨龙君临大地,阿飞一看之下不由面色如土,像这样强的闪电连建筑物都可以劈塌,便何况是区区的血肉之躯呢?飞马见之却兴奋地道:“这回你这白痴可死定了!”说完它已消失在林中,回来时它嘴里又叼了一根长近三十丈的树藤,阿飞这下子真的绝望了,本来以为这里的枯藤再怎么长也只有十五丈左右,哪知这臭飞马却弄来一根近三十丈的树藤,这样吸引电击的概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阿飞仅有的希望也被无情的现实打破了。阿飞忽然对天嘶吼道:“天啊,你既然生了我天才阿飞,为何又生出一只臭飞马对付我呢!你这臭老天、贼老天还想劈死我!我绝对不会服输的!”“啪啦”又一道闪电劈下,好像向阿飞示威似的,它的天威是绝不可冒犯的!阿飞正待要嘶吼回应,飞马忽然道:“你这白痴想跟天斗,不是找死吗?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好好地准备接受老天对你的惩罚吧。”心里边说边用嘴将树藤插在在阿飞腰带里绕圈儿,阿飞此时虽恨不得煎它的骨、喝它的血,但也不得不暗赞它心灵嘴巧。“啪啦”又一道闪电划破虚空,接着豆大雨点倾盆而下!雷打了,雨也下了,飞马知是时候了,叼起金属针和枯藤的另一端,向高空飞去。狂风暴雨丝毫不影响飞马上升的速度,瞬间飞马已升至三十丈的高空,树藤已至尽头。“啪啦,啪啦”一道闪电,不,是数道闪电劈下,金属针吸引过去,阿飞此时连叫妈的力气都消失了,若给劈中,恐怕他楚惊飞从此会从人间蒸发。闪电的威力使大地一切都黯然失色,刹那间天际原野都赤裸地展现,眼前亮如白昼,双目不能张视,阿飞知数道闪电已合成一团,此际正顺着树藤上的雨水而下。值此生死关头之际,阿飞蓦地进入了空明的境界,心内不惊不惧,此时阿飞忘掉了可致他死命的雷电,忘掉了飘打在身上的暴雨,忘掉了那只可爱又可恨的飞马,甚至忘了自己,对一切事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无念无我,与天地融为一体。天地即是他,他即是天地,再不分彼此。接着阿飞感到天崩地裂一般一阵剧痛,全身经脉若爆炸开来似的,阿飞脑内幻像纷呈,像是掉入一个永远不可能醒转的噩梦里。闪电放出数十万安培的电流,温度高达数万度,在阿飞的经脉内来回肆虐着,电流刹那间窜入奇经八脉,每过一处阿飞都感到体内涨裂灼热的疼痛,若不是每每至难以支持时就会有一股奇异的能量,保持住灵台一点清明,呵护住心脉,阿飞此时不被电死早已疯狂而死。电流在体内奇经八脉循回数周后,蓦地一起狂涌向丹田,丹田之内的先天真气自然而然的与狂涌而来电流相抗,“轰”的一声,一口鲜血激射而出,阿飞体内的先天真气与这聚天地之威的电流相比实在太弱小了,甫一接触,立即溃不成形。电流在丹田之内不断的旋转,愈转愈快,蓦地电流又窜出丹田由经脉而上,经过“会阴”、“曲骨”、“中极”、“天元”、“石门”、“气海”、“阴交”、“神阙”、“水分”、“下脘”、“建里”、“中脘”、“上脘”、“巨阙”、“鸠层”、“中庭”、“膻中”、“玉堂”、“紫宫”、“华盖”、“璇玑”、“天突”、“廉泉”直至颌唇沟之中凹陷处的“承将”,然后又流向“龈交”、“总端”、“人中”、“素轩”、“神庭”、“上星”、“囱会”、“前顶”、“百会”、“后顶”、“强间”、“脑户”、“风衬”、“哑门”、“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至阳”、“筋缩”、“中桠”、“脊中”、“悬桠”、“布门”、“阳光”、“腰俞”、“文强”然后重回丹田,忽的电流速度转趋缓慢,又沿着任督二脉旋转一周,然后又倏地加快,如此由快转慢,由慢转快,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次与多少时间。蓦地电流又转入手之三阴,即手太阴肺经、手少阴心经、手厥阴心包经,然后又转至足之三阴,即足厥阴肝经,足少阴肾经,足太阴脾经,接着又入阳脉,首先转至手之三阳,即手阳明大肠经,手太阳小肠经,手少阳三焦经,最后入足之三阳,即是阳明畏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阳月经,如此电流在这二阴阳经脉内,由快至慢,再由慢至快,如此又不知经过了多少次与多少回旋。倏地阿飞“醒”过来,说是醒有点不太正确,因为阿飞整个过程并没有睡着,只是他的意识从虚无混沌中,回归现实罢了,其实电流在阿飞体内旋转时,阿飞的意识明明已进入了虚明的境界,偏偏又清楚的知道体内所发生的任何事,这种矛盾的现象阿飞实在无法解释,但阿飞已知奇妙的事已降临在他的身上。阿飞呻吟一声,张眼一望,方觉天已大亮,艳阳高照,阿飞蓦地全身一震,因为平时刺目的阳光,此刻却变得温暖舒服,而且平时金黄色的太阳今日一眼望去,原来是个大火球,而且中间还有不少黑点。阿飞收回视线,忽地发觉自己躺在地上,一看那些枯藤都已断碎,望着它们尾部的焦痕,知它们定是被昨晚闪电劈断。阿飞一骨碌地爬起,往四周望去,整个林子都不同了,仿佛变成另一个世界似的,不但色彩的层次和丰富度倍增,最动人处是一眼瞥去,便似能看到每一片叶子在晨光中晨风下颤动的千姿百态,平时不加注意的细微之处,现在都一目了然。阿飞终于肯定有奇妙的事已降临在自己身上,不知是否已达到死神“入微”的境界,即先天“虚”之境界,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阿飞坐下来运功视察一番,一试之下阿飞抑止不住内心的狂喜,阿飞觉得体内的经脉以数倍的增长,而且每一个气穴内,真气溢满,充实之处有如以前丹田真气的一小半,更让阿飞惊喜的是他能控制体内真气的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