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这回是真的发怒了,连连吼叫声中又是数十只怪兽凭空而现,并在镗地虎的周围形成了一个上中下防护严密的包围圈,任它插翅也再难想逃出了。
在结界里面“看戏”的人看到这个场面竟忘了谁是敌人谁是帮手在里面发出了一片嘘声,嘘得觉非都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他在心底嘀咕着,“小黑,你怎么这么没用竟然还会用以多欺少这么逊的招数!”
但所有的人都想错了,小黑之所以放出这么多的怪兽来拦截镗地虎的去势并不是打着以多欺寡的主意,而是另有打算!眼见镗地虎在包围圈内暴躁不安地来回奔跑,它头上的犀角忽然发出了一道淡淡的黑光直直射了过去!
黑光过处,镗地虎竟马上瘫倒了下来,两眼无神地开始喘着不安的粗气——如果有人懂得兽语的话那他此刻一定会很同情镗地虎的遭遇,因为它那粗重的喘息分明是在向它的伙伴们做着无力的求救!
“快来救救我,我动不了了……”
淡淡的黑光在持续了十来秒后迅速变浓变亮,像是形成了一个黑洞般拉住了镗地虎的灵魂硬生生把它从肉体中给扯了出来吸入了那亮光陡起的犀角之中!
众人看得呆了,同时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黑可以吼叫一声就能召唤出那么多的怪兽出来,原来那些怪兽竟都是它按照这个方法从敌人那里吸收而来的魂魄、精神力!
看着这一切觉非只能用“存在即合理”的话来劝慰自己这也是小黑的生存之道不需要太过思考了。
“呼~!”
小黑又是一声高傲的吼叫,怪兽们听后仿佛得到了命令般纷纷窜出原本的战斗圈在魔兽群的周围来回快速奔跑、飞驰!
它好大的胃口,竟想用那方法把这群凶猛的魔兽消除得一干二净!
镗地虎的下场魔兽们是有目共睹的,现在看到这样的阵势难免会产生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原本似乎训练过的队形立即不攻自破变得毫无章法、乱七八糟!
小黑回过头朝觉非发出一声吼叫,仿佛在向它的主人请功。
觉非看看左右人群,最终只能尴尬地对它笑了笑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他怕一旦说出自己的真心话这帮刚刚获救的商旅们就会朝他吐鄙夷的唾液!
当然,这一点小黑是看不出来的。它只知道它的主人在向它微笑了,那就说明主人是支持自己这么做的,有了这样的一个前提它的行动就变得更加的“正大光明”,连命令怪兽们的后叫声也提高了不少。
眼看着这群困兽被包围地越来越集中、害怕地越来越没有战斗力的时候,从远处却忽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笛子声,那怪异的旋律根本不像乐曲反倒如同蛮荒人难懂的语言一般叫人听着不舒服!
笛音忽紧忽慢、忽远忽近,却在怪兽们联合的吼叫声中依然让人听得清清楚楚!这东西也太怪了吧?
话虽如此,这笛音却对魔兽们很有效果。自从这笛音响起以后,原本已经绝望的魔兽们仿佛受到了主人的安抚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尾朝尾地排成了一个严实的圆状阵型,“虎视眈眈”地冷眼看着外围的怪兽半点也看不出先前的暴躁之态!
是什么样的声音竟能起到这样的效果,觉非困惑地望向远方笛音传来的方向。
但一眼望去前面竟是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都不曾看到!
“真正的高手来了,你留下来保护这些人,我去看看!”
觉非快速地吩咐完惜妍,人便一个闪身跃出了保护结界,快速飞向了那个猜测中笛音来源的地方。
笛音忽然加重加急,仿佛军队的号角般给魔兽们下达了一个命令!
众魔兽听到后迅速改变队形,在一丝不苟的防卫中形成了一个锥形队列——飞天兽在上空盘旋引路,皮甲厚实的捶地兽在锥形队列的外侧护卫,而迅雷兽和尾箭兽则居于队列中间随时准备着施放远程利器来击退围攻的敌人!
看到这样分工明确的阵型如果还有人说它们生来就能团结对敌的话,那他就一定是一个白痴,而且是最超级的那种!
就在觉非马上就要到笛音来源处的时候,这怪异的笛音忽然高亢一声响后就嘎然而止,顿时消失不见了!
那帮列好队形的魔兽在这一声高亢的响声过后忽然撒开了腿奋力地奔跑了起来,锥形阵列尖尖的头很快就把怪兽的包围圈冲开了一个缺口,顺着这缺口它们竟真的像铁锥一般把它给扯大拉长了!
小黑眼看自己的如意算盘马上就要打不响了,心里着急地连声怒吼命令怪兽军团死守——可此时的魔兽们却势如破竹,又岂是它匆忙所下的命令所能比拟的?不消片刻,这帮魔兽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数十具因战斗而死去的死尸!
如果没有这些死尸的存在真要让人怀疑刚才所经历的一切究竟是不是梦幻了,因为这帮魔兽这个笛音实在是太过怪异太过匪夷所思了!
觉非在这轰隆的魔兽脚步声中明白想要再找到这笛音的来源是不打可能的了,他不舍地再次四处查探无果后迅速返飞了回来,停留在小黑的身前怜惜地摸了摸它硕大的脑袋。
而小黑则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孩一样把头轻轻地靠了过来,满眼的委屈。
第八卷 第三一七章
这一仗虽然救下了行路的商旅,但却连敌人的脸都没见着,可以说打得实在是极其郁闷!
〃好了,不怪你。〃觉非轻轻地抚慰着小黑,说道,〃你快把那些怪兽给收回来吧,等下次我们再遇见它们了一定好好收拾收拾它们!〃小黑低吼一声算是回应了,盘旋着重又吼叫了一声,在它的吼声中那些怪兽如同凭空出现般又在空气的波纹中消失不见,而小黑自己也化作了一股黑气迅速地飞回了觉非的体内。
觉非神情落寞地挥手解去了结界,拉着惜妍的手就准备离去。
因为这郁闷的一仗暴露了行踪,他们还得郁闷得离开,说起来更加让人觉得郁闷!
正当他们准备不说一声就离去的时候,身后传来的一句话忽然引起了觉非的注意。——〃大家还是快走吧,这太平了几千年的藏巫山自从不久前发生山体滑坡以后就不再太平了,我看我们以后去做生意还是绕道而行的好,总不能因为赚钱把自己的老命都搭了进去吧!〃〃藏巫山?〃觉非心里一振,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竟然正处于藏巫山下,那个传闻中埋藏宝藏的地方!他联想起早前听十天所说的神族间谍事件和刚才奇怪的笛音,心中一个疑团迅速升起。
〃难道这二者之间有联系?〃他想,〃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对魔族大大不利了!〃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虽然渴望自由自在的生活但不代表他已经超然到对魔族的安危不闻不问的地步,一旦魔族有危 3ǔωω。cōm险,他就会如同对大祭师保证的那样挺身而出!
望着不远处那高耸的青山,他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心,决定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查个水落石出!
他向惜妍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并提议今晚不走了,去找个地方歇息一晚明天等天一亮就上山看看。
惜妍看着他的样子无语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一路上竟是出奇地安静,两人都满怀心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在路途中央的时候,惜妍忽然说有事要回去一趟让觉非等着她回来就消失不见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手里拿着一块红色锦缎和一团金色的细线。
觉非看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取笑道,〃你跑了这么远的路就事为了回去向那些商人买这些东西啊,买它们有什么用,难道想给我补衣服?〃惜妍微微一笑回答说,〃不告诉你,等晚上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傍晚时分,二人在山脚下一座破旧的屋子里歇了下来。觉非捏了捏惜妍的小脸蛋说要出去找些野味过来填肚子就走了,而惜妍竟也微微点头同意了。
当觉非弄来了野味放到屋外烤制的时候惜妍却依旧不肯出来,说自己现在在一个东西不方便。
觉非耸耸肩点亮了火说,〃好吧,那你忙着好了,过会儿烤好了我叫你。〃〃嗯,知道了。〃又过了约莫半个来小时,在一片诱人的烤肉香中惜妍眨着眼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个什么东西。
觉非好奇地问她那是什么她却不答,只是默默地接过美味优雅地吃了起来。
〃我发现今天你特别怪,〃觉非若有所思地说,〃出来玩得不开心么?〃〃呵,你想多了!〃惜妍笑着依偎到了觉非的怀里说,〃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如同生理周期一样,每个人也都有着各自的心理周期,见她这么说觉非也就不多问了,只是挑了几块最好的肉放到了她的跟前。
山里的夜晚总是那么寒冷,即便在白天的时候天还挺热的。
当二人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不约而同地蹲坐在了火堆边烤着火。
火焰熊熊,不时传出木柴的爆鸣声,更加烘托了这夜的宁静。
毫无预备又像是早有预谋的,惜妍从贴身处拿出了一样东西红着脸交到了觉非的手里。
觉非接过那东西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惜妍的脸变得更红,声音也越发得细,〃香囊……〃听她这样一说觉非才想起来传说中每当魔族少女遇上她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时总会送对方一个亲手绣制的香囊,那温馨的芳香祝福着彼此相爱永久。
〃嘿嘿,真好!〃他傻傻的笑着,把香囊放到眼前仔细观赏起来——〃这一对小鸟真可爱,它们还会游水呢!〃〃你……你真是笨死了!〃惜妍娇羞地一跺脚,气苦地说,〃这是鸳鸯,代表着相爱的鸳鸯!〃〃哦,明白了,原来是代表着相爱的鸳鸯啊……〃觉非说着露出了狡黠的微笑,身体在微笑中渐渐靠向惜妍,〃可是我怎么看着却像普通的水鸟呢,肯定是你女红的技术还不到家哈!〃惜妍知道他在装傻,也不说话就爱怜地白了他一眼,狠狠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送我鸳鸯香囊呢,莫非……有人春心荡漾了不成?〃惜妍伸出粉拳朝他轻轻捶打了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她的唇就被这厚颜无耻的人给堵住了,他那炽热的舌头如毒蛇般在嘴巴里游弋。
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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