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夏恩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为什么每次见到美女就会被人狂K呢,后来他在自己的自传中诚实的写道,“第一次跟随大帝踏上风之大陆,我就被那满天星斗给彻底的震撼了,接着我就激动的晕了过去,从那时起我就爱上了这一片土地。”
冰儿和六个小丫头是最先得到消息赶回来的人,冰儿显得略微有些紧张,但步履间却是平稳依旧,神色也还算平静,但当她见到果然是我回来了时,就再也掩饰不了自己的感情,哭着扑到了我的怀里,“爷,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奴儿还以为爷不要人家了呢。”
听到冰儿如此说,一时间万种柔情盈胸,我勉强笑到,“乖,冰儿不哭,你瞧我的衣服又湿了。”说着信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冰儿乖乖的享受着我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虽然眼眶还是湿湿的,眼角却是笑意盈盈,“爷,你这次回来变了许多呢。”
我没有答话,只是温柔的拨开遮住了冰儿面容的几缕秀发,静静的看着这张亦嗔亦喜面孔。旁边的灵雨诸人都感受到了我的专注,不由都露出了一丝羡慕和嫉妒的神情,不过马上就释然了。
这时阿瑞斯、布卢斯、沃夫等人也纷纷赶了回来,冰儿却是怎么也不肯再离开我的怀抱,害得我原本想和大家来个拥抱的想法也泡汤了,只好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不过抱着冰儿软绵绵香喷喷的身体的确是美差一件啊。
见到一向对人不假辞色的冰儿竟然小鸟倚人般的粘在我的怀里,众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阿翔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老大,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冰仙子可是我的偶像啊,呜呜呜,绿珠儿走了,柳仙子又被人霸占了,现在连本来最有希望的冰仙子也名花有主了,天啊,我该怎么办啊?”
对阿翔好色如命的本性我也不是第一会见识了,因此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过阿翔的另一句话却让我引起了注意,“阿翔,你说柳仙子被人霸占了,是谁这么有本事啊?”
虽然对冰儿投入我怀抱的事感到非常不满,阿翔还是愤愤的答到,“还不就是任独行那个老淫贼,一天到晚缠住柳仙子不放,老大,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玉面神龙美女杀手,干脆你去把她抢回来吧,以老大你的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到阿翔那个兴奋的样子,好像柳非烟已经落到他手里一样,我不由苦笑不已,什么跟什么嘛,抢回来,看来是阿翔过路费收的太多了,一出口就是一副抢匪的口吻。
“阿翔,你不是喜欢柳仙子吗,怎么又要我上呢。”我打趣的问道。
从来不积口德的布卢斯大叔阴损的开口了,“还不是知道自己没希望了,又不想看到鲜花插到牛粪上,才让小子你出面收场,不过东方小子,就算风流小子把人给弄回来了,也没你的份啊,他可不会和人玩3P的。”
刚开始还点头示意正是如此的阿翔越听越不是味道,最后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你这个未老先衰的家伙,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卑鄙龌龊吗?满脑子肮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小心小爷把你剁成十八块挂树上示众。”
看到原本性格还算淳朴的阿翔竟然说出这么粗鲁的话来,我不由暗暗怀疑当初让他去收过路费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在那种环境下,阿翔实在是成熟的太快了。
布卢斯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未老先衰这句话实在是戳到了他的痛处,要知道原本风流潇洒的他最恨的就是人家提他的白头发,连人家多看几眼都会生气,更何况阿翔如此毫不隐讳的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连带的就想起了以前帝国是怎样对待他的,虽然那时候阿翔可能还在襁褓里吃奶,但气昏了头的布卢斯把这笔帐也算到了阿翔头上。
时间是一种最奇妙的催化剂,它可以使人如酒一般越老越醇,但如果过了一定的限度的话,就会变得比醋还难喝,布卢斯无疑属于后一类。二十年的角斗士生涯,使得他年少时的棱角被彻底磨平,所有敏感的容易伤人的触角都收缩了起来。可以说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无敌名将了,在他身上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使得他外表看起来圆滑无比,更适合当一个政治家而不是军事家。
可正所谓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在骨子里布卢斯还是相当自尊和自傲的,即使在当角斗士时他也是被其它角斗士尊称为老师。被赋予统领几十万新兵蛋子的重任后,布卢斯这颗几近枯死的老树更是焕发出了第二春,从枯瘦的老树干上长出来的新枝绿叶一如以前的给树下的人提供着一块阴凉的休憩场所。
因此当这颗老树被人无情的告知自己再怎么生长也不过是一截垂死的枯木时,布卢斯彻底的发怒了,就像鸡冠充血的雄鸡,布卢斯恶狠狠的盯着阿翔,那目光和公鸡看一只虫子并没有什么分别。
但堂堂东方世家的少主又岂会是怕事之人,尤其是面对一个怎么看也不值得尊敬的家伙,东方天翔也用同样凶狠的目光反瞪回去。这也是年少的原因了,一来阿翔出生时,布卢斯已经从战场上消失了,他所有的智慧和力量都被迫使用到了另一个更加残酷的所在……角斗场,因此在年轻人的心目中布卢斯的印象几乎可以说是零。其二则是阿翔正当少年气盛,血气方刚的年龄,这是一个敢于挑战权威的阶段,即使听说过布卢斯过去的辉煌战绩阿翔也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上去将他打倒并踏上一只脚的。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了下来,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虽然布卢斯和阿翔之间的争斗还没有开始,但无形的隔阂却已经产生了,如果不很快加以解决的话,这个新生的小团体就面临着崩溃的危险。
我不露声色的看了阿瑞斯和沃夫一眼,阿瑞斯仍是一副标准的军人模样,目不斜视标枪一般笔挺的站在那里等候我的命令,沃夫也显然没有把两人的争斗放在心上,两眼看着屋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东西。
我心里不由咯瘩一下,看来不仅仅是布卢斯和阿翔之间有问题。只是阿瑞斯和沃夫两人的反应也可以告诉我一个事实,就是不仅布卢斯和阿翔之间有问题,阿瑞斯和沃夫两个实干家也有着看不起布卢斯与阿翔两人的倾向。
如果说布卢斯是才华依旧,豪情不再,和阿翔两人都是耍嘴皮子的高手,那么阿瑞斯和沃夫两人就是属于脚踏实地扎扎实实做事的实干派。
阿瑞斯是个天生的军人,战争到了他的手里就好像呼吸一样的自然,他那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的攻势早在我离开之前就已经领教了,在战场上任何破绽都会被他抓住并加以狠狠的打击,经过了刻苦的自学和锻炼后,现在的他更是已经隐隐然已经有了一种统帅的气度,加以时日,他一定会成为又一个不败的名将。
而沃夫,无疑是一个相当出色的情报高手,他就像一只暗夜里的吸血蝙蝠,时刻紧盯着周围一切情况的变化,并准确的做出分析,这种能力即使是我也要自愧不如。
感受到沃夫虽然刻意压抑但仍然不受控制散发出来的淡淡死亡和恐怖的气息,我不禁暗暗感叹,不管在任何地方,无论是身着布衣还是华服,强者始终会吸引更多的眼球,可就是这样出色的人物,上天却注定了他只能以黑暗为伍,即使他日我南面称王,他也只能站在我身后的阴影里。
因为他那种与生俱来的暗黑气息使得他不能沐浴在阳光下像神一般的受人敬仰,想到将来他必然要为我承担许多骂名,我不由流露出了歉然的神情。
觉察到我的目光,沃夫收回了望向屋顶的眼球,见到我歉然的神情,不由一愣,随之嘴角微微裂开,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这简直是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不可思议,我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我认为最是冷血无情的人其实也是有着自己的感情的,只不过平时他都将它们隐藏的很好罢了,看来以前我看人真是太简单了。
这时的我还不知道体悟出人之剑境后,自己对人性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因此也能更好的体会到其它人隐藏在心底的那份感情。
面前的四人都是我的干将,但却彼此之间有着很大的隔阂,甚至干脆就像布卢斯和阿翔之间一样剑拔弩张,差点到了火并的地步,如此怎么能够精诚合作。我第一次感到了无人可用的悲哀,争天下不是几个人的行为,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还是有限的,而现在整个新生力量却都是由这房间里的几个人撑着的。
阿翔倒也罢了,布卢斯、阿瑞斯、沃夫三人可谓三架马车,离了谁整个倚红就会出现一团混乱的局面。人才,人才,我要天下英才尽为我所用,只有如此,才能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我在心里呐喊着。
可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布卢斯和阿翔之间的冲突,看来老大还真是不那么好当的,我摇着头苦笑想到,大家虽然相处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可相互之间还是缺乏了解,因此也很难做到相互信赖和尊重。
只有磨合到一定程度,大家才会配合的默契无间,也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效能。此时布卢斯和阿翔已经吵成了一团,布卢斯大骂阿翔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和他相提并论,更翻出了东方世家的陈年旧帐,并慷慨的和东方世家所有知名的女性发生了最亲密的那种肉体关系,相比之下阿翔就逊色多了,虽然也特训了几个礼拜,可怎么比得上布卢斯几十年的经验,甚至连布卢斯的老妈叫什么都不知道,因此自然落了下风,幸好他牢牢的抓住了布卢斯未老先衰的事实,对他进行了残酷的人身攻击,“就你那鸟样,不对是连鸟都没有的衰样,就算给钱都没人肯要你吧。”气恼之下布卢斯也是出口毫无逻辑起来,结果刚说到和东方家前几代的某个女人发生关系生下了一个女儿,又接着和那个莫名其妙诞生的女儿也发生了那种关系。
看到两人毫无水准泼妇骂街般的样子,就差没有当场拿出刀剑来火并了。我干咳了几下,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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