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侯爵。”
吉乐做出“惊骇”的表情,跟着一正脸色,森冷地道:“别说是镇长、侯爵,就是国王来了,我还是这句话。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趁早回去抱老母猪睡觉吧!”
“你──”摇折扇的年轻人气得脸色发白。
他身后有几个胆大的家将立刻冲上来,就想给吉乐一顿教训。但是鲁光头熊臂一抬,三拳两脚就将他们打趴下了,之后还一路向那些家将逼过去。包括家将的主子在内,鲁光头身前所有的人都不断后退。
吉乐大概觉得这样不能彻底教训他们,就向鲁光头道:“将他们都扔出去,免得脏了这里的地。”
鲁光头立刻应是,接下来的一幕情景类似于巨熊抓鸡,熊的巨臂一伸,鸡就一只只地被扔了出去──包括吉乐最讨厌的那只“鸡”。
任务完成,鲁光头拍拍双手,屁颠屁颠地走到吉乐面前,裂开大嘴笑道:“老大,搞定了。”
“很好。”吉乐嘉许地道:“以后每月工资加一个金币。”
鲁光头立刻眉开眼笑,彷佛看到了无数的金币正在向自己扑来。
玉露终于(炫)恍(书)然(网),这对活宝为什么会走到一起──因为两个人都是财迷。
鲁光头乐颠颠地离开之后,吉乐脸上的微笑立刻收敛了,他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眉头都开始纠结起来。
“公子,你怎么了?”玉露连忙问道。
吉乐抬起头来道:“刚才耍扇子的说到了他的身分,妳说会是真的吗?”
“公子难道怕他?”玉露不解地问。
吉乐笑道:“不是怕他,而是担心一件事。如果耍扇子的话是真的,米尔侯爵显然已经与镇长勾搭上了,这对我们很不利。”
“公子受陛下之命,难道还惧怕一个小小的镇长?”
吉乐摇了摇头,道:“不是怕他,而是陛下要我们秘密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公开身分。如果公开了身分,就代表任务无法完成了。刚才那件事让我联想到很多,我们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第八章 蓝晶蝶斩
第二天,天还没亮,客栈就陷入了一片喧闹之中。
吉乐非常生气,叫醒了睡得直流口水的鲁光头,然后带着玉露就走到前面大堂。
“你来得正好。”有人远远地就对着吉乐叫嚣道。
“原来是你?”吉乐道:“你以为仗着人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错,本少爷就是想为所欲为。”昨晚被鲁光头扔出去的年轻人不可一世地道:“给我上,这小子图谋不轨,很可能是奸细,把他抓起来。”
原本将客栈团团围住的民团士兵立刻拥了上来,且人人争先恐后,似乎生怕别人抢了他的功劳似的。
吉乐没有出手,甚至连玉露都没有出手,鲁光头一人挡住了大部分人,另外一部分人被闻声赶来的屠轮、德克和哈鲁斯接下了。
屠轮和德克的身手都非常矫捷,对付这些民团士兵显然绰绰有余。而吉乐意外地发现哈鲁斯的身手也非常灵活,远远超出了作为一名士兵的水平。
民团士兵一个接一个地被打倒在地,原本前赴后继的景象顿时一变,个个都落荒而逃,只留下那位镇长的儿子孤零零地站在客栈门口。他竟然很镇定,甚至还有点有恃无恐。
鲁光头怒哼一声,就要向他冲过去,准备再让他尝尝“饿狗抢屎”的滋味。然而,眼看就要接近对方的身体时,一根投枪忽然从侧方飞来,眨眼之间就要击中鲁光头。
鲁光头虽然有点傻气,但还没笨到会用身体去挡一根高速飞来的投枪,因此他立刻剎住前冲之势,投枪几乎擦着他的身体飞过,生生地扎进了他身前两尺处的硬土里,枪头入土竟有一尺之深。
镇长的儿子笑了,同时没忘记摇一摇手中那把折扇。与此同时,四面围观的人群中冲出了一批跨马持刀的青衣大汉,领头的有三个人。
一个与后面的青衣大汉穿着一样,但是使用的兵器是投枪,刚才那根投枪就是他扔出的,此刻他左手还提着一根。
第二个人则穿着一身软甲,打扮得像一位将军,他满脸笑容,似乎对眼前的这幕情景感觉很有趣。
第三个人面目冷峻,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背上披着一件斗篷,腰际佩带着一柄末梢微显弯曲的长剑。
“小子,你看到了吗?识相的,照我说的去做,也许我还可以放你一马。”镇长的儿子嚣张地道。
“那要多谢你了。”吉乐正眼也不瞧他一下,而将目光落在另外三名领头的人身上道:“不过,虽然你想放过我,我却不想放过你。”
“是吗?哈哈──”镇长的儿子仰天狂笑,好一阵后才道:“我伊菲克罗活了二十几年,你是头一个敢向我说这句话的人。冲着你这句话,你死后,我会为你的女人找一百个男人,以此来纪念你。”
“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吉乐冷冷地道。
话音犹在空气中飘荡,他的身体已经向伊菲克罗掠去,速度之快简直到了目不暇给的地步,显然他动了真怒。
吉乐立掌如刀,向伊菲克罗斩去,他的手掌上附着着小懒虫幻化成的蓝晶手套,如果这一掌斩中伊菲克罗,伊菲克罗铁定没命。但这得在别人不插手的前提下,而事实一般都不可能尽如人愿。
吉乐突袭伊菲克罗的时候,有两人立即出手阻拦:一个是使投枪的汉子,另一个是那位黑衣人。
使投枪的汉子用枪直攻吉乐的手臂,欺他不敢与枪头硬碰,逼吉乐变招;黑衣人则如鬼魅般地移到吉乐侧面,长剑无声的劈出,如果吉乐被他这一剑劈中,大概永远没有机会再爬起来了。
吉乐对这两人的攻击视如不见,他此举并非盲目,而是看到彩凤和冷莹已经掠了过来,她们于半空中单指一弹,已经架住了对方两人的攻势,所以吉乐没有变招,单掌向此时已经惊慌失措的伊菲克罗飞速斩下。
如果不是那位使投枪的汉子利用彩凤架开枪势的余劲推开了伊菲克罗,吉乐这一掌铁定将伊菲克罗斩成两半。
不过,尽管伊菲克罗借手下的枪劲让过了吉乐的实掌,却避不过吉乐力透蓝晶手套所带出的淡蓝色的恍若蝶翅般的真气。真气划开了伊菲克罗的衣服,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泉涌而出。
吉乐收招立定,充满煞气地对正在手下护卫中的伊菲克罗道:“下次你再满口污言,就没这么好运了。”
伊菲克罗整张脸霎时如白纸一样,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被吉乐的话彻底震住了,总之,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
黑衣人、使投枪的汉子,还有那位打扮得像将军的男子脸色都不好看。有人在他们眼皮底下伤了伊菲克罗,这不啻当面打了他们一个耳光。
更令黑衣人和使投枪的汉子感觉脸上挂不住的,是他们明明知道吉乐要杀伊菲克罗,却几乎无力阻止。他们一向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但刚才架住他们兵器的两位金发女人却彻底毁灭了他们的自信。
黑衣人移步到吉乐面前,施了一个武士礼,道:“我叫仓木雄太,请求与阁下一战。”
“对不起。”吉乐冷冷地道:“我从不与为非作歹的人决战。如果想跟我打,先胜过我的护卫再说。”
仓木雄太脸色微变,他深知自己不是彩凤或者冷莹的对手,但却有七成把握击败吉乐,所以才直接向吉乐提出挑战。
通常这种指名的挑战一旦出口,对方就没有理由拒绝。但是吉乐却不吃这一套,一句轻轻松松的“为非作歹”就将他打发了。这让仓木雄太觉得大受侮辱,不过,他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因此双目凶光闪闪地看了吉乐这群人一眼,还是退回到队伍中去了。
使投枪的汉子显然看出吉乐这群人非常的不好惹,因此以伊菲克罗伤重急需治疗为名,将大部分人都遣走了,只留下他本人和那个将军打扮的人。
待护卫伊菲克罗的人走远,使投枪的汉子提枪抱拳道:“在下是达凯镇民团团长律托,这位是米尔侯爵的亲卫统领门赛,敢问阁下大名?”
吉乐道:“你就是达凯镇民团团长?你坐这个位置真是太称职了。”
“阁下过奖了,还请将大名赐告。”律托似乎没听出吉乐话中的讽刺之意。
吉乐没打算当面指出律托鱼肉一方、触犯帝国法律,因此淡淡地道:“萍水相逢,无需通名,阁下还是请吧!”
门赛──也就是那位将军打扮的男子脸色一变,道:“阁下真是好大的架子,大概连侯爵大人也不被放在阁下的眼里。”
“也许正如阁下所想。”吉乐干脆转身向客栈里走去,边走还边对伙计吆喝道:“伙计,将早餐送到我房里来。”
这种目空一切的举动将门赛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他真想冲进客栈给吉乐一顿教训,但是律托却拦住了他,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门赛才愤恨难平地离开了客栈。
一走进房间,吉乐就哈哈大笑,高兴地对玉露道:“妳刚才有没有看见,我那一招是不是很厉害?”
“是──是──”玉露连道。
吉乐抚摸着幻化为原型的小懒虫瞌睡的脑袋,赞赏地道:“小懒虫真能干,嗯,得找块万年魔力水晶来奖励你一下。”
“公子以为万年魔力水晶那么容易得到吗?上一次也不知走了什么运,才让你得到的。”玉露笑道。
吉乐呵呵笑道:“看来我那句话没说错──我的运气的确是好得不得。”
玉露也陪着他高兴。这样笑谈了一阵,话题又回到吉乐刚才用蓝晶手套使出的那一招。
玉露道:“公子应该好好利用蓝晶手套,它的威力的确很大。刚才那一招竟然能将真气外放,确实很难得。”
“那当然。”吉乐笑道:“我最近有勤奋练功,功力自然提升。”说到这里,吉乐又提及刚才那一招:“刚才真是使得顺手,我决定了,给它取个名字,就叫‘蓝晶蝶斩’,这是属于我和小懒虫这‘人兽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