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任务,而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来,这个联系人竟然也消失了。组织开始重视这件事了,中国区的杀手在整个组织中,虽然所占的比例不多,但是个个我都敢说是精英。我带着总部中没有出任务的所有高手,自行来到湘西。
到达湘西后,才打听知道,这次任务的目标,是一个刑姓世家的家主,这个刑姓世家传说在古代是道门的分支。在湘西这个文化水平远低于其他省市的地方,这个刑姓世家在愚昧老百姓的眼中是神仙一样的存在。简直比政府官员还要有名望。可是在我们这些无神论者的眼中,也只是个善于蛊惑人心的普通人而已。这时候组织中同来的兄弟,已经收起来时的紧张小心。开始开玩笑说,收的佣金少了,早知道是这样一个大人物,就应该多收几成。可是谁都没有提起原来那些兄弟失踪的原因,这个话题甚至成了我们平时交谈时的禁忌。
每个人,包括我。也都是在心中想出各种可能,来解释他们的失踪。甚至已经开始假设,是这位大人物,在中央有关系,调来了那些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级的特警来保护他了。平时在我们制定行动计划的时候,很自然的就把计划的主要部分,针对那些意外出现的高手来拟订了。”
“到达湘西六天后的晚上,风雨欲来,漫天乌云。这种天气,恰好是杀手行动的最佳天气。我们都很高兴,看来老天都在帮我们,周密的计划,顶尖的杀手,再加上这样的天时。即使有中南海保镖,也不会阻碍到我们的行动了。刑家是一座古老的大宅子,高耸的围墙和门口两个大石狮显示了宅子的主人,在历朝历代都拥有着尊崇的地位。”
“按照制订的计划,我们分成了三队,由三个不同的方向潜入。我带的队,就是由正面进入。一路的无惊无险和其他两队不时传来顺利的暗号,让所有兄弟开始时悬着的心都稍稍放了下来。只要进了内院接近了目标,凭我们的杀手经验,和先进的武器。要完成任务绝对不是难事了。最可怕的事情,就在我们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开始了!门内一排人影背对着我们。陈旧的木门发出划破寂静的吱吱声,都没有让他们有分毫动静。
先下手为强!这是杀手的一贯作风!当无数发子弹在经过消声器的噗嗤声,射入了这些人的身体的时候。我们本应该喘的那口气被眼前的情景憋住了。子弹打入身体,并没有发出我们所熟悉的,可以给我们带来快感的入肉声。而是像打在了一堆陈牛皮上一样,发出了声声闷响。
暗黑的夜色,衣服被子弹穿过时带起的点点火星中,可以清晰的看见缕缕青烟在这些人身上无数的弹孔中飘出。在这妖异的情景中,每个人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脖子。沉重的喘息声,清楚的表达了这些,手上沾染过无数人鲜血的杀手们,此刻内心中强烈的恐惧。一声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双方压抑的相持。也划开了兄弟们心中恐惧的闸门,在我的暗示下,慢慢的开始了后退。可是那些怪人,在铃声响过后,也开始动了。一直在黑暗中甚至连夜光镜都无法看清的脸孔,在这一刻忽然散发出了青荧荧的微光。
天啊!这是什么样的一张张脸啊!青光洋溢中,青灰色的脸孔,七窍中留出丝丝血迹。前伸着双臂,脚下微微跳动着向我们扑来。”
“更让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身后的那扇门!我们进来时,清晰的发出吱吱声的那扇门!忽然消失了。冰凉的连一丝砖缝都没有的墙壁,仿佛在告诉着我们,那扇门只是我们的幻觉,或者那扇门就是魔鬼张开的大嘴。在食物被吞食后,紧紧的闭上了!前无去路后无退路的情况下,所有人选择了把恐惧发泄在一发发的子弹上,一梭一梭子弹倾泻入这些怪人的身体。
子弹强横的冲力竟然连他们前进的步伐都没有打乱。依旧机械的跳跃着扑来。远处传来了一声声惨叫,可以清楚的听出是我分开的那些同伴们发出的。天那!是什么样的杀戮,能使我那些铁骨铮铮的兄弟们,发出那样凄惨的叫声呀!我身边的同伴们在惨叫声中,表现了一个顶尖杀手良好的心理素质。抓紧怪人们跳跃的缓慢时间,向墙上抛着登墙索,寻找着一切逃生的途径。可是平时轻而易举的事,现在却是那样的难!一次次的抛起,一次次的滑落!”
“所有的怪人,在传来的不绝于耳的声声惨叫中,青荧荧的脸上竟然裂开嘴笑了。尖利的牙齿上滴着粘稠的血色液体。机械的跳跃也开始变的灵活。
刚刚还全是眼白的眼睛,突然出现了绿色的眼珠。射出的眼神满是死气,像一匹匹饥饿中的狼!愈发灵活的跳跃让这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怪物们,如鬼魅一样,这一刻还在远处,可是经过显得笨拙的一跳后却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身边!
终于有一个同伴被一个怪物前伸的双臂掐住了脖子。这个经过严格训练拥有强大身体力量的杀手,在怪物的跟前像一只老鹰嘴下的小鸡,有的只是无力的反抗。所有的怪物都抛开我们围了上去,短暂的喀嚓声中,那个同伴遗留的只有一些毛发,和零碎的衣物还有少许的血迹。
鲜血仿佛更加刺激了这些怪物的兽性,野兽般的嘶嚎后继续扑向了我们!恐怖恶心的场面,让我的同伴们彻底的崩溃了。
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嚎叫被怪物嚼食身体的喀嚓声所淹没。所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把杀手那最后一发子弹留给了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我做出了难以原谅的错事!我把身边的一个兄弟!一起共患难的兄弟,推向了向我扑来的怪物,不知道是上天给我生路!还是要我活在无边的罪恶中!我抛出的那个登墙索竟然扣在了墙头。”
“我逃出来了!可是我的兄弟们全部都死了,连尸骨都没有剩下!其中还有个兄弟竟然是我推到了怪物的口中!我不是怕死!!真的!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怕死!当时我想的只是看一眼小秋,再把小秋安置好以后,就自杀来偿还欠我兄弟的命!可是每次看到小秋,我又下不去手结束自己了!我怕我死后,没有人再关心小秋、照顾小秋!她是个生活马虎的人,睡觉会喜欢踹被子,吃饭会喜欢将就,生病不喜欢去看医生!于是我走了,跟组织的兄弟们说,我隐藏暗中,做个幕后掌控,这些年组织的生意,我刻意的减少了。我赚的每一分钱,除了留给自己生活必要的支出外,全部给了兄弟们,我想尽我的能力,让他们远离死亡,过的安逸些!小秋啊!我当年极力的把你带在身边,是因为当我这个懦夫,鼓起去死的勇气的时候,能最后看到的是你呀!”
木胖子鼓起莫大的勇气,讲述完了一切。心中愧疚的他最后已经是泪流满面的,向摊在他怀中也已哭成个泪人的小秋哭诉了。所有的这一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闻之动容!这里的所有的人都是重情谊之人,换个立场都能感觉到木胖子多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愧疚折磨中的那份痛苦。
所有人!包括神经大条的拉夫,都不由得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木胖子静静的站起身,站到房间的中央。缓缓的给南宫苦跪下,再深望了一眼小秋后,毫不忧郁的在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在小秋凄惨的喊叫中,枪声响了,木胖子倒在血泊里。没有来得及阻止他的小秋,也嗵的一声昏倒在木胖子的身上。
急忙扑上来的图嫣、佘然和苏珊愤怒的看着南宫苦和尼欧“你们有能力阻止他的!为什么不阻止!你们都是冷血吗!”图嫣愤怒的喊叫道。
“老大,你为什么传音不让我救呀?”尼欧在苏珊的逼视下,胆虚地向南宫苦问道。
“你救的了他一次,救得了他两次吗?也许这颗子弹能解开他的心结的!你们觉得一个已经被融入了血族亲王的血液的人,会被一发子弹就结束生命吗?”南宫苦沉声说道。
听到南宫苦的话,图嫣等三女,知道误会了南宫苦。急忙低下头查看木胖子与小秋的身体。“索安,你把长喜带到客房去,用你们血族的方法为他疗伤。两位姐姐和苏珊你们把小秋,扶下去,让她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会,她醒的时候,你们好好的劝劝她。虽然长喜的出发点没错,但是方法还是错了。我真怕,她会再次的和长喜翻脸呢。”南宫苦嘱咐道。
经过了刚刚的一切,所有人的心中都变的更加沉重。“究竟道门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呢?怎么又凭空出来个什么分支!还出现了这种吃人的怪物!看来自己从前考虑事情太单一了,幸好现在知道,不然将来会酿成大错的!”南宫苦心中暗忖道。抬头看着早就来到,一直坐在门口听着的马七笑说道:“马七哥,很久不见了。可好呀?”
“托少主人的福,马七很好,修为也在少主人赏赐的羊八妖元的辅助下,大有进展。”马七刚刚也在沉思着什么,冷不丁听到南宫苦叫他,急忙走到跟前恭身回答道。
“呵呵…那就好呀!主要还是马七哥勤于修炼的缘故呀!马七哥以后见面,再不要这么些礼数了,坐那吧。”南宫苦说道。
“少主人折煞马七了,礼不可免,礼不可免啊!”这个纵横黑道的魔虎会大军师,此刻在南宫苦面前竟然像个老学究一样酸气冲天。马七的这番举动把南宫苦尼欧全部逗笑了,拉夫大步上前,把马七按到沙发上大声说道:“这位没见过的大哥,我是拉夫,狼人族的首领,也就是老大的手下,通天教狼魔的后裔。大哥以后再也不要这么文绉绉的说话了,要是老大听的习惯了,也叫拉夫这么说,拉夫的舌头会打结的!”
拉夫的玩笑,缓解了马七的紧张,也放松的坐到了沙发上,感激的看着拉夫笑了笑。
“马七哥,最近你们的帮会怎么样?”南宫苦问道。“少主人,帮会一直很好,上面由我出面把S市主管司法的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