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背上的星宿怔了一会,忽然取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码,就喊道:“干爹,邪眼笨蛋要在他的别墅里强奸我,他兽性大发,你快过来救我啊……啊,不要,光头,不要撕我衣服。”
这次轮到王虎傻了,他扭起脸,看着笑得很意的星宿,忽然又把头撞在地板上,吼一声:“我败给你了!”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令人难以想象,星宿竟然自撕衣物,把像死蛇一般的王虎扳转过来,抱着他翻了个身,就变成他压在她的身上,恰巧此时王豹进入别墅,看见这等情形,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你们继续玩,别打扰我睡午觉。”
星宿傻了眼,她怔怔地看着王豹离开,娇喊道:“干爹,你的孙子要强奸我,你不救我啊?”
“我爷爷一看就知道是你故意的,以前那次,我后来跟爷爷说了。爷爷就跟我说,我是好孩子,要很多女人就有很多女人的,让我不要再喜欢你。所以,我从那次开始,就不喜欢你了。我很听爷爷的话,这次也是爷爷让我和唐月裳订婚的。你以后再也害不了我,害人精!我再笨,也知道谁对我好……”王虎说着,坐到一边,扶了扶眼镜,略为伤感地道:“爷爷本来想要你在学校里照顾我的,可你像他们一样,都不把我当人看。别以为我不懂得这些,其实我懂的,只是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他们不把我当成亲人,是他们的事情,我仍然当他们是我的亲人的。星宿姑姑,我要回学校了,唐月裳她让我过去的——”
“啪!”
一个很轻的耳光落在王虎的脸上,就听到星宿在哭,“你为何要把真相告诉干爹?你那时答应过我的,死不告诉干爹的。你那时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很多事情,你都没有做到,还把那种事告诉干爹!我在干爹面前一直都是乖女孩的,一直都是,我以为。原来你一早就说了我的坏话,你答应过我不说的……”
重复的哽咽语,似乎是真的伤痛。
其实,王虎能够感觉得到,毕竟,在他的记忆里,这是星宿,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他原以为星宿是不会哭的,她只会笑,对她嘲笑……
“我有我的理由。”王虎认真地说了一句,就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星宿急忙爬跳起来,拦住他的去路,哭喊道:“不准去唐月裳那里,我改天叫干爹退了你和她的婚事。你别以为,你订了婚就是别人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小丑,我绝不会让别人把我的小丑夺走的。绝对不会!”
“我不是你的小丑!”
“你就是!”
“不是。”
王虎坚持向前走,星宿不停地后退,退到门背,她转身把大门锁了,又转过身来,泪眼汪汪地瞪着王虎,哭道:“我从来没为男人哭过!笨蛋,从来没有!你害我哭了,我就不让你出去。除非你兽性大发,把我杀了!”
“你……”王虎终于愤怒地咬出一个字,掉转头就上二楼,星宿跟在他后面,他进入他的卧室,就要把门关了,星宿挡住,道:“让我进去。”
王虎让她进来,他走到床前,倒床就睡。
星宿把房门反锁了,把窗帘也拉合,爬上王虎身旁,轻声泣道:“你不去见唐月裳啦?”
王虎赌气不回答,她擦了擦眼泪,半坐起来,很自然地脱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裸着美妙的身体抱紧王虎,把王虎的脸庞压在她的丰满的洁白的胸脯上,道:“我知道我对你很坏,可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为何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以后还有脸来你们家吗?”
“只有爷爷和我爸爸知道。”王虎张嘴,嘴唇就碰触到她的胸脯。
“你说你有理由,什么理由,你说了,我放你走,让你去唐月裳那里。”
“我不说。”
“你那时明明说,不会对爷爷说是我陷害你的……你明明那样说的,你不守信用。啊痛!”
星宿娇叫一声,原来却是王虎咬住了她的乳头,他松口后,痛苦地道:“你以为我想吗?你再怎么害我,我也不介意的。可他们要把我赶出家门,这我也不介意,因为我那时也不喜欢黑金城,不喜欢这个家,现在也是一样。可他们说我是禽兽,说我不是人,是我爸和禽兽生出来的禽兽,他们这样骂我,这样骂我妈妈,我爸生气了,要和他的兄弟厮杀,我就抱住我爸,我那时劝我爸叫他不要生气,可我那时、我那时想杀人……想杀人,他们那样骂我妈妈,我想杀他们啊!可我知道他们也是我的亲人……我就这样忍下来了。我把爷爷和爸爸叫到一边去,我告诉他们真相,我说,我是真的禽兽,可我不是那种禽兽,我从来都不是。哪怕十二岁的时候,我也不是的……”
王虎哭,在星宿的胸脯里哭,湿热的泪水滑滚在她的胸脯,那么的真实……
“对不起。”星宿拥他紧紧地,她发觉他的身体在颤抖,她知道她是很笨,有时候笨得不通情理,可她比谁都更清楚,他比任何人都强壮,而这般强壮的人,却在她的怀里颤抖。她以前逢人都说跟他不认识或者说只是读了一两年的书,又或者她会说他曾傻傻地追求她。只是,事实上,她认识王虎,已经有十五年。
那年,她四岁,王虎五岁,她依稀记得当年她们的相遇时的对话:
“星宿小姑姑,你好漂亮,我以后长大了要娶你做老婆!”
“我是不会嫁给你这样的光头做老婆的,除非你能够长出头发……可你不可能长出头发哩,嘻嘻,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做你的老婆。”
……
“你知道我恼你什么吗?”她拥着王虎,轻轻问道。
王虎在哭,她也在哭。
只是王虎没有说话,她就继续道:“我恼你,离开黑金城的时候,没跟我说一声;我恼你,十二岁回黑金城的时候,没有告诉我一声;我恼你,十二岁的时候,把你自己给了另一个女孩;我恼你,回来的时候,你认不出我……我恼你很多很多,所以,我要你补偿我很多很多,所以我才那样地对待你,那样地整你、害你,成为你的害人精。我恼你,你知道不?你五岁的时候,说要娶我,你十二岁的时候,你跟一个女孩好了!你十八岁回来,你的光头没变,脑袋却笨兮兮的,你在学校,你跟别的女生好、跟老师好,你要我怎么对你好?我就是恼你,……恼你订婚也不跟我说一声,他们事前也没跟我说一声,就因为我那次害你们家差点反目成仇吗?连干爹也不管我了,他以前对我那么好……我是他最小的女儿……他把他的孙子让给别人,也不跟我说一声。他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我们小时候的事情的。明明知道的,却瞒着我。我是最近才知道的……就是前几天才知道。混蛋光头,白痴光头,你说过的话,你都做不到……呜呜!你也笨得不明白我为何那样对你……我就是恼你!”
王虎的身体略略地蠕动,他的身高比星宿要矮,所以他移了上来,泪眼凝视她,道:“我知道你恼我!我能感觉得到……可我也感觉到你瞧不起我,不喜欢我!”
“笨蛋光头!我咬死你!咬破你的笨光头!”星宿抱着他的头就咬,他觉得痒,就缩身下来,脸又窝在她的洁嫩软滑的胸脯,不自觉地就含咬住她的奶头,她呻吟一下,猛地搂紧他,细声道:“我星宿,不会对一个男人无缘无故的坏的!你这笨光头,你小时候那么聪明,为何长大了活活一个白痴?难道你会变野兽,你就真的是野兽了?一点人类的认知也丢失了?笨蛋,你就为了要进月华学院,卖身给唐月裳了?”
“不是那样的,我都不知道。爷爷让我和她相亲,我就和她相亲啦。本来她不喜欢我的,好像现在也不怎么喜欢我……我都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她人其实不坏,我就让她做我的未婚妻。以后,她就是我的大老婆……啊,痛!”
王虎一边含着星宿的粉红的奶头,一边含糊着说,可他说得叫星宿生气,她就使劲地敲了他的秃盖,他乱叫痛,她就骂道:“你痛什么?你全身最硬的地方就是你的头,我都不替我的手叫痛,你敢叫痛?我跟你说,我忍你很久了,你和竹筝老师的时候我忍你,你和梅的时候,我也忍你,因为我知道她们都不会是你的妻子。可让我知道你和唐月裳的事情,我就绝对不忍你。你快去和她解除婚约,我可以让让她,叫她做你的情人,却不能给你生孩子,知道不?”
她得不到王虎的回答,就再问:“知道不?”
王虎还是没有回应,她略撑起身体,仔细地看她怀里的他,终于发觉这笨蛋光头竟然含着她的乳头就像孩子一般睡过去了。她无力地倒了下去,喃喃自语地道:“当初真该把他拦住,不叫他离开黑金城。从那种地方回来的家伙,有时候是很野蛮,有时候做起事来也很没道理,可有时候偏偏就像个孩童一般,没有邪心。在我的裸体里,含着我的奶头,能够睡着的,天底下,也只有这个笨蛋了。按他的说法,他和唐月裳那妮子应该没有实质的夫妻关系,我得赶紧让他们把婚约解除,否则这笨蛋很容易就会受到诱惑,当初就是忽略了竹筝和梅,才让她们成事的。这笨蛋竟然认为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我送你黑梳?那是我爸妈订亲之物,混蛋!”
想到气愤处,她使劲地用手压抱王虎的头,他也就醒了,糊里糊涂地道:“星宿,不要吵我,我要睡觉。你再害我,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这句话,让星宿怔住了,她记起,在某个童真的年代,他曾经也是这么对她说的:你再害我,我就不跟你玩了……
“光头,你的翅膀还在吗?”星宿忽然问。
“嗯,是妈妈给我的翅膀,在的。”
“记得小时候,你抱我在天空吗?”
“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有翅膀,我那时吓坏了,可我好喜欢……只是,那个时候,你也吓得昏倒在我的怀抱里。星宿姑姑,你是不是从那次开始就恼我的?”王虎翻了个身,把星宿压在床上,缓缓地爬了上来,要吻她的嘴唇,她举手挡住了,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让你亲我。”
“啊?”
“你这次,再抱我,在天空,那一次,我昏过去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