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地钱,但什么都没有得到,这才知道,无论是资金还是关系,严开镜都在我之上。”
说到这里。 他顿了顿又道:“与严开镜竞争得最激烈的时候,我的一些生意却开始发生意外了,先是一家皮鞋工厂忽然失火,一批与外商订了合同,快要赶工出来的产品一夜尽毁,不得不赔偿高额的违约金,而那时候才刚刚成立的新丝路模特儿公司甚至发生一件模特儿在公司内被奸杀的案子,而且现场有证据把我卷入了进去,如果不是我见机得早,花了重金沟通了办案人员。 以当时地法律尺度。 只有被枪毙一条路。”
张浩天听着他的话,渐渐明白了些。 道:“你是说,严开镜有许多值得怀疑的地方?”
柯云路冷冷一笑道:“别的我不敢说,但他的资金来源实在太奇怪,我后来找人调查过,在和我竞争项目的时候,严开镜银行帐面上会忽然多一大笔钱,然后他的钱也常常汇入一些空头公司的帐户内,非常地神秘。 我知道再和他斗下去一定没有什么好结果,就干脆结束了S市若其余的生意,只留下了新丝路模特儿公司,然后慢慢在外面发展,和姓严的就没有什么冲突了。”
张浩天沉默了一阵,道:“严开镜和你差不多,已经七十几了,应该不会是三帮主。”
柯云路却淡然的道:“我并没有说他是三帮主,不过我两年前查到当初在皮鞋工厂放火的人和三联帮有关,而且此人已经升职为香主。 也有可能是严开镜当时拿钱请三联帮派出人帮他。”
张浩天思索了一阵,望着他道:“柯老,你和严开镜竞争是什么时候的事?”
柯云路道:“十年前。”
张浩天立刻道:“那严开镜请三联帮地人出面的事机率就很小了,因为十年前三联帮的势力还没有发展到S市来,严开镜要请也请万洪帮或者东兴帮,除非……”
柯云路显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了,接着道:“除非严开镜是三联帮的人,而他们当时为了避人耳目,隐藏身份,故意没有在S市公开发展势力,但暗地里却有活动,对不对?”
张浩天点头道:“这个可能性最大。 严开镜虽然和三帮主的年纪不吻合,但别忘了,三联帮还有一个大帮主,年纪就差不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凝视着柯云路,按大帮主的年龄,那么严开镜与柯云路都是符合的,谁又能够保证柯云路和大帮主不是同一个人。
柯云路明白他在想什么,便笑了起来道:“放心,我绝不会是三联帮的大帮主,否则的话,和严开镜斗也不会输得这么惨了,S市是一块好地方,谁会拿赚钱的生意开玩笑。”
张浩天细细思索,顿时消除了对柯云路地怀疑,他说得不错,就算是三联帮地人要隐藏身份,也断然不会舍弃S市这块黄金地盘上的生意,柯云路要是大帮主。 那么半官半商,极为重要地商业协会会长岂能轮到严开镜做。
当下他便道:“这么说来,严开镜是大帮主的可能性很大了。”
柯云路道:“我不是黑道中人,但还算有些打听消息的渠道,严开镜是S市本地人,在中学做教师的时候就和一般的老师不一样,爱与社会上的人结交。 常说这一生若不做大事业实在不甘心,五十三岁辞职。 失踪了五年,可是五年之后,却带着一大笔钱回到了S市发展事业,而且以惊人的速度扩展,凡是与他在生意上竞争地人都或明或暗的吃过大亏,若没有很深地背景,岂能够做到。”
张浩天听高云说过。 三联帮当初创帮之时,大帮主已经五十几岁,二帮主四十几,而三帮主则只有三十出头,开始是以绑架勒索起的家,由于大帮主智力过人,非常善于指挥,短短的四五年时间。 三联帮就发展到近千人,在南方一些县市抢占了些地盘初具规模,这些事,都和严开镜的年纪背景有吻合之处,再加上严开镜喜欢云游,行踪不定的习惯。 实是有极大的可能性。
当下他道:“如果严开镜是大帮主,那是一定知道三帮主行踪的。”
柯云路点头道:“我听人说过,三联帮地大帮主与三帮主虽名为兄弟,但由于年纪悬殊,大帮主对三帮主处处提点照顾,颇有父子之情,倒是二帮主与两人生疏些,因此三帮主得势之后,就秘密干掉了二帮主,只是把大帮主架空。 算是留情了。 严开镜没死,算是他命不该绝。”
正说着话。 就听到叶冰蓝在呼道:“浩天,柯董,鱿鱼烤好了,你们来吃啊。”
柯云路微微一笑,对张浩天道:“今天算不上真正的钓鱼,有兴趣改天我带你到深海里去,运气好还可以钓到小鲨鱼。”
张浩天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答应着,便站起了身,走到烧烤架边,却见叶冰蓝已经将鱿鱼串在一起,烧了七八串,而那条黑棘鯛也分成了两半,撑着穿在了四根铁签里。
没有放任何的调料,对张浩天来说这样的烧烤吃起来有些偏淡,不过叶冰蓝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而柯云路却不吃她的,而是自己烤,只略在烤架上放一放就吃进嘴里,不过却没吃多少。
此刻叶冰蓝拿起了那两片黑棘鲷,一片递给柯云路,一片递给张浩天道:“你们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柯云路见她自己没有,便道:“我不吃,这片留给你吧。”
然而此时张浩天却搂着叶冰蓝的腰道:“不用,我不爱吃这个,就和阿蓝一起吃吧。”
没想到张浩天会忽然搂自己地腰做出亲昵的举行来,当着柯云路的面,叶冰蓝顿时脸上一红,想要去推开他,然而柯云路却很和蔼的一笑道:“小蓝,你和浩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浩天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不过也是一个很招女人喜欢地男人,你跟着他,要大度一些,自然会得到幸福,但如果要计较得太多,反而会很苦,不如现在离开,你自己好好想想。”
听着柯云路说这些话,叶冰蓝更是羞得低下了头,却没有再去推张浩天的手,而是轻轻的依偎在了他的身边。
此刻,圆月已经被一簇厚厚的云层遮住,天色已经阴霾下来,柯云路抬头望了望,道:“要起浪了,我们回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船舱,重新启动了机轮,转过方向,向海滩驶去。
张浩天与叶冰蓝收拾好烧烤架,坐在了船头,这一次,叶冰蓝不再避着柯云路,而是将整个身子都倒在了张浩天的怀里,而这时海面上已经起了风,寒气逼人,张浩天就紧紧的抱着她。
感受着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温暖与安全,叶冰蓝已经不由得涌起了一种深深的依赖眷恋感,将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摩挲着,喃喃地道:“柯董其实不知道,我只是你的奴仆,不是你地女人,是没有资格争风吃醋的,能够像这样,我的心里已经很满足很满足,再不敢有什么奢望了。 要是能够这样死在你的怀里,我也是幸福地。”
张浩天抬头在她光滑的脖上一吻,柔声道:“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奴仆,这样的日子还很多,怎么连你也说这些傻话。”
听着张浩天用温柔的语言和自己说话,叶冰蓝的眼眸地中渐渐溢出了晶莹的泪花。 忽然紧紧地抓住他的手道:“浩天,你不知道所有的女人对自己心爱的男人都喜欢说傻话吗。 不过我现在真的很开心,对着贺达成,哪怕一秒钟我也会觉得是在地狱,可是和你在一起,我只希望时间永远停顿。”
张浩天笑着抚了抚她的头,说了声:“傻瓜。”叶冰蓝虽然比他大两岁多,但是他有极重的大男子气。 从来只会觉得跟着自己地女人比他小,需要他去照顾呵护。
叶冰蓝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儿,但无疑这样的感觉会让她更温馨,更有做小女人的甜蜜,于是她便在一直紧紧的依偎在张浩天的怀里,一直到渔船靠岸。
回到柯云路那幢不像别墅的别墅,张浩天和叶冰蓝就告辞而回了,临别之事。 柯云路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叮嘱两人有空了再来。
回到了市区,已经是凌晨四点钟,叶冰蓝将张浩天送到了“天宏山庄”,自己这才开车回去。
在寝室只休息了四个小时,刚过八点。 张浩天就醒了,洗漱完毕,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坐在沙发上给高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昨晚从柯云路那里打探来的消息。
在听完张浩天地话后,高云沉默了一阵,便道:“浩天,严开镜是大帮主看样子不会有错了,不过我们最好和他沟通一下。”
张浩天立刻道:“怎么沟通?”
高云道:“我和丁伟杰杜家勇都是二帮主的人,他对我们有赏识之恩,但现在是生是死谁都不知道。 但我想大帮主应该明白的。 而且三帮主如今架空了他,独掌帮中大权。 我就不相信他会就此甘心,不如试试能不能说服大帮主和我们联手对付三帮主,这样会减少许多的血腥,而且对你来说,获胜的把握也要大得多。”
张浩天明白,大帮主必然掌握着许多三联帮的秘密,要打听到二帮主地生死和三帮主的下落目前来说只有依靠他,自己要他开口肯定是非常困难的,让高云他们这些二帮主的旧部出面,或许还有些机会。
当下他就答应了高云,让他等候自己的通知,挂断了电话之后,便又拔通了严开镜的手机号码。
当手机里的音乐声响了一会儿,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应答声。
知道严开镜的手机里有自己的来电显示,但张浩天还是道:“严老吗,你好,我是张浩天。”
听着严开镜地声音道:“哦,是浩天啊,想不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来,是商业协会地事吗?我了解过,贺达生故意不通知你参与商业协会的活动,只是我现在身体不好,一直在住院,管不了这么多地事了,实在抱歉。”
张浩天闻听严开镜说话的声音的确有些衰弱,立刻道:“严老,你生病了,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听着严开镜在手机里叹了一口气道:“唉,老毛病了,只是这一次犯得特别厉害,通知大家只会添麻烦,而且我也想清静清静,就只告诉了极少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