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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平迫不及待的将玉钵抢了过来,望着那一颗颗大如蚕豆的金丹,笑眯了眼。金丹还带着炉温,散发出扑鼻的异香。他从钵内取出一粒,正要吞入口中,突然看着清欲,脸上现出狞笑,要清欲将他手里的金丹服了。
清欲犹豫了,他还是个童子,若服了此药,身体无论如何受不了,轻则口鼻出血,重则会伤了身体。他若不服,会引起董平的怀疑,那会前功尽弃。虽然他事前服了一颗紫云道长从前给他的金丹,说是可解百病。但他不敢肯定,此药能解他炼的丹。然而,此时容不得他多想,他从董平手里接过丹来,立即送进口中。董平端来一碗清水,逼着清欲喝下,还让他张开嘴检查一番。
金丹入腹即化,清欲只觉得胸中燥势难当,霎时心猿意马,周身的血的往下身奔流,胀得他小腹出奇的难受。正当他大汗淋漓时,忽如拂来一阵春风,顿时神清气爽,刚才那些症状一下没有了,他高兴了,道长的解药起作用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八部 第四章 计取董平(3)
过了片刻,董平见清欲安然无恙,他放心了,从钵里取出一颗金丹送入嘴里,喝水服下。丹一入腹,血液如江河湖海般在体内奔涌,然后汇集在根部,胀痛得犹如天崩地裂。霎时,胯部直楞楞的顶起一大块,疼痛中的董平心里止不住一阵狂喜,今日长枪在手,何惧快活*?他抓起玉钵,按动地下太极图的机关,跳进了暗道。
翠翠与荷花自从与董平行了男女之事后,犹如干柴遇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尤其是翠翠,限不得时时将董平那玩呓攥在手里,仿佛一松手它就会飞了似的。家里的爹娘,早已忘怀,每日与董平绞杀,快活得乐不思蜀。董平悄悄溜走后,翠翠像是掉了魂似的,常常坐在池边一动不动,回忆着她与董平渡过的大好时光。荷花有时也安慰翠翠几句,但说着说着,她也难受起来,毕竟干起那种事来足以消魂。
太阳西下,回光返照得后山一片透亮。
翠翠褪去衣衫,下到池里。
荷花也跟着进入池中。
两人百无聊赖的互相捧水浇着身子,翠翠闷闷不乐的说:“荷花,你说都这么多天了,他怎么会不来了呢?”
“小姐,即使我俩舍得他,他不一定舍得我们呀!”
翠翠想想也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白白给那妖道受用,真是他的造化。再想起董平那如狼似虎的模样,她也觉得董平将她俩丢在这儿不闻不问没有道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小姐,在这深山之中,会出什么事呢?”
“我也说不准……要是他外出了呢?”
荷花突然想起董平在她俩的夹击下口吐白沫的样子:“也许他病了……”
“这倒有可能……”翠翠担忧了。但所担忧的是董平一病,就没有精力兴风作浪,顾及不到她俩。有一次,董平被她玩得昏了过去,她才卸了马鞍,荷花却趁势又给他上了套,一直到他口吐白沫才罢手。翠翠想这样下去不行,还是悠着点好:“荷花,你也太狠了,他那次都不行了,你还骑在他身上,强行上马。”
荷花反唇相讥:“小姐,别说我了,每次你都三番五次要玩个够,才把他赏给我……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呵!我在一旁看得心痒难熬,才乘虚而入。”
“我说呵,”翠翠盯着荷花丰满的胸脯,每次那妖道都趴在上面啃个没够,令她心烦;自己的呢,似小荷才露尖尖角,他不怎么喜欢,往往是如蜻蜓点水般点上那么一点,就再也不动了:“以后呵,你还是穿上衣服,别再赤身露体的,多不雅观!”
“小姐,你呢?”
翠翠摆出主子的身份,把头一歪:“我么,另当别论!你要再和我争抢,回去我就叫管家把你给卖了!”
荷花吓住了:“小姐,荷花再也不敢了……”
翠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只那妖道一来,我看没有你不敢的!”
荷花讨好的对翠翠说:“你看这样好不好……平常你吃剩的或不想吃的,你都赏给我。我们现在也如此,你吃不了了,再……”
翠翠叹了口气:“说这些都没用了,那妖道不来,我俩又困在这儿,你看如何是好?”
“小姐,别担忧,久等必有一禅……”
“你真的这么想?”
“小姐,你想呀,这才不到十天吧?我俩都如此想他,他会不想我们?猫儿偷了腥,就再也忘不了……”荷花话还未说完,看见暗道的门开了,随即董平如箭一般射了出来。荷花惊喜交集,激动之余,竟然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着:“他、他……”
翠翠顺着荷花手指的方向一看,她大叫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哪知荷花抢先一步,已经爬上水池的台阶。
董平服了丹后,*烧得他面红耳赤,他在暗道里边跑边*服。无奈他一手拿着玉钵,一手去解衣扣,那道袍纽扣又太多,老是脱不下来。他冲出暗道,一眼看见两个姑娘*的在水池里,狂跳的心似乎要崩出胸膛。当荷花站起身子,水珠从她丰满胸脯上洒下,在阳光的反射下晶莹剔透,变幻出五彩的光……他真的发狂了,一个箭步射将过去,拦腰抱起荷花,狠狠在她胸脯上咬了一口。
荷花欢快的叫了一声,顺势抱紧了董平的脖子。
董平放倒了荷花,忙着解他那老是解不开的纽扣。翠翠走到荷花面前,眼露凶光的盯着她,已经被*烧昏头的荷花一下清醒了,极不情愿的坐起来把董平推向翠翠。董平此时也顾不得谁是谁,抱着翠翠就压了上去。然而,船隔着屏障,随它乱撞乱碰,总是不能入港。
翠翠推开董平,叫荷花一齐帮忙,解下他的衣衫,褪下他的裤子,望着董平那庞然大物,翠翠与荷花一声惊呼。董平一看也吓了一跳,他那命根如铁杵一般,他心里又惊又喜,明白是金丹起了作用。
董平与翠翠战了十几个回合,依然没有撤兵之意,翠翠倒是在急风暴雨猛烈的催打之下,有些招架不住;董平见荷花背对着坐在一边,就将她拉了过来,意欲换马。正好翠翠想略事歇息片刻,就叫荷花上阵。董平呼哧哧的喘息,翠翠兴奋奋的呻吟,早已搅得荷花心慌意乱,她一听得到主子的许可,如虎一般扑向董平,两腿一夹,接过他扬起的鞭子,打马狂奔。
饥饿了十余天的荷花,如饿虎扑食,见沟就越,遇坎就跳,董平开始还觉得非常惬意,荷花身体丰满,略比翠翠强壮,撕杀起来孔武有力,令他有棋逢对手之感。他与荷花一直绞杀到月出东山,突然感到一阵令人惊悸的疼痛。令他奇怪的是,过去战个十来个回合,他就缴械投降,如今他那杆枪一直不倒,还越战越勇;然而,这种勇猛,伴随而来的是钻心的疼痛。他,不得不下马了。
荷花奇怪的看着董平,他的枪依然如故,为何不再战了呢?意犹未尽的她抱住董平,浪声*的*他。董平流出一身冷汗,心里的*也灭了,他推开了荷花,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翠翠也觉得奇怪,她用手分开他那已经乱成一团的篙草,蓦然看见下面有一滩血。原来男人也如女人一样,要流血的!金枪不倒,只因时候未到,她看着渐渐变得细小的枪杆,不禁在心里笑道:哪怕你壮如铁杵,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第八部 第五章 金石为开(1)
方玉去玉渊阁会钟南生,冷彪和柳絮领着嫣奴、蕊娘一行人来到紫云山庄。山庄坐落在峨嵋半山,背靠直指苍穹的峭壁,左边是一片森林,右边有一块开阔的草地。嫣奴刚一进山,就喜欢上秀丽的峨嵋,待到了山庄,一看那恢弘的气势,就欢快的叫了一声,放马在草地上奔跑。她跑够了,才拍马来到冷彪面前,说能在这犹如仙境一般的地方居住,此生足矣。
进了山庄,冷彪忙着重新安排驻守在山庄的仆役、丫环、老妈,还将从彪府带来的厨子吩咐下去,准备今夜的酒席。蕊娘和柳絮引着嫣奴来到桃园。时值盛夏,满园的桃树虽没有艳丽的花朵,大如拳头的桃子却挂满了枝头。风一吹,送来扑鼻的清香。嫣奴问柳絮,这桃子能不能吃,她见柳絮望着她笑,就伸手搞了一个。咬了一口,桃子如蜜一样甘甜,果汁顺着嘴流。
蕊娘赶紧掏出丝巾,递给嫣奴,让她拭去一嘴的桃汁。
柳絮告诉嫣奴,桃园是专为她准备的,以后她就住在这儿。满园的桃子,她一年都吃不完。
嫣奴惊奇得瞪大了眼睛,随即眼里闪出幸福的笑意。
园中除了假山水塘,还有一幢掩映在林中的小楼。小楼一楼一底,修得异常别致,回廊、倚栏、角亭样样都有。雕梁画栋上绘着古老的戏文,翘檐上还挂着风铃,风一吹就响起悦耳的铃声。
楼下是丫环、老妈住的,柳絮将嫣奴直接引到楼上。楼上有四五间房子,每间都窗明几净,布置得十分典雅;向南是个套间,外面是平常休憩的地方,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的是嫣奴喜爱的桃花、险峻的巫峡;室中有一雕花的圆桌,配有四只鼓形的凳子,靠墙有一排书橱,几只精致的椅子。嫣奴一看,非常喜欢。待她走进里间,她不由欢呼的叫了。室内有一张她在草原那样的圆床,轻柔的纱幔从上面吊下来罩住床,一边一盏羊皮做的落地宫灯,放出柔和的光。恍眼一看,如同她在草原的后宫。更令她高兴的是,窗边有道门直通外面的角亭,在角亭上,楼下的桃园、山庄内的景色尽收眼底。
蕊娘看嫣奴非常满意,就对她说,这一切都是公子为她准备的。
一股暖流从嫣奴心里流过,一切都比她预料的要好,公子对她的情意,顿时令她忘却了离乡之苦、思亲之意,对方玉生出一片感激之情。
嫣奴问柳絮住在哪儿,柳絮说她在兰园,离上房很近。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