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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自从开了慧根,许多知识能无师自通。尽管他没有读过史书,此时他脑海里闪现出历代王朝的轮廓。因此,当嫣奴问他何为拓跋鲜卑,他竟然能说得头头是道,令嫣奴敬佩得睁大眼睛看着他。然而,道长给他服下的金丹,并非完美无缺。洞壁还有许多后来陆续刻下的壁画,方玉就不明白其中的含义。那壁画上有戴着面具的鬼神、巫师、怪兽,在烈火中起舞。
嫣奴望着壁画,开心的笑了。她对方玉说,这是流传在大漠的舞蹈,名为“查玛”。是藏传佛教为了弘扬佛法、传播教义、阻止邪恶诱惑、坚定佛门信念而举办祭祀庆典中跳的舞蹈。每年大漠的寺庙,一年一度都要由喇嘛们表演,牧民们从四面八方赶来观看。同时,也成为各个部落聚会、交流的时机,是草原上最盛大的日子。
嫣奴懂得很多,方玉已经不再惊讶了。她不仅美丽、善良,还聪慧过人。与中原的女孩儿相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来到另一个洞中,壁上的石刻、壁画更多,除了演绎佛教的故事外,还有许多展示日常生活的画面。那些壁画都是彩绘的,人物画得栩栩如生。方玉和嫣奴停留在一幅彩绘面前,偌大一幅壁画上只有一根冲天而起的石柱。方玉看了许久,不明其含义。嫣奴看来看去,也不知道画的是什么。方玉沉思良久,突然悟出,这是祖先的图腾崇拜,那高耸的石柱是男性的生殖器。
“公子,画的是什么呀,你看懂了么?”
方玉苦笑了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嫣奴指着那直插云霄的石柱:“你说呀,它是什么?”
方玉急了,给嫣奴说石柱是男性生殖器,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嫣奴看方玉的神情,他分明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说?
方玉突然计上心来:“嫣奴,你见过没有阉过的公马没有?”
“见过,怎么啦?”
“那石柱就是马身上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嫣奴仍然不明白。
“你再想想,它也长在男人身上。”
“男人身上?……那公子身上也有?”
方玉红着脸,点点头。
“奇怪,会是什么呢?”嫣奴两眼紧盯着壁画上的石柱:“公子,你说明白一点儿好不?”
“这石柱,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嫣奴看着方玉尶尬的神色,心里开始琢磨。她想起他的提示——没有阉过的公马,石柱,男人也有……嫣奴猛然省悟,她知道了是什么,脸一下羞得红到了耳根。她在心里恼怒的骂道:这古人也怪,什么东西不好画,把这玩呓画在上面,真是伤风败俗!
方玉见嫣奴满面羞涩,知道她己明暸,赶快把目光移向一边。在图腾彩绘的旁边,方玉借着嫣奴打着的火把,看见还有几幅壁画。他不看则己,一看惊得他目瞪口呆。那几幅画画的是男女如何交欢,以及交欢的几种姿势。男女之间一招一势,如何动作,壁画画得清清楚楚,方玉看得明明白白。男欢女爱原来是这样!想起昨夜他与嫣奴在卧榻上,两人胡搅蛮缠一个晚上,始终不得要领,真是荒唐透顶。
嫣奴见方玉看得入神,不知是什么吸引了他,她刚移动脚步,想要走到方玉身边,方玉猛然向她喊道:“嫣奴,不要过来!”嫣奴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停止不前:“公子,何事?”
“这儿的几幅壁画,女、女孩儿不能看!”
嫣奴天生的逆反之心,不让她做的事,她偏要做,并且做得彻底。她索性大步流星的走到方玉面前,把火把交给方玉拿着,她两眼望着壁画。蓦然,她的两腮胀得绯红,丰满的胸脯也急速在起伏。她用两手蒙住眼睛,那壁画上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她又伸开手指,从手指缝中,把几幅壁画看了个完,连每一个细节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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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仙太极 (56)
嫣奴放下蒙住眼睛的手,正大光明的一连看了两遍,她呐呐而语:“两小无猜,全为一无所知……古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嫣奴却让它白白流失!”她扭头看着方玉,方玉发现她眼里喷着火。
“公子,你我好荒唐……”嫣奴自嘲的笑笑:“不过,无奈中也证实一桩事,我俩是真正的金童*。公子,嫣奴知足了,你呢?”
“方玉同样如此。”
嫣奴牵起方玉的手,向洞外走去。方玉感到她的手湿湿的,暖暖的,幽静的洞里,互相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洞外,己是晚霞满天。一弯新月,从东方升起。
轻爽的风,吹拂着两人滚烫的脸,他们无意中发现,对方都是面红耳赤,且有意回避着彼此的目光。
在下一个陡壁时,方玉在下面向嫣奴伸出手,嫣奴往下一跳,跳在方玉的怀中。她就势抱住方玉,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公子,今日不虚此行,嫣奴知道了从前不知道的事情,待我回到寝宫,我要好好侍候公子!”方玉心里一阵惊喜,他恨不得立即骑上汗血宝马,飞回王府。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嫣奴绯红的脸,悄声对她耳语:“我盼着……”
方玉舍不得放下嫣奴,一直抱着她走回河边的树下,把她放在毡子上。上山打猎的侍卫早已回来,她们打到一只不小的獐子,正把剥了皮的獐子放在火上烤,四周散发出烤肉的香气。嫣奴一手提起一只壶,笑吟吟的问方玉:“公子,这两只壶里,一只装着奶茶,一只盛着奶酒,你想喝什么?”
酒能壮胆,酒能消魂,酒能助兴。方玉毫不犹豫的说:“我要奶酒,今日要喝个痛快!”
嫣奴正有此意,她倒满两个杯子的奶酒,给了一支给方玉,她双手捧起酒杯向着方玉:“公子请!”
方玉举起杯子:“嫣奴请!”
两人相视一笑,一口饮了满杯的酒。
侍卫们端上烤好的獐子肉,方玉和嫣奴早就饿坏了,咬着那只有八分熟的烤肉大嚼,鲜红的血水顺着嘴往下流。肉烤得很好,皮脆肉嫩,香气扑鼻。一只腿子肉,须臾之间被他们俩犹如风卷殘云,消灭得无踪无影。方玉胃口大开,大块吃着肉,大碗喝着酒。嫣奴放下切肉的刀,捧起酒碗,半跪在方玉面前。她张开嘴吼了一声,贸然唱起草原上古老的长*歌。方玉听不懂歌词,他从嫣奴深情的眼里,看到了她的心。
天黑静了,侍卫们在毡子四周生起更多的篝火。火光映红了嫣奴的脸,空旷的草原,回荡着嫣奴优美的歌声。嫣奴靠近方玉,边唱边把酒杯捧向方玉。方玉看着嫣奴晶亮的眼睛,那白如凝玉的脖颈,胸脯上高耸的乳峰,不禁怦然心动,心猿意马。他一手接过酒碗,一手搂住嫣奴的细腰。他喝干了碗里的酒,圆睁磁卡发红的眼睛看着嫣奴。两人的血液在体内燃烧,心跳得快崩出胸膛。就在方玉吻住嫣奴琳珑的小嘴时,嫣奴在躺下毡子前,向侍卫们做了个手势。
几十名女兵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黄绸,背过身子拉开黄绸围成一个大圆圈,把公主与方玉围在中间。
方玉吻着嫣奴,他从她的额头,往下吻着眼睛,她俊俏的脸,小巧的鼻子,那微微张开的嘴,*着她伸出的舌头;嫣奴抱紧了方玉,把他拉来伏在自己的身上。方玉亲吻着她的粉颈,把头枕在她的手臂上,那一对挺立的山峰,就在他的眼前。他解开衣扣,如玉般雕琢的两个乳房崩了出来,他轻轻吻住绛红色的花蕊,嫣奴呻吟出声,两手抓紧了方玉。
方玉喘息着,解开嫣奴的长袍,她那如同凝玉一般的身体,展现在月光之下,火焰的红光与清冽的月光混合后投放在嫣奴身上,发出炫目的五彩之光,把嫣奴的身体辉映得晶莹剔透。方玉解下衣带,虔诚的凝视着嫣奴的*,如信徒朝圣般亲吻着。他伏在她的身上,感觉她全身烫得如火在燃烧,眼里流露出兴奋、渴求的光。
嫣奴感觉她的身体像额尔古纳河在流淌,一股暖流从她腹中涌起,渐渐形成一股洪流在奔涌,似乎要冲破她躯体的束缚,像火山一样爆发。她咬紧牙关,想要抑制这难忍的痛楚,然而,这种痛楚中伴随着一种极度的愉悦,嫣奴的心,在痛苦与快乐中颤栗。就在此时,她感觉那在壁画上看到的擎天石柱,倏地冲破滚滚洪流,顺流而上,直插那要喷出火焰的山口。石柱凶猛神勇,在洪流中翻腾冲击,溅得浪花四射。嫣奴被这种神勇所征服,她享受到从未有过喜悦。
方玉进入嫣奴体内的那一瞬间,他那颗一直狂跳不已的心似乎在滴血,他的心与流出的血,瞬间就被嫣奴体内那股暖流所融化,他感到他和嫣奴已经合为一体。他享受着这种极度的*,像那汗血宝马一样,在草原上自由驰骋。时而,他扬鞭催马,卷起一阵狂风;时而,他漫步在河边的林中,如柳枝在风中轻杨。蓦然,一阵暴风骤雨袭来,他被巨大的吸力吸住他的身体,其来势之猛之烈,仿佛要把他吸入看不见的深渊。他极力挣扎,腹中犹如魔鬼的力量突然释放,像火山炽热的溶浆,从他体内喷射而出。方玉大叫一声,颓然倒在嫣奴身上,一动不动。
嫣奴在这一瞬间,全身瘫软如泥,她静静地望着天上稀疏的星星,原来痛楚之后的感觉是如此美好,美好得令人心悸。她为这种美好所感动,眼里流出晶莹的泪花。她轻轻抚摸着方玉的脸,用手指梳理他耳边的鬓发,在这一刻,她已经和方玉融为一体,密不可分了。
嫣奴和方玉在初春的夜里,在呼伦贝尔大草原,在母亲河额尔古纳河边的小树林里,以天作被,地当床,星星与月亮作证,他们举行了成人的仪式。方玉以他的情,成为真正的男人;嫣奴用她的爱,结束了少女的纯真时代。
“嫣奴,”方玉轻轻吻着嫣奴的脸颊,闻着从她嘴里吐出幽香的气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