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从旁边的树上传来扑哧一声,某人正在嘲笑狱!
狱气个半死,念起了咒语:“听,是谁的琴声,如此凄凉,低调的音,缓慢的节奏,仿佛正诉说着什么。音低调得略微有些抖动,听起来似乎心也有些抖动,抖动、抖动……”
御木神树剧烈摇动,树上的人好像丝毫不受影响。
狱大吃一惊,继续念道:“抖动,抖动,抖动……”回音在绝尘谷回荡。
躲闪不及,被某生物压个正着。
铘不会有这么无聊吧!他应该不是铘而且铘没这么小,他现在应该还在炼药。
“混蛋!起来!”狱怒喝一声,伸手扯他的头发。谁知那柔滑的秀发竟然抓不住,从狱指缝中溜了出去。这个场面要是被铘看见就完蛋了!
他慢吞吞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伸手想要拉狱起来,一副乖顺贤良,乖乖的模样。
这、这、这——难道是狱眼花了不成?天使?妖精?天外飞仙?雌雄莫辩!
有喉结,男的?而且还是个少年!
他的手伸了半天,看狱没理会,要是被铘看见就完蛋了!他便满脸失望地将手收了回去,然后退开两步,抬眸迅速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帘,细声细气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声音好熟悉啊!他长得好熟悉啊!一阵风,吹起万千青丝,一鼻子的铘独特的香味,这孩子是谁?铘是不是有一个兄弟啊?怎么会这么像,就是比铘矮了点,铘是温柔,可是这个孩子比铘可爱一些。
可是这孩子长得也太高了些吧,比狱还要高啊……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狱还是没打算理他,终于垂下双手,轻咬下唇,慢慢转身,满脸难过地离开。好像失落的小猫。
“喂,铘!不……小子,站住!”在他转身要挪动脚步的时候,狱终于反应过来了。“谁准你走开了?过来!我的腰估计是被你给压伤了,你要负责到底的。你走了,要是被铘知道我的腰受伤了,饶不了我!”
他走了过来,开始在我身上东摸一把,西捏一块。
“你、你——”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学会乘人之危啦?被铘看到了还不宰了你的手!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好像看穿狱的想法般,淡淡地笑道:“我在帮你检查,看是不是伤着筋骨了。不过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以前也有过?
身子突然腾空而起,我紧张地一把搂住他。
啊,公主抱!可是,铘不知道看见了没,要是看见了……
“放我下来!”狱惊叫道。
少年叫道:“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乖了?”说着露出了温柔得能够融化三春冰霜的笑容。
“你是谁?”狱眯着眼问道,这也太像铘了。
少年不假思索地说道:“轩辕铘飒。”
啊!?
看这个少年的样子也不像撒谎,可是铘他比你高好多,温柔好多。
“喂!小子,撒谎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狱眯着眼说道。
“丫头,是我。每当玄月夜时我便会变成少年时的模样。”少年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不光长相像铘,而且神似。
“真的?”狱笑着问道,“哇!铘好可爱哦!比以前可爱多了!”
狱故意伸手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得近近的,若有似无地朝他的耳朵吹气。
铘不会是身体回到了少年,连心理年龄也回到少年了吧?
很快的,他脸颊浮上两朵红云,一直红到了耳根。
嘴唇嗫嗫着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长长的眼睫毛弯弯翘翘的,飞快地眨了几下,犹如蝴蝶张开的翅膀,一颤一颤的,直看得狱的心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他抬眸似怪似嗔地瞥了狱一眼,又很快地移开视线。
“好了,丫头别闹了!下来吧!”轩辕铘飒红着脸说道。
狱很乖地跳了下来,说道:“铘要是一直是这个样子就好了!”
“丫头!”轩辕铘飒佯装生气,说道。
“铘真的好可爱啊!”狱笑着说道,好像掐一下轩辕铘飒的脸啊!狱上前比了一下个子,可惜铘好高啊,狱只到轩辕铘飒的胸口,看来要好好长个子啊!
渐渐地雨来了,再没有比春雨洗浴后的青山更迷人了,整个山坡,都是苍翠欲滴的浓绿,没来得散尽的雾气像淡雅丝绸,一缕缕地缠在它的腰间,阳光把每片叶子上的雨滴,都变成了五彩的珍珠。
淡淡的爱,就像铘的淡淡的笑容,融化了三春的寒。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第十四章 芸观影挑衅南弦
大潇皇宫——身为潇湘郡主的芸必需在宫中学习,当然是和一群皇亲贵族一起学习,包括身为皇帝的潇湘南弦,必需也要一起学习。
清晨,天蒙蒙连,早晨的空气好似清泉般甜美,让人感到不尽的清爽。在现代的夜猫子芸被迫从床上起来,脱离了黑白颠倒的生活。
芸的侍女叫倪香,是一个很胆小的丫头,看起来挺清秀的,瘦瘦的。可是她却是凤仪公主派来的“间谍”,随时跟着芸,监视芸,还是一个练武奇才,武功真是不可言喻。
早晨,被这个看似瘦巴巴的女孩拉出温暖的被窝,早早地换上了一身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周边缝有柔软的狐皮绒毛,好重!然后被倪香又拖又拽地赶上了马车,送进了所谓的“学校”。
黑道的人见到学校就等于见到了监狱,讨厌死了!
“皇家私塾”果然不同凡响!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青烟袅袅的香炉上纹龙雕凤,十六个矮桌上四个桌角镶金镶玉,极尽奢华。
芸迷迷糊糊地找了个位子坐下,趴在桌子上正要呼呼大睡,就被这个看似瘦巴巴的女孩一脚踢醒。
“倪香,你造反啊!”芸惊叫道。
倪香摇摇头,朽木不可雕也!不耐烦的说道:“郡主,注意您的言行举止!”
“知道了,”芸翻了个白眼给倪香,“不就是……”话还没说完,芸眼前一亮,直勾勾地看着前面。
倪香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直接说道:“郡主,您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有失礼仪。”倪香狠狠地把后面那一句:是不是看到那家帅哥了?咽了下去。
倪香转身,朝芸看的那个方向看去——清雅脱俗,一席纱制黑衣,帅气又不失秀丽,则眸如空灵,冷傲而空洞,发黑如墨,长身玉立,流畅而华美。墨黑的发丝反射出阳光般明媚的色泽。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冷冷地注视着一切,好像十二月的冰霜。
芸悄悄拧了一下倪香,轻声问道:“他是谁?”
倪香思考了片刻,皱着眉,摇摇头,说道:“皇亲中没见过,想必是官宦之子吧!郡主千万不要……”倪香话还没说完,叫芸不要上前去问,这样有失礼仪,不像是大家闺秀做出的事,芸早就凑上前去攀谈。
“这位公子,尊姓大名?”芸问道。
可是这位冷傲的公子居然不理不睬,芸暗骂:“竟敢在我至尊?;芸面前装酷,不想活了!”正想前去叫板,被倪香拖了回来。
“喂,倪香!”芸大气不出,“好歹本郡主是美女,居然不理不睬!我又不是看上他了,只是长得有点像她……”
倪香不说话芸也知道倪香要说“郡主,注意您的言行举止!”“郡主,这样有失礼仪!”
倪香并未理会芸的话,便向芸介绍起了个个皇亲贵族的名字,她真是“百事通”啊!
最后,坐在芸前面的是苍擎王的二儿子潇湘修竹,芸不忘插上一句:“听说苍擎王是二婚呀!不过‘修竹’这个名字好娘娘腔啊!”
倪香翻了芸一个白眼,无语。
芸后面的是凌思公主,芸不忘八卦一下:“你刚才看见没,这个叫凌思的丫头刚才偷瞄了一下刚才的那个冷冷的帅哥。”
倪香说道:“郡主……”
芸右边的是三朝元老的儿子,秦如墨,也是个美男子,可惜只和旁边的那位公子攀谈。
芸左边的便是冷冷的帅哥,芸对他无语了……
“皇上驾到!”一声半男半女的太监的声音响起。
全体朝拜,只是除了那个冷冷的美男和芸没跪下,其它都跪了下来。
倪香快要被芸下晕了,她使劲地想告诉芸跪下,可是芸还是没跪下。
碰巧,潇湘南弦的目光注视在了冷冷的美男脸上,觉得他好眼熟,没注意芸。
“你叫什么名字?”潇湘南弦冷冷问道。
冷冷的美男瞟了一眼潇湘南弦,说道:“梵天影!”
“梵天影?”潇湘南弦喃喃道,“你和梵天问君什么关系?”
梵天影不语,还用问吗?大潇只有梵天问君姓梵天。
这就是传说中的“冷战”?
潇湘南弦的目光固执而倔强,黑发下略显稚气的面庞居然有着一丝丝恨意,红润的嘴唇微微地扬起,带着一抹奇异的冷笑。潇湘南弦忽然转过身,一言不发地从凌的面前走开,宽大的龙袍在微风中轻轻地颤动。
可是对芸来说,她的末日到了!
琴?她会弹钢琴。
棋?换成五子棋行吗?
书?毛笔怎么拿来着?换成用钢笔写行吗?
画?芸会素描和水粉。
骑射?芸会枪战,换成CS行吗?
治国?“治国”是虾米东东?
好吧!芸要翘课!谁都拦不住,芸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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