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贡献,此刻但凭一人之言,便要定夺师兄之罪,请族长掌门三思而行,千万不要……”
“等等!”
打断陶越儿的不是别人,正是还未曾走出殿门的薛惊云,“陶师妹你说一人之言,难不成是我信口胡说?弟子恳请族长与掌门明见。”
族长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决不会冤枉任何人的。”口气里不容质疑。
陶越儿这才在举剑的牵扯下一步三回头的步出龙和殿。
见到几人终于走出了大殿,族长一挥手,殿门悄然关上。
“陶笛,我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族长的一股怒喝将陶笛的神思收了回来。
“嗯!不肖弟子陶笛遵命。”陶笛抬起头,几乎是盯着族长的眼睛却又低声地说。
族长点点头:“嗯!”盯着对方的眼睛说话,在桃源里,这是对对方的尊重,尤其是在长辈审问晚辈之时,盯着对方的眼睛示意着自己定会说实话。
“你是如何与薛惊云打起来的?”族长问道。
“弟子不知,当时弟子已经陷入了昏迷,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直到二长老将弟子唤醒,弟子才有了神识。”陶笛回答道。
“噢?世间竟有如此诡异之术,能够强人心魄!”二长老捋着胡子缓缓道。
“陶笛,我问你,当时我仔细观察了村子,即便是村民都为尸控之物,以你连秘法第一层未过的法术,如何能够拼杀这么多尸体?”族长继续问道。
“弟子不知,只知道当弟子看到村子被屠之时,突然获得了一股从心底传来的力量,顿时性子无常,暴力无尽。不过弟子实在不知这是何等力量。”陶笛继续老实的答道。
“龙子觉醒,到底是?”二长老又是一阵惊呼。
族长一招手,打断二长老:“陶笛,不知你想不想为小桃村的村民报仇?”
“弟子生为桃村人,为报亲仇,在所不辞,即便粉身碎骨。”这一次陶笛昂起了首,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不过那就要委屈你一下了!”族长的语气已经缓和了下来。
龙族府厢房里,薛惊云将绷带一圈圈的解下来,拿起折扇,眼中闪过一缕凶光:“老东西,跟我玩阴谋!哼!”
随手一招,一只信鸽已经从窗口振翅高飞。
第一集第一集:初出茅庐第九章:神秘救援 龙族府一间极为阴暗的牢房里,充斥着潮湿的霉臭唯,令陶越儿小心翼翼的踮着脚走在过道上。
如果不是陶笛被关押在此,陶越儿发誓一辈子也不会来这里的。而一想起自己的这位小师哥的命途,陶越儿不禁又是泪如泉涌,昨日龙族府已经下令,而且掌门代表的龙虚宫也已经同意了,陶笛将于明日在全族百姓的监督下施以极刑,想到这里,陶越儿赶忙擦干泪,仔细的抹了抹头发。
“啊!”一声尖叫。
“师妹,怎么了?”举剑一脸关心的停下脚步问了陶越儿一句,失去陶笛已经令这位这位大师兄悔恨不已,现在他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小师妹出问题,否则自己将后悔终生,别说师父不会原谅自己,就是自已也将永远活在阴影之中。
举剑一问,陶越儿怔了一下,轻轻地似乎害怕一些人知道一样回答道:“没事,一只老鼠而已。”
举剑一听,险些闭气,一向是同门同辈灾星的小师妹竟然害怕老鼠,恐怕自己有几年可以嘲笑小师妹的口料了,可一想到师弟陶笛,满嘴准备回敬陶越儿的话也吞了回去。
其实,关于陶笛的事,举剑与陶越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在那日招生时,陶笛直到夜晚也没有回来,不久玉虚峰弟子送信来说陶笛走火入魔杀人了,将薛师兄也击为重伤,着实令二人惊颤不已。莫说是杀人,陶笛平时甚至连鸡都不敢杀,这如何令两人作信,当举剑自告奋勇欲抢先一步要回山禀告时,却被告知龙虚宫商站站长也是龙族府二长老已经派人送行了,才将其阻拦下来。直到现在,二人模模糊糊的知道似乎是陶笛将自己的家园小桃村的村民杀地一干二净,但了解陶笛的二人信心满满的认为这其中定有隐情,而同时,二人也对玉虚峰薛惊云薛师兄警觉起来,毕竟当时只有他与陶笛在场,陶笛是自己的可以相信的兄弟,而薛惊云则必然是……
“桀桀,你们来干什么?来可怜我吗?你们这些桃源人?啊?”还未走到陶笛的牢房,一阵怒吼夹杂着声声怪厉的奸笑破空而来。
陶越儿抬头一看,日思夜想的人在那里正在冲着自己破口大骂,不觉又是一股热泪喷涌而出,纤手捂鼻,再也控制不住了。
在距离陶越儿几丈远的一间牢房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叫花子一般的人物正冲着举剑与陶越儿二人指指点点,一会儿破口大骂,一会儿又骤然停声,两眼珠一转,竟然下蹲那拳砸地嘲笑二人。
当然,这些情况他们早已经知道了,昨晚陶笛被从龙和殿押送出来时就已经明晓,陶笛走火入魔而疯杀小桃村人已经毋容置疑,而陶笛也是在昨晚被押到此地牢房后知道自己将授以极刑而疯狂爆发,见人则骂,似乎已经是完全丧失了理智。
陶越儿三两步跑到牢房前,守着铁栏杆,顿时再也不受限制,大哭起来,举剑也一时无奈,走了过来,闷声看着陶笛,似乎要将自己的这个平淡至极而又一鸣惊人的师弟里里外外看的清清楚楚。
望着举剑与陶越儿二人的动作行为,陶笛又是一阵鄙视,似乎已经不在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而是被小人暗算的长者:“怎么?善心大发了?啊?没错,人就是我杀的!不过我错了,哈哈,我错了,我这么没有提前将你们二人给解决了,怎么没有几刀将薛惊云给劈死,怎么没把桃源给闹个底朝天,今天到留下你们到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哼哼!”
“小笛,这是我送给你的一些心意,你收下吧!”似乎没有听到陶笛的骂声一样,陶越儿停止了哭声,清澈双眸上还挂着点点精光,衬着微红的双颊宛如是九天仙子一般,让人不容有一丝一毫的质疑。
看着眼前眼前的小师妹,稍稍有些微乱的发丝糅杂着数不断的愁念,陶笛不禁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却说出更加凌厉的话来:“滚吧!在我眼前消失,否则……嘿嘿!”说着说着,不禁话势抖然一转,发出一些令人胆寒的奸笑。
“师弟,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开始时举剑并未插嘴陶笛的话,毕竟陶笛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可陶笛的话确实已经超越了举剑的忍受范围,也没有想陶笛反常的原因,随口而出说出上面的话。
“桀桀,怎么,怜香惜玉了?”陶笛拨开一丝乱发,冲着举剑坏笑起来。
“你,你……”举剑被陶笛一句话憋得透不过气来。
“师兄,我们走!”陶越儿冷漠的转身起立,趁着举剑转身没有注意之时挥手将一个小纸条向后丢去。
走在回归的路上,陶越儿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傻瓜,我怎么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放心,我不会让你授以极刑的。”
一颗颗的晶莹的泪珠滴落在牢房的地上,溅起水花一片。
望着陶越儿与举剑的身影,陶笛也撩开了乱糟糟的头发,轻轻一闭眼,将泪珠包在了眼眶之中。
“出来吧,他们走了!”陶笛嘴里吐出一支冷冰冰的话。
牢房的黑暗一角忽然一动,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而举剑与陶越儿均未发现的人,竟然是二长老。
“呵呵,想看一看陶小友送给你的是什么?”陶笛嘴角一怔,便小心翼翼的展开纸条,似乎是生怕将它撕坏。纸条上只有一句话:“今夜月中时。”
陶笛一看,将纸条一扔,便近乎疯狂地撕扯起包袱来,只见摆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几把尖刀匕首,几张黄皮符咒,与一张极为详细的,标满密密麻麻的记号的羊皮卷龙族府地图。陶笛不觉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二长老只是看着陶笛的一反常态,似乎对于眼前的事情已经了如指掌,早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一轮弯月轻轻洒下光辉,笼罩着这一片早已经陷入沉寂的大地。
突然,在柳埔的一处角落里,一个黑衣人正在焦急的踱步,不时将眼睛向地上瞥一眼。
仔细看一下这个黑衣人,竟然在黑衣下仍然是凹凸有形,似乎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少女。
突然,巷子的墙角微微一动,黑衣人立刻有所察觉,挥手祭起一把闪着绿色寒光的利刃匕首,虽然杀气腾腾,却也丝毫遮掩不住灵气剔透,一看便知是一把仙家法宝。黑衣人手持匕首向着巷子走去。
“师妹,是你吗?”巷子里也闪出一丝寒光,只不过要弱得多,似乎是萤火虫一般。
巷外的黑衣人一听,便放开了匕首,向前轻轻的疾走而去:“陶笛,是我!”
一个衣着破烂的人从巷子里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正是理应在大牢里的陶笛。
二人见面,没有多说什么,只见一片火光划过,随后二人双双不见了,只有一纸烧光的纸灰随着夜风悄悄滑下。
柳埔城郊,随着一声爆破响过,转眼间已经出现了两个人,一个衣着破破烂烂,一个身着黑衣玲珑有致,正是在柳埔城内消失的陶笛与陶越儿。在两人旁边,是一架木质的身着两翼的怪鸟,正是陶笛的大作“震天翼”。没有多说的语言,下一刻看到他们时,已经是在遥远的高空。
“呃,师妹,刚刚,嗯,对不起了!”陶笛支支吾吾的冲着一直没口不言的陶越儿说道。
“没关系!”陶越儿一边驾驶着震天翼,一边冷漠的回答道。
陶笛听出陶越儿的冷漠,不觉带着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师妹,我们这是往哪里去呀?”
“禁地!”陶笛一听,不觉脸就大了。
桃源有三峰“圣地”,当然也有“禁地”,禁地俗称死亡谷,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