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最后只能作罢,但是心里的怨气却很难消除。
心里有气的自然不止朱常胜,还有刘锁和自己最后一个伙伴,但是咽不下这口气又能怎么办呢,现在自己只有两个人,可对方却有三个人,怎么看也是自己处于下风,而且刚刚经历一场大战,怎么可能还有余力和玄影他们开战,自然只能隐忍,不过也因为这件事情,玄影又多了两个敌人。
虽然嘴角上有些争执,但是最后三帮人马最后还是同意了玄影的说法,把所有人的物品都摆放了出来,开始了瓜分的举动,虽然东西很多,也有不少稀有的物品,但是僧多粥少,也不好分配,不过玄影很公平,自己拿了一件好的,就让其他人多拿一件,别人拿了好的,自己也多拿一件,在不一会儿后,东西就分完了,而分完东西,人也就该散了。虽然刘锁还想找朱常胜的晦气,但是现在自己还没有恢复,也只能作罢,于是赶紧各奔东西的拿着东西走了。
本来熊门和玄影他们也要分别的,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一层,又没有什么事情急着去做,正好有些事情想找人询问一下,又遇到熟人,于是玄影直接询问了熊门一些事情,在一番询问之后,玄影他们知道了,现在自己来到的是地心四十八层,而之前玄影他们是在地心四十六层,也就是说这一次玄影他们在地心迷宫之中只跳过了两层,不算多,但是玄影他们也觉得很不错了,在知道了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以后,玄影他们和熊门他们也告别了,而玄影他们不急着去挑战守护者,于是回到了修仙洞府,打算闭关修炼一番,也许是因为绿袍老怪的事情,让玄影他们感触很深,于是打算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来,这也好让自己能更加的有把握挑战接下来的所有关卡。
玄影在离开了地心森林以后,他们就回到了修仙洞府,回到修仙洞府以后,玄影他们就把所有的灵兽都释放了出来,让他们各自活动修炼以后,玄影他们三个人也开始了自己的修炼,时间如梭,快如闪电,流水一样不曾停留的时间在一转眼间就哗啦啦的流逝了,而玄影他们的修为也在一天天的精进当中。转眼间,又是一个春去秋来,虽然地心之谷不分春夏秋冬,没有分明的四季,但是却也有不同的风景,而时间虽然无法限制地心之谷,但是却也真真实实的流淌了过去。两年的时间,玄影他们的修为又有了更甚的精进,此时的玄影他们已经达到了出窍期,达到了曾经绿袍老怪到达的境界,也正因为如此,玄影他们才明白,为什么绿袍老怪会那么的强,实力那么的厉害,那么得难以杀死,不过虽然实力精进了,玄影他们却仍旧一点也没有改变。感情仍旧那么的好,玄影仍旧那么的孩子气,不过擎宇却更加的成熟深邃,而雪舞却更加的妩媚动人。
三个人两年的修炼,实力和修为都达到了新的境界,而出关以后,玄影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闯关。于是玄影他们三个人立刻前往地心之殿,准备挑战地心四十八层的地心守护者。
当玄影他们来到地心守护者神殿的门前,推开那厚重,仍旧要三个人合力才可以推开的石门进入地心之殿之后,出现在玄影他们面前的是一片练武场,雄伟壮观的练武场,一下子就吸引了玄影他们的目光,对于现代人的玄影来说,练武场是一个很又吸引力的地方,而对于古人的擎宇和雪舞来说,虽然听过练武场,但是实际看到,还是第一次。
不过让玄影他们很失望的是,练武场虽然很大,很雄伟壮观,可是却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让人觉得很没落的感觉。就在玄影他们有些失望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玄影他们的面前,只见这个人身穿一件青色袍子,面带威严,一副酷酷的样子,虽然长相很是俊朗,但是可惜脸上有一大片青色的胎记,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脸上的胎记上面,正因为这一块胎记,让原本有些温和感觉的人整个一个升华,变得威严狰狞,让人一见就感觉害怕。
“你们是什么人 ?'…99down'”见到玄影他们,青袍男子面带威严的开口询问,虽然面带狰狞,却没有很凶的样子,只是语气平和的问道。
“在下苍擎宇,这位是我的夫人香雪舞,这位是我的义弟玄影,我们是来挑战地心四十八层的守护者,不知道守护者怎么称呼?”擎宇老练的走上前去,恭谨的对青袍男子说道。
“你们是想来挑战我的啊!”听了擎宇的话,青袍男子笑着说道。“我是青面兽,杨志。”
“原来是梁山好汉,天暗星的青面兽,杨志,久仰久仰。”听了杨志的介绍,玄影立刻来了精神,对杨志那是一个崇拜,对于水浒迷的玄影来说,杨志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不过对于杨志,玄影并没有对武松,林冲等人那样的高度崇拜,毕竟虽然杨志排行在第十七位,但是在整个《水浒传》之中并没有很出彩的表现,而且整个《水浒传》中,杨志始终都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倒霉蛋”。
虽然杨志的武功很厉害,出身也非常的有名,但是在《水浒传》中却没有很出彩的表现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误,不得不说杨志被扫把星附身,整个就是一个倒霉鬼。杨志是名将杨老令公的孙子,按照说法应该是杨志应该和杨宗保是一辈的人,杨延昭的侄子或者儿子。可惜杨志虽然出身名门,但是也算是家道中落吧!杨志的人生起步比一般人高出许多:一来他是名将杨令公之孙;二来他年轻时考上了武举,做到了殿司制使官,本身有本事,加上朝野亲朋照顾,四五十岁混到地方军区当个司令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杨志的运气实在不好,先是一个最没有风险、名利双收的好机会被他错过了,后又失陷花石纲,怕不能交差而开始流浪避难。
罪责被赦免后,杨志东拼西凑了一担财礼,怀着憧憬,到东京拉关系,继续他的仕途梦想。可叹他的命运实在不济,途经梁山,财物遭抢。抢他财物的林冲也恰是个郁闷之人,正为命运惨遭变故、王伦的小肚鸡肠闷闷不乐。
不打不相识,王伦早看林冲不爽,想制造个窝里斗,于是他极力挽留杨志,但没说两句,杨志就搬出了他的身份,然后撒了个谎:“感谢大家抬举,我有个亲眷在东京居住,前阵因我的事受了连累,今日要到那里走一趟,望各位大哥还我财物,不然,我只有空手去了。”
当风尘仆仆的杨志站在东京的城门外,心情激动,他握了握手中的包袱,咽了口唾沫,心中暗想:我的前途全寄托在你身上了。
这时的杨志没有背景,没有基础,要靠自己打拼未来。他开始正经八百地打点:先打点枢密院,好不容易搞到殿司府制使申请表,结果晋见部门最高领导高俅时,高俅拿杨志的档案一看,大怒道:“既是你等十个制使去运花石纲,九个回到京师交纳了,偏你这厮把花石纲失陷了!又不来首告,倒又在逃,许多时捉拿不着!今日还要来当差,虽已赦免,难以委用!”可以想象当时杨志的脸色有多难看。
回到客店,杨志郁闷一阵,对墙痛骂一番,感慨自己空有一身本领,而高太尉忒狠毒刻薄,揪住自己的失误硬是不放,一个有为青年就这样被一棍子打死。
求职失败,银两花光,杨志的生活陷入贫困。无奈之下,他只好在东京街头变卖祖上传下的宝刀。谁想祸不单行,生意没做成,在拉拉扯扯过程中还一刀捅死了泼皮牛二!
鲁智深三拳打死郑屠,一见出人命了,赶紧大骂几句“你诈死!洒家和你慢慢理会”,然后赶紧逃命,而杨志此时却说:“洒家杀死这个泼皮,怎肯连累你们,泼皮既已死了,你们都来同洒家去官府里自首!”坊隅众人慌忙拢来,随同杨志径往开封府。
审判结果是二十脊杖,刺金印,发配北京大名府留守司充军,宝刀没官入库。
杨志被刺配大名府正应了句古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大名府是离杨志实现理想最近的一段时光,也是他正式落草的前奏。
郁闷的杨志来到大名府后,才知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是当朝太师蔡京的女婿,更关键的是,与他曾是吃过几场花酒的哥们儿。杨志的心情登时舒畅了许多。
因梁中书也是初到大名府为官,军队老干部副牌军周谨和正牌军索超等人让他不太爽,便早想找机会收拾一下这干人。现在以前的哥们儿、将门之后杨志来了,这事算成了。先是周谨与杨志两个比枪法,大枪都去了枪头,用毡片包住,蘸了石灰。这是《水浒传》中杨志头回用枪,杨家枪是祖传的功夫,熬资历出来的周谨并不是杨志的对手。两个人斗了四五十回合,周谨满身斑斑点点,约有三五十处,杨志只有左肩胛下一点白。回到大厅,梁中书登时来了劲儿,对周谨道:“我的前任参你做个军中副牌,可你这般武艺,如何南征北讨?没资格做这副牌嘛!杨志代替你了。”周谨下岗了。
其他同志想替周谨挽回点面子,提议说:“周谨枪法生疏,弓马熟娴,不如再教周谨与杨志比箭如何?”梁中书已看出两人水平高低,乐得落个从善如流的名声,便道:“言之极当。”杨志、周谨二人得了将令,都插了枪,各取了弓箭进场。杨志提出:“恩相,弓箭发处,事不容情;恐有伤损,乞请钧旨。”梁中书道:“武夫比试,何虑伤残?但有本事,射死勿论。”但杨志躲过三箭开弓时,还是考虑“射中他后心窝,必至伤了他性命,我和他又没冤仇,洒家只射他不致命处便了”。于是一箭只正中周谨左肩。周谨措手不及,翻身落马。杨志大获全胜。
这时,索超也想替徒弟挽回点面子,提出与杨志比试。两人大战五十回合,没分出胜负。梁中书怕他们受伤,赶紧叫停。他的目的已达到,既收拾了周谨,又扬了自个儿的脸,挫了索超小团伙的锐气,今后工作安排容易多了,最后,对两人各有赏赐,又升他们做管军提辖使。杨志总算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