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真心。
“嗯……不需要。”他的一句话,让我的心花刚开了一半又蔫了。
“应少,应少,真的,您就给我这个荣幸让我为您开车吧。”
“应少,……”我妈说过,做女人的好处就是可以一耍赖皮,二耍流氓,还是不行就撒娇放电。
“行了!你改天去财务申请。”他说得相当不耐,但我听着确如天籁。
“应少,您真是太好了。”发自内心的感慨。
饭桌开始沉寂,我心里想着自己又省了三千多块钱,吃着不爱吃的白菜都津津有味。
“怎么没和漠北去吃饭?”有点诧异他居然先提出话题。
但我还是边嚼菜叶边回到:“和他吃完饭,他就该叫我去看电影,看完电影他又会叫我去吃宵
夜,然后就没完没了了。”
“你接受了?”
“呃?”我顿了顿,想了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中午的事。
“没有。”
接着,我抬头盯着他,猛然察觉,原来应大少也八卦。
他被看得不好意思,继续吃饭。我突然发现这是对付应轻书的好办法,只要你脸皮够厚,就能看
得他低头。
吃好饭,洗好碗筷,我看了看自己白白嫩嫩地小手,觉得她过一段将变得粗糙,心里有点悲痛,
我想我得学会做菜然后和应轻书商量下是否他也洗几次碗。
换上运动装,打算出门,我一直有晚上运动的习惯。路过应轻书的房间,他斜卧在床上,好像在
看文件。
今天晚上我们的相处很不错,所以我敲敲门,他看着我:“有事?”
“应少,要不要去运动一下,再忙也要休息哦。”
等了会,他没说话,老实说,如果不是看过他处理事情果断高效的话,我一定以为他反应迟钝。
每次和他说话,他都得想想,我觉得他的脑细胞很可怜。
然后,他放下手里的文件。
“走吧。”有点出乎我意料,他居然同意了。
绕着小区的街道慢跑,人很少,只听得到我们呼气的声音。
连着跑了几圈后,我有些微喘,应轻书仍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应少,您体力不错嘛。经常锻炼?我还以为你平常都不动呢?”
“嗯……”他的眼睛望着前边,我顺着看过去,一辆轿车驶过来,此时天已经黑透了,车灯打得
人心慌。
然后车停到一边,先下来的是我不太想看见的李若辰,接着是萧念远。我看看应轻书,他的脸色
比以往每次见到李若辰都要正常,突然想到早上,他好像也是这样的表情,似乎忧伤在渐渐减
少,他也正在慢慢放手,不自觉地我开始笑起来。
“萧大哥,好巧。”我挥着手。
萧念远对我笑笑,但是感觉有点勉强,这两次见面他好像都有些心情不好。
他的目光在我和应轻书身上游走了一番,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下,今天我和应轻书都穿的灰
色系的休闲服,有点像情侣。
“萧大哥,你看什么哪?”我好奇。
“没事,轻书,我点事要和你谈谈。”
“嗯。”
然后两个人相携去了另一边,剩下我和李若辰,两看生厌。
我没说话,只是踢着脚边的石子发呆。兵法有云:敌不动,我不动。
约摸三十秒的时间,她先开口了。
“你喜欢轻书吗?”
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
“有事吗?”我反问了一句,没有肯定没有否定。
“和他分开吧。”抬头,看向她,她的语气有点冷冽,样子不复柔柔弱弱。
“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的脸色变得不太好。
“如果我没想错,轻书和你只是在演戏,对吧?目的只是为了解除婚约!既然婚约的事已经结
束了,你也没有必要再纠缠。”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心想原来应轻书没有告诉她真相。
“等轻书亲口告诉你,我和他只是演戏时,你再对我说这些话也不迟,李小姐。”
猫猫说过,我这人平时对谁都笑呵呵,从不招惹是非,看着是个软柿子,但是偶尔也会漂亮地反
击一次。
她的脸色很不好,有明显的怒气,“你最好不要喜欢上他,否则,受伤的人是你。”
“谢谢你的忠告,没事,我先走了。”
转过身,不在理她,慢跑着回去。
想着李若辰一直以来的表现,我很是怀疑,她究竟喜欢的谁?还是她根本连自己喜欢谁都不知
道?
没等一会应轻书就回来了,他的表情很冷,“你对若辰说了什么?”
“我能说什么?”两手一摊,直直地盯着他,表现得很平静,很无辜,心里却翻天覆地。
我们对视了几秒,然后,他说:“丁桑年,你安分点。”
轰的一声,我觉得有什么决堤了,就像所有的苦水在一瞬间都注入了心底。
有些委屈,有些心痛。
我倔强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半晌,我有些惊讶,我和他就是演个戏而已,到底在难过啥。
于是,我对他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特别诚恳地说:“好的,应少。”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半就起了床,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一路畅通,到公司时,才七点十五分。我开始打哈欠,真的很困啊,昨天一整晚都做些光怪陆离
的梦,认识的人都被我梦了一会。
刚准备趴下睡会儿,周漠北来电了。
“桑桑,起床没,等我来接你啊。”
“我都到公司了。”边说边打了两个哈欠。
“诶,我说你给我点机会表示诚意啊,要不怎么感动你啊。”周漠北颇有些愤愤不平。
“周大哥,周大侠,让我睡会啊,起来太早我有点困。”说完,我挂了电话接着睡。
迷迷糊糊我觉得有点冷,然后,有谁进来了,还给我搭了件什么,过了一会儿好像又把披着的东
西给我拿走了。
“桑年,醒醒,九点半了。”昕薇在拍我的肩膀。
我揉揉眼,一看表,天,我一觉睡到九点半。
“昕薇姐,你怎么不叫我。”
“应少说让你多睡会。”
我看了看应轻书办公室的门,这算不算给你一棒,再给点糖吃。
忙活着手里的工作,我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办公室的门开了,应轻书走出来,我看看他,
又低下头。接着,一个阴影挡在我的桌前。
“回家收拾东西,下午出差。”
我放下手中的活,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么?”
应轻书一幅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看着我,然后转身出门。
我有点郁闷,谁没睡醒都这样,干嘛那么鄙视地看我。
“应少,飞机票定了吗?去哪啊?”我坐在后排问他。
“Z城有个大项目,需要过去洽谈一下。”好心的尹零川回答了我。
我点点头,但还是有点不明所以,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带着能干事的昕薇么,干嘛带着我这只菜
鸟。
飞机起飞时,我终于明白我问他要不要买机票是件多么可笑的事。浅薄的我压根没想过世界上有
一种飞机的形容词叫“私人” ,即私人飞机。
曾经,我从来都没有仇富的心理,这一刻,我在几千尺的高空上,狠狠地仇视了应轻书,然后伸
手摸了摸了机窗,如果此刻外面飘着个天使,我一定叫他帮我带个话给上帝,为什么同样是命,
咱就差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新浪开了个微博,挺有意思,有时间可以来看看哦;用户名就是我的笔名,呵呵
酒后乱性
一下飞机,就有专车将我们送到枫叶酒店,根据当初昕薇给我的学习资料
显示,这也是应氏下面的产业之一。
在飞机上的时候,零川大概跟我谈了一下这次的情况,原来是之前谈好的一
块地临时出了问题。所以需要应轻书亲自跑一趟。
到了酒店也没顾得上休息,就开始忙,跟着应轻书跑进跑出见了好几个相关
负责人,最后,作为有需求的一方,应轻书在枫叶宴请几位把关的人。
我有些不自在,因为这种饭局我参加得不多,在A市的时候一般都是昕薇
上阵。
要宴请的人还没有全到,所以我站在门口候着,虽然不自在但我还是很热情
地招呼他们,现在想来幸亏在飞机上,我有好好恶补他们的资料,否则在这种场
合叫错名字,真不是一般的丢脸,而且丢的是整个应氏的脸。
“轻书,你这个新助理不错啊,年轻有干劲。”说话的是z城的市委书记,
长着典型的大肚腩,笑呵呵的样子很像弥勒。
应轻书看了看我,脸上端着他见客时的官方假笑:“恩,还不错,这次专门带她来锻炼锻炼。”
我点头附和:“对啊,张书记,我还要需要好好锻炼呢。”
“锻炼,是在什么方面锻炼啊!”从门外进来一个男人,长得斯斯文文,就是这话说得太有深
意,更恶心的是,他看我时的眼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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