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跳。
有些为难,潜意识告诉自己应该坚决地say no,然后找个房子搬出去。
但看着应轻书的身影,和应大叔的眼神,我怎么也开不了口。
人总是贪恋温暖,总是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抱有眷念。我想,反正应轻书说过,一个月,那再和
他呆一个月好了。
提着大包小包从车上下来,我看着应氏大宅的门口有些怔忪,心里虚荣的小魔鬼又开始叫嚣。娘
诶,我居然真的住进了这栋腐败资产阶级才拥有的大屋。
还没走进大门,就有人出来迎我们,走在最前面的是管家大叔。他笑呵呵地接过我手上的东西,
说:
“桑年小姐,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屋子,老爷专门吩咐了好好给你装扮的。”
话说,老爷子之前是企图把我打包塞应轻书房间里的,被我们俩声色俱历地坚决反对后,他才耸
耸肩,无视我们的无奈,嚣张地说:“ok,反正迟早也得住一起,不急。”
在于大叔,也就是管家叔叔的带领下,绕了几个圈圈,终于到了我的房间。还没进屋我就有点
晕,看来住豪宅也不容易,难怪应轻书的体力那么好,想必就是这么绕着找屋找出来的。
门打开,我的嘴成了o字型,转头看了旁边同样傻眼的应轻书,我看向有些得意的于大叔,问
“于叔,您确定这是我的房?”
于大叔有点不好意思:“桑年小姐,不用谢谢我,我也只是按我孙女的房间来布置的。”
“您孙女贵庚啊?”我笑呵呵地问。
“六岁了;特别讨人可爱……”一说到他的孙女儿,于大叔激动得有些停不下来。
“于叔,能去帮我看看晚上给爸熬粥的材料都齐了吗?”应大少不耐了。
“哦,好的,少爷。”
我这才再次郁闷地打量了一圈这房间,粉啊,满屋这叫一个粉嫩嫩的粉。墙是粉的,床是粉的,
窗帘是粉的,连拖鞋都给我准备了一双粉拖鞋。在木地板和床上还放着好几个粉粉地毛绒玩具。
“怎么,不喜欢?”
“应少……”一想到以后的一长段时间将淹没在粉色的海洋,我有点眩晕。
“那我去告诉于叔,你不喜欢他专门给你准备的房间。”应轻书明显在戏谑我,很突出了“专
门”两字。
“没,没,哪里会不喜欢。”我苦笑着走进屋,开始收拾,俺想,等我每天消灭一点粉色,终有
一天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收拾好下来吃饭,一会给爸送粥过去。”
“恩好的。”
看着他走下去的背景,有些失神,我们相处得越来越好,这样下去怎么办。
简简单单收拾了一下,再问了大约五六个佣人后,我还是没有找到厨房,最后他们实在看不下去
我路痴的程度,大发善心地领着我走到能一眼看到厨房的地方,才离开。
我远远地看着应轻书,他正在往锅里放煲粥的材料。然后,我看到他,试图用右手想把锅放到灶
上,结果锅只是摇摇晃晃地提起了一小截高度,他又把它放在案上。
接着,他站着看着锅发了会儿呆,才用左手提起锅。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那背影异常的孤
单和落寞。
加快了步伐,走到厨房门口,
“应少。”
他虽然只是眉毛皱了皱,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被我吓了一跳。有些吃惊,我什么时候这么会察言
观色了。
“不去餐厅,来这干嘛?”他问我,心情好像不太好。
我笑呵呵地上前,看着旁边切好还没下锅的菜。
“应少,你真是给家里省了不少厨子钱啊!”
他瞪了瞪我。
“别在这妨碍我,去餐厅等着。”
我没理他,拨弄了一下那些碗碗罐罐。
“应少,你教我做饭吧。”
他有些讶异地问:
“为什么?”
心里紧了紧,总不能说看他做饭时,不时揉捏右手的动作,我很心痛吧。
“哈哈,因为这样就可以你洗碗了。”
“这边有佣人洗。”我囧了下,居然忘了这茬儿。
“我想做饭给你吃。”继续掰,不过说出这话的瞬间,我也不知道是假的还是真心。
我一直背对着他,没看见他的表情,只听到他顿了顿,然后说:“每个菜就教一次。”
回头,我笑呵呵地说“好。我很聪明的。”
他总是僵硬的轮廓可能因为在家的原因,此刻很柔和,被这样的
他看着很幸福,幸福得不真实。
应轻书在旁边口授,我负责掌勺,每次加料或者菜时,就听到他在旁边吼,
“都给你说分量了,还乱放。”
我内心狂汗,其实我真的挺聪明,但是惟独对做饭可能没啥天赋。
折腾了半天,苦瓜炒肉、清蒸鱼……均黑乎乎地问世了。
我有些羞愧地说:“应少,要不咱倒了,您重新做好不。”
“浪费。”他不耻我。
最后,在众人的鄙视眼神中,菜一道道地摆上了桌。
还没开吃,我就听到客厅角落里的曾给我指过路的某俩女窃窃私语:
“呀,咱们少爷居然这么失水准啊。”
“不是不是,我偷偷瞧见来着,是丁小姐做的。”
“哎呀,咱们少爷以后就吃这个,会不会和老爷一样。”
“噗”。我没忍住,刚塞进嘴的苦瓜没吃出味就吐了突来。
“天哪天哪,你看她自己都吃吐了……”
某女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应大少一个华丽丽滴眼神冰冻了。
而后,他转回头,继续面无表情地吃着饭菜。
我看他吃得相当流畅,于是也提筷再次吃了起来。
说实话,真的有点难吃。侧目,看了一眼应大少,恍惚中我居然感觉他吃得挺香。妈呀,莫非最
近YY太多,总是产生幻觉。
吃完饭我们就去了医院,应大叔的表情依旧恹恹,直到看见我们时才精神了点。
“桑桑啊,这医院真是不好。床太硬,啥时候能回家啊。”他边喝粥,边抱怨。
“快了,应叔叔。”我笑呵呵地答道。边说边帮他整理床头柜上的问候卡。
“哎呀,我想和你们坐一起吃饭。”
“快了,应叔叔。”
“哎,我想每天晚上你们都能陪我看电视。”
“快了,应叔叔。”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快了,应叔叔。” 我自动过滤他的问题,本能地重复,内心感慨,应大叔真真是个寂寞的老
头,话真多。
“你们什么时候生娃啊?”
“快了,应……”
“爸,够了。”我的回答被应轻书打断,我看见他有些窘迫,呆了下,反应过来后,我脸红了。
这个应大叔,不带这么玩的,每次都设套子让我钻。
我装做生气地撇嘴不理他。
“桑丫头,好丫头,叔叔不逗你了。”
我回头,看他痛并快乐的脸,有种想揍他的冲动。
此时此刻,我相当同情应轻书的童年,难怪他的话那么少,原来是被荼毒后的阴影。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休息,偷懒ing
患难真情
从病房出来,天已经全黑了,还呜呜地刮着大风。突然,肚子一阵绞痛,我懊恼地一咬牙,这
两天忙着上班,搬家,跑医院,居然忘了今天是来例假的日子。
“怎么了?”应轻书察觉出我有些反常。
我看看他,脸有点烫,亏得这会天黑,他看不见。
“应少,我要去买点东西,一会自己回去。”形势所逼,说完我拔腿就准备往医院旁边的超市
冲。
结果,转身的瞬间被他拉住,“我陪你去。”
他的目光很真挚而且配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不再结冰的脸蛋,看得我心神恍惚。
我无意识地点点头而后又猛摇头。
“应少,我还是自己去吧,啊!”
“我陪你去。”
我心里嘀咕,大少爷这会儿叫个什么劲儿啊。
肚子又一阵绞痛,我烦闷地说:“一起去就一起去。”
到了超市,我直奔卫生用品区,然后夜用、日用、超厚超薄捡了一筐。
应轻书本来是紧紧跟在我身后的,但是这时候已经自发地退到一步以外的距离。
他的脸色有点不自然,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的嘴角微微上翘,谁叫你非要陪我来。
今天是周五,超市里人不少,我提着一筐子卫生棉站在长长的
队列里,时不时遇到别的顾客扫过来的目光,心里那也是相当不好意思呀。再一瞟应轻书,他已
经站到了超市出口,能离我多远就多远。
好不容易轮到我时,我下意识地去拿钱包,却发现出门时,压根就没带包。
“应少,应少,我没带钱……”我冲着和我隔得有段距离的应轻书喊道。
然后,他那最近终于有丝春光的脸色又变成寒冬,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我看到他好像先后退了一
步,才相当无奈地走过来。他扫了一眼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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