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这头可怕的生物为自己服务,只是每次将地狱犬召唤到这个位面期间都会持续消耗陈无咎的精神力。
透过精神联系,陈无咎读取了这头地狱犬记忆,并未找到任何人为因素导致突变的迹象,这次遭遇战只能归结为他们这些人的运气不大好。
无可奈何的陈无咎索性遣返面前的地狱犬,让它回到原来生活的位面,陈无咎几近枯竭的精神力承受不住维系它在主物质界存在的消耗了。
陈无咎单枪匹马搞定了这头地狱犬,可是不远处魔兽与军队的战斗并未因此平息,困兽犹斗这句话形象地表述了此时士兵们面临的困境。
特遣队担任前锋的总人数不过一百多人,其中正职的骑士总共才六个人,前锋部队的五名骑士被炎魔死死拖住无暇分身,剩下的一名骑士正指挥着士兵抗衡数量多达三、四十头之多魔兽,整体形势不容乐观。
身后远远地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观战的陈无咎旋即向后面眺望。
这才发觉在降服地狱犬的时候,包括被保护对象阿利斯在内的特遣队主力已经接近战场边缘。绕过了大路拐角的树林,可以直接窥见前方的激烈战况,几名性急的骑士便加速前进超出了行军队列疾驰赶来增援自己的袍泽们。
他们几个人只是先走一步,很快增援部队也全部来到了战场。
从母系血统中继承了精灵族绝佳视力的阿利斯一眼就看见了正在石头上喘息的陈无咎,他急忙一拍驮兽来到陈无咎的身旁,关切地问道:
“陈,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了伤?”
休息片刻后,面色稍有好转的陈无咎摇了摇头,说道:
“我没事,你先去慰问那些伤兵,现在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别跟我浪费时间,快去吧!”
先前的接战中,特遣队已经伤亡了三十多人,主要是装备最差的轻装步兵,六十名步兵已然伤亡过半。
轻骑兵作为支援力量只是在外围放箭支援,仅有几个人负了轻伤,而皇家骑士个个都是不好惹的角色,炎魔和地狱犬虽强,但一时半会估计它们还奈何不了这些久经战阵的职业军人。
阿利斯的心理尚未适应自己上位者的角色,得到陈无咎的提醒,顿时省悟过来。连忙跑到伤兵们身旁,阿利斯摸出陈无咎给他防身的伤药,开始慷他人之慨,顺便摆出一副名将爱兵如子的心痛模样收买军心。
决心依靠阿利斯打开进入上层社会路径的陈无咎急于在特遣队中为他树立信望,万一不等他们回到巴亚马雷,老大公拉凡迪诺三世就撒手归天去了,那么这支独立建制的精锐部队将是阿利斯保全性命的最大本钱。
本队的到达,使得特遣队投入战场的兵力迅速翻倍增加,而有了科尔比。夏默的指挥能力更是锦上添花。
除了那头皮糙肉厚的熔岩恶鬼以外,其他的魔兽都被锐利的刀剑热情地将它们送回了自己所属的位面。
起初经过休息后已经恢复了体力的陈无咎一直在旁边观战,并没有下场一试身手的意思。
军队的优势在于紧密合作,最终将集体的力量发挥极限。假如突然插进一个不懂配合的外行,反倒成了大家的累赘,这点自知之明陈无咎还是有的。
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此时只剩下一头熔岩恶鬼,当它失去所有手下,状如疯虎的熔岩恶鬼愈发显得更加凶残。不仅是普通士兵,甚至那些正规的皇家骑士都不敢太靠近狂暴的熔岩恶鬼,特遣队携带的轻便弓弩杀伤力差强人意,目下又缺乏魔法师的有力支援,实在很难一举击倒这头恐怖的魔兽。
终于轮到科尔比。夏默出场了,作为一名高阶的骑士,他可不是无用的摆设啊!
一手持着全金属材质的骑士盾,一手握紧长剑的科尔比。夏默下马徒步接近熔岩恶鬼,在他的周围二十多名高阶的皇家骑士严阵以待,将已成困兽犹斗之势的熔岩恶鬼团团围在中央。
“荣誉即吾命!前进!”
科尔比。夏默一声高呼,脚下已是全速奔跑,经过多年严格战斗训练加上天赋的强壮体魄,科尔比。夏默即便穿着沉重的全身铠甲徒步作战也不会感到太吃力,不过其他人就没有他这么强悍了,骑士们纷纷去掉身上多余的盔甲,对付熔岩恶鬼的时候,显然灵活性远比增加的那一点防御力更重要。
当科尔比手中呼啸的长剑率先劈向熔岩恶鬼,四周的皇家骑士跟着齐声高呼应和,一场血战就此开始。
骑士下马步战的作战模式相对单一,步调完全一致的正规剑术,让包裹在厚重的全身盔甲下的骑士们看起来就像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机械战士。
古代魔法王国不大重视肉搏技术的发展,信奉智慧的魔导士们认为那是缺乏魔法天赋的下等人才会去学习的东西,因此大半师承于魔法王国知识体系的陈无咎也十分欠缺这方面的系统知识。
任凭陈无咎瞪大了眼睛,也没看到骑士们使出什么华丽的必杀技来,他们似乎只是在用剑锋不断地划过熔岩恶鬼的身躯,然后迅速闪身退后躲避开对手的还击。
看似陷入重围势单力孤的熔岩恶鬼其实并不好对付,环绕在它身体周围的高温白热火焰会引燃攻击者的武器和盔甲,已经有好几个骑士被大面积的白热火焰烧伤,不得不暂时退出战斗接受军医的治疗。
陈无咎估量一下局面觉得自己该出手了,他悄悄地靠近阿利斯,低声耳语了一番,然后阿利斯接过一包东西冲入了战圈。这一包东西全部是陈无咎离开遗忘之地吼剩余的冰系魔法药水,其中主要是四级的冰墙术和冰风暴,估计对付一头熔岩恶鬼应当是足够了。
对症下药之后,不过十分钟,经不住长时间持续的冰风暴摧残,熔岩恶鬼便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摔倒了,迅速在空气中化作一片紫色的雾气随风消散。
特遣队的士兵们发出阵阵欢呼,这场胜利来之不易。在其他人为胜利而欢呼的时候,陈无咎已经离开了他们,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那头高傲的布拉挈狼。
“我们来谈谈补偿的条件吧?不过我很想知道,强大的布拉挈狼会需要什么?”
懒洋洋的布拉挈狼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请叫我的名字赫拉德,其实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好好看看这个奇妙的世界,但是人类太讨厌了,只要被他们看见就会遭到攻击,所以我要求的补偿是你要带着我一起旅行,直到我自己想离开为止。”
嗯!陈无咎思索了一会,点头说道:
“这个没问题,不过你要明白,为此我将承受很大风险,你所作的一切事情都会被归结到我身上,作为补偿我也有几个条件。首先,你要自己找吃的,在这个过程中不能给我带来麻烦,就算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也要处理好善后。其次,作为交换条件,你应当保护我的安全,不需要你为我去拼命,警惕一下不要让人偷袭我就可以了。你同意的话,我们就达成这桩交易了?”
在人类眼中自是面目狰狞的布拉挈狼张开它那满是尖牙利齿的大嘴巴,努力挤出一个狰狞可怖的笑容,咆哮着说道:
“好的,咱们成交了!”
第十六章 波澜 第二节
物质生活无虞,精神生活却十分空虚的贵族们在他们日常生活光鲜外表的下充满了种种放肆纵欲与乱交淫靡的恶习,就连象大公夫人这样地位尊崇的贵妇人也少不得有那么个一两打的情人时常往还。
与阿利斯相互攻击的这个中年男子名义上是老大公的长子,但他出生的那一年特兰斯瓦尼亚却不巧恰好与邻国发生武装冲突,鞍马劳顿的拉凡迪诺三世几乎这一整年的时间都是在军营中渡过的,因此这位长子的血统来源显得十分暧昧。
这一点小问题,也是其继承权受到质疑的关键因素。
听到阿利斯刻薄的反击,他的长兄希兰尼亚顿时面色如猪肝,并且嘴唇青紫,气得用手指着阿利斯,却半句话都讲不出来。有人抢先出手却碰了个硬钉子,在场的无一不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再有第二个不识趣的家伙跳出来找不自在,阿利斯这才得以脱身。
由夏宫的侍者在前引导,阿利斯顺利来到了拉凡迪诺三世居住的寝宫。
当看到面容枯槁的父亲,联想起自己早亡的母亲,阿利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伏在老大公的病榻前放声大哭起来。
或许是父子连心的缘故,没等到阿利斯用上苏生水,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老大公忽然清醒过来,在阿利斯痛哭的时候,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阿利斯的头发。适才阿利斯只是一时急痛攻心,老大公的手卜一接触到他的发丝,阿利斯便已然发觉,惊愕地抬起头刚好与拉凡迪诺三世四目对望。
惊喜交加地阿利斯连忙拭去泪水,说道:
“父亲,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叫医师来给您检查一下?”
拉凡迪诺三世很满足于阿利斯表现出来的孝心,认为没看错他的品格,只是笑着微微摇头,说道:
“算了,他们是没什么办法的,我自己的身体如何,当然是自家最清楚,我想大概就快要蒙神宠召去和你的母亲团聚了。”
精神似乎不错的拉凡迪诺三世催促着阿利斯讲述了归途中发生的种种事情,尤其是着重问到了陈无咎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只是当老大公听说陈无咎曾经独自一人居住在遗忘之地长达数年之久,以他那历经风霜磨砺的深沉城府亦是不免为之色变。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老大公则是因为知道得太多,所以才会分外感到恐惧。
沉思了一会,拉凡迪诺三世说道:
“你去请这位陈先生过来,我想见见他。”
阿利斯闻言大喜,应了一声,带着老大公调拨给他的二十名武士从后门出了冬宫,寻找陈无咎的踪迹。
性格谨慎心思缜密,却往往行事大胆出人意表的陈无咎和一本正经永远是一副循规蹈矩模样的科尔比。夏默站在一块,给人挠∠笳腔安煌痘刖涠嗟牡湫头独U饬礁鋈司拖褚欢阅奥啡艘话悖淙徊⒓缱咴诎脱锹砝捉滞罚醇炔唤惶福膊豢炊苑揭谎郏路鹫驹谧约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