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那里的花是一个模样都在静静的生长
如果没有静谧的月光怎会如此阴凉
破败的草地散发腐烂的幽香
美貌的女神在神祗秘密的徜徉
他们也在思念谁带着回忆的哀伤
藤曼葱郁缠绕隐藏复仇yu望
等待那天到来品尝血一样味道的汤
最爱的人啊你是否也和我一样
等待爱的来临我们被一起埋葬
。。
歌声止,琴声绝。
康朵轻轻转头,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璀璨,右耳上挂着那只蓝色的耳坠,随着她摆头的动作,兀自摇晃。
“怎么不唱了?”幽冷的声线中,带着一抹期待。
“你又为何不弹了?”格里菲利直视康朵的双眸,眼神笃定有如情人间的凝视。
康朵微微红脸垂头,又看向别处,却是不再说话。
“你弹的是寂寞,我唱的是孤独,是了,你都弹不下去了,我又如何唱的出来。”
康朵懵然抬头,冷厉的目光直视格里菲利,“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就算我不杀高飒,我不挥出那一剑,高飒也不会对你下手,抱歉,我发现的太迟了,那一剑已经收不住了。”格里菲利说完目光定格在康朵的右耳上,高飒手中的那个耳坠,已经被洗净了纤尘,戴在康朵的耳边,就是这一点蓝光,把他引到了这里。
“你没有做错。”康朵抬起右手,摸向耳坠,素手轻抬间,薄衫向下滑落,露出了如春藕般的玉臂,她的手踝处,缠着几圈红线,红蓝相映中,是那曾经割不断的相思情苦么?
“康朵,站在帝国的立场,我确实没错,但是站在你的立场,我错了,你一直渴望知道秘密,就在眼前要揭开谜底时,却被我阻扰,不管是否有心还是无意,我都错了。”
突然谦逊起来的格里菲利,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但是他知道,这才是自己发自灵魂的本性。
康朵微微惊愕,她小口微张,吐气如兰,“你好像知道了很多?”
格里菲利凝视着康朵右耳上那一点蓝色的星芒,抬起右手像高飒一样伸到康朵面前,“我只看到了这里,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足以联想很多,我知道,只要高飒愿意,纵然他左手已废右手已伤,我任然杀不了他,但是他没有出手,他只是想证明给你看。。”格里菲利说着张在康朵面前的右手伸向了她的耳边,在康朵寒着脸就要发作时,他的手顿了顿,似乎很不甘心的颓然垂落。
“他或许想让你知道,这个耳坠,在你们面前所代表的意义,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说完后格里菲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仿佛是把“不小心”杀死高飒的郁闷倾诉一空。
“是这样吗?”康朵的眼神又变得迷茫起来。
“不管结果如何,这已经不重要了,你和他,不论处于什么关系,永远不可能在阳光下站在一起,不单单你们各为其主,还有,你们所代表的势力、家族,都沾满了对方的血,这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开的,他无法抛弃一切,纵然告诉了你结果,站在了你的面前,你也只能,把他当个陌生人,所以,高飒只能做个无敌的统帅,却无法做一个好男人,而你,更不必为他这样的人感到彷徨和疑惑。”
康朵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明白,这是格里菲利特意来开解她的,心里不免有些微的触动。她扬起头侧看了格里菲利一眼,总算给了个好脸色。
“格里菲利,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
“答案显而易见,我们斯德曼家族,除了盛产英雄,还盛产疯子,如果有那么一个女人值得我为她抛却一切,我想,我不介意成为第二个德龙裴隆。斯德曼。”
看见格里菲利说到他父亲裴隆时,脸上自然流露出来的淡淡忧伤,康朵小声道:“对不起,我。。”
格里菲利摇头止住了康朵的致歉,“在我心里,他或许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绝对是一个好男人。”
康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在嘴角勾起一个俏皮的弧度,“格里菲利,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你很了解我吗?”
康朵脸红了红。
“每一个人都有两面,真实与虚伪,我的狡黠,永远留给敌人,现在我们是战友,因为我们都是如此的寂寞和无助,所以我示之于真诚。”格里菲利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像个得道高僧般侃侃而谈。
“切,装的像个学者一样,你都比我小呢,凭什么教训我?”康朵像个小女孩一般白了格里菲利一眼,放下手中的竖琴,心情似乎已经开朗了许多的她,蹦跳着向前走了两步,而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飞快的向前跑去。
格里菲利抄起竖琴,向前走了几步后发现前方是一片花圃,在漆黑的夜色中看不清花的颜色,康朵向一只花枝伸出了手,似乎又不忍心折断它的根茎,只好俯下身来,让鼻尖紧挨花心,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脸的陶醉。
看着这样真实的康朵,格里菲利的心灵不在彷徨,他的灵魂似乎得到了最温馨的安抚,他想起了一句词,“魇面艳比花娇”,他心里只有一个期盼,那就是,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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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只以成败论英雄 第十七章 花枝碎落
更新时间:2010…8…24 20:33:20 本章字数:2084
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副完美的画卷,康朵扶花的这个瞬间,无疑会被格里菲利刻进心底,而后用漫长的岁月来追忆。
康朵踏着碎步漫步于花丛中,没有了阳光的渲染,也看不到花的娇妍,自然也就让格里菲利瞧不出那份天女下凡的英姿。但是,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朦胧的美感,才是最致命的诱惑。
是的,你可以想象到她的眼神在花枝间顾盼流转,她的身影像午夜的幽灵一样翩翩起舞。格里菲利闭上了眼睛,他的心是平静的,没有任何yu望,只有单纯的沉溺。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已经没有了康朵那俄罗多姿的靓影,花圃里的花枝也倒了一片,格里菲利心里一惊,赶紧的跑了过去,只见康朵倒在花圃里,卷曲着身体在痛苦的颤栗着。
“这是毒花吗?”格里菲利顾不得多想,蹲下一把扶起了康朵,近距离的凝视着那张脸,美艳不可方物。
康朵的脸上一片绯红,并顺着她的脖子向下蔓延,深蓝的眼睛中有丝丝红线泛起,在这漆黑的夜清晰可见,她浑身一片燥热,隔着兽皮链甲都能感受到体内的温度还在继续升腾。
康朵张开诱人的红唇,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走。。。花。。”而后便紧紧的咬紧牙口,双手环胸而抱,使得双峰愈发坚挺,指甲已经深陷在臂膀的肉中。。。。
“不对,”格里菲利轻呼一声,捡起旁边的花瓣凑到眼前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奇淫花?”
众所周知,半兽人的繁殖速度是相当快的,几乎与老鼠相提并论,几近原始的生活形态让他们除了上huang睡觉制造生命外,就没有任何的娱乐途径,当然,再原始的社会也会不停的向前进步,至从某个半兽人发现奇淫花能大大的改善睡眠质量,让创造生命的双方轻易达到亢奋的顶峰后,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半兽人就在自己的部落村子周围大量种植奇淫花,他们对外的解释是,通过奇淫花能让部落里的新生战士更加健壮。
当发现康朵中了奇淫花的催情毒后,格里菲利反而犹豫起来,是把她抱起来扔到十几步外的溪流里,让她清醒一下而后运起斗气驱毒,还是一不做二不休,假装自己也中毒,跟她直接突破战友的层次,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而后在花丛中缠mian致死。。。
这一个两难的抉择,前一个很痛苦,后一个很香艳,其实不论是痛苦还是香艳,结果在格里菲利第一次看到康朵收就注定了,要不他大半夜的跑来跟康朵谈心难道只是为了标榜自己是一个纯洁绅士?他之所以犹豫,其实是为了多呆一会儿,让奇淫花夜催情一下自己,这样事后也可以说是为了救你中毒,说不定还能留一条小命。
说到底,真实的格里菲利,是个色胆包天的人。
首先情难自已的是康朵,不知何时她柔软滑腻的臂膀已经缠上了格里菲利的脖子,一阵阵狂热的喘息吹在他的耳边,如一阵阵轻微的电击,轻易的就勾动了格里菲利压根就没有打算克制的欲火。
血红的浓郁和银白的清香,在这里一起沉溺,不论是链甲还是铠甲,都成了他们yu望的阻碍被远远抛飞,亚麻的底衣被迫不及待的二人撕成了布条,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伟岸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再无顾忌的格里菲利,低头吻住了她诱人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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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送来了树木的清香,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已经过去,被山脉阻碍的东方泛起一线朦胧的亮光。
睡梦中脸色苍白的康朵嗅了嗅鼻子,脸色又泛起一抹红晕,在一线清明中警惕的她迅速翻身而起,逃离了这片给她带来噩梦的花圃,对于半夜纵欲早已了然的她,随手捡起路边的几件衣裳,飞快的跳入了旁边的溪流中,凝视着肌肤上那片片红紫淤青,泪水已经滚滚而落,她拼命的搓洗起来,只是,洗净了身上的污秽,洗的尽她心中的耻辱吗?
体力回复不足一二的康朵一阵昏眩,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我要杀了你。”似乎为她找到了宣泄的目标,她立刻上岸穿衣,又寻回了佩剑,这才把睡的像死猪样的格里菲利从花圃中拖了出来,冰冷的剑尖已经指向了他的咽喉。
其实格里菲利在康朵离开后就已经醒了,本来想着就这么偷偷跑回去的,那知康朵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回来了,心知怎么也难逃一死的他干脆闭着眼睛回味昨夜的香艳一幕,自我安慰道:“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liu。”但是当死亡的那一刻真正来临时,当剑尖挨上他的咽喉时,恐惧油然而生,没有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