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个那个的,难道是怕人家抢了你生意?你才这般推诿么?”武冰妍嗔怒道。
吕飞正在喝酒,听的此话,一口入喉之酒,呛喷出来,辣的气管刺痛,满脸涨红,正好掩盖此刻尴尬脸红之色
“不不不姑娘误会,误会了,我们酒店和那乐坊,赚的不是路子钱啊”酒店老板见武冰妍身手阔绰,绝不敢得罪。
“那还不都是赚钱么……”武冰妍酒喝的有点多了,老是往牛角尖里钻。
“这……这……还请姑娘原谅则个,我就说说吧……”酒店老板实在是拗不过武冰妍,头上冷汗直流,拂袖拭了拭,借着道:“刚才姑娘听到的丝竹雅乐之声,正是从那最中间的乐坊传来,那一家乐坊,名曰‘红花乐坊’,更是咱南楚皇都所有乐坊,风,月,场中的翘楚。馆里标致的姑娘最多,那儿的老,bao,‘一枝花’调,教的姑娘,不但一个个都美貌绝伦,难得的是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那‘红花乐坊’平素出入的又大多是有身份的风,流,名士、达官贵人,我这酒楼排场还小,是请不来人家姑娘啊”
“哼?什么有身份的风,流,名士、达官贵人?真是笑话”武冰妍一向目中无人,她身为武侯府千金,南楚郡主,又和南楚领主的妹妹情同姐妹,这身份在南楚部落不光是女人之中,就是男人之中也排的上号了,所以这话一点都不放肆
听到武冰妍如此大话放出,酒店老板顿时咂舌,连连向窗外和楼梯口望去,身怕别人给听见了,旋即急急摆手道:“姑娘,这南楚之地,说话可要谨慎些啊。”
武冰妍也不理他,回过身来,那酒醉迷离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吕飞,然后痴痴一笑道:“吕飞,想不想去听听小曲儿?”
这武冰妍是何人?天资聪颖,古灵精怪,斗气修为又高,这点酒岂能将她灌醉?她只不过是装成这样,喝的醉醺醺,吕飞也不能丢下她一人去找夏晓妍,而现在又借着到乐坊听小曲为名和他待在一起。
可,这吕飞是何人?星都领主,同样斗气修为很高,心思缜密,他岂能看不出武冰妍的心思?不过转念一想,吕飞计上心头,猛的一拍桌子,吼道:“好啊正合我意”
旁边的酒店老板摇摇头,自顾自的叹息,心中叹道:“哎……好一朵娇,艳,Y滴的鲜花,要折在这风,流,公子手上了”
看着酒店老板那模样,吕飞和武冰妍相视一笑,各自一口饮尽这杯中之酒,转身就要离去。
“哎……哎……姑娘,钱还没付呢?”酒店老板从叹息中醒过来,发现这男,女,之事,本事你情我愿,自己何必多管闲事,这饭钱才是自己该管的啊
“嗯?”武冰妍转过身来,又道:“记在武侯府的账上”
“什么?武侯府?”酒店老板今天从这武冰妍和吕飞来到这里开始,他的心情就是一会儿直冲云霄,一会儿掉入万丈深渊,这来会起伏大的快将他的心脏病给激发了
张口结舌的酒店老板,在武冰妍和吕飞走下楼梯后,反应过来,追过来问道:“姑娘,这武侯府的帐岂是随便可以挂的?人人都说记在武侯府帐上,那我这生意还怎么做了?”
武冰妍心中怒火猛的升起,这是什么话?
吕飞拉住了要发怒的武冰妍……
正文659红花乐坊是个好地方! 659红花乐坊是个好地方!
武冰妍正要发怒,吕飞急急拉住她的衣袖,暂且压下,旋即转身对酒店老板笑道:“老板,你且问问再坐各位,谁敢将自己的饭钱挂在武侯府的帐?恩?你问问啊谁敢啊?”
吕飞双眼微眯,扫视再坐的各位食客,无一人敢应声,每一个被吕飞盯到的食客都会急急摆手摇头,口中道:“吃罪不起,吃罪不起啊”
“是啊,武侯府何等地位?我们喝酒吃饭,敢虚报武侯府账单,岂不是活腻歪了?”
“的确,没人敢啊”
吕飞微微一笑,这样的结果的确令他满意,武冰妍心中一喜,暗夸吕飞机灵,脸上余怒还未消退。
酒店老板眉毛不断上挑,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吕飞说完这句话,气呼呼的武冰妍已经拉着吕飞出门去了
两人出了门,左拐,没走多少路,已经到了这条乐坊汇聚的街道之上,这条街处处矮墙,花树缤纷,吕飞走到一处格调典雅的院落前,大门上挂着块黑漆金地儿的匾额:“红花乐坊”这四个字很是写意。
吕飞快步地就要进门去,忽然间吕飞嘴角边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看到这股笑容武冰妍心头猛然掠出一丝不好的念头,那装出来的醉醺醺模样顿时消散不见,踉踉跄跄的步伐旋即变得很是稳健,跟着吕飞一步之遥,如此保持住了
指着里面不远处那热闹地大厅,吕飞坏笑道:“大小姐。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当着是听小曲的么?”
武冰妍嘻嘻一笑道:“不听小曲,你想干什么?”
吕飞嘴角浮起一丝邪笑道:“你看他们在干啥,我就准备干啥……”
顺着吕飞指的方向看去,多少风,流,雅士正搂着美人,推杯换盏啊,陡然间,在武冰妍俏脸上闪现起一抹红晕色懦懦地道:“吕公子……你你你想做什么?”
“大小姐你刚不说是听小曲儿么,当然是进去听一下啊”吕飞说的很是正经,还抛出了武冰妍刚才说的话。
“你……你真要那样听么?我……我以为……”面对这样的场景,武冰妍始料不及,装出来的醉意已然消散不见,说话吞吞吐吐。
“嗯,当然了,红花乐坊红花乐坊,名字不错,看着人来人往,丝竹管乐这番热闹的场景。想来里面的环境应该不会太差啊。大小姐我们进去逛一下休息一会?听听小曲啊。”说着话,吕飞一提长衫下摆,微笑着跨过们蓝,向着那处热闹的大厅走去了
“吕公子?吕公子……”武冰妍急急呼喊到。
吕飞没有转身,迈着八字步,很是得意的往里走去,心中暗笑道:“嘿嘿,武冰妍,你还想跟我逗?被我耍了啊,哈哈哈,我看你会不会进来呢”
武冰妍见吕飞这番充耳不闻的样子,气的狠狠一跺脚,却眼睁睁地看着吕飞被大厅门前俩名花,红,柳,绿的女子搀扶着进了大厅。武冰妍的那双杏眼里满是怒火
说吕飞看似风,流,模样,其实一进大厅,吕飞便变得鬼鬼祟祟起来,只见十多个同样鬼鬼祟祟的男人也先后溜了进来,个个都穿着不起眼的长袍,戴着各式各样的宽沿帽儿,有的还拿把小扇子遮在脸上,一个个贼眉鼠眼地四处乱瞧。
如今南楚部落三面临敌,在边界上剑拔弩张,南楚皇朝上颁布征调令之后,又有很多的调令,其中一则就是相关王侯贵族,军机人员,军队将士都不能去乐坊和青,楼这类场所,但是却乐坊,青,楼内的藉户都是南楚最为卑贱的贱,民,所以,调令上写上他们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乐坊,青,楼等是照常开门的……这一开门,那些规定不准进入的相关人员,忍不住怎么办?只能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别被人给举,报了啊
所以,吕飞面对这样的今日来玩乐的人和自己一般鬼鬼祟祟,也实在不足为奇
吕飞偷偷打量一番,没发现有什么乐坊中的仆役过来接待,而刚才领自己进来的两位女子又出去领别人的,吕飞心中正在奇怪,旁边一个拿着折扇遮脸的男人,打量他一番凑了上来。
吕飞平生最讨厌什么男子在自己面前扇扇子,装风。流。倜。傥,附庸风雅了
吕飞正要走开之际,那折扇遮脸的男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遮着脸的折扇轻轻的扇了扇,低声笑道:“老弟,你也知道来长新鲜啊,要知道现在乐坊生意不好做,包下一位姑娘,银子可是要啊翻倍的,难不成你也想来尝尝娉婷姑娘的,味,道?嘿嘿,我看还是过两天再来给我涮锅好了。”
吕飞听他说话肮脏,不禁厌恶地皱了皱眉,可是一听他说什么包下姑娘,提着的心又一下子放了下来,心中暗道:“看样子他们这么敢出来玩,肯定那些南楚皇都的督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呵呵。”
吕飞转头望向远处大门外,那武冰妍还在翘首垫脚的朝这边看来,吕飞不禁一笑,同时抬起衣袖也稍微遮拦一番。
吕飞心中转念一想,忙掩饰了厌恶神色,也扮出一副X,客那一贯的嘴脸道:“娉婷姑娘大名鼎鼎,我也只是赶来,碰个运气啊,自然比不得兄台财大气粗啊。”
那折扇遮脸的男人见吕飞说话客气,彼此又不认识,也没什么顾忌了,便刷地一声,很是潇洒的收了扇子。四下瞧了瞧压,附着吕飞的耳朵低声道:“老哥我可是早就来了,红花乐坊,可是有断时间没进极品了,想玩个头牌中的头牌真是难啊。”
吕飞一瞧这位自称老哥的仁兄,头发虽是黑的,却已一脸的褶子,那副模样实在是憔悴苍老了点,吕飞心中暗道:“哎,你都完成这番模样了,别油尽灯枯啊……”
就在此刻,旁边一位男子听到这话,顿时嬉笑道:“老弟啊,刚来的娉婷姑娘哪懂什么复杂的活,儿,不适合你的,我来花银子,不是享受这床榻上,的,滋味儿,懂么?要的就是娉婷姑娘的身份,把南楚皇朝头牌中的头牌,压在,身,子,底,下,那叫一个舒坦呐。”
吕飞听他这么无耻,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出去,只听,旁边又一位略显苍凉低沉的声音,却是十分的恬不知耻地道:“听说刚刚要她开门迎客。她就撞了桌角了,乐坊人都进去救人了。也不知道今天这牌子,还掀不掀得开?啧啧啧?下边没,见,红,上边倒先见了,红。了。”
众人听他这么一语,顿时哈哈大笑,但笑声很短,一个个都强忍着,吕飞也是强忍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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