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高耀升闻言不由怒极反笑:“好好好!好你个陈忠!好你个不忠不义的反骨逆贼,亏你父母还给你起起名为‘忠’!原来竟会是背后对上司下毒手的小人,只恨老子一时大意着了你的道儿!”
那陈忠听闻高耀升话后眉毛一扬朗声道:“没错,如果仅从个人方面来说,我是对你不忠!但是我父母给我起名为‘忠’并非让我狭义地理解为忠于某人,而是蕴含让我忠君爱国之深意,我当下这样做却是对了,若对尔等串通异族卖国之人效忠那才是真正的‘不忠’!”
陈忠这一番话直说得高耀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欲待反驳却是不知怎说,于是便闭目不再作声。而一旁的孟名扬马效国虽然一时不明陈忠的身份,但他们从双方的对话中已概约知道陈忠的立场是与已方一样的,这时听闻陈忠大义凌然的一番话不由忍不住开口直呼痛快,吕长风见状不由疑惑地开口说道:“敢问。。。。。。壮士到底是。。。。。。?”
陈忠微微一笑答道:“我是‘热血’!”
吕长风一众人不由大喜道:“原来你就是热血!(欧阳不凡在他们下山时曾与其说过对方阵营中有人暗中相助,而吕长风他们接到的情报上的署名就是‘热血’!)”
吕长风不由赧然道:“壮士一心为国着实令人钦佩,方才兄弟不知,竟然误伤壮士,还请壮士受小弟一拜!”说罢就待躬身行礼。
陈忠见状急忙抢前扶起吕长风道:“这位兄弟万万不可,虽然我们是初次见面,但彼此都是心怀社稷志同道合之人,刚才一刀虽说表面看来是你伤了我,但其实乃是我故意为之,如若不是眼看求援讯号已发出,这老贼一时高兴以至疏于防范,我也没把握将他一举制住。”说到这陈忠冷冷望了高耀升一眼。
在一旁动弹不得的高耀升听到不由咬牙暗恨不已,他狠狠地瞪着陈忠,只恨不得即刻就将眼前此人剥皮抽筋,无奈形势比人强,眼下人为刀俎已为鱼肉他唯有闷声不响心中祈求老天保佑一众手下见到讯号速速前来想救。
事不宜迟,当下众人七手八脚将高耀升全身搜了一遍,结果令大家讶异的是在他身上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书信,高耀升见状又打起了劝降众杰的主意,他哈哈大笑道:“众位不必枉费心机了,试问如此重要的物件本官又怎会随便放于身上,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地放下乒刃归顺朝廷吧,本官看你几个尚有点本领,正所谓‘好货卖与帝王家’现下要弃暗投明的话正是时候,本官不仅可以担保诸位不仅不会有性命之忧而且还可以弄个一官本职当当,如若以后干下甚么大的功劳更是自有加官进爵,这光宗耀祖之事岂不是妙事一件?!至于陈侍卫,只要你马上解开本官禁制,本官以人格担保此事只当从未有过,对你以下犯上要挟本官的行为既往不究。嘿嘿,若是尔等一昧执迷不悟顽冥不化的话,等下只怕后悔也来不及了!”
“啪啪啪”!只闻三声脆响,孟名扬已抬手赏了高耀升三记耳光,“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孟名扬狠狠骂道。一时高耀升脸上两边留下了他几个红红的手指印,虽说没打出鼻血但也足以让高耀升脸颊一两天内难以消肿了。
给人没头没脑打了几记耳光的高耀升不由勃然大怒,自当上锦衣卫党头以来他几曾受过这样的气?从来只有他打人耳光而没有别人打他的,除少数人外从来都是别人对他低声下气,巴结奉承都来不及哪个还敢得罪他,更别提动手打他了,现下只恨自己一时大意落在别人手中,没想到这小贼子竟然敢打他,当下高耀升盯着孟名扬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直似要喷出火来一般。“吆喝,大爷打你怎么着,瞪着一双牛眼干什么?你不服是吗?要不要老子赏多你几记响点的?!”说着孟名扬又举起了手作势要打高耀升,高耀升再倔也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的道理,见孟名扬又抬起了手为免又白挨几巴掌他只好强压怒气垂下了头颅。
这时吕长风举手制止了孟名扬欲再给高耀升的冲动淡淡说道:“因为按计划你要与鞑靼人交换信件,即使信件不在你身上相信也定在这房间之内,这房间也并不算大,如若我们要找相信也并不算困难,我奉劝你一句,如不想多吃苦头还是老实说出来的好,否则事急之下我们也不与你讲什么江湖道义了,定要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高耀升闻言脸颊的肌肉抽筋了一下哼一声后便不再答话,这信件一旦拿入他人手中对魏宗贤来说可是致命的事,试问魏宗贤倒霉了能有他好日子过吗?信件一丢他高耀升首先定会给魏宗贤取去性命,所以他干脆默不作声,看样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了。
吕长风见状也不多话,他抬手正待给高耀升吃点苦头的时候陈忠忽然开口道:“且慢,我知道他将密信放于何处!”闻言高耀升脸色一变不由往掉在地上的兵器望了一眼后马上又收回了目光。但他这个动作早已落入了一直注意他的陈忠眼内,一念之间陈忠心里已有了计较,他径直走到前面拿起了高耀升掉于地上的一双判官笔笑道:“密信定臧于此处!”听见这句话后高闷声不响的耀升顿时变得脸如死灰。
原来陈忠当时见高耀升与众人打斗时没用自己的趁手兵器判官笔就已觉得事有蹊跷,后来他将判官笔扔给高耀升时又觉得重量好象有点不对,因为他曾经替高耀升带过一段时间兵器(高耀升自恃身份地位,认为整天带着兵器在身没点官家风范,所以一般情况下兵器都让下属帮他携带,需要时才拿给他。),所以知道判官笔的重量。眼下见在高耀升身上搜不出密信,陈忠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他刚才的举动,故此陈忠刚才假装说自己知道高耀升将密信放于何处时其实一直留心着他的反应,正所谓关心则乱,所以一听说陈忠说已知密信臧于何处时高耀升的眼神已出卖了自己——他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自己掉于地上的兵器,他的一举一动当然已落入陈忠眼内,所以陈忠才断定,“密信定臧于高耀升的兵器判官笔内!”
众人眼见高耀升脸色剧变顿时大为兴奋,看样子陈忠所言无假,想来自己一行人要夺取的密信定在此处了,否则高耀升也不会有如此之大的神情变化了。陈忠在判官笔上摸索了一下后将它一旋转竟然扭了开来,判官笔内里竟然是空心的,里面杳然臧有一封信笺。
却说高升客栈门前,喀布多图与白万里正战作一团,缅刀在白万里的手中就像那狂风中摇摆不定的柳条般,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没头没脑地抽向喀布多图,喀布多图一时不惯这种攻击方式,不由给他逼得节节后退,但是他对敌经验丰富,武功更是稳在白万里之上,所以虽因对方招式刁钻而一时退守却是丝毫未见慌乱,而且还在防守中稳见有反击之意,这种状况相信不会持续太久。
另一边,凌云就象支铁钉般死死地钉在了客栈大门前,尽管在勃德鲁的呼喝下一众鞑靼手下如潮水般一次又一次地向他发起了冲击,然始终未有一人能成功冲过这道防线,徒劳的攻击只让靠近大门的地上增多了几位躺倒的仁兄。
勃德鲁正焦头烂额之际忽听到一个给挤在后边的下属抱怨说:“一群人挤在这里向大门冲干什么,人家守在门口我们可是一个也冲不出去,倒不如跳窗好!”勃德鲁听后脑中灵光一闪:“对啊,怎么没想到从窗口跳出去呢?!”他扬手就给了那手下一个耳光:“他妈的,你怎么想到早不说!”那手下委屈地捂着一边脸申辩道:“大人,我见您指挥大伙一定要冲出大门,属下以为你必有深意所以我没敢多说啊!”勃德鲁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刮子:“你他妈的还有道理!如此说来倒是我的错了不成?”接着他大声下令:“大伙听着,后边的人都给我从客栈的窗口跳出去厮杀,汉狗才一人,他挡不住我们的!”那个下属无端给长官打了两巴掌,他不敢作声露出一脸无辜在心里暗暗嘟哝:“这家伙,自己没想到还怪我!真是官字两把口怎么说都是他对!”因为鞑靼人普遍比较直,所以大多数人刚才竟然没想到要从窗口跳出去围攻敌人,不过有一点就是无论鞑靼人还是中原人都一样的,那就是当官的大都死要面子,遇事解决不了往往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而责怪别人,只可惜那位仁兄不明这道理,结果出了主意反无端挨了巴掌。
客栈二、三楼向门这面开的窗口足有十多个之多,如此众多的人从各处跳将出来凌云终于无法将人再堵在客栈内,这种情形就算换个武功盖世的人也不能守得住,更何况凌云又没有三头六臂,于是凌云也就离开了大门,这时候再守在那已没任何意义了。
喀布多图与对方交手已有十多招了,这时的喀布多图已逐渐习惯了白万里的攻击节奏,并已开始由原来的纯防守逐步转为防守反击了,在与白万里交手的时候喀布多图心神就一直没离开过客栈门口的攻防战,打斗中他总不忘抽眼望一下那边的形势,因为白万里手中所使的缅刀属于软韧的兵刃不怎么受力,所以喀布多图力大沉雄的优势无法尽情发挥,以至他与对方交手时总觉得有点束手缚脚施展不开的感觉,但他终究武功修为高上对方不止一筹,开始时虽因一时没摸清对手的招式而处于守势阵脚丝毫不乱,而且在交手之余还有闲暇注意客栈那边的形势发展,反观对方与他过招则丝毫大意不得,白万里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勉强取得与他相对暂时平手之局,只要一时大意就会伤在他刀下,两相对比之下已是高下立判。
眼下见自己与对方的交手中已逐渐取得上风,而且那伪装成叫化子的敌人再无法阻止自己的手下冲出客栈,喀布多图不由心头大喜,他心知自己这些手下和江湖中人比起来虽算不上一等一的好手,但这次前来的随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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