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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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血脉- 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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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名女囚犯,被抓到监牢,并被单独关到了一间防守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好的小牢房里,在没有可能外人进入的情况下,第二天早晨,囚室里居然多出了一名男士!这是为什么?”天赐盘坐在马车上和大家玩脑筋急转弯。
  “他是高手,飞进去的?”项庄才天真地说。
  “笨,大哥都说了,在没有可能外人进入的情况下。”项乐乐立刻打断了,天赐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项乐乐备受鼓励,“探监进去的算不算呢?”天赐摇了摇头,大家都失望地低下头思考。突然晴儿抬起头,涨红脸看向天赐,天赐眼睛一亮,笑着问:“晴儿知道答案?”
  “那个女囚犯是不是有孕在身?”晴儿极细的声音传入大家耳中,顿时豁然,“啊,对啊,那个女囚犯生宝宝了。宝宝是个男孩。所以就多了一个人了。”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接着晴儿的话了。
  “羞羞。这是晴儿姐姐回答的,你们不算。”小红不依,伸手挠痒痒,孩子们咯咯笑,晴儿则抿着嘴躲避孩子们反扑而来的魔爪。
  大家正玩乐着,突然听到马车外一阵嘈杂,打开窗帘一看,原来到了汴州。马车进城后,天赐找了间客栈住下,待梳洗完毕几人一起出去找了当地有名的酒楼吃饭。
  “大哥,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项备平嘴馋地问。天赐还未回答一旁的店小二朗朗上口介绍开始了:“客官,我们这里有灌汤包子、酸辣汤、这个时期的螃蟹也很肥美、还有烧鸡……”
  “你说的这些都上吧。先给我们上一下油茶,待会儿再做个南瓜汤。”天赐宠溺地看向孩子们,索性将这些特色美食都点了。而且这次和他们相处后不知道何时才会再见。
  “晴儿,你们要吃点什么吗?”天赐转而问晴儿她们,小红瞪大眼:“都这么多东西了还点啊,都够喂猪了。”
  天赐哑然失笑,“恩,待会儿我让老板备点猪食给你。”他认真地说,众人哈哈大笑。小红气的鼓着晒帮,“晴儿,这小子很坏的,小心他以后欺负你。”开始挑拨离间了。晴儿只是笑着不语。
  “狄大人,您还是吃点东西吧。”邻桌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在劝慰自家老爷。
  “狄大人?”天赐心念一动,是历史上那个狄仁杰吗?他立刻循声望去,只见那老爷50岁左右年纪,黑须笔直,此刻正愁容满面。
  “唉,仁杰如今还深陷囹圄,我哪有心思啊。”老爷长叹了口气。他是狄仁杰的父亲?天赐从记忆里搜索了下,夔州长史狄知逊!狄仁杰这个时候应当毫无建树、名不见经传,历史上对狄仁杰的记载都是唐高宗仪凤年间(676年)以后的事情。天赐很是好奇,于是吃饭其间一直很关注这主仆一对。几次走神,惹得小红她们甚为不满。
  匆匆吃过饭后,天赐走到邻桌:“狄大人,在下京城殿前议事项天赐,有礼了。”
  “原来是项大人,”狄知逊客套着站起身来邀请他落座。
  “适才听闻令公子狄仁杰身陷囹圄可是真的?”天赐直问。
  “项大人认识犬子?”狄知逊愣住了。何止我认识,全天下人都认识,天赐心道,嘴上却说:“略有听闻,听说令公子刚正不阿,是个正直的好青年。呃,令公子贵庚?”
  狄知逊纳闷地看着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27岁。”也许是因为苦闷,所以他把狄仁杰现状和盘托出。
  原来现在的狄仁杰才27岁,刚通过明经科考试及第,任汴州判佐,日前被同僚举报,状告他不务正事,河道失修致使此次黄河水患冲垮河堤,导致百姓受苦,死伤无数。
  “这孩子,居然没有说一句话就认罪了。老夫四处寻找关系疏通,但他认罪了让人怎么帮?”狄知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罢摇了摇头叹息道:“今日就要公审宣判了,你说如何是好?”
  狄仁杰遇难?匪夷所思,电视里常看到那个查案如神、心思缜密的老头年轻时到底是什么样?
  天赐问明次日公审时间,便带着众人回客栈。
  “天赐,你为什么对那个狄仁杰这么热忱?”就连晴儿也纳闷了。
  “呃,我听爷爷提起过,这狄仁杰是个正义之人,他日对朝廷贡献很大。”天赐敷衍着,吩咐众人早点休息,便出门而去。
  大唐时期为了表明公正廉明开设了大众公审,将一些案件付诸于众。当众审理。
  “甲子年身为判佐的狄仁杰玩忽职守,未全力监督河堤修葺,本年度黄河水患直袭黄河尖端的汴州第一时间受袭,百姓撤离不及,导致灾难产生。死亡三百余人、受伤无数、失踪五百余人,故卑职认为狄仁杰犯有严重渎职罪。”通判沈利民状告狄仁杰,陈词。
  府尹孙大人严肃地问:“通判之言狄仁杰可有陈词?”
  堂下昂藏七尺的青年男子黯然矗立:“卑职无言以对。”这就是狄仁杰?怎么和电视剧里那个惦着大肚子的严正清官很是不同?天赐颇有些失望。
  那站立着得通判沈利民一脸得色,孙大人摇了摇头拿起堂木就要拍案。
  “大人,”狄知逊大声呼喊,天赐疑惑地询问身边的人:“这公审可以随意发言吗?”
  “如果不是无理取闹,均可直言。”
  “哦。”天赐点了点头。
  “堂下何人?”孙大人顿住,明知故问。狄知逊来了多次,他又怎会不知。
  “下官狄知逊,乃狄仁杰之父,犬子一直兢兢业业、早出晚归,下官以为天灾人祸是无法避免的,恳请大人明察!”
  “呃,这位大人,草民也觉得如此定罪未免过于草率。”天赐上前一步。
  “你又是何人?!”孙大人斜睨着天赐,有些恼火。
  “草民项天赐。”
  “那狄仁杰已然认罪,如何不能定罪呢?”
  “从理论角度讲可以,但从客观角度讲,法律讲究证据!请问大人,这证据在哪里?”项天赐泰然自若地说。
  孙大人将手中的一叠文书示意递给他,“你自己看看。”
  项天赐接过文件,大致翻阅了一下,从字面上看没有什么错漏和疑点,突然他看到河道修葺日志有几日空白,便装作随意地问:“这河道修葺一直是狄仁杰独自负责吗?”
  “是的。”通判在旁回答。
  “每日都有登记?”
  “是的。”通判回道。
  “那为什么这里出现了好几天都没有记录呢?”
  “那几日狄仁杰回家省亲。”
  “回家省亲工作应当有人继续做的吧?”天赐侧过头看他,只见他眼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眼神闪烁。此人有问题,直觉告诉他。他不露声色地看向狄仁杰,“狄大人,能否请问下通常你请假以后谁会接替你的工作?”
  “正是通判沈利民。”狄仁杰正声答道。
  “那么沈大人,你为什么不做记录?”项天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你!你又不是朝廷官员我为什么要向你汇报工作。”沈利民心虚地转过头,随即又色厉内荏叫嚣。
  “沈大人,如今在查案。”项天赐处之泰然,你越是心虚越代表事有蹊跷。
  “你又不是朝廷官员,有什么资格查案?”
  “那如果是老夫呢?”一个苍老庄严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一个清濯的穿着官服的老者走上前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
  “闫大人?”孙大人慌忙从桌边疾步走出,恭恭敬敬地下跪:“下官不知闫大人到来,有失远迎。”作为河南道黜陟使阎立本并未大张旗鼓地来汴州,让人意外。
  “免礼。适才见孙大人查案倒是利索呀。”阎立本嘲讽道,孙大人冷汗直冒,请阎立本上座。
  阎立本没有理他,只是看向项天赐,“项大人,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闫大人好。呵呵。”两人相视一笑,阎立本说:“项大人继续问,老夫也很有兴趣。”说罢他走到桌边正襟危坐,孙大人紧紧跟随,站立身后不敢动。
  “刚刚狄知逊大人说狄仁杰兢兢业业、早出晚归,在座可有人能证明此事?”项天赐话音刚落,立刻有人站了出来。
  “小人能证明。”说话的是一个模样忠厚老实的农民,“小人张继,是河道工程的帮工。狄大人每天都带着我们进行填埋工作,一直都是亲力亲为。”
  “是的,我们也可以证明。”又有几个乡民走了出来。
  “那么在沈大人替班的时间呢?”项天赐笑了笑温和地问。
  “这个,”张继愣了愣,有些犹豫,天赐弯下身直视着他的眼,从中看到了胆怯,于是和颜悦色地说:“据实说,没关系,没有人敢伤害你。”说罢他直起身来,视线转向人群,坚定地说:“如果今日在此作证的人会遭遇报复,我第一个杀的就是这沈利民!”最后的眼神落到沈利民身上时,他全身冰冷。
  “这个沈大人每次来都要人伺候,撑伞、端水、扇扇子,还很凶地催我们。一点都没有狄大人那么亲切。”张继见状壮着胆说了,“还有,狄大人返乡那几天,我们没有填充的材料了,请沈大人采购,谁知他说酷暑难当,不来购置,让我们随便拿些沙石干草装入袋中填入堤坝。”
  众人哗然,议论纷纷。阎立本犀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孙大人则叫苦连天,心想这次被这该死的沈利民害惨了。
  项天赐摇了摇头走到狄仁杰面前,冷若冰霜地看着他:“狄大人,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认罪?!”这语气里其实带着质问。
  “下官以为河道失修导致百姓流离失所、饿殍载道,是我的错。下官自愿认罪。”狄仁杰自疚数日,眼窝深深地塌陷下去,双眼更是无神。
  天赐叹息着,“狄大人好不糊涂,河道失修是历史遗留问题,而河水上涨是因为连日的暴雨导致,根本不是你个人的错。你为什么要一力承担呢?你真糊涂,你是不是觉得这也就可以对得起那些苦难的百姓?你如果真的有心为民,可曾考虑过,一旦你认罪了,那么你将失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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