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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气于脚的云枫一跃而起,然后无声无息地跳到了屋顶上,定睛远眺,一朵极为娇艳的花紧紧地吸引了云枫的眼睛,激动的云枫狠狠地咬了自己两口后才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捂着嘴大笑了起来,随即趴下匍匐而行,慢慢翻过屋顶至檐下,小心而谨慎的朝两边看了看后,没有发觉有埋伏的人立即像那飞鼠一般跃进了院子,并掠向那忘情花。
心喜难耐的云枫一落地便将手伸向忘情花,忽然间云枫的眼睛被寒光照了一下,半眯起眼来的云枫这才发觉花旁其实都许多印着微亮月光的细线,不禁暗呼“幸运”的云枫绕过了线后从花的上方探下,警兆心起的云枫一缩脖子,一道剑气削去了云枫头上的几丝白发。
转头一看云枫发现竟是手执欲浪的赵天明,想起经历之事的云枫露出一脸懊恼地说道“到头来还是让你给算计了,原来你在那时就已经识破了我,失败失败,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在那时识破我而留到现在,还有你是这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的?”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不想回答,你还是到地狱里好好反思反思吧”赵天明挺着泛着青光的欲浪刺出,看见剑上青色的云枫心里有些发冷,正打算逃离之时发现三面皆已站满了人,摇头苦笑的云枫掏出珑玲说道“原来你开始时不识破我是为了在这里围杀我。”
被躲过一剑的赵天明冷冷笑道“你应该觉得荣幸,要我找帮手来对付的人在江湖上屈指可数,而你恰恰是其中一个,死你也应该瞑目了。”运起云影风身的云枫躲过了赵天明的六连刺后没有半丝喘气,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其中真正的情况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毕竟赵天明此时的剑速相差剑无血不是一点半点,云枫确信假如剑无血在三招之内就应该可以放倒赵天明,但是显然现在他只能靠自己了。
虽然云枫知道自己可以比赵天明快上一点,但是却没有把握能在赵天明使出那非常厉害的一招前将他放倒,因而云枫一直和赵天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好让自己及时避开那招。在赵天明的刻意逼攻下云枫很快就退到那陡峭的峭壁前,眼见见到峭壁的云枫咬牙一笑说道“再见了赵兄,不用送了”蹬脚而起梯云纵立现,用珑玲插峭壁而上的云枫换了两口气后就以攀升了四十余米,眼见只要再使用一次梯云纵就可以登上峭壁了,就在这时云枫脑海中浮现出赵天明刚才嘴角的阴险笑容,心知上当不妙的云枫哪里还会不知道该怎么做,一脚踹在岩壁上借力蹬远而上了一点点,眼睛正好能看见峭壁上的东西,一架有着许多洞洞的筒车,洞内的箭闪着丝丝绿光。
“靠,不用这么好招待吧,幸好我聪明,不然明天就多了一个人形马蜂窝吊在断情谷前任人观看了,这赵天明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啊,简直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冷血吞肉动物”头皮发冷的云枫颤着身体想到。
看着云枫直往下掉的身体赵天明露出了邪恶而残忍的笑容,欲浪被抛起幻出九剑,墨绿色的剑气纵横无间,别无它计的云枫只好用手中的珑玲化作长枪于手,抡起转如风暴,剑气纷被挡下,见之不满的赵天明将九剑控于一面,面对超级密集的剑气云枫这招就显得难以招架了,不时有剑气透过枪交接间的空隙。
身体被剑气数创的云枫一落地便化作一阵清风吹向人群,众剑齐出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铁板,咬起牙使出狂龙乱舞的云枫一会儿就在那人群中硬生生开出一道血腥的口子飞离而去,见之赵天明立即追赶起来。
看着自己身上泛黑的伤口云枫不由得焦急起来,乱跑混冲间云枫来到了一个像在秘地里的花海一般的地方,在旁有几间竹屋,屋后有许多的诸树,花海延伸的尽头是一条正在发出怒吼的河流,心浮一计的云枫在伤口处挤出更多的黑血,然后冲向河流,在河流旁运注真气逼出更多的黑血后放下一只鞋然后一招冲起梯云纵跃起,掠向一间较小的竹屋,头晕眼花感觉到自己的生命逐渐消失,一拉开门云枫便向地栽去……
“好舒服,好像躺在母亲的怀里,平静而没有一丝的杂音,世上的一切一切都不再成为烦恼的根源,继续睡继续睡”
“枫,快醒醒,醒醒,不要睡,这一睡下去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醒醒啦,雪妹妹还在等着你去救醒她,星秀和玉琼还在等着你回去,你睡不醒了叫她们怎么办”
“不要来烦我好吗,我的肩好累,好累,不想再负担东西了,我好想休息休息,好好地休息”“不,不要睡,你睡着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他还没叫你一声爹呢”
“宝宝”云枫大喊了一声后醒了过来,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得让人心碎的脸,眼中尽是无奈的哀伤,那眉头似乎永远都凝着怨愁,苍白的俏脸没有半丝血色,似乎红润这个词永远都爬不上这一张脸,小巧的鼻头挂着一滴水珠,嘴角的血丝犹如一根细细的钢丝将你的心紧紧地箍着,让你感觉到痛却又说不出来。照料了云枫一夜的女子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外,但看在云枫的眼里那是叹气,似对一切的事物看透但又有些留恋,笑容似乎永远都和她沾不上边,痛苦尾随着她的背影。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云枫却没有回复多少力量,甚至于支起身体都成了奢望,风吹进了屋带走的不仅是炎热还有云枫的焦急,在云枫的心里被风吹过的时候是最自由的时间,又一阵风吹入带来了淡淡的香味,又粥香还有花香甚至还有少许体香。
肚子打着鼓的云枫满怀期待舔了舔嘴唇,意料之内的是女子端着一碗粥缓缓地向他走来,一脸傻笑的云枫看着女子手中的那碗粥,当女子将那碗粥放到床边的椅上时云枫流出了口水,不出意外那碗粥上浮着几点翠绿的葱,看起来竟也有一种美感,但云枫最想做的是把它给吃进肚子。俏丽的女子拿起勺子勺了一点轻轻地用那樱唇吹着,一瞬间云风心中对那柔软双唇的期待远远大过了对食物的期待。
“色鬼,见一个爱一个,明明答应了人家以后不再找女人的了,现在又露出那副色狼样子,我看我真是太傻了,竟会相信一个色狼不会再出去拈花惹草的诺言”俪狠狠地给云枫来了一次强劲的电击后说道。“哎,我也太冤了吧,我有没有对她怎么样,我有说过我喜欢她吗?没有对吧,更何况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我呢,我只是纯粹地欣赏罢了,哪里有什么邪念”云枫义正严词地反驳起俪的话来。
花痴一般的云枫笑盈盈地看着女子温柔地向他递出勺子,心中甜到入心入肺的云枫张嘴就把粥吸进了嘴里,一咽后云枫彻彻底底醒了过来,双目尽凸,似是不好意思的女子试探地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吃,这是我第一次下厨,希望你能给我点指教”看着那几乎就要冒出水来的云枫说了一句这辈子中最违心的话“好喝,好喝真的很好”然而说了一个慌就要说无数个谎来圆这个谎,眼中带有笑意的女子勺起了粥递向云枫的嘴,露出极为虚伪的笑容的云枫张大了嘴,一滴眼泪自眼角滚落……
第一百五十九节
粥终于喝完了,而云枫也几乎虚脱了,一脸满意的女子转身走出门外,正当云枫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之时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先别睡先,我要去勺粥给你喝,今早你要喝完五碗粥才能睡,不然饿着肚子伤口很难愈合的,”听之绝望了的云枫牙关打颤,一种想死的心都有了。
悠闲在床的云枫无聊极了,只好陪俪谈心,俪说得很开心而云枫却没有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只是敷衍地应着,脑中尽被那可怕的粥缠绕着,时间过的越多云枫的心便越害怕。忽然间额头一痛云枫转醒过来问道“祢干什么,弄得我好痛。”
“你别动,我在帮你扎针,如果你不想早点好的话那我就不扎了”女子停下手说道,想了想后云枫无奈地说道“那祢继续,”为了早日远离地狱级的食物的折磨,云枫选择了忍一时之痛免除长期的痛苦。一拔出针后女子再次扎入,一脸疑惑地说道“古书上明明是这样写的啊,反应怎么会不对,难道是扎错了部位,那个穴道究竟在这附近的哪个地方啊?反应很不对,只好再扎上几次试试看好了……”
在那极为不熟练的无准头章法的针灸下云枫度过了至今最为痛苦的一个早上,女子施施然面无疚色地走后云枫还未从能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中醒过来,直至到那‘极品’粥再一次入口……
中午的时间纵然漫长但还是让云枫挺了过来,正当云枫松了一口气之时那魔鬼使者般的女子再一次降临到竹屋,见此云枫也只能够承认自己倒霉了,但是这次女子并没有带针具来,而是带来了一支萧,做到云枫身旁后吹起萧来。
箫音哀啭忧戚像那石涧缝中再也飞不到蓝天上的苍鹰之鸣催人泪下,久之曲调一转云枫便感觉到一种非常孤独的感觉,像是没有父母照料的幼兽陷入了饿狼群中,声调尖高云枫感触更深仿佛自己正手持着一根草站在那对冲的骑兵阵中,又如滔天大浪从高压下而他这条残破的小船只能够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音调再转,过去的一幕幕伤心之事浮现眼前,痛苦不已的云枫只能够抱着头在床上不断打滚,而在旁的女子仿若未觉继续吹着萧,眼泪不断从眼里流出……
曲终音散,捂着脸的女子朝着云枫说了一句对不起后夺门而去,在空气中留下悲伤的意味,不久后云枫也从伤痛的回忆中醒了过来,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凳子不由得叹气起来,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对人说,道“为何你的生命里总是被悲伤笼罩着,难道在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