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拿流光师弟,做挡箭牌!
居然,这般无视同门师兄的性命!
真是、真是罪不可恕啊!
剑气猛然一敛,步踏天赶忙散开空中伸缩的剑光。
一股反噬之力,却是轰得他,身子一步步退开。
空间中,猛然爆出一声,咻咻的急速破空声。
弈倾天身化剑光,瞬息间,便是出现在步踏天之前。
轰然一声巨响。
弈倾天抬掌,便是向着步踏天轰去。
没有想到,弈倾天的速度,居然这般快。
步踏天猝不及防之下,借着反噬之力,身子不停地倒退开来。
脚步擦着地面,亮起绚丽的火花,一股焦臭味渐渐弥漫开来。
“你躲得开吗?”
弈倾天身化剑光,像是一道绚烂的白线一般,如影随形地浮现在步踏天身前。
逼命的压迫,如巨山降临,轰击在步踏天头上。
“啊!!!找死、弈倾天你真是找死啊!!!”
体内血气翻腾,已经被压制下,步踏天血色弥漫的脚掌,在地面狠狠一跺。
咔咔的崩裂声,骤然响起,地面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而步踏天的双脚,便是狠狠踏入其中,入地,一尺之深。
脚步站定,步踏天抬手一掌飞出,真罡三重天的威压,毫不保留的释放出来。
卷起地面之上的如斗碎石,噼里啪啦的,向着弈倾天砸落。
“喝!”
弈倾天脚掌一抬,轰然跺在地面上。
无数的碎石,同样飞出,像是星辰一般,悬浮在弈倾天周身。
大地之势,弥漫而出,弈倾天掌中剑,轰然撞击在地面上。
随着一声铿然轰鸣,碎石轰然裂解开来,化作万千长剑,咻咻射出。
剑招出,正是地破天惊!
“哐当!哐当!”
擦出无数的火花光影,铿锵的交接声,像是千军万马在厮杀一般。
无匹的剑气,擦着地面射出。
在地面之上,切割出纵横交错的剑痕,以着弈倾天为顶点,成扇形,向着步踏天辐射而去。
剑鸣声还未停止。
火花还未熄灭。
烟尘还未散尽。
一股诡异的力量,便是再度在空间中升起。
远远望去,包裹着弈倾天和步踏天的烟尘空间,像是被扭曲开来一般,与周遭的空间,界限分明。
“嗯?精神力!”
段子昂的眼眸,再度睁开,定定地看着场中的废墟之地。
“哦?胜负,要分晓了吗?”冷孤寒低低一笑。
“这股精神力波动,怕是已经达到真罡中期了吧!弈师弟的衍道天赋,果真是妖孽啊,这样的人才,不入我烂柯寺,真是太可惜了!”
悟红尘面上闪过惊讶之色,交织着疑虑惋惜之色。
月清影心中复杂一笑:“难怪、难怪她那般看重你,你,的确,是我们······要等的那个人!”
几人心中念头闪过的时候。
场中,烟尘被无形的风,吹散开来,露出被破坏的体无完肤的大地。
弈倾天的身影,便是悠悠然的站在废墟中。
在他身前,地面狼藉不堪,剑痕闪现,辐射出去。
在他身后,却是完好如初,地面一片平整。
步踏天面色苍白,一缕细密的剑痕,却是在他脸颊上浮现出来。
渗出的血滴,犹如一张白纸上的红色墨水一般,亮的刺目。
“就你,这样?也敢挑衅我!”弈倾天淡淡一笑,蔑视之意毫不掩饰。
步踏天身体被弈倾天精神力束缚,根本就是不能动弹。
此刻,只能咬牙看着弈倾天,有些不甘心地道:“弈倾天,你有本事,就和我公平一战,动用精神力欺负人,你不觉得你太无耻了吗?”
“无耻?哈哈哈!!!”血色长发飞舞,弈倾天不可抑制地哈哈大笑起来。
动用精神力欺负人,这就是无耻吗?
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世上还有吗?
“再说,弈倾天,你目无尊长,重伤流光师弟不说,居然还抗拒我们执法队,身为问剑宗弟子,你万死难辞其咎,还不快束手就擒,不然,等到段子昂师兄出手,你就没机会了!”
看着有些疯狂的弈倾天,步踏天心中一寒,面色一变,便是拿出问剑宗来镇压这小子。
弈倾天私自闯入南书城,这件事,问剑宗大多数人,都是已经知道了。
单就这一点,就能证明,他对问剑宗感情很是深厚。
我只要拿捏住这一点,还怕他不就范吗?
到那时,这小子沦落到我手中,还不是随我处置!
步踏天心中冷笑,眼中一缕狠毒之色,一闪而逝。
“问剑弟子?嘿嘿!问剑弟子?你是在······求我加入问剑宗吗?”
弈倾天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笑意,眼神,更是毫不退缩地,凝视着空间某处。
你是在求我加入问剑宗吗?
这句话,弈倾天可不是对步踏天说的······
不过,步踏天却是不知道。
以为弈倾天只是在找一个台阶下,步踏天急忙点头道:“弈师弟这样的人才,我们问剑宗,一直就是不曾舍弃,弈师弟一直就是我们问剑宗的弟子,哪里还要什么加入的说法?”
第225章 黑夜中的肆无忌惮
话音落下,一道讥讽声便是响起。
“呵呵!冷孤寒,话说,你们问剑宗,不要脸的家伙,就这么泛滥吗?”
南宫天沐声音携带着元气席卷而去,肆无忌惮地笑着。
冷孤寒静静回道:“泛滥嘛!倒是不至于。不过,江水滔滔,绵绵不绝,倒是真的。”
“这样的宗门······难怪,你一直在外门历练。”南宫天沐有些了然得说道。
“眼不见,为净。”冷孤寒依旧静静答道。
两人肆无忌惮地嘲讽,像是刀片一般,刮在某些人脸上。
血红的羞愧之色,像是胭脂一般,蔓延开来。
段子昂眼中冷光闪过,却是没有说话。
步踏天面色涨红,“弈师弟,现在,可以放了师兄我了吧!”
弈倾天的精神力牢牢束缚着他,只要一个念头,怕是,他就算不死,也得识海动荡,变成痴呆。
弈倾天想要杀他,段子昂再厉害,恐怕也是拦不住的吧!
这也是,步踏天一直低姿态,服软的原因。
气氛凝滞,一片寂静无声。
弈倾天静静地看着空间某处,不言不语。
众人看着弈倾天的动作,眉头一挑,随即,皆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弈倾天淡淡的话音才响起。
“看来,他们的行动,你都是认同的,他们是对的,也就是说,你认为我的存在是错误。”
“一个真罡一重天,一个真罡三重天,一个真罡······九重天,你是,真的想要逼走我,甚至,直接斩杀我,对吗?”
真罡九重天的高手,派来对付弈倾天,到底是,杀鸡用宰牛刀?、
还是,斩草除根,保证万无一失?
弈倾天不想猜,也······不用猜。
“我向三代前辈承诺过,问剑宗若是不负我弈倾天,我这一生绝对不会,对问剑宗刀剑相向。”
“如今,你既然对我无情,我也不必守着这份承诺,自己找死!”
“你大可以,继续派出这些人,来找我麻烦,我弈倾天,倒是要看看,我的一双手,会不会,杀到软!”
杀到软!
最后三字落下,弈倾天目光中,最后一丝残留的温和,消散。
双掌猛然展开,磅礴的精神力,再也没有压制,像是九天银河倾泻而下一般。
步踏天的身子,像是被牵引的木偶一般,缓缓升起,浮现在半空之上,面上一派惊惧之色,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扭曲的空间,弈倾天的身影,看得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眼中亮起的血光,在黑暗的世界中,却是显得刺目至极。
狠辣一笑,弈倾天双掌微微握起,无形之力化出。
步踏天的身体,在扭曲的空间中,渐渐扭曲开来,像是被卷起的麻花一般,狰狞可怖!
高空之中,丝毫无声。
弈倾天冷然一笑:“想要我杀人,然后,再给我冠上罪名吗?我今天就成全你!”
“给我吞噬!”
随着弈倾天话音的落下,半空中,猛然爆出一团血雾。
无数道血箭,从步踏天身上,飚射而出,激·射向四面八方,最后,又是猛然一滞,汇聚成一道血色洪流。
像是巨大的蟒蛇一般,拖拽着身子,向着弈倾天爆涌而来,被弈倾天掌心之中的漩涡黑洞,吞噬的一干二净。
无形气场,迸发开来,步踏天全身冒出潺潺血水,七窍流血,狰狞可怖,却是,只能瞪大着眼珠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弈倾天,你既然叛出我问剑宗,现在,又残杀我问剑宗弟子,再加上你被魔族魔化,沦为魔族走狗,我今日绝对饶不了你!”
段子昂眼眸睁开,冷光划破空间,脚步一晃,便是向着弈倾天走去。
“要杀,就杀!哪里那么多废话!”长发半分血色,半分白,飞舞在空中,犹如死神降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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