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紫荆妖帝时,曾和成百上千不同种族的女性发生肉体关系,但经过这么些日子下来,我还有印象的尚且不满十指之数。很巧的(其实也不算多巧),现在出现在我眼前女子便是尚存在记忆中的幸运者之一。而她让我忘不掉的理由则相当的特殊……
“莫妮卡。”
听见我准确的报出她的名字,莫妮卡双手捧颊,露出喜不自胜的神气。再看见我张开双臂,她娇呼一声“陛下”,从空中飞扑入我怀中。香风入怀,我左手微沉,捞住她的丰腴柔臀,右手成爪,老实不客气的攫住她只欲裂衣脱出的颤颤豪乳。
“你来得正好。”
紧密纠缠的的四片唇瓣重新分开后,我加重了施加在十指上的力量。
“好痛啊,陛下您的手好重。”
怀中的小妖女樱口轻启,发出阵阵听似痛楚其实欢悦的娇喘。
“喔!一段日子不见,你这浪妮子居然学会指责朕了?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森然道:“朕现在就来和你算过在朕面前装神弄鬼的渎仪之罪!”
“啊……那是、那是……陛下你的身边,跟着……跟着人类的女子。小奴才……才……啊啊啊啊啊~~~~~~~~~”
“还敢狡辩!”
喝斥间,我的十根手指已经完全陷没在柔软细滑的玉峦雪峰中,莫妮卡的头颅猛地仰起,向着夜空发出一串销魂蚀骨的尖喘轻吟,环住我头颈的纤纤十指配合着身体颤抖的节奏,轻轻撩拔着我耳后的敏感地带,令我愈发欲火狂升。
“朕要好好的惩罚你。”
我忽然将她用力抛在地上,一脚踩住她身下的膜翼,手一招,从路旁的荆树从中抽起一根生满尖刺的棘条。
莫妮卡面上露出害怕的表情,身体也悄悄的向后挪动,但一双红宝石瞳孔中却射出与肢体动作截然相反的期待与喜悦神气。
没错,这个叫莫妮卡的小妮子有着严重的受虐癖好,平常的我不太喜欢这种变态花招,然而每逢郁气填膺时,找上这小妮子却是襄王神女两尽欢,完事后神清气爽,所有的不快一扫而空。
现在我就正处于这种有气无处发的闷烧状态,所以才说她来得正好。
我好整以暇的挥动棘条从莫妮卡身上轻轻掠过,看着那小妮子欲迎还拒的表情渐渐变得苦闷,开始有了哀乞的小动作,直到最后她露骨的表现出欢迎与渴求,我才满意的咧嘴一笑,对准脚下那具绚艳耀眼的横陈玉体用力挥下棘条……
萦缠着阵阵血腥的欢好接近高潮时,我一边从背后用力拉扯着莫妮卡一头瑰丽的蓝色发丝,一边在咒骂中吐露出我现在面临的难题和困挠情绪。
“其实……奴家倒不觉得那个……那个女祭司有什么难……对付的地方。”莫妮卡在嘘嘘娇喘的空隙间吐出这么一段话。
“你这小妮子口气倒是恁大。”我恼怒地将手指插入她脊背上的血坑……那是被我将一边膜翼连根拔起后留下的伤口……用力搅动,莫妮卡又发出一声快慰多过痛苦的尖叫,支撑身体的身肘同时失去了力量,整个上半身与粗糙冰冷的地面完全贴合在一起,尖锐的砂石将她裸露的胸脯磨擦出丝丝血痕。
“对不起、对不起……”莫妮卡喘声轻吟。“只是,奴家想……想到陛下以前提过的一句话……既然、既然不能摧毁,那及反过来加以利用好……好了……”
“!!”我心头一震(我有说过这句话吗?)。确实,为什么我一定执着于破坏和征服的立场呢?既然是游戏,那么争取与利用也是重要的手段,要是成功的话,我就可以把这盘GAME玩的更大。
好,就这么决定了!
我全身逐渐荡起炽烈的战斗欲望,在这股战意燃烧到最旺之前,我要先把体内的破坏冲动彻底的发泄出来。
我翻过莫妮卡的身体,在她耳畔亲密低语:“你的意见非常之好,朕要重重的奖赏你。”
说话间,我用染血的棘条缠绕上她细嫩的脖子,用力拉紧……眼看着活泼的血花从蜜色的皮肤下喷涌而出,感受着身下娇躯死亡的刹那间极度收紧带来的绝顶冲击,我所持有的全部戾念和欲望在瞬间完全决堤……
整理好衣装,收回结界,我看着脚下冰冷僵硬的美丽尸体……吸血鬼不会因为那种程度的绞杀真正消灭。从以前的经验我知道,只要过上三五个小时这女人就会从短暂的死亡中苏醒,但是我现在等不了那么久。划破右手的食指,我把鲜血滴入莫妮卡口中,几秒钟后,一点温软的香舌探出,轻舔着压在红唇上的我指尖上的伤口。
“好了吧,起来办正事。”
我这么一说,莫妮卡立刻轻盈地跳起身。月光下,她身上的伤口快速的愈合,转眼间连背上的膜翼也重新长成。除去被撕扯的残破不堪的衣物,莫妮卡拾起被我扯掉的半片残翼往身上一裹,立刻又是一身的性感亮丽。
“陛下有何吩咐?”
这时的莫妮卡,脸上已经没有了半分媚意娇态,虽然嘴角还噙着一丝微笑,却显得阴森诡异,眉梢眼角上高挑着无尽的自信与傲气。
这,就是为真夜一族及他们的敌人认同、熟悉的“夜之女王”。
“发动你所能掌握的一切人员去调查大地上各个势力,在不过分招摇的前提下,不要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个小动作。”
“遵旨。”
游戏还在序盘,我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踪迹。莫妮卡对我的言下之意露出了解的神色,做了一个提裙的虚势,变成黑蝠飞走。
我转过身,大步向着光之神殿走去。
迈入神殿领域的一瞬间,我身上一沉,仿佛有一座千斤针山落了下来,刺得肌肤隐隐生痛。
“这是荷西露丝对我涉足她圣域的惩罚吗?”我冷笑一声,妖力源源发出,轻易就将圣力排开、击溃,惨碧色的妖气迅速扩散,开始侵蚀所接触到的一切事物。花木凋零,坚石化粉,恍若实质的妖气沿着阶梯一路上延,开始拍击神殿的大门。
大门洞开,一身素白的沙蒂娅面对着狰狞如恶兽般的妖气,轻抬起右手,念了一句简短的神言,将幻化的妖兽逼弹下阶梯。
“了不起。”这是我衷心的赞叹,虽然并非我的全力施为,但自我化身妖魔以来,能够从正面反弹回我攻势的人类屈指可数,其中女性更是唯有眼前这一位。“为表达对你勇气和信仰的敬意,我为自己的冒犯行径向此地的真正主人,光之女神荷西露丝致歉。”
张牙舞爪的妖气转眼间烟消云散,女祭司在一刹那的错愕呆愣后,看见我竟真的深深的低下头,她连忙侧过身体,让我的敬礼能够奉给身后主厅中的女神雕像。
等我重新挺直腰板,女祭司礼貌的邀我进入神殿,在她为带路转身的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她眼中因为这刹那的松懈流露出的困惑神情。
我在心中偷偷的笑了。
奇袭,成功!
进入主殿,我一眼就看见被供奉在女神像前的魔剑,暗红色的剑身散发出浓厚的黑气,与包围它的无形圣力僵持不下。这柄剑正是冬妮娅从地宫中带出的魔剑,由于沙蒂娅的建议,在被转交给微民之前,它被带到神殿接受封印或净化,不过看这样子,两种仪式都进行的很不顺利。
“力量不是正义,但是没有力量的正义根本不能行诸于世间。”不等女祭司有所反应,我已经越过她大步来到祭坛前,伸手拿起了魔剑。魔剑一入我手,立刻发出兴奋的尖鸣,黑芒大盛,剑身上直若缠绕了一条黑龙。“诚然你的信仰坚定不移,但连区区死物都压制不下的你,又要如何与我对抗?”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就不信那个熊法师还没有和你“暗通款曲”。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我的用心,那么为节约双方的时间,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大概没有估计到我会如此直接,女祭司沙蒂娅一时显得不知所措,但她马上恢复了镇定。
“纵然会牺牲我的性命……”
“纵然你会牺牲性命,但却能让我有一段时间不能危害到村庄的安全,足够让村民们逃出我的魔掌,对不对?”被我微笑着抢先,女祭司陷入了沉默。我摇摇头,叹息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人类还是只会沿用老一辈的笨法子吗?你真的以为只用你的一条命就能让我重伤到动弹不能吗?万一我的伤势没有你估计的那么重,对死了的你我自然无可奈何,但是,全村的三百余名男女老少将毫无屏障的面对着我。而到那时,死亡对他们而言会成为一种奢侈品,他们会迎接来陶醉在殉道和救生快意中的你所无法想象的残酷命运。”
沙蒂娅的脸一下子白了,两只戴着古拙戒指的手掌迅速交握在一起,但是在我轻松的目光注视下,她犹豫了,最后两手松开垂下。
(很好,看来可以不用担心她不顾一切的发动自我牺牲咒文了。)
“你指责我逃避?”半晌后,沙蒂娅慢慢的开了口。“或许你说的没有错,但是,你也许只是在打击我的决心。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准备做的非常充分。”
“你的准备做的确实很充分,你的说辞也证明你的决心没有丝毫动摇。”我盯着她手上的戒指,说:“你冷静、坚强、信仰的根基深厚,头脑的分析准确,更重要的是你很了解你自己,如果这是一场战争,只差一个条件,你就可领先我立于不败之地。”
女祭司没有说话,但眼神透露出她的探询。
“你欠缺的,是对敌人的了解。”我一字一顿的望进她眼里。“而我,除了了解自己,在战争开始之前,已经透过各个渠道了解了你。这使我能够始终站在优势的地位主导这次会面。”
“……你承认你在打击我了。”沙蒂娅的声音隐隐燃起了怒气,细瓷似的双颊因为感觉受到愚弄而飞起了激动的霞色。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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