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冷冷笑道:〃来吧!这儿会成为埋葬你们的墓场。〃
果然,沙下设置的利器令尸魔们连声惨叫,又如猴子般从地下跳了出来,但它们已是遍体鳞伤,肢体不全了。
两次进攻都遭到了阻击,而且是重创,这更加惹恼了蝙蝠王。它那红红的双眼射出恐怖的精光,然后双翅一展,肆无忌惮地向飞龙袭来,因为它不惧怕羽箭的伤害。但是,针对它,铁甲军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苏虎的一声令下,火箭手一起放箭。于是,连在空中的一条条火龙向蝙蝠王射去,虽然这一支支尾部带火的羽箭从它身上透射过去,但是炙热的火焰却令它惊恐不已。它立即停了下来,幻化成魔怪的样子,但是待它回过头去时,它也惊呆了。那滚滚黄雾之中,一片偌大的火焰已燃烧在空中,绵延了整个天空。那热气令下面的魔兵也四处躲蔽火焰的袭击。它的蝙蝠兵带着焚烧的火光四处飞逃,但飞不出多远,便落在了沙地上,变成一堆焦灰。火箭已燃着了它的蝙蝠军,并在向四处蔓延。
它们已无法穿透这挡在沙漠边上的铜墙铁壁,再战会令它全军覆没的,在明白这一点后,蝙蝠王怪叫着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在又一片腾起的黄沙中,那邪恶的黑色撤向了西方,战场上留下了还在冒着焦糊烟气的魔怪尸体。
飞龙长长地松了口气,蒙古巴格临终留下的作战方案确实管用。要不然,他们的几十万大军真不知该怎么对付这些有着人类灵性的怪物。他下令撤换上另一批弓箭手继续待命,备战邪心不死的蝙蝠王的进攻。这时,那逃回来的不到二百人的军士已醒了过来,他们在清点着阵亡军士的名字。〃刘统领呢,他怎么没有回来?〃飞龙走了过来。
军士们互相望了望,不约而同地跪向西方,并流下了泪水。一名士兵悲凄地说道:〃为了能让我们逃脱,刘统领和几十个兄弟回马阻截,可能已……〃
飞龙心痛不已,他失去了一名爱将。但是更加奇怪的是,在他们逃回来并幸免于难的人中,却没有发现一个护宝勇士们的身影。在溃乱之中,谁也没注意到他们是何时失踪的。这次是飞龙真正的吃惊了,如果没有了这些勇士们,那除魔保家的大计岂不成了泡影,他急忙修书一封,上报朝廷,并建议再派几十万大军在天山南麓和昆仑山山脉设防,以戒蝙蝠王放弃直取蒙古草原的企图,而取道南北进军中原。
天空中传来猎云的一声声凄鸣,因为它不见了主人。而这时的阿特他们都到哪儿去了呢?难道他们全部命丧魔腹了吗?当然不会,因为他们都是本书的主人公,肩负着除魔保家的大任,他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阿持荡在空中的身形似钟摆般接近了室顶,就在一刹那,他的蓝宝石之刀便插进那石板间的裂缝,于是,抓住蓝宝石刀柄的阿特完完全全地悬在了空中。这更令下边的伙伴们惊更加惊惧了。
阿特调整了下气息,他猛地下坠。“咔”一声响后,蓝宝石刀尖便把那石板撬开了,那些巨大的石板随着阿特下坠的身形向地面落去。眼看,它要碰到阿特了,阿特另一只手中的绳索把他带向了一侧,他用双脚重新攀住了方柱。但那石板径直落到了地上,摔成了五块,四散开来。令勇士们失望的是,他们并没有望见他们梦寐以求的自然光亮射进来。而且他们看清,那掉去一块石板的地方还是石板封着。
“难道这并不是出口?”牧师奇怪地望着上方,又望了望地上摔成五块的石板,迷惑不解。
阿特见没有达到他们所希冀的目的,也大失所望,他无奈地向下爬去。他的目光无意中落到了地上那些碎石板上,但他却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那块石板从七八丈高的高空落到地面上的石板上,却没有摔零碎,而只是成了五块。当然最奇怪的是那五块碎石板,阿特在高空却望得清楚,那是很规则的五块石板,它们的尺寸,形状几乎一模一样,而且组成了一个梅花状,每一块石板的尖端都指向了中心,那中间有一块嵌在地面上的石砖。阿特忽然意识到那也许是一个机关。
当然,这一切,身处地面的伙伴们无法悟到。他们还在望着那裂开的石板沮丧不已,牧师自然不肯放弃,他依然在思考着。这时,业已攀下的阿特奔了过来,他站在了那梅花形中心的石砖上向牧师述说了他所望见的一切。
“用刀撬开它。”牧师眉头一舒,急切地叫道。
于是,伙伴们各自抽刀和阿特一起把刀尖插进了那窄窄的缝隙中。他们一齐用力,这块足有一尺多厚的石砖被众人撬了出来。牧师探身一看,见里面有一铁环,业已锈迹斑斑,但好像丝毫无损。
“你们先都闪开。”大力士格日尔说着俯下身单手抓住了那石洞中的铁环,伙伴们闪到了石柱后面。
“格日尔,小心。”阿特高声叫道,他不知道这个铁环给他们带来的是福是祸。
格日尔微微一笑,便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拉动了铁环,却没有什么奇迹发生。
伙伴们争相四顾,又面面相觑,难道这又是泡影。正在他们疑惑之际,却突然听到了一种来自地下的轰鸣声,那声音很沉闷,但是越来越清晰了,最后好似来自身边。若真扶着石柱向四周望去,她不知那声音来自何方。但是她扶着石柱的手却感到了一种剧烈的震颤,而且麻木不已。她蓦地松开了手,奇怪地望着那石柱,这才发现,原来那石柱正在轻微地移动。她一拉伙伴们,闪到了一边。
这根巨大的石柱移动起来,好似偷天换日般,它在巨大的隆隆声中移开了它原来的地方,直至完全移开才停了下来。众人却惊喜地发现在石柱的下面有一个洞口,那洞口不大,刚好令一个人钻进去。阿特取下一支火把毫不犹豫地率先钻进了地洞,伙伴们也跟了上去,也许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无论是凶是吉,也要试一下了。
在他们下到十几丈的时候,地道突然宽阔起来,并且是平行的了。十几尺长宽的地道空间令伙伴们的心中也宽松了,也许这确实是一条出路,他们的心中出现了希望。火光的摇曳,使得地道内有些鬼魅迷离,勇士们的身影被映到了石壁上,被几支火把的同时照耀撒裂成几片。阿特无畏地走在前面,因为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他已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事再吓到他。又向前走了大约有十几丈的距离,他们来到一处有直上直下台阶的地方,就在这儿,上面有了微弱的亮光。
“就是这儿了,这可能就是出口了,外边也许是白天吧!”阿特猜测着说。
而若真则说:“也许是夜晚呢,月光也很亮的。”
牧师不无担忧地说:“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希望不要再遇上邪魔之军才好。”
鹰扔掉火把,抢在阿特前面踏上了那台阶,他回过头对阿特严肃地说:“阿特,让我先上去吧!你是我们除魔之队的精神支柱,你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了。”阿特感动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凝重地说道:“小心。”随即,他踏前了一步,抽出蓝宝石之刀警戒着。
通道变得越来越窄了,也变得有些温热了,最后只能容一个人向上爬。窄窄的圆桶形通道里没有了那种冰冷的感觉,按上去已似不再是石壁,却好似是木质的东西。越向上,亮光越来越亮。突然,鹰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呼。
在他下面的阿特心中一凛,惊问:“发生了什么事?”
而鹰却说出了一句令人不可思议的话来:“我们在树上。”
“什么,树上?”伙伴们简直不敢相信,但等他们也上去后却惊奇地发现,他们果真在一棵非常粗的枯沙枣树上。原来他们是从这个空心的树洞里爬出来的。更令他们惊讶的是:这棵树,已远离了那战场,现在正处在一片沼泽地边上,那泥沼里长了稀稀落落的短草,并不茂盛,也难怪,这儿靠近气候炎热的大沙漠。伙伴们从树上攀下来,才明白他们所处的正是傍晚,但他们已记不起离人魔大战那天又过了几天了。地下通道里的生活使他们迷失了时间和方向。
“牧师,我们现在怎么办?”阿特问道。
牧师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沙漠这条路我们是不能走了,我们已尝试到了邪魔之军的厉害。现在,我们只有沿昆仑山走了,这也许是一条清静之路。”
于是,勇敢的勇士之队又穿过了满是泥浆的沼泽,向昆仑山的支脉爬去。又一次新的考验面临了,那高逾千丈的大山挡在了面前,他们必须得征服它。在大山密林中,树枝成了他们的拐杖,无名的野果成了他们的食粮。不知为什么,大山中已再打不到野兽了,也许是蝙蝠王的到来驱散了它们。勇士们只有靠这些若涩难咽的果子充饥,劳累已消耗尽了他们身上的力气。昆仑山山脉呈东西绵延了三千里之长,西去至到帕米尔,东来进入青海,那气势磅礴的巍峨雄姿好似天地仅有,鬼斧神工的比喻在这里得到了展现。山中沟壑纵横,悬崖峭壁无数,峰岭相映,崎岖的山路远远伸去,隐现在奇岩黑林之中,令人望而怯步。勇士们的汗水撒在了林间,他们前进的脚步却没有停止,在这大山之中,他们显得太渺小了。但他们征服昆仑的雄心壮志却没有磨灭,龙刻的死是有价值的,他在时时刻刻激励着勇士们。
在攀爬了十几天后,他们到达了昆仑的顶峰,在这里,他们已感觉不到丝毫的热意,这儿同沙漠已是两个世界了。向南望去,百里之外那皑皑白色已隐隐可见,从那远处袭来的寒意已穿透了巍巍昆仑的险峰。那是藏北高原的雪山,在那雄伟的山脉上,雪山连绵,冰川广布,整个高原起伏平缓,广阔无垠。如果顺这昆仑山脉向西,便能到达喀什了,从喀什向西北有近万里之遥便能到达那传说中的克里木了。当然,这些只有阅历丰富的牧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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