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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为你的大胆欢呼呐喊,巫妖先生,”赫拉提克轻抚着自己手臂上的粗轮,冷山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与其这样舍命一搏,还不如接受我的惩罚更实在,起码不会在攻击中将你赖以存在的命匣震碎,在我发出的渗透劲中会隐藏着神圣爆击,你躲不过去。”
冷山没有说话,伸手在前面一劈,他用动作对应了自己的挑战的承诺。
一圈让人目眩的耀眼光环在冷山前面爆裂,他身上的防护层在这一击中应声而碎。他不需要什么氧气和压力,伪装成人类的全身皮肤被体内存在的压力炸成一片片四散漂浮的皮革。如果他是真正的人类,这种情况就像是全身的血液自体内向外急剧爆炸那么惨不忍睹。
皮革当中显示出了冷山本来的面目——一具干瘪而能灵活移动的尸体,隐藏在人类皮肤内的一层棕黑色的干皮是巫妖的原型。
“很好,你的决心没有改变。”赫拉克提的眼睛集中在冷山身上,就像一只蹲在山崖边注视着猎物的金雕。
阿尔丰斯学着冷山的样子伸手在前面一劈,手掌却无声无息的陷入了那层保护壳当中,好像四周都布满液体形成的帐幕。他可以通过快速突击的方法让冷山蒙受重伤,但两人之间的真正实力上的差距却是显而易见的,他连破开自己身边的保护层都无法办到。
“你想干什么?这是在星界,根本没有压力可言,你的身体承受不了体内的强大压力会被炸成碎片。”碎壳马上出声制止阿尔丰斯的疯狂举动。
阿尔丰斯没有和往常一样回答他,只是在一掌又一掌的试图劈开笼罩着身体的护层,碎壳喝止一次之后就再也没吭声,任由阿尔丰斯继续他的胡作非为。
“人类,你在做什么?这样做会让你尸骨无存。”赫拉克提看着阿尔丰斯的动作也是困惑不解,在他看来,阿尔丰斯比冷山的求死欲望更为迫切。
洛卡已经转醒,他在自己的护层里不断拍打着外壳,只能看到他的嘴好像在喊着什么,听不到一丝声音,他没有碎壳和冷山那种感应能力。瘟疫和阿尔丰斯同处于一个保护层,尽量躲到最远的地方,它从来没有在阿尔丰斯身上看到过这种非理性的举动。
几次徒劳无功之后。阿尔丰斯极其快速的击出一拳,在护层上一碰即收,蛛网般的裂痕在拳头接触的地方开始扩裂,并迅速向四周蔓延。
阿尔丰斯的眼睛一直盯着逐渐扩大的裂缝,迅速回身抓住惊恐不已的瘟疫,同时向碎壳摇了摇头。“原谅我,兰希,原谅我,朋友们”,他并没有回答高阶神提出的问题,只在心里默默的和朋友们告着别。“必须这样做,不然根本没办法可以保护大家。”
阿尔丰斯的举动是在以冷山为目标进行赶追,再次进入塔隆时起码要让自己拥有半神的能力才能受得起巫王的打击,没人比他更清楚巫王的强大能力,以现在这种能力返回沙漠无疑是去送死。摆在眼前的虽说是一条出生入死的路,但也是一种绝好的修练方式,他正在奋力提升着自己的力量。“如果我还是一个人,就让我死在这里,要是我能成为神,那就有克服一切困难的本钱。”他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着。眼前一黑,身体血液好像要往外大量涌出,防护层里的空气正迅速扩散到星界,裂痕之间已经形成了可容空气进出的缝隙。
碎壳手臂一伸将瘟疫接过去,一层黑色气体在它身边形成另一个保护层,就这短短的时间,由于脱离了保护层,瘟疫的双眼被体内翻腾的血液染成上赤红的颜色。阿尔丰斯更不用说,全身的皮肤和血管都在迅速鼓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展成一个人肉炸弹,额头暴涨的青筋要是让人看到一定会以为他是小儿麻痹或者天花治痊愈后形成的后遗症,他拼命集中着意念,制止着身体像发面包一样迅速的鼓起、爆裂。
冷山似乎也看得呆了,他不明白阿尔丰斯为什么要出现这种求死的举动,要是他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侥幸从赫拉克提手中活命,那么阿尔丰斯可能连百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他就像大海里的一颗鳕鱼卵,几十亿颗的授精卵子,只有不足百条能活到成鱼的机会。
“我……要……代替……你……接受……神力之……洗礼。”阿尔丰斯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他的身体已经肿胀成看上去有三四百镑的大胖子。
第八卷 圣战 第十二章 折翼
“好、好,”赫拉克提仰天打了两个哈哈,“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这么不要命的人,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这种无畏的精神都让我佩服,两个一齐来吧,我可以告诉你们,再勇猛无匹的邀战在我面前也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阿尔丰斯缓慢的挪动着身体,顶、喉、心、根四门的力量狂潮一样注入内劲的运行通道,努力让身体在恶劣的环境中平复下来。双眼近乎失明,根本看不到四周的景象,视觉中只有一片红色的血海。肌肉里的每一颗水分子似乎都在向体外溢出,也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赫拉克提的声音在回荡,可以肯定他是通过感应传递信息,在这个鬼地方里声音根本就传不出去。
“集中专注力,气息逆行。”那个久违了神秘武僧的声音再次出现,失去五感之后精神力反而大为加强,胸口那颗舍利里发出的声音正在阿尔丰斯的脑袋里不断盘旋。
阿尔丰斯来不及细想,马上提气,试着让体内的内劲逆向运转。此时的精神已经将肉体放弃了,全部都集中在内劲的控制上,只有这东西能救他一命。不过他不会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能力的提升和他的速度一样,都是极速,要么像雷电一样前进,倒退或者原地不前就意味着死亡。
“将力量集中在脐下一寸的地方,凡心想者事成,必须打通这条通道你才能迈过这一关。”神秘武僧的声音一步步引导着阿尔丰斯。
阿尔丰斯按照他的话把所有的内劲导向脐下,内劲带着四门的气息在这一刻同时汇聚到针尖一样的一点上,清凉的感觉随即扩散到全身,沸腾的血液开始冷却下来。脐下生出一股力量和四门的生命力遥相呼应——身体的第五门——脐门被四门的合力冲开。极度鼓胀的皮肤和肌肉逐渐内收,鼓起的眼睛也回复原来的样子,身体各个部分也逐渐恢复了正常。不过最大的问题刚解决,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现在的身体需要呼吸空气,裸露在星界内的时间太长将会因为缺氧而导致窒息死亡。
“你的适应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赫拉克提向阿尔丰斯勾了勾中指,“我将自己的能力降低到半神程度,免得奈落说我欺负小孩子。是不是能在我手上走上一个回合,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要是能挨得住,对我的冒犯就一笔勾销,接不下的话就得付出一点点代价了,这是用你们的命进行的赌博。”
如鹰一样的骨节嶙峋的手爪慢慢伸出,突然抓握成拳,拳头四周的空间徒然一震,好像有一层层黑色的气体在逸散。星界是没有空气的,这种气体状态的震动其实就是星界空间受到赫拉克提的拳劲冲击后变形的景象
“穿云劲,我做梦都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舍利内的武僧悠悠的叹了一声,其中包含了对往事沧桑的回忆和无尽的感慨。
“一掌穿云十三劲,我也没想过在这里会碰上武僧的前辈。”阿尔丰斯并没有张嘴说话,他试着在自己的脑中进行赞叹,眼前的这几个人都应该能听到,易卜拉欣和道格拉斯的话还有僧院所提供的资料已经被他综合起来了。
“识货!”赫拉克提赞了一句。“现在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渗透劲是怎么用的。伙计,接招!”他的身体也未离开原地,一拳击出,指骨凝在身体前面两尺的地方。
阿尔丰斯愣了一下。他这是干嘛?摆样子吗?为什么不攻上来?这里没有空气,隔这么远的距离内劲也形不成有效的冲击。
冷山一闪身,他的身体动了,赫拉克提已经发起攻击,只要能躲过这一拳高阶神除了认输之外也别无它法。冷山显然不是第一次到星界,身体上的运动自如而敏捷,比在真实的世界上快多了,不像阿尔丰斯那样笨手笨脚的四肢乱动也无法前进一步。
“保持你的注意力,心里想着要到达的地方。物质体在星界的专注力越高,运动的速度就越快。”碎壳在旁边指导着阿尔丰斯,他无法在这种战斗中插手,只能在旁边尽量给阿尔丰斯提供帮助。
阿尔丰斯心里想着赫拉克提所在的地方,身体逐渐向他移了过去,在这个四面八方不着边际的地方,任何一种方式都可以说得上在移动,就像现在的阿尔丰斯,说他是在爬、在跳、在跑、在游动……什么说法都可以,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重力,他感觉自己的思想越是集中,身体就会向着自己所想的方向移动。
”小心头顶。”武僧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搅了阿尔丰斯脑里想着一直向前的专注力,移动速度也慢了下来
“头上?”阿尔丰斯四周看了看,头上在什么地方?他眼中所看到的情况是:所有人都倒了个转,除了自己之外都是头下脚上,冷山则是在侧着身体,所有人的姿势都怪异无比。他随即醒悟过来,不是别人的位置颠倒,而是他在前进的时候让自己的身体掉了个转,现在他的头顶和就是别人的脚底。
一股排山倒海的劲力当头压至,阿尔丰斯没有时间为这种奇怪的景象诧异,双臂自然而然的向上一挺,身体在瞬间已经作出反应。全身上下突然一震,向着脚部的地方急剧后退,臂骨疼痛欲裂,不过他却在不惊反喜,在这种没有任何借力点的空间里,赫拉克提是怎么进行的渗透攻击?这种力量竟然穿透了空间进行无距离的打击?他一边承受着痛苦,一边暗自高兴,又学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攻击方法——内劲竟然可以越过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