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油菜真好!我小的时候最喜欢在这里面捉弄我的仆人了!”挫山自言自语地说,高兴过去后,又出现了伤感——难道他真的变了一个人?
正在这个时候,2525小队的所有人都驾马上路了——骑士的服装都装在一个包袱里,武器用布包了起来,看不见它们真实的身份——这些人穿的都是贵族的衣服:“2525小队出发!”凯奔大叫一声,挥动马鞭开始前进。
“你为什么不穿贵族的服装?”我们正准备跟上去的时候,我吐出了自己的疑问。
“在一群贵族里,只有两个我们这样的人,我们又不听他们的命令,我们两个才是最耀眼的!”挫山用一种奴隶突然变成奴隶主的兴奋喊叫着,冲了上去——马儿辛苦了!我对“耀眼”这个词有些害怕,鸠尾他的弟兄们一直想踩灭我,就因为我耀眼。今天早上我太过于耀眼了,而现在脱离了那个人马的牢笼,简直是强到刺瞎别人的眼睛,可又没有办法。啊有了,离他们远一点,这样就成了他们其中谁的仆人。
过了关卡,2525小队又飞奔起来,这样快的速度,我们几乎没有在别人的眼中,耀眼,那是放慢脚步才有的事,我忍着越来越难忍的伤痛飞奔着——意识一直在寻找海岸,思考几乎停止。
“吁——”伴随着马蹄声的减小,气喘声的增大,我们停在一个小镇的酒楼门前,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就从马上滑落到地上躺着,大口喘气!这里没那么多牵马的人,所以我睡在地上差一点没人发现,令人意外的是挫山,他把我扶起来,半提溜半拖,弄到酒楼的台阶上坐下,休息,看着这些离开骑士们的马儿——有点意外随时就会跑掉,挫山骂一句:“奶奶的!”冲上去帮那两个有些傻眼的马夫把马儿们连成两串,拴在那两根拴马桩上——可是麻烦却开始了。
麻烦的根源就是这二十多匹马——飞利国这架战争机器已经运行了多年,不久前的侵略和现在的防守耗费的资源有多少?那肯定很吓人,别的不说,就说这马,这一路奔来,很少能看见有马在奔驰,就算有,它们的状态显然不如我们这些战马——作为一种武器,无论胜利还失败,消耗在短时间内很难补上。于是,这群马来到这个酒楼门前,好奇的、贪婪的、忌妒的、愤怒的等各种各样的目光盯上了这二十四匹马!我这种打扮不可能进酒楼跟他们一起吃饭,挫山意气用事下穿上这衣服也迫使他陪着我,有意无意扫上一眼围着马群的人,这些目光尽收无余。
酒楼里的仆人用车推来一大堆草料,分开,然后又一匹挨着一匹敌梳理,好不容易,围观的人散了,他们的活也干完一段落,我们俩终于捧着酒楼给我们的凉水吃起干粮来——找事的地头蛇气势汹汹地走向这里:“你们的主人是谁?”领头的小贵族伸手在马背上轻柔地抚摸一下,好像已经认定这些马应该归他或他服务的人所有,“跟他说,现在国王陛下正在征集良马,这些马充公了!”——地位高贵的贵族应该有一队护卫、一队仆人,他们从这些地方认定我们的地位无足轻重。
“什么?”挫山的脾气暴涨,大叫一声,跨步就向他们走去:“小子!你最好领着你的狗腿快滚!否则,你们死定了!”抓着那化了妆的佩剑,就要发泄。
第六十二章 冲突
“听见没有!人家叫你们这群狗腿子快滚!”一队地方贵族组建的乡兵拖棍子、拽杆子,拥着一位骑着劣马的头领赶到跟前,“征收良马是我们军队的事,你们这些狗屁也想来插一脚?回去告诉你们子爵,他手底下的人长得太难看,人家随便出来一个奴仆就能撵你们走!”兴奋地跳下马来。
“嘿!老不死的!你敢狗嘴里吐狗屎,老子让我们子爵少给点粮,你们就得饿死!”那个领头的笑着迎上前去。
“是吗?”一拳轰在上来的领头人的胸口,乡兵头头看着面前这个家伙双手护胸屈膝弓背“哎哟”地叫着后退的样子:“别闹了,先把这些东西弄回去再说,今天晚上我们的大头头肯定会开庆功宴,少不了你的份!子爵大人那边的赏赐还是老规矩!”
“哎!”地头蛇的领头人站直起来,笑着,拍拍胸口,“你干嘛揭穿我,人家可都上钩了!”瞟一眼挫山和我。
“看看他们这行头!还用得着耍这招?”乡兵头头伸手攀着地头蛇领头人的肩对挫山说:“你们让开,我们把这些马征用了!”一打手势,两伙人上前就要抢马。
刚才挫山以为来的是帮手,停住了攻势——命令!他一定还记得命令!这下一看,原来是一伙的,他的火气爆发了,抽出剑,“啊——”呐喊着,杀入群匪之中。
可是这群人就算是吃素的,为了维持生存的素食他们也会泼命不要——躲?人家根本不躲,那个乡兵头领轻轻举起自己的武器——“当!”两把剑一碰撞,挫山身上挨了几下重击,木块砸中了背,木棍扫中了腿肚子,竹竿,石头,绳索就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结果相当壮观,那个乡兵头领的剑被撞脱了手,飞出去,砸伤了谁的脚,他自己也被剑带飞到了人群中,脸色木然,站立不稳,相反,挫山的劲儿使得太大,动作的惯性,加上众人的围打,“啪!”地一声摔趴在地上,剑脱手,几个人跳过来就把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哇!这小子的蛮力够大,差点阴沟里翻船!”那个乡兵头领看着地上的挫山仅露出来的头顶,伸手去接地头蛇头领递上来的剑,刚一握着接过来,就“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这时才发现他的手正不停地哆嗦,“妈的!来人啦!进去把他的主人给我揪出来,把他好好地饿上十来天,再送到前线当苦力!爸爸的屁股!”
同时,地头蛇们从地上捡起了乡兵头领和挫山的剑送到他们头领的手中:“嘿!你看!这种下贱货的剑竟然比你小子的剑好!瞧!你剑上这么大的缺口!”
一个要进去找我们“主人”的乡兵向我冲来,我只好忍住疼痛站起来——这事如果由那帮跟我不合的人来解决,二十来个大汉不把这些痞子吓走才怪,可是,我们俩可彻底没戏唱了,永无翻身之日。
“小子!你上哪去?”伸手拦住乡兵,“你们先去看看这些是什么马,看清楚了,只要你们还敢要,你们随便拿走!”我虽然没有发现,但我敢肯定,这些马绝对保存着军队的标志!
“你是哪棵葱,瞧瞧那么壮的奴仆还是只有当肉垫!你?滚远点!”这个乡兵一边这么唬我,一边扭头对那边的人喝喊:“你们谁去看看,这些宝贝疙瘩有什么特殊标记没有?我不信,在这里还会出现什么大人物!”
我被他一吓,退后一步,看着几个乡兵和地头蛇上上下下看马——“嘿!你们看!这马蹄铁太奇怪,竟然用这么好的铁!”
“这马鞍怎么看怎么像我们大将军的马鞍!”接着又有人大叫,“你们来看看这是不是用黄金做的!”……这些家伙在马身上找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到俭难!”——我忘了在哪里听的还是看的这么一句话,就是因为这个这次的潜行完全失败了!
站在我跟前的家伙有些犹豫了,对他们的头领说:“老大,看样子对方有点硬!”
“嘿!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军队的标记!”那个地头蛇的头儿把玩了一阵的挫山的剑,听完一大堆话,好像从剑上发现了什么。
“我看看!”乡兵头领不置可否地对我身边的家伙看了一眼,扭头伸左手提剑仔细观察,“这应该是骑士的标记,可是又不太一样!”沉吟了一会儿,“难道是国王骑士的标记!”大吃一惊,突然的提声引起了所有当地人的注意。
一个坐在挫山背上的人惊慌中不相信地指着下面问:“难道这个仆人也是国王骑士?”
“我也不相信,不过有这可能!”乡兵头领丢掉了一半的魂魄似的,傻傻地望着我。
坐在挫山身上的人士去了底气,有的已经完全放松了对挫山的压制——“呀——”随着一声拼命的嘶喊,挫山抖去由野狗屎变成的树叶,跳了起来,一顿拳脚,把还粘在身上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树叶打翻在地,冲上前去从乡兵头领手中夺过自己的武器,一脚把他踹飞了——挫山那小人得志的报复从剑上涌出来,一阵血雨腥风将降临这块土地。
“住手!这位大哥!请住手!”那个地头蛇领头人慌张地哀求着,“这不过是一场误会!我们都是在为国王陛下办事您阅读。的小说。由WWW。UMDTXT。COM提供下载!千万不要自己人和自己人拼命了!”一边退一边四下张望。
挫山胡乱的报复一下锁定了逃不了的地头蛇领头人,一边歇口气,一边保持自己的威势,一边缓步上前,三步、四步:“敢跟你爷爷动手!”咬咬牙,“只有死路一条路!”手中的剑变换成冲杀的倒提姿势,“拿命来!”
“弟兄们!反正是死!杀了他们我们还有一线生机!”乡兵领头人的报复冲口而出——原本已经变成一堆毫无还手之力的树叶,挣脱了自我的约束,渐渐还原成一条条口露獠牙的野狗——当挫山起步向地头蛇头领冲去的时候,有一个乡兵不知是失手还是下了决心,一块木头砸在了挫山的背上,他自己被这个结果吓得愣住,当他发现收住脚步转向他的挫山要向他冲来的时候,他放弃了一切心理障碍,从别人手中抢过一根棍子又向挫山砸去,然后大喊:“弟兄们杀啊!杀了他们我们就不用把到手的肥肉给他们了!”——“杀!”群起而攻之——挫山如同陷入野狗群中的雄狮,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看样子他们还没经历过这种一面倒的战斗!
挫山追杀中没有得到什么成果,倒是飞来飞去的远距离攻击完全不受阻碍地打在他身上,可以说他死定了——他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勇猛地毫无结果的冲杀,他已经完全放弃了,而是寻找有利的地势和我这边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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