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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兵!你怎么不说话啊!这可是够我们活上几辈子的财产啊!你们真的舍得?”那个人还不死心地冲到我侧面前方一点,向我展示他那痛苦的神情。
我——我——我还是耸耸肩吧。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开口,你不是我们自私军最能说的人吗?”他着急的样子外又加上了拉扯。
我能怎么说呢?还是只能耸耸肩!我看看他的脸,突然想起了那个在路上十分相信我——可能还要加点崇敬的那个人——我快速地眨着眼睛,从那时断时续的画面中识别眼前的人,真是他——可我还是只能耸耸肩,最多再给他点瘪嘴。
“下等兵!你可是不能这样对我,我……我……我是自私军中最……最……需要你帮助的人,如果你帮助了我,以后我一定在你需要的时候尽量帮助你!”这次他直接把我拦住,“对了!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雾水凝’!以后只要你叫一声,我就会尽快来帮你的!”
我翻着白眼地看天,左右摇晃着头,想法子——结果,只好——向他吹去一口气——可能很臭,他的表情中多了点恶心——低头,贴近他,把头搁在他的肩上,搂住他,轻轻地拍拍他的后背,放开,再深深地吸一口气,从鼻子向地面喷去,低着头,绕开他,大步往前走。
“这就是你的帮助?”雾水凝感到有些奇异,“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啊!”他匆忙跑到我身边,“下等兵!我敬爱的下等兵,求你直接告诉我吧!”
对方不能领会我的意思,我能怎么办?一头撞开障碍,打破心情的平和,发出一股狠劲,我冲。
“嘿!下等兵!你这跑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啊!”我终于赶上了大队人马,可是马上就又雾水凝的声音在耳边,“快说啊!快说啊!”还好他的声音是那种发现了宝贝的兴奋。
“我说老大啊!你别老让下等兵说!说!说!难道你不知道吗?今天他的嗓子有问题,出不了声!”一个好心的兄弟在我身边解围——我终于可以休息了——“现在,你就是把他耳朵喊聋了都没用!”
“啊!”雾水凝惊讶地张大嘴,四下乱望,一丝红晕渐渐闪出光芒,尴尬地搔搔头。
“对啦!我们要怎么分开去找流民啊?”拦住雾水凝的兄弟突然有些着急了,看看我,“要是下等兵能说话就好了,他的主意不说是最好!起码能最大限度地保护我们自己,还能完成任务!”摇摇头,跑到人堆里,大嚷他发现的问题。
“看看那些尸体吧!死得那么惨!我认为我们不能分得开!”马上就有人指着不远处的尸体说。
“不分开?那怎么找人?昨天我们跑了那么多山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找到!”
“就是,我爬到山顶上,除了看见土匪的大营里进进出出的全是土匪外,还能看见什么,全都是树!山!”
“分开,就能找到?我看走不了多远很多人就会迷路!那时别说找人了,能活着就算好啦!”
“别说,一个人跑到那些流民中去乱叫一通,他们肯定会把我们当疯子,根本就不会相信!”
“还有,万一人家以为我们是偷东西的,人家一哄而上就把人给吊死在树上了!那时,人没找到,丢了命的倒有一大半!”
“我们身上的干粮就这么多!国王骑士们又吵着要马上离开这里!没时间啦!不分开,就算找到人,也没有用啦!”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不信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这个,你还别说,我还真有一个主意,我们可以想个法子让土匪们到山里去追杀那些流民,我们就在外面等着,他们就会自己来找我们的!”
“想得美!土匪能出动那么多人,肯定会把山外面围个水泄不通,我们想站一会儿都不行!”
“那我们——跟着土匪到山里?不行,不行,还有什么法子呢?”
“我们可以合在一起,先找到一处的流民,然后再让他们去找更多的流民,而我们还是合在一起找另一处的流民……也就是说找到一处的流民就让他们帮着找,一处接一处,几下就可以传遍整片山!”
“主意是不错,问题是,流民的粮食本身就存在问题,他们为我们办事,我们总不能看着人家饿着肚子满山乱跑吧,我们带的粮食太少了!”
“要是带的粮食多,我们根本就不用到处走,我们就守着粮食,来一伙人,给他们发几天的粮食,让他们找到更多的人回来后再发几天的粮食……这些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部集中过来的!”
“下等兵,你有什么办法吗?我给你找到个地方,你可以写出来!”雾水凝突然冲过来拉住正认真听课的我说——心中一片空虚,法子?没有!这么多问题,我还没有去想,只是在听!我只能摇摇头!
八十六 七手八脚逼人的脑袋闪光
“你没法子?”雾水凝惊讶地看着我,他似乎绝望了,瞬间扑到前面某个人的身上,痛哭起来:“我们这次死定啦!我们没法完成任务!”
“你找死啊!”被当成枕头的兄弟发起怒来,推开雾水凝,扫鸡皮疙瘩一样地拍着身上的衣服,“大男子汉的,学什么娘娘腔、婆婆嘴!”
“我们都要死啦,你老就不能宽待一下我吗?”雾水凝很委屈的样子。
“死!你少说胡话啦!”他扭身对所有人大喊:“弟兄们!你们谁会认为我们这次的任务死定啦!”
“难道你们谁有什么好主意?”感召男爵突地跳起来问。
“我们几个商量过了,我们的脑子不行啊!想不到好法子呀!”……类似的话在人群里此起彼伏。
“那好!不想动脑筋的,去几个放哨!我们最好还是想好法子再去!”感召男爵下命令,“上次我们商量的法子主要是怎样去找粮仓!现在不适用啦!大家赶快开动脑筋!”
“下等兵!你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儿想!哪儿也不想去,你的脑袋至少能顶一百个人的!”我刚想跑到一边去放哨,雾水凝一把就推到人群里,差点没摔个狗啃屎。
我挣扎着站稳了,马上修补那快要破碎的平和,嘴角扯出一丝不在意的微笑,闭上眼睛静养一会儿。
“下等兵!要是你想不出法子,我就在你耳朵边把一首歌唱上一万年!”雾水凝恶狠狠地给我扔下这句话,惊得我放弃了平和急忙睁开眼睛要让他们放弃这个想法。
“你小子的鬼点子不少,而且总能说服我,这次如果你不能想出办法,我也会在你耳边唱一万年——当然,是另外一首歌!”车轮儿搬过我的头就威胁我。
“那我是不是该当他的耳朵护理一万年?保证他的耳朵一万年不出任何问题!”有一个人加入进来。
在连续几个的胁迫后,感召男爵冲过来扛起我就扔进一个发洪水留下的沙坑里,“下等兵!你给我好好想!要是你不能尽快想出来,我会建议大家没收你的干粮的!我想大家没有人会反对的!”
大家不一会儿就把这个红色的沙坑给围满了,一张张威胁,加期望,加焦急的脸都对着我——我就是神也会被定住,何况我只是一个人。
想啊!快想啊!这是关系到我们生存的关键啊!快……我向自己的脑袋喊了无数声,不但没有任何成果,反而让我的脑袋一片空明,平和得出奇,我只好改变手与脑袋的相对位置与作用力来催发……头发是掉了不少,成果?不说刚才他们说的那些法子都跳不出来,就是自我意识的存在都模糊了,我只好站起来,坐下去,翻个筋斗,滚个囫囵……汗流了不少,水喝了不少,身上也脏了不少,成果?别说想法子了,连思考的意识都掉进了哪个该死的沙坑,怎么挖他就是不出来——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兄弟,压力飞下来,连我的生命特征都快被压进了沙坑,进入永久的沉睡——我晕!
“别看着他,我们到一边去,你们没看见他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别说思考了,我看连他妈都不记得了!”感召男爵终于说出了一句让我有点反应的话,看着人一个个地离开,我的心突然就活了——也许,我们可以采用分身术……
感召男爵带着大部分的人,坐到一棵大树下乘凉,互相之间时不时有些低语,“他们在说些什么?”我脑袋马上被这个问题填满,往往头上的快要穿过树梢而直晒我的太阳,“我快点的话,很可能被晒成肉干!”抓起风中石开始在沙坑里随便写点东西——目的——“目的?”当这两个字落在沙坑里的时候,我想到了症结所在,原来大家似乎都偏离了此次行动的真正目的——打乱打散土匪,而不是找那些流民。这么说来那就有了,我们花个一两天时间随便在林子四处转转,能找得到最好,找不到,那就找土匪,让土匪知道我们的行动和计划——土匪不分心去守粮食才怪!这样的话,那么找流民的第一个目的达到。第二个就有点难办了,冲进土匪大营大肆捣乱,以我们这么点人手肯定不够,如果让风中石去玩玩,那倒容易很多了,可是我还是决定不要这样干——很可能引来官军和土匪们共同的围杀,得不偿失。那该怎么办?也许还是只有采用老办法,先找到除粮食以外对于土匪最重要的东西,我们想方法去破坏不就行了?间接地骚扰会让土匪提心吊胆,自我打乱阵脚——就算不行,至少我们也没有多少损失。
“我该怎么样地写出来?”看着眼前的沙坑,我肚子的东西好像多了点,稍微琢磨一下,向感召男爵他们招手,写起来:目的……办法……
“啊!我明白了!”经过我几行字的提醒,一下打开了大家的思路,“对啊!我们可以直接跳到土匪大营里捅娄子!”某个人疯狂地豪壮地大笑。
“那我们到底是分开行动,还是集中行动?”感召男爵还抱着老问题。
“安全”两字后面加上“看形势任意组合”,我的意思还算表达得够精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