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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该站出去,把所有的视线聚到我的身上,我就会有感情了?不,除非我真的不想做人了,做人应该保持对亲人朋友的爱护,他们可是自己最宝贵的财富啊,我出去说不定就是真的死掉,那时以不管不顾乱嚎叫的风中石那样的状态,他肯定会出大问题的!那我该如何办?难道我就在这里看着风中石被他们撕碎?不,不,不,我是人,那我一定得帮助他。怎么帮他?想!想!可我的意识却因为没有感情,不由自主地回想一下过去,怎么都没有什么关于流露出感情的深刻记忆,一切都是那么模糊?诗歌!也许诗歌能带给我感情!我要吟诗!记忆里怎么没有一点诗的痕迹?没有,那我现场作一首。
豪放不羁,
你的手画出豪放,
你的脚走出不羁,
你的生命在风中浪迹。
惨生存烈,
色彩在烟花中爆裂,
痛苦在灵魂中嘶喊,
你的辛酸总是在黑夜中发酵。
魂牵梦绕
尸体的臭味熏不动你,
石头的坚硬挡不住你,
我的身形却是你不可缺失的情调。
“啊!救命啊!救命啊!这首诗让我觉得好恶心,好心烦!”我在嘴里随便念上几遍,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感觉爆发出来,突然有一种要逃离这个地方的冲动——感情,感情,感情,我感到了心烦,这就是我追求的感情之一啊!还不够,还不够,再来一首诗!我要亢奋,亢奋,只有亢奋才能让我想出救风中石的办法!只有亢奋才能让我融合一切人的感情。
刀刀剑剑伤长矛,
石石木木杀熊腰,
心嘶肺吼滚不动,
伤身破魂强生跳。
激动,我终于把自己从心烦中拽了出来,血脉膨胀,热血沸腾,一股杀尽痛恨的冲动,让我抓起了身边的长矛,土地站了起来:“杀!杀!刀刀……”嚎叫着自己的诗歌,穿梭在黑暗中,跳向不知在哪儿的珍来国人,挥舞着长矛砸,砸,使劲砸,砸那些能产生巨大响声的东西,不管砸到的是不是人,只是拼命地砸。
“杀!杀死这些该死的珍来国人!”
“杀!杀尽这些混帐王八蛋的飞利国人!”
在我不分敌我的胡乱砸击中,很多人都开始跳起来要拼杀,刚好能唤起我所有的感情,我已经开始为风中石的遭遇感到心痛了。可这时那些长官大叫起来:“不要乱动!这里太黑,看不清敌我!千万不要乱动!赶快点火!点火!有火了才准冲杀!”
“王八蛋!你到底是哪方的人?”我袭击的地方,有人愤怒地骂,“火把!火把!让老子看清楚这个混蛋,老子一定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一边狂声吼诗的我模模糊糊地判断出他的方向,手中的长矛扫过去,“啪!”不知道拍在他身上的哪个地方,痛得他开始蹦跳,“火把!火把!该死的,快点火把!”
“大哥!大哥!大哥我总算找到你了!”在我疯狂的吼叫与拍打当中,可怜的风中石终于找到我了,“好威风!我的大哥好威风!哈哈哈!我的大哥好威风!”一阵长笑把他的雄心壮志给拽出来,“刀刀……”糟糕,这个家伙怎么也在念我的嘶吼啊?还好,我的声音,跟他差不多,这些士兵一定分不清到底是天上掉在念,还是地上的我在念!
“快抓住马蹄铁!快抓住马蹄铁!快抓住那个混蛋!”天空中响起了智风长老的痛吼。
一百三十九 风小妹
“什么?马蹄铁那个混蛋在这儿?”宣圣长老尊者显现得比智风长老更加疯狂,“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不要让马蹄铁这个混蛋靠近我们这里!下面的人一定要抓活的啊!抓活的!”
天空中的两朵烟花开始迅速的变化,原本分在两边的色彩带,开始自我调整间距,变成了一把漂亮的雨伞,双方的教会法师好像合成了一伙,不再是互相争夺,而是在跟黑暗中的马蹄铁抢。
“大哥!大哥!我伟大的大哥!我已经想通啦!哈哈!我已经想通啦!我是风中石,风中石是我!”豪放的声音在空中激荡,“看样子,你们好像很厉害,可是你们太死板!原本任何一个都可以胜过我,现在却不知道变化地用能量,瞧我的!”
我停住自己的疯狂,拖着自己的长矛钻进人群里,看着士兵们点火把,寻找自己的阵营,顺带着享受一下感情的激荡,关切地看着天上的风中石有何举动。
一个半透明光球从风中石以及他下方的法杖上溢出来,光球一点一点地长大,系在他身上的各种光带脱离了他的身体,全都维系在这个半透明光球上,当他嚎叫到“伤身破魂强生跳”中的“强生跳”时,上下两个半透明光球突然破裂,两朵烟花瞬间开始向中间集合,各种光带撞在一起,随着风中石再次重复吼叫出“强生跳”,两朵反向燃烧的烟花瞬间恢复正常,在空中“轰”地一声,炸裂开来。
“你是不是马蹄铁?”旁边的两个人一先一后抓住我问,我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连连摇头,“你是马蹄铁?”这两个互相对问,“我不是!”同样回答……周围的人不管是珍来国人还是飞利国人,都在互相盘问对方是不是马蹄铁。
我当然不会站出来让大家来争夺,既然风中石已经被我的诗歌唤醒了意识,那么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一股暖流在我的心中生出,开始四散到周身,感情,有了感情的世界就是这么美好啊!现在我该干点什么?融入军队生活吧!我提着自己的长矛,跨前两步,一把抓住身边的一个飞利国人:“小子!我看你贼眉鼠眼的,你就是马蹄铁吧!”
“混蛋!你才是马蹄铁!看你把自己包得跟个粽子似的,你肯定是马蹄铁!”他挥起手中的刀对着我,“放下武器!快快投降!”
“放下武器快快投降!”我的长矛对着这个人,“你这么紧张,我看你一定有问题,就算你不是马蹄铁,那你也是他的帮凶!”
“你就是马蹄铁,你都知道他有帮凶!”回刀就砍,“等我剥下你的皮,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了!”
“我把你捆住了,再好好招待你两三次,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了!投降吧!”我的长矛与他的刀碰到一处。
随着两三只火把的亮起,飞利国官兵内开始了纷乱的互相质询,动刀动枪的越来越多。可看看人家珍来国人,随着他们几百只火把的亮起,不但没有发生大的乱子,反而开始集结整队。
“飞利国的将士们!全都给我安静下来!”智风长老的命令一下,我和对手都停住了手中的攻势,望向天上,珍来国的阵营,不约而同地放弃敌对的姿态,开始向队伍中的火把靠过去,“安静!都给我安静下来!”混乱的战场已经变成了一场丑剧。
“安静!全都给我安静下来!”宣圣长老尊者也在同时命令。
我们停住脚步,等待着新的命令,却听见脚下传来了好多的呻吟声,不是刚才的战斗就是刚才的黑暗造成的。
“不见了!不见了!真的不见了!”智风长老痛苦地嚎叫着,“都怪你们这些天主教的人,为什么跟我们抢,这下好了,让他给跑了!”智风长老突然愤怒地咆哮起来。
“天主的子民们!不要惊慌,用天主赐给你们的智慧,把那个隐藏在这附近的马蹄铁给我抓出来!我们教会一定重重有赏!”宣圣长老尊者却有些得意,“各位长老,我没有发现远遁的魔法波动,我相信他还在附近!”
“马蹄铁!对还有该死的马蹄铁!你这个混蛋!”智风长老开始恶狠狠地威胁:“马蹄铁,你给我听好了,你那个什么狗屁自私军现在全都被我牢牢地围困着,要是你不赶快来见我,我会用上帝给予的最残酷的惩罚,在那个什么狗屁自私军的人身上挨个挨个试!”要不是天空是黑暗的,要不是我眼睛连人影都看不到,要不是智风长老不会自己放光,我肯定会看到一种令我十分讨厌的情形。
“嘭!”“哎哟!”“谁?谁在打我?”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阵骚乱。
“老头儿!你敢威胁我大哥?你再威胁一次?有胆量你就再威胁一次!”风中石用我的声音平静地反威胁。刚才含有大量的感情色彩,人的耳朵不一定会识别出我平时说话的语色,这下可不得了啦,风中石用的是平静的语色,我的声音在这里所有人耳朵里都会留下深深的印记,以前听过我说话的路山成、惊风之类都会怀疑我的身份的,没听过我说话的人,只要我一开口,不怀疑都不可能!
“马蹄铁,你快给我滚出来!”智风长老大叫,一条光带突然在空中掠过,落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被光带缠住的人身上爆发出一阵光芒,和那条光带一起消失在空中。“混蛋!智风,你这个混蛋,竟敢直接向我们动手!”随之而来的某个没出过声的人的愤怒。
“智风!你这个混蛋,竟敢向我动手!”声音在另一个方向上响起,紧跟着就是一串“哎哟!哎哟!”
“我以上帝的名誉命令,亮!”天空中再次亮起来,智风长老捧着他闪烁着光亮的法杖,狼狈地站在空中,一边整理着身上的法师袍,一边警惕地盯四方,嘴里还愤怒地咆哮:“天主教的人就这样遵守承诺吗?竟敢攻击我!”
“刚才是你攻击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又惹到我的头上了!”刚才那个被光带绑住的教会法师,亮出自己的法杖,“看好了!我要对付你也是光明正大的对付你!天主啊——”
“等一下!大家不要乱,是刚才的那根法杖,或者是那个马蹄铁在暗中搞的鬼!”宣圣长老尊者拦住身边那位要攻击的教会法师。
“那好!我向各位天主教的长老们道歉!”智风长老行礼道歉,“我们何不携手,把那个马蹄铁给抓住,反正刚才有两个圣物,最好的那个归我们,剩下的归你们!尊者,你看怎么样?”
“我看还是换过来吧,你们一方只有你一个是长老!我们这边可人数似乎有点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