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风中石,严格地说,我并不是一个人,长得是什么样子,我暂时还不能让你们见着,只有那些想跟我做交易的人,才有可能见到我!”风中石用我的声音说,口气比起真实的我,显得活泼些。
“你没有讲话?是谁在讲话?在哪儿讲话?”我身边的人在风中石讲话的时候,飞速地看向我,可我这个高出一截的人,分明嘴巴和胸腹都没有产生说话的动作。
“军长!军长!你说的那个神秘人在哪儿啊?我们为什么看不见啊,他的声音好怪,不像是在屋子里说话,倒像是在我们耳朵里说话!”一个一个惊异的声音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大家都感到好奇吧!那我跟各位自私军的朋友们来一个拥抱好了!”风中石的声音一落下,就发现,从感召男爵起,一个接一个的兄弟突然之间被什么隐形的东西给抱住了,好多人吓得连连挣扎,可一开始挣扎,风中石已经在他面前消失了,他们的挣扎都不受控制地撞到了身边的其他人,“如果有人想知道我是什么样子的,那么就用东西来换吧!如果你们谁拿来一根教会法师用的法杖,不管这法杖有没有人用过,只要拿来给我,我就可以让他以及他带来的,想见到我真面目的人,见到我的真正面目!到哪里找我呢?当然是到我大哥,也就是坐在那儿的那位,满脸黑漆的那个家伙身边,来找我,我绝大部分时间都在那儿!”
“好了,现在大家听我说!”感召男爵长出一口气,安抚有些变颜变色的自私军们,“如果大家想知道风中石先生的真面目,你们就去找那些法杖吧!我猜得不错的话,风中石先生很可能是一个魔法师!当然跟教会法师有很大区别!”顿一顿,咳嗽两声,大家都安静了好多,“现在,我们自私军开始进行内部会议!”走到我的面前,“这位别尚阁下,是我们邀请到的另一外嘉宾,他将在这里为我们出谋划策!”
“刚才我听见他的计划了,难道我们真的又投降?”朵花灿跳出来,挤开人群来到我的身边,“别尚阁下,你可要知道,我们都是飞利国人,而你的真实身份我们大家都清楚,为了避免隔墙有耳,我就不再重复了!所以,我认为你可能没能完全理解我们,我么不是普通的飞利国人,我们是自豪的飞利国人!”扭身对着人群吼叫:“我们是自豪的飞利国人!”
“对!我们飞利国人拥有无上的智慧,我们能创造出比天主教更加神圣,更加纯洁的上帝教!那些还在遵循天主教义的混蛋,是不可能理解我们的幸福的!”……信教的人纷纷跳出来反对我。
“我们虽然不信教,也没有机会去信教,但是我们一直都是以自己是飞利国人而自豪,所以我们决不会离开飞利国!”……那些爱国者纷纷跳出来反对我。
“我们不能向珍来国人投降,我们当土匪的时候,他们杀了我们好多人,打死我,我也不去!”……曾经是土匪的人也纷纷出来反对我。
……其它的反对者的话,可能是因为人数太少得不到充分空间与时间,我还没听清楚,就被另外的声音给覆盖了,听得我不停地抓耳挠腮。
“大家不要吵啦?我相信我们的别尚阁下已经知道,大家都反对他的这个计划!那我们还是听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感召男爵——对了,什么时候他成为了“军长”?这是什么职位,我可还没听说过。
“军长大人?”我试着向感召男爵喊一声,他非常恭敬地向我施礼,一副听我吩咐的样子,“呵呵!你其实不用这样看重我的看法,自私军的各位兄弟,不是都有很好的办法吗?哪里容得下我这个外人来开口!”既然大家都在排斥我,我为什么还要继续说下去?难道要等到大家群起而攻之,我才会放弃吗?我就是我,我不是掌控者。
“混蛋!你个混蛋小子,在那个该死的魔鬼队里混了几天,真把自己当成混蛋了?是不是要让我给你松松皮,你才能把我们给你的待遇等价地还给我们?”车轮儿撩起衣袖,“我听说,某个人在这里的财产都送人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在自私军里白吃白住?”似乎就要动手,像对待童心千一样把我扔出这个寨子。
“各位兄弟,我们不能让这个家伙轻松,否则,我今天做的事不就白费了?除非他赔偿,否则,我们没有要听到,他以前的那种高明的计策,我们绝不善罢甘休!对不对!兄弟们!”挦鸡毛这个混蛋,竟然开始拉起大家向我扔鸡蛋——不是要我下场,反而是让我把鸡蛋炒熟了送给他们。
“好好!好好好!我说就是了!”我扶着被人挤得差点倒下去的椅子,“我跟童心千讨论过了,我们两个打算在珍来国人的包围圈上打开一个缺口,这个缺口最好能一直存在,我们也不用种粮食,以后,直接到珍来国人的军营里去拿就是了!衣服、刀剑、盔甲我们都到他们那里去拿!然后,我们努力扩充人手,以这座山为根据地,向四面扩张,把这个本来就很虚松的包围圈给挤爆,这不就行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不用跟珍来国人进行正面战斗,而是通过,打乱他们的部署,打乱他们的粮草供应,迫使他们自己退走!”我说话的时候,屁股在椅子上磨得有些痛,说完这个主意,我就端端正正地站在椅子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自私军的人说最后一句:“自私军的大哥们!可是我两个人只有三天时间,很难完成这个计划,我们还得再想想!”
一百六十六 自私怎样养老、养病、养孩子
“说来说去,你还不是在瞎扯?”车轮儿冷冷地看着我指着他们的手指,把他皱着的眉头抛到我眼前,然后回头对自私军的人说,“我认为,他想靠他们两个人去打开这个缺口,就跟想牛吹上天一样!我们就是再等他想上几万年,也不可能有什么好的计划,要不我们来进行这个行动?”这个家伙把我吓得一身冷汗,我还真以为我的办法一无是处了,原来他是在批评我的“自甘做外人”的狭隘。
“我觉得,我们这一千多人,要完成这个计划,还是非常危险,打开缺口早晚都有机会,可是让我们始终维持这个缺口,那就不是我们能干的事啦!看看这个寨子,里面可还有很多不太安分的人啊?特别是那些新来的,万一在我们的人全都跑去完成这个计划的时候,他们给我们来个前后包抄,进退不得,那我们不就死定啦!”现在的自私军的商讨气氛似乎很是融洽,没有出现乱吼乱叫的局面。
“我们得选一个好的地方,花最少的人打开这个缺口,再花最少的人把守,这样我们的大本营就可以多留些比较让人放心的人!我们还可以采用轮换,山寨里那些没有看守过缺口的人,每天选出一些前去看守,或者去替换那些找珍来国人粮食的人!这样的话,就算我们中有人想要干些不明智的事情,我们也给他们制造了最大的障碍!”我慢慢地从椅子上下来——现在,自私军似乎已经变成了一辆不需要马车夫的马车,我这个自以为还能掌握方向的人,就是把脑袋转出火来,也跟不上他们的思路——我还站在这个类似马车夫的椅子上干什么?看看这些自私军,在这么短短的十多几天里,变化竟然是如此的大,一个个都在想自己怎样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一个接一个的主意,那完善的细节,简直把这个计划制作成了寻宝图,我们只要按照上面的细节去做,就是发生天大的意外,基本上都在意料之中,我们基本上都能做到很好的避险。
随着自私军数十个人的发言,屋子里慢慢地让出一个区域,只有发言的人才能站到上面,我所处的位置逐渐成为最外围,我的视线全被挡住了,我身边的这些自私军们纷纷站到高处,如果我还坐在椅子的话,只能看别人的屁股,听别人的屁响——我再次站到椅子上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成为自私军里最无能的人了。现在站在中间位置的不是别人,正是督天官奉云承青,“这样还不行,大家知道的,我们现在有将近一千人,我一个人肯定是记不下这么多东西的!还有,在计算战功的时候,会显得非常繁琐,我建议取消所谓的单独的记功方法!全部采用那个五成平均分,剩下的五成互相提名!不过这样也太麻烦,会耗费大量的时间,我建议先把这个方法进行简化,我们可以先把整个行动的各个任务概括出来,在行动结束后,我们然后按照任务先把功劳分下来,执行这个任务的人再进行内部划分!如果有一两百人对自己有利,这样就可以简省很多的互相提名的时间!大家觉得呢?”
“我觉得这样还是太繁琐!”我可是最初提出这个方法的人,我深有感触这个方法的不完善,所以我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身前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我本来想就在椅子上把话说完就行了,见到这种情况,我也只好跳下椅子,走到中间,“这样划分功劳所花费的时间太多,我想大家都深有体会了吧!虽然这个规矩看上去能满足每个人,可把浪费的时间算进去,不知道大家浪费了多少的财富,所以,我以为我们可以先把功劳划分出来,就像这次计划的行动,我们先估算出,某个任务的危险性,然后根据这个危险性提出获利的分配比例,接着再找人参加这个任务,如果想要参加这个任务的人太多,我们就适当地调低这个分配比例,如果参加这个任务的人过少,我们就提高这个分配比例,这样的话,大家更能充分估计某个任务的危险性!但是我们还是要考虑到一种情况,如果某个任务本来是没什么危险性的,最后却因为某个突发事件变得非常危险了,那该怎么办?所以我认为应该先拿出百分之十左右的获利来调整这个差异!不管任务成功与否,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就以我说的方法进行初步分配!如果一个任务里面的人还是太多,那么这个任务再由参加这个任务的按照相同的规则再进行一次划分,直到每个任务就那么几个人,最多不要超过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