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私军的人,却让他跑下去问那些混蛋?你知不知道,这让我们损失了一个提高的机会!刚才你还哭,现在,你他妈的竟然还笑得出来!老子真想一刀宰了你!”
“军长,各位自私军的兄弟姐妹们!”我不去理会,反而向大家喊叫起来,“我知道,现在,我问的那个问题大家已经有了答案,不过大家都觉得太简单,所以没有兴趣告诉我,是吧?”看着面前越来越愤怒的感召男爵,然后改变声音和行为,瞬间沉冷下来,“但是,你们可以用你们想到的答案,把我们的利益关系勾搭进,下面的两支军队里去吗?如果不行的话,你们的答案就是错误的!我那可怜的童心千也就没有机会回来了!各位,请你们认真的想一想!”我的精气神在这一刻似乎被消耗得干干净净,身子就往地上瘫。
抓着我的感召男爵被我说的话,吓得变成了另一个“童心千”,一会儿气愤得咬牙切齿,一会儿又惭愧地想钻进地上的裂缝,一会儿又哀伤地怜悯地关切着我……最后,慢慢地把我放在地上,慢慢地给我理好衣服,慢慢地坐在我的身边,慢慢地拿出他的水袋,拔开塞子,递给我,“小子,你也太怪异了点吧?难道你早就知道童心千会跑下去?所以,你就先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你现在难道比风中石先生还厉害,可以未卜先知啦?”
我伸出软得跟面条一样的手,接过水袋,想往嘴上塞,却被它的重量压得砸在腿上,溅出好些水来,“军长!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啊?我问的这问题,如果得到了完美的答案,那么,只要我们按照这个答案去做,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自私军就不再有敌人,不是朋友,那也是直接或间接共生同死的同一方人!”拖着水袋慢慢地爬上胸口,来到嘴边,喝下一口:“这个问题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可是,我就是找不到答案!”
“你小子啊!”感召男爵拍拍我的肩头,伸手接过水袋,拿回去喝下一口,长叹一口气,“这个问题的确太复杂!连你都想不出一个答案,我们这些笨脑子,只能撞死在豆腐上!”看看下面正跟军官、士兵们打架的童心千,“难道你真的没有什么眉目?再不快点,童心千就会变成一具尸体啦!”
“这实在是太难啦!我的老大!你能不能给我们个提示?或者讲讲你现在的想法?”一个接一个的声音,要求我出来说话。
我伸手拍拍腰中的风中石,“兄弟!是不是该起来啦?你能不能给我传一下话?”顿一顿,“如果你愿意,那我明天就陪你一个小时!怎么样?”
“真的!”风中石打着哈欠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真的!你帮我,直接把我的声音扩大就行了,不用单独传给每个人!”我已经公开,那么所以的事情我还隐瞒什么?让那些敌人知道,对我们的好处大于坏处吧?万一他们动心了,战争就会消散,增了他们的仇恨,那么还不是打上一仗,照样死人。
“好!现在就开始啦!”风中石离开我的腰间,躺在我和感召男爵两个人的腿上。
“各位兄弟!各位姐妹!”我有气无力的声音在山谷之间荡来荡去,下面的战斗被这声音吓得暂停下来,“我现在拥有的成果是,如果我们在跟别人发生利益接触的时候,我们基本上做到,我们从他们那里得到的好处,跟他们从我们得到的好处相当!如果对方是一个人,他的利益肯定不会受到伤害!如果对方是一群人,那么这一群人在这个利益关系还小的时候,应该不会受到影响,但是这个利益关系一旦变大,很多人都会被卷入这种利益关系,他们一群人里,就会有人得到更多的好处,还会有人失掉本应该得到的好处!就像,我们到一个村子里去卖锄头,如果只卖一把,然后从村子里面买回使自私军与村子获得的好处相当的一把铁锹,那么这个村子里所有人的生活应该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但是,如果我们每天跑去卖掉十把锄头,然后每天买回十把铁锹,会出现什么情况?这个村子里本来做锄头的铁匠的生意,就会受到非常严重的不利影响,相反,那些做铁锹的铁匠的生意就变得更加好,也就是说,我们表面上还是没有赚到对方的好处,但是对方里的好处分配却受到了影响!我们还是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利益伤害!”顿一顿,“也就是说,我这个方法,用到一个人之外的时候,就会完全失效!”叹一口气,“还有,如果我是一个人,跑去跟一个群体建立利益关系,结果却可能变成,我得到的利益始终小于别人从我这里获得的利益!就像我是一个苦力,跑去找个活干,那里的苦力本来就多,多我这么一个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我干完活以后,得到的工钱,肯定会少于我理应得到的工钱,一会儿这个要我孝敬,一会儿那个让我交税,一会儿又跑来一个人逼我买什么东西?等等,也就是说,我一个人跑过去,甚至连命都可能会丢掉,别说建立什么鬼的利益平衡关系了!”长长地吸一口气,“现在,大家想到什么好法子来处理这个没有?我反正还没有想到!”
一百七十四 口舌之争
“妈的!该死的别尚,你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你是我们魔鬼队的人,就是混出天了,你现在还是我们魔鬼队的人!”当我的声音刚刚停歇下来,下面的飞利国将士中的某位就坐不住了,向山上的我大喊,“我不管你他妈的,以前是什么玩意儿,我没有,让你离开魔鬼队,你他妈的要是敢离开的话,老子就下令,全国的官兵,见你一次,杀你一次!”巨大的愤怒声,好像比风中石给我扩大的声音还要恐怖得多。
“作为别尚,我的确还是飞利国魔鬼队的人,不过我现在拥有其他的财富了,我们是不是该来谈谈,怎样才能在你我的利益关系上达到平衡?”我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笑意,“各位,也可以根据我们的谈话,思考解决我的问题的答案!努力把这些个答案做到最完美!”
“既然,你认为,你跟一个人谈论利益关系的时候,不会出现什么利益伤害,那你何必一定要跟群体建立整体上的利益关系了?我们何不只针对每一个人?”不知道呆在哪里的奉云承青突然插嘴。
“一个人?针对一个人?”我一边重复,一边看着下面的人,“嘿!请问,飞利国的将士们,如果我想脱离魔鬼队,我是跟你们的最高长官谈,还是跟你们每个人谈?如果我跟你们的长官谈判成功,用金币等什么东西,换到了我的自由,可是魔鬼队的人大部分却不赞成这个结果,那我是不是还是得留在魔鬼队?”我立刻想到了这么个问题,“想来想去,在这种情况下,我离开的话,肯定就会损害魔鬼队的利益,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一大群人,可是我只是跟一个人谈的啊?如果,我跟每个人都谈论一下,我这一辈子的时间都不可能跟飞利国将士中关心我的事情的人谈论完吧?这不是把我推向了绝路!看来,我原来想到的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利益关系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当这个利益关系太大,也会对一个群体造成利益伤害!哎!我好不容易思考到的一点答案,全部都没有了!”我自我剖析一番后,就把自己扔进了失败的纸篓。
“妈的!你自己也知道啊?你是不可能脱离魔鬼队的!”下面的将士们高兴地嘲笑起来。
“对啊!经过你小子的这么一番分析,好像个人对个人的法子,只能在我们自私军内实施!而且当一个人做的事,不得不牵扯到整个自私军的时候,这个法子也会变得非常麻烦!”感召男爵在我身边点头说,感召男爵的声音也被风中石扩大了。
“嘿!军长,到了那个时候,如果那个人坚信自己能够得到好处,而且在赔偿我们每个人之后,还能得到好处,只要他给我们留下赔偿,我们何必再跟他谈论了?只要在某个人身上找到伤害的价值大小,利用这个基数计算出对于自私军整体的损失,只要他留下这么多的赔偿价值后,他就去干这件事,不就行了!”自私军的脑袋已经开动起来,主意又冒出一个来。
“这个主意,也有个难题!”我稍微一沉思,就失望地说,“那就是,像我现在一样,如果我继续呆在这支军队,我不但得不到任何好处,而且还有随时被他们军法处置的可能!就算没有这些,我也永远准备不了,那些虚浮的赔偿价值!万一有个人想在我阵亡以后,带着全国的军队来缅怀,我一离开,这件事就完不成,那么我是不是该先跟全国的军队商谈好,只要这个人想要缅怀的时候,就让他们来?这种赔偿是多么大的价值啊?我就是活上一千年,也挣不到啊!”
“哈哈!你小子,别在那里臭美了,让全国军队来缅怀你!你去死吧!”飞利国的将士们听到我的假设后,愤怒地叫嚣起来。
“小子,那不如用你那个任务分配方法,先把你的想法弄出来,然后给出个价格,让那些对这个任务感兴趣并愿意支持的人,跟你一起去完成这个想法啊?这样的话,你个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就小了很多吗?还有,对于那些可能受到损失,并且想要得到赔偿的人,让他们拿出证据,证明你这个想法对他们造成的损失,把这个数据一点点地补充到——你这个任务中去,然后你就根据这些证据,改变你的部分利益保护措施,不是就可以先回避掉一部分损失吗?当愿意干这个任务的一群人,想到办法回避掉所有可能产生损失,那时你们再去干也不迟啊?还有,就算有很多损失可能在任务执行前,用尽脑袋也想不出回避的方法,那样的话,你们至少已经回避很多损失了,准备的赔偿基数不就小了很多吗?你们一群人应该就能共同准备好了吧?”天籁之音,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天籁之音。
“谢谢!谢谢!这真是一个妙绝了处理方式!不过我还得完善一下!在这个任务公布的时候,还要准备些财富,给那些提供必然造成损失的证据的人,提供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