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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胡思乱想着,老板娘有些生气地说道:“小孩儿,你可别不知道好赖人,你的狗那么听话,怎么还自己偷偷跑了出来?”
老板一拉老板娘,低声劝道:“行了,别自找麻烦了,跟一个小孩子较什么真,让他把狗抱走就得了,我们还得做生意呢。”
那个男孩被老板娘抢白得小脸涨红,眼眶里泪光直闪,他忽然转身对刚从车上下来的一个女子喊道:“姐,你快来,他们欺负人……”
钱长友顺着那个男孩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中最先想起来的是前世一个流行词——漂亮妹妹。
这位漂亮妹妹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套头羊毛衫,衬了一条牛仔裤,清爽的马尾,俏丽的面容,身上无处不张显着时尚与活力。
这应该是钱长友重生以来,看到的最贴近他前世所熟悉的年轻女孩儿的形象了,他禁不住盯着对方,欣赏地多看了几眼。
这位漂亮妹妹应该还是那所大学的学生吧,钱长友暗暗猜想到。
不过,当钱长友目光落在那辆三菱越野还没关上的车门时,一时间,竟然被车内的东西吸引得,眼睛都几乎变直了,
钱长友看到了他前世最熟悉不过的计算机,笨重的显示器,卧式的机箱……
现在个人电脑世界中,应该正486如日中天的时代吧,假如没有其它变化,Intel最辉煌的奔腾CPU会在一九九三年面世……
钱长友接连遇到的意外,所导致的“失神”状态,使得他在那姐弟两人离开时才惊醒过来。
那位漂亮妹妹走到中途时,还厌恶地回头瞪了钱长友一眼,轻声地由口里吐出来一个单词。
钱长友的听觉何等灵敏,他清清楚楚地听到对方,分明在说“**”。
钱长友心中好不懊恼,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骂人,当那个男孩上车后,居然还探出头来,朝着他比了一下中指,高声说了一句“**”。
钱长友“出离愤怒”了,看了几部西片就了不起了,欺负我老土么?
他字正腔圆地高声回了一句“fuc”。
只见那位漂亮妹妹坐在驾驶员位置上,恼怒地捶了几下方向盘,最终还是开车走了。
钱长友吐了一口吐沫,心情忽然差的不行,回头对着面色古怪的老板夫妻两人说道:“老板,刚才的油条和豆腐脑儿,总共多少钱?”
浑身不得劲儿地结了帐,钱长友早饭都没吃好,便气呼呼地出了饭馆,率先在头里快步地走着。
谭海涛很快追了上来,好奇地问道:“长友,刚才你们之间都相互骂什么了?”
钱长友忽然想起来前世看过的一部本山大叔所导演的电视剧里,似乎有那么一句适合眼前状况的台词,于是他答非所问,愤愤地随口改编道:“女人不可怕,可怕女人有文化。”
谭海涛哈哈地笑了起来,“长友,你刚才一直盯着人家看,那眼神儿毒得,都快把对方的肉给剜下来了。依我看,他们骂你都是轻的,要是我,非揍你不可。”
钱长友辩解道:“我不是看人,我是在看她们车里的东西。”
谭海涛一脸了然地摆了摆手,“行了,别解释了,我明白。放心吧,今天的事儿,哥们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钱长友烦恼地骂了一句粗话,然后催促道:“赶紧走,快点儿把东西买好,早点儿回去。”
………【第四十二章 三源之行(下)】………
家的分店位于繁华地段,远远地就可以看到“九鹿堂牌,营业部前还停了不少轿车。
等钱长友他们进了营业大厅以后,这才发现,九鹿堂里里外外都布置得很古朴,风格十分统一,颇有电视剧里所看到的那种百年老店的模样。
钱长友一边闻着淡淡的中药味,一边四处打量。
他看到,营业厅旁边居然还有一个中医诊所,有二三十人,正坐在长条椅上,静静地排队等候着。
向营业员打听了一下,钱长友便带着谭海涛,来到了二楼的办公室。
可能今天是休息日的关系,办公室里的人并不多,有的房间还锁着门。
三源市范家分店的负责人叫范继信,从早先电话里的声音来判断,年纪应该不会太大。
钱长友很快找到了经理室,敲门进去以后,见里面只有一位年轻的女人,正在细心地擦拭着几个古香古色的木盒。
那个女人看到他们以后,便停下手里的活儿,主动询问两个人“有何贵干”。
等一听说钱长友和范继信是有预约的,她这才含笑道:“范经理刚刚送一位客人离开,你们先坐坐,等一下吧。”
那个女人为钱长友和谭海涛泡了两杯茶水,又客套了一下,然后便自顾自地,去忙乎那几个木盒了。
钱长友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了一眼那几个外表精美的木盒,心中思付:“用这玩意儿装上名贵的药材,肯定是礼尚往来的抢手货。”
时间不长,一个三十来岁。西装革履地年轻男人走进了办公室。
双方这一见面,马上寒暄了起来,相互介绍了一下。这个人果然就是范继信。那个年轻女人叫于虹,是办公室的主任。
范继信十分地热情,他对钱长友笑道:“你要的人参种子和藏红花种球,是我六叔特意从老家那边调拨过来地,质量绝对上乘。这边的气候虽然寒冷了一些,但将来的长势肯定差不了。”
钱长友点了点头,范继信口中的六叔,应该就是范世豪了。
以范世豪的年纪,居然排行在六,也不知道范家是个什么样的家族。
就市里这家九鹿堂的店面来看。应该是经营得相当不错。
但范家的层次,似乎距离自己仍然很远,他也不想进一步打听什么,便开诚布公地说道:“范经理,我是今天早上从下面县城来的。时间也不充裕,能不能尽快付钱提货,我也好能够当天回去。”
范继信肯定地点了点头。“这绝对没问题,我让于主任马上带你去看货。我六叔曾经说过,你到市里的时候,一定要和他通通话,聊聊天,我得立刻联系他。”
说着,他吩咐了于虹几句,便开始打起电话来。
钱长友跟着于虹来到一楼地营业部,等了一会儿,便有几个人搬来了藏红花种球。
钱长友向范世豪订货的量并不大。只要了两斤人参种子和两百斤藏红花种球。藏红花种球看起来挺多的,其实也就勉强够种一亩地的。
接过于虹递来的装着两包人参种子地塑料袋,钱长友忍耐不住心中的兴奋。开始察看起来。
其实,以钱长友对中药的认知水平。他也只能按照书上讲地,走马观花地看一看,并不一定能够瞧出来什么门道。
虽然自己是滥竽充数,假冒专家,但凭着对范世豪的信心,钱长友还是十分愉快地付了货款。
只是这两百斤藏红花种球,分量可不轻,钱长友考虑,是不是应该坐客车从公路上走,或者干脆直接租一辆货车。
于虹显然看出来了钱长友的心思,她笑着建议道:“这两百斤藏红花种球也不算麻烦,到公路客运站坐车,和司机商量一下,最多出个车票就可以捎带着了。”
钱长友点了点头,能够这样就最好了,既方便又经济。
这时候,范继信笑哈哈地走了过来,递给钱长友一个大哥大,“我六叔正在电话那头等着和你说话呢。”
钱长友拿着大哥大,凑到耳朵边上,刚“喂”了一声,便听到了范世豪洪亮的声音。
相对于钱长友心中的矜持,范世豪一如既往地豪爽和亲近。他问了问钱长友的近况,又说到从钱长友那里买的牛黄,发挥了大作用。最后,范世豪邀请钱长友寒假的时候,一定要到沈阳来找他,盘桓几天。
钱长友嗯嗯地答应着,当他放下电话后,禁不住暗自惭愧,和范世豪的热情相比较,自己似乎有些生分了。
刚把电话还给站在旁边的范继信,还没等钱长友说什么话呢
一个人走了过来,开始热情地和范继信寒暄起来。
钱长友定睛一看,他惊讶地发现,来地这个人,竟然是多日未见,彼此之间还有些不愉快经历的韩振声。
韩振声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范继信身上,居然没有发现钱长友。
听他话里话外地意思,也是打算在九鹿堂这里求购什么东西。
最后只听范继信满脸歉然地说道:“韩老板,真是不好意思,你电话里说的那种等级地鹿茸,我们店里早已经断货了。至于药酒么,呵呵,你也是干这行的,应该有所耳闻,这种东西向来都是供不应求的,早就被市里的老客户订购一空了。”
韩振声连连点着头,讨好地笑着,“这个我自然是早就有所耳闻,九鹿堂的秘制药酒,那可是早年间进贡给皇家御用的宝贝,千金难求啊。但我的一位在南方做生意的亲戚急需这个东西,所以我才多次麻烦范经理你么。要不,咱们进办公室再谈谈?”
范继信淡淡地笑了笑,示意韩振声稍等一下,然后有些谦恭地对钱长友说道:“钱老板,你这里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吩咐下来,千万不要客气。”
韩振声这才一脸惊诧地看到了钱长友,他眼中的神色分明就是,这小子什么时候成了钱老板了。
钱长友笑着主动和范继信握了握手,“多谢范经理,不用再麻烦了,我打算这就和伙伴到汽车站去赶车了。”
范继信看了一下时间,“不用那么急着走吧,中午留下来,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怎么样?”
可能范世豪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