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妲已爽快的答应,立马付诸行动。
小涵,你跟我来。百媚说完,伸个懒腰站起来,转起身往医院大厦走去。
我心内好奇,不由问道,百媚,你不是说我们诊所只有有缘人才能看到吗,怎么那些税务局的人也能找到?
她笑,淡淡的叹口气道,是这样的。有缘的人不等同于都是好人。既然在红尘中开点,怎么沾一点烟火气呢。
他们能撞进我们医院,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了。
我只得点头,不作声的跟着她往前面走。
两个人走到医院大厦面前,站定。
我放眼望过去,没有了往日工作的繁忙,没有了穿着白大褂的员工,整个大厦仿佛一座空城。
百媚望向我,说道,小涵,你好好看着。
我点头,依言不作声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见她双手合什,嘴间喃喃念道,一花一世界,一沙一菩提。变!
瞬间,整座大厦先向左倾斜,然后向右倾斜,再往左右晃晃,最后离地而起,在空中飘了飘,变成一张平面纸,落到了百媚手里。
我大惊,走过去,看着她手间薄薄的纸张,问道,啊,怎么变成一张纸了。
百媚笑,把那张纸在手间慢慢把玩着,懒懒说道,它本来就是一座纸厦。
说完见我仍是惊得合不拢嘴,不由说道,你知道张果老倒骑毛驴的故事吗,他那只驴子也是纸的。
这个我倒听过,只是没想到百媚有这样的神通。
百媚笑,说道,天下法术大理皆同,小涵,你忘了我也修了千年?
我点头,童心忽起,问道,那么,怎么把它变回原样呢?
百媚告我,这个简单,你只要把这纸厦抛向空中,口中把咒语反过来念就行。我给你示范一下。
她说完,就如她所说把那张纸抛向空中,嘴里念道,一世界一花,一菩提一沙。变!
果然,那纸在空中晃了两晃,找准落脚的地方,又变回了医院大厦原来的模样。
百媚施完法术,对我说道,我们现在把它收起来,是不想过会那些税务局的人查到。他们要是看到小小胡同里面藏有这样大的大厦,会盘问追究的。
我点点头,百媚便说,好了。刚才都看仔细了吗,那小涵,你过来,再把它变成纸。
我没想到,傻傻的问,要我变?
百媚笑着点头,自已退后坐到一壁的长椅上,说道,当然,否则要你跟着来做什么,就是要你学会的。
我茫然,但还是依着她的话,照着她的模样,半信半疑的念了那两句咒语,一花一世界,一沙一菩提,变!
果然摩天大楼变作一张纸片落在我的手上。
我心内惊喜万分,小心的托着那张纸片,对百媚笑道,哎呀,我也会法术了。
百媚笑,接过纸片,收好,说道,好了,我们到前面去。妲已应该也忙得差不多了。
我们两个回到门诊部,妲已果然已经忙完,正坐在长椅上,对着一侧一株枝繁叶茂的绿萝媚笑。
见我们到来,站起来道,我现在已经练到对动物施媚有反应了。目前主要是修练对植物施媚。
我低下头来,不敢把笑脸呈上来。
百媚却很大声地哈哈笑起来,把身子倚在门诊部的柜台上,问道,妲已,你确定这是株公的绿萝么。
妲已却一脸认真,说道,当然,我对他笑,他的叶子就瑟瑟的抖。
哈哈,妲已这个人,对媚术已经迷信到疯狂的地步了。
妲已转了话题,问道,院长,那几个税务局的人什么时候来。
百媚说,快了,我们等着就是。说着又口念咒语,把那医药柜台变做一张长的书桌。
一直等到下午四点,我们正说着也许不来了呢,却听到外面汽车歇火的声音,然后房间内光线一暗,进来三个男人。
妲已迎了上去,施展她的狐狸媚术,娇声道,三位好,快请坐快请坐。
我望了一眼百媚,百媚对我笑着点点头。
只见当中一个偏瘦的眼镜男问道,我们听说你们这里卖一些古怪药物,开古怪诊所,特来查看一下的。
一个偏胖的板着脸道,我们是杭州市税务局的。听说你们这里高价买假药,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见你们来我们税务局报过税,又没见你们领取营业执照,实在太不像话了。
而另外的一个,已经独自走到走廊里去了。幸好医院大厦已经收好。可是也不是着急。
妲已的媚功暂时好像也没什么效果。再望望百媚,只见她含笑站起来道,
三位先生,我们只是个心理诊所,刚开张不久,正想着马上来办理的。
说完,眼风示意妲已,妲已立马会意,从袋里拿出三个特大的红包递了过去,说道,三位大哥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了。你看,我们店就我们三个女流之辈。我们三个赔不是了,今天晚上文华酒店请三位大哥,还请赏光。容我们三个小妹妹给几位大哥赔个礼道个歉。是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她说话肉麻,而且几乎整个身子贴到了那个胖男人身上,腰部以下慢慢的摇动,摩擦着男人的敏感部位。被她贴着的那个男人开始脸红脖子粗,喘气不匀了。意思很明了,只要你们愿意,老娘贴身子是立马的事。
金钱加美色,立马奏了效,从走廊那端回来的人说道,我去看了。只是一条一般的走廊,那头是死角,外面的人说什么,有座大房子那是假的。
场面立刻缓和,我们陪着三个人出门去了,直往文华大酒店奔去。文华是杭州的五星级大酒店,不用问也知道是去砸钱喂饱这些垃圾了。
三个女的陪着三个油头满面的男的。
渴了几杯酒,他们说话的舌头就不听使唤,胖子说,你们诊所真是厉害啊,一个个都那么漂亮,不是清纯就是妖媚,百媚院长又这么优雅,真是千娇百媚哦。
说完用着色迷迷的眼睛挨个挨个的瞅了遍,看这势头,那斯估计晚点想来个三飞了。
百媚懒懒地笑,连说过奖,过奖了。
一顿饭吃了很久。
其间不停的上菜换酒,我已到了想吐的地步了。感觉席面下脚被什么东西拂得直痒,低头一看,原来是妲已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百媚在我对面,我不知道,但是妲已在我旁边,不得不提醒,我碰碰她的玉腕,然后眼睛往下看了看。
她明白过来,看到自已现了形,立马稳稳身,把尾巴收了回去。
可是当我正顾着别人时,旁边坐着的那个眼镜男开始淫笑着轻轻摸我的小手,我笑着轻缩了回来,望百媚一眼,百媚坐在那里,好像没有看到。
只得看向妲已。只见妲已对我调皮的眨眨眼,冲着那眼镜男笑笑,轻轻吹了口气。那眼镜男刚好欠着身子在夹菜,妲已这样一吹气,眼镜男的眼镜就落到他面前的一瓦缸老鸡汤里了。滚烫粘稠的鸡汤溅得他一头一脸,他烫得啊的一声,连说对不起,半瞎状的坐下来,寻找他的纸巾。
我想笑,却又不敢。只得站起身来说道,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百媚这些都看在眼里,却无话。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冤家路窄
(二十九)
我出得门来,吐了一口气,沿着红地毯搜寻洗手间。
耳边却听到百媚细细的声音,小涵,去找三个小姐来。要OFFICE LADY那种。
我茫然四顾,百媚并不在我身边。
正疑惑间,又听到她道,你不用看了,我了千里传音术,我还在陪酒。快点去,否则我们脱不开身的。
我点头,在心里说,我知道了院长。
声音消失,却剩我一个人万分头疼。老天,我自打毕业到现在,也不过是做了两份工作,前一份在一家私企做文员,只有被人吃豆腐的份,可是要我去找小姐,我还真的是第一次,不知道怎么找。
跑到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想得头大,也想不出一个办法来。听说每家星级酒店的柜台服务员与那些高级妓女都有内线的。可是难道要我跑向前去问,小姐,你们这里有妓女吗?
唉,怎么办。
我用手抓着头发,正一筹莫展时,后面却闪进来一个人。
是张一诺,真是冤家路窄。
我赶忙低下头,不让他发现。
他大概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我,自个进去了。
我转身想走,一动脚步,心里突然明白,张一诺做了多年的销售,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赔着客户喝酒找女人。
还记得恋爱时他跟我说的话,丫头,做男人好累的。不管你是替别人打工,还是自已开公司,你必须学会应酬。一定要会喝酒,是个好男人也要装做花心的样子。客户要小姐了,你得给他们找来,完事了还要给他们付钱。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是西安的黑老大。很有钱,可是我却担心有一天他被仇家杀死都不知道,成天提心吊胆。我在长沙他在西安,经常的很少联系,有时候来电话了,就告诉我,他要去哪里救小弟,三天后没消息叫我忘了他重新找个男人。
哭了三天,幸好三天后他平安回来。
再后来,他到长沙来看我,却在长沙的一个酒吧里被长沙的本地黑帮追杀,他拉着我,刀都砍到手臂上来了,流了许多血,才总算捡回一条命来。
我是再也受不了了,对他说道,你不退出,我就跟你分手。他那时候刚好是事业的高峰期,又还年轻,果然就答应我,很顺利的退出来了。
可是那时候,没有学历没有工作经验,想在白道上重新开始,无异于是神话。不想去做民工,没办法只得去应聘做销售。幸好他聪明又舍得吃苦,几年下来,从小小的销售员工,做到销售地区经理,销售副总经理,销售经理。到了最后,又自已开公司。
这个男人不可谓不苦的。
我那时候白他,问他,那你有没有也玩别的女人。
他说,家里的够好了。外面的女人脏死了。不想得病呢。每次都是推说身体不舒服,硬不起来,在外面等着他们完事付钱。
我想起这些,心里想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他帮忙了。否则的话,今天晚上就是我们三个要三陪了。
正想着的时候,一诺已经出来,也仍是没有发现我,洗完手准备出去。
我只得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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