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摇了摇头道:「不,事实上他的相貌根本没什么可取的地方,根本连魅力都谈不上。」
「那么他有什么特别优秀的地方吗?」
「我找遍了,没有,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出一个优点。」
「孩子,你越说我越糊涂了,那你究竟看上了他什么呢?我方博的女儿不会连这点头脑都没有吧?」方博顿时站起身来,在房间内来回走著,看样子好像是有点生气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上他,虽然他一无是处,但是跟他在一起很轻松,我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毫无拘束,甚至可以不需要伪装,坦然的面对自己,这种感觉我只能在他身上找到。」
「喔?看来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你脸上的笑容多了,性格也开朗了许多,看来这都是那孩子的功劳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方芸拉著方博的胳膊轻摇著,撒娇道:「父亲,不要拿我开玩笑了啦,我才不会看上那个白疑加自大狂呢!」
「哦,是吗?自从你懂事之後,你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撒娇呢!孩子呀!想想这么些年来,确实委屈你了。」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枪声,然後是管家福伯的惨叫声,顿时让房内的这对父女吓了一大跳。
方博连忙开了门,只见门外的福伯正倒在血泊之中,在不远处,一个少年拿著还在冒烟的手枪,面色狰狞的看著方博。
方芸一下子扑到福伯的身上,泪流满面的哭喊道:「福伯!福伯!福伯!你怎么样了?」
但是福伯已经没办法回答方芸的话,或者说,他已经永远没办法开口了。
又是连续两声枪响,方博呆呆的望著自己的心脏,应声倒地。
方芸心下一震,连忙回过头来,看到自己的父亲躺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方芸撕心裂肺的呐喊道:「父亲!父亲!不要……不要……不要啊……」
方芸抱起了方博,此刻的她像是个血人,身上沾满了自己最亲的两个人的鲜血,她凄厉的哀号之声回汤在别墅内。方芸才刚和她的父亲和解,却要面临丧父之痛,还有从小一直看著她长大,一直照顾著她的福伯,两个最亲的人,转眼间全都离她而去,也就是说,方芸已经没有家了,亲人全部被杀了。
方芸已经崩溃了,她看著自己手上的鲜血,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发出一阵充满凄厉而又悲愤的哀号声。方芸猛的回过头来,她想知道杀了她全家的人到底是谁。
当方芸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庞,再看到那满是杀气的双眼和阴森的笑容,方芸只觉得脑子里「轰隆」的一声巨响,便晕了过去……
然而此刻,在警察局的监牢里,小韩正抱著玲猪倒头大睡。
忽然「砰」的一声,牢房的铁窗被击倒了,小韩等人惊醒了过来,疑惑的望著铁窗,再望望周围,这么大的声音居然没有一个警察出现,这可真奇怪了。
「嘿嘿……臭小子,是我,我来救你了。」铁窗外,白老探出头来,对著小韩等人微笑。
「靠,我还以为是谁呢!老变态,你不是丢下我们不管了吗?怎么又回来啦?」小韩故做生气的说道。
「谁叫我这么讲义气呢!知道你们有难,特地来救你们的,现在废话别说,先出来要紧。」白老朝小韩招招手。
「师父,我们不能跟你走啊!其实我们要想出去,这铁牢怎么能关住我们呢!只是这一跑,我们就成了逃犯,再说,我们本来就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呀!」大胖在这个时候展现了他那十分有限的智慧。
「你们还不知道吧!现在警方已经把你们定为恐怖分子了,再不走,就没机会了,亏你们还有些精神力,总不会任他们处置吧?」白老显得有些慌张。
小韩和大胖顿时傻了,大胖立刻慌了手脚,不知所措的道:「这可怎么办呀!恐怖分子被抓住可是要枪毙的呀!我的妈妈呀!这可怎么办啊!」
「不行,我要等程欣来,我要跟她理论,凭什么我们就成恐怖分子了?我就是不走,看他们能拿我怎么样!」小韩的倔脾气开始发作了,而且他十分生气,因为被人冤枉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我的韩哥啊!现在可不是呕气的时候,趁现在没人,我们赶快走吧!万一走不掉,就算我们再厉害,也敌不过他们手上那么多把枪吧?」大胖拉著小韩的手,焦急的说著,大胖的胆子简直比老鼠还小,就好像两年前懦弱的小韩一样。
小韩一想,虽然他自己可以依靠强大的神力逃脱,可是大胖呢?大胖的神力才刚开发,还没到一定的程度,能不能抵挡住警察手里的武器就很难说了。
「我们先走再说吧!以後一定要为我们洗清冤屈。」小韩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离开,他也不想连累大胖。
说著二人施展神力,一跃便上了铁窗,小韩看到玲猪还待在铁牢里,连忙招手道:「你这头笨猪倒是快点呀!我们都在等你啊!」
玲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猪能有这样的表情真是奇迹,小韩的话让玲猪回过神来,它细看了一眼白老,面带疑惑的跳了出去,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玲猪以前跟白老的话很多,几乎一见面就要吵架,今天却安静的有点出奇。
白老带著小韩等人绕著围墙出了警察局,令人纳闷的是,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就连只猫都没看到,更别提警察了,不过这点小韩和大胖这两个白疑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知道呢!
「老变态,快看,地上有条内裤。」玲猪跟在白老的後面,忽然喊道。
「我说笨猪,都什么时候了,还提什么内裤,这么无聊,赶快跑了啦!」白老看都不看,继续往前跑著。
但是大胖跟小韩却停了下来,两人用一种审视加怀疑的目光看著白老。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傻愣在那里干么?不认识我吗?」白老停下脚步,望著身後的小韩和大胖。
「你根本不是老变态,你究竟是谁?」玲猪怒气冲冲的说道。
白老一惊,脸上顿时阴沉了下来,冷声道:「哼哼……没想到一头猪居然能识破我的幻身术。」
「因为你露出了一个最大的破绽。」小韩的脑子一下转了过来,因为他可以说对白老的喜好了如指掌。
「而且我一开始就觉得你身上的气味有点不一样,你的幻身术的确是厉害,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区分,就连神学高手也未必能做到,所以我早就怀疑你了。」玲猪的鼻子比狗还灵,这也是小韩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老变态可以拒绝任何东西,但是惟独有一样东西他无法抗拒。」这个时候的大胖想不聪明都难。
「哦?我倒想听听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让你们发现了。」
「内裤!」两人一猪同时喊道。
「难道这就是鹰王无法抗拒的东西吗?」假白老满脸不信,他怎么可能相信,闻名已久的神龙族四王之一的鹰王会有这个变态的爱好呢!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小韩等人要喊他老变态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扮成老变态骗我们,你的目的是什么?」小韩现在最关心的是对方的用心是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们从警察局里放出来呢?
「幻身术早在上古时期就已经失传了,没想到今天居然重现,你的来路肯定不小。」玲猪一脸顾忌的说道。
「哼哼……你们这群无知的人类,简直太蠢了。」说著假白老的身上蒙上一层阴森之气,转眼间,假白老变成一个和夜叉王一样打扮的怪人。
「夜叉王!」大胖惊呼道。
「不是,他不是夜叉王,他的气息比夜叉王更加的阴沉,更加的恐怖,但是力量却不在夜叉王之下。」小韩心有忌惮的说道,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夜叉王的对手,以小韩现在的实力,就算来十个也未必能打赢夜叉王。
「别拿我跟那个无能的人相提并论,我的名字叫迷兽王,记住了。」来人正是天族八部王之一的迷兽王。
「你把我们从警察局救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该不会是出於什么好心吧?」小韩有时笨的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但有时聪明起来倒也挺可爱的。
「有人不允许我杀了你,但是我却可以让别人杀了你,而且还能让你永远没有立足之地,一辈子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嘿嘿……」迷兽王得意的声音回汤在夜空中。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而且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歹毒?」小韩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迷兽王的话中之意。
「好戏就要上演了,哈哈哈……」说完,迷兽王化成一团阴影消失在夜幕中,夜空中还回汤著他那阴森恐怖的笑声。
当夜,城市里发生了一连串的凶杀案件,被杀的对象都是政府高官或者一些名人富豪,总之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这其中不乏孩子和老人,而每起凶案都有一些目击证人,他们看到的凶徒是一个学生打扮的少年,手上拿著枪,残忍的夺去了一条接一条的人命,制造了这恐怖的连环凶杀案件,而这一切小韩却并不知情。
第九章 复活!伽篮王
被折腾一天的小韩,舒舒服服的倒在自己的床上睡觉,枕头边上躺著一嘴口水的玲猪,而另一头则是大胖,这家伙害怕的连家都不敢回,认为跟小韩在一起安全一点。
「噗……」大胖在睡梦中连放了几个臭屁。
小韩和玲猪这么爱睡的人硬是被熏醒了。
「哇!好臭呀!这家伙的偶发性连环屁又发作了,真是臭死人了!」小韩捏著鼻子说道。
玲猪拉下两只扇形大耳朵捂住了自己的长鼻子,不满的道:「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这个屁精的手上,我看我们还是把他扔出去吧!」
玲猪的话提醒了小韩,他连忙跳下床,把窗户打了开来。
窗户一开,小韩连退了数步,只见楼下警灯闪烁,全副武装的警察已经将这里全部包围,对面楼上居然站满了狙击手,就连部队都出动了,天空中还有直升机在来回巡逻。小韩可不曾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吓的脸色如土。
「这是来抓谁啊?这么大的场面。」玲猪跳到小韩的头上,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谁要倒霉了,反正不是来找我们的麻烦就好了。」小韩天真的说道。
就在这时,探照灯那强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