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儿。”
“师父,你怎么来了?还有已过十日了,我们到底何时回蓬莱山?”
“不急,很快了。”
“师父可曾查出刺客身份?”这些死刺客,害得她被师父禁足不能出府。可恨。
“珞儿可曾记得你在洛阳宫道上,你救了王锦娘而得罪唐三少爷?”
“是那个长长修饰名号的小人,是他派人刺杀吗?”早知道她那天就解决他。
“派去调查的人回报是他嫌疑最大。”他隐瞒一半实情,以免她打草惊蛇。
“哼,被我捉到绝饶不了他。”
他早已感觉有人来,空气传有淡不可闻桃花香,是她。想来让她知道也未尝不可。
“王小姐还未到啊,我引你去。”端茶而来的御火好心说。
“劳烦。”
“玉竹……锦娘姐姐你怎么来了?”
“见过王爷。”
“哎呀,见过什么,这么多礼见外了。来坐吧。”珞儿见故人很高兴。
“我今日到府上是来谢恩,多谢王爷和南宫小姐的救命之恩。”她起身躬腰行礼。
“大恩不言谢,何况我们也是举手之劳,姐姐这样是折煞了我和师父。”
“谢南宫小姐,你人真好心地善良又生得好看。”
“呵……你过奖了。”她才好看又淑女呢,知书达礼温婉可爱。她若有她一半该多好。
“留下用膳吧。”
“不敢打扰太久,我谢过恩后就回府。”
“怎么走这么急,多留些时候嘛。”
“实在是不能,谢两位好意。”
“那就不勉强。”诸葛弈使个眼神给南宫珞,叫她不必强求。
“姐姐以后有空闲多来啊。”
“一定会。”
“御火送客。”
“是。王小姐请。”
待二人走远,他向珞儿,“珞儿觉得王小姐为人如何?”
“很好啊,原以江南女子婉柔,难想她也如此。为人可亲,无点大小姐架子,实在令人佩服羡慕。”嗯,不对,师父想干嘛?
“师父……”听她叫的语调,即知她又乱想。
无奈拉她坐至腿上,认真问:“师父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
“没。珞儿很相信师父。可……”她总觉自己配不上师父,心里特担心。酸涩感觉又冒出。
“你乱吃酸醋,就不觉得酸。”他该高兴她这么爱他。
“我……”哪有,很酸耶。
“珞儿。师父对你的承诺不会改变,你就别乱想。”
“嗯。”
亥时
“主子。”诸葛弈不言,静等下文。
“主子,他们似乎知道我们跟踪,所以……跟丢了。”
诸葛弈抬起眼,危险的看着来报的疾电。
看得疾电喘不过气,表面上还很很平静,内心则扑哧扑哧七上八下的跳。像他们这罪人的遗孤能活下就谢天谢地,祖上积德而来幸运。主子交代差事让他办砸了,这……
“丢了就算了,无妨。反正已被三次刺杀都失败,多次又无妨。”疾电总尽职保护她,她当然得替他说话,要不然赏罚分明的师父定把他丢到阎王那。
疾电立刻投过一感激眼神,就差点没跪下千磕万谢。
“起身去王府。”询问位于右侧的君晚粼。
五月天真很闷热,他不急不徐悠然轻摇手中桃扇。一身浅白华衣像天子一般不沾尘土。他是受玉紫灵之托来相助他。
见君晚粼并为出言反对。他起身牵起珞儿小手,径直走出房。御火,疾电,霹雷也随后跟上。
他则望诸葛弈留下背影,对上今日皎洁月光,无言以对。和情敌共事,难呀。更难的是他并未当你是情敌,你该如何应对。
王府后堂子时
“谢王爷救命之恩呀,老臣真是有幸得王爷相救,不知……不知该如何报答?”背倚床栏的王大人感激涕零,感谢诸葛羿。
“王大人不必多谢。本王也是奉命行事。”
“多谢圣上,多谢王爷。”
“王爷身子刚好,本应多休息,但本王有些事情还需王大人相助。”
“啊……一定相助,一定。”
“王大人可知何人对你下药?意图为何?”
“唉!此事说来话长。怨我当初对夫人打伤过极,致使夫人轻生离去。女儿便为报娘亲之仇,不知从何处获得这叫“傀儡术”的毒药,控制我利用我职权调查南宫修一案。其实锦娘她天性善良,此事是她一时糊涂犯下,还请……王爷开恩,饶她一命。”
“王大人不解释燕楚的事?”不被泪水打动,他仍然保持一副事不关己样子,俨然问他想知道的事。
“这……”脸上尽是愧疚之色。
“我有负于她。因为我的缘故连累她被女儿嫁祸。她只想……”
“只想找本王报仇。”
“王爷都知道呀!”
“还请王大人相助此案。”真凶还未落网。
“是。”夫人,红颜,女儿都离自己而去。
屋外君晚粼仍震惊刚解之毒。“傀儡术”是他的故乡海的东边的倭国最厉害的毒药。通过人的思绪控制人的言行。没有任何解药,受毒者若想挣脱会头痛欲裂,只有一种解法:便是断了施术者思绪,即杀了施术者。他只是暂时断了相连思绪控制,若明日此时施术者未死,他又被控制。
他没有料到会再次见到“傀儡术”,再次遇见那心底的故人。再她伤害他的七年里再次出现。心中不断激荡是喜悦,不,是无奈伤感。曾经幸福画面全在她盗走“傀儡术”留下一封致歉信后被撕碎。原以为上天垂爱怎知是伤害的开始。他对她的情,对她的意已逝去,埋藏在旧日时光中,迄今思起,只有淡淡感伤。
羿王府
“师父,还有三日便是侠女姐姐和水大哥的成亲之日。我们到底何时去?”她不满嘟着小嘴,
“师父总说不急,很快,可到现在还没动静。”
“师父保证今晚一定办完事,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前往,如何?”今晚一切都结束。应该不会出差错。但心却总隐隐有些不安。
“今晚,师父不可食言呦!再食言下去你会变肥啦。对了师父贺礼准备了吗?”
“我已叫御火去准备。”
“贺礼代表师父和我的心意,御火哪懂选礼?我看我亲自去选礼。”
“不可,你对京城不熟悉,不可乱跑。你想要什么礼告诉御火一声,他去置办。”
“师父,以前在山上,你总让珞儿跑腿,说是强身健体。这下山后,你却限制,不让我走动。你……哼,欺负珞儿。”
“这不同于在山上,在蓬莱山脚下小镇,人们淳朴善良,憨厚老实,而这是暗藏玄机,黑暗丛生,为了名利仇恨不惜痛下杀手,人人都戴面具,虚伪的生活。我拍你遭受伤害,毕竟你心纯无害,你对付不了他们。”连他有时也招架不住。
“师父,你讲得好深奥,珞儿不懂。”、
“总之,听师父的话,乖乖的,好吗?”
“好,徒儿遵命。”
翌日清晨
“谷主你就在等等,师父今晚就办好,明日我们一起去山东,路上有伴。你寂寞嘛。”她小手拽住他的绣袍,拉拉扯扯间游说。
“珞儿,放手,我一个惯了。”从倭国来到东土大唐不是一个人吗?
一个人成长,一个人生活,一个人习惯。再添上王锦娘和玉紫灵小插曲后,还是注定一个人过。
“哎呀,你这么紧赶回去投胎轮回呀,再说玉姑娘也不会跑走,你别急嘛。”
不理她,他继续绕船檐廊。话说都绕一刻,怎还绕不出这长廊,而且好像还是同样的路。
“珞儿,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在走原路?”
“啊……”看看四周,回廊、小池、亭阁、假山、花丛,“嗯,似乎……刚才已走过,怎么……””
“我们是不是进入阵法中?”听闻羿王府是‘有进无出’。
“应该是吧。”
“那你可懂解这阵法?”他不想待此地,一来不想见诸葛羿,二来不愿再见王锦娘。
“当然懂,我可是诸葛羿的徒弟,这简单阵法难不倒我。”哈哈,真好,用阵法阻拦他,这便不用千言万语费尽唇舌劝说。
“你跟我走就是。”她蹦蹦跳跳在前头带路。
君晚粼则疑惑她那么高兴是否有鬼呢。
“珞儿。”他转身,“你到底懂解阵法吗?都已走半天还走不出去。”每每总要出去时,又似乎绕回原地,而她却一脸喜悦。
“不能怪人家啦,师父他从没教过我。”是她自己偷偷求祖师爷教学,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把责任仍开。
“没……教过你?你不是他徒弟吗?”
“我是他徒弟没错,可他就是没教过我阵法。”师父并为教过她任何武功。
“那你刚刚……”顿了一会,恍然大悟“你是故意不让我出阵。”
“哪有,我又不是故意,而是有意……啊……不,不是有意,而是无意让你出阵。”
“你……时候不早了,看来就在此留宿吧。”
“真的吗?你不会偷偷从床底溜走?再留下一封书信。”她最会使用这招避开师父去玩。
“不会。”他又不是贼,偷溜行为他不做。无关紧要的书信,
是呀,无关紧要。当初她也留下一封书信,的确无关紧要。
“粼,对不起。忘了我吧。不要徒劳找我。”寥寥几字却让他心痛万分。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走吧!”他声音有些哽咽。他径直向前走。
“可是……”
“呃……?”
“你走错方向了。”他直接翻一有损形象的大大白眼给她。
“呵呵……你不用投这么感动的眼神感激我。”'
“…………”是感激,感激她手下留情,没直接玩死他。
“王小姐对令尊和阁主的恨意很深?深的不惜一切报复?”
“锦娘不知王爷所说?锦娘爱爹爹何来恨?”她开始用心绪控制桌边的王大人。
“你不用浪费心神,大人的‘傀儡术’已解。”
“什么‘傀儡术’?锦娘不知。”
“你知道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