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是不是生气生的很没道理?我同你讲过,那四人是我替她娶的,他回来圆房,虽时机不对,但日子是早定下的,而且这天圆房也是必须的。晚些时候,他会向你来道歉。”龙逸泽轻声道。
云若水又连打了几个哈欠,她这两天极爱倦,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胎儿。
龙逸泽扶她休息,细心盖好被子。
云若水很快睡着了,倒忘记了问他非儿的去向问题。
朦胧间,云若水突然来到一个地方,一片白茫茫地,一个人影也没有,她有些心慌,四下寻着出路,突然前方见到一个人影,她高声道:“请问这是哪里?”
那人不回头,也不说话。
云若水以为他没有听见,便又加大了声音喊了一次。
仍是没回头。
她慢慢向人影走近,仗着自己有些功夫,倒不觉得害怕。
终于走到那人身后,看身形曼妙,倒似一女子。
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道:“姑娘,请问…”
那人转过身来,云若水惊得后退了好几步,只见她美得不带一丝人间烟水,如上天的仙子,或许更像哪里的精灵,凡人哪能生得如此模样?只是这张面孔,她在镜子里见了二十年,如果不是服装不同,她以为面前立了一面镜子。
“你到底是谁?”
“我不就是你吗?”
“不可能,我是我,你是你,纵然同我长的想像,也不可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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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忘了,我真的是你。”
云若水抬起手掌:“再胡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那人突然一笑,眼里全是宠爱:“孩子,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孩子?你还不是与我差不多的年令?我叫云若水。”
“水儿,好名字,当年我还没有想好给你娶什么名字呢,哎,我可怜的孩子。”那女子伸出玉手想摸她的脸。
云若水后退了几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问你这是哪里?”
那女子手一直那么举着,满眼的失望,眼睛里突然滚下了泪珠。
“你,你别哭,有话说话,哭什么。”云若水劝道。
“你的性格真好,娘若能像你这般坚强,也不会留下那么多遗憾。”女子叹了口气,坐也下来,只是看着她,那眼神云若水突然觉得很熟悉,那是自己娘亲的眼神。
一想,她也坐了下来:“你是神仙吗?这里好像很神秘的样子,怕是仙府了,那你能让我娘复活吗?”
“傻孩子,娘已经没了二十年,怎么复活?”
“我娘怎么会没了二十年,不过五天。”云若水纠正道。
“那你愿意为你娘亲做点事情吗?”那女子问她。
“当然愿意,只要娘能活过来。”
“活过来是不可能了。娘只希望你能去接手先祖的江山。你身体里流的是凤血,这是你的命啊,孩子。”
云若水有些迷惑了,她突然又觉得眼前的人就是娘亲,便生了许多委屈:“娘,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地府吗?”
“孩子,这不是地府,这是你的内心。”
“娘,你在我心里?”
那女子笑了,点头。
“娘,我想见你便能见吗?”
“不是,只有特殊的时刻你才能见到娘。”
云若水突然起身,想起什么道:“差点被你哄住,你莫不是有什么妖法,或许你会术?我娘亲不是你这模样,我娘亲很美。她叫唐茹,你又叫什么名字?”
“我叫风…”话没说完,她腾地消失了,云若水起身四处查看,自己一失足,也跌得醒了过来,才知是个梦,因这一吓梦倒忘记了一大半,模糊地只剩下白茫茫一片了。
看了看外面,已是夜色浓黑,云若水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水灵正在守着一豆油灯打瞌睡。
“水灵,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水灵听到她的声音,忙道:“小姐,刚过了子时,您是口渴还是饿了,晚饭都没吃,我再将饭热一下。”
“我没胃口不想吃,龙少呢?怎么还没回来?”
水灵道:“小姐,难道您忘记了,今天晚上,是龙少圆房的日子。”
“是龙少圆房,但我的相公呢?他去帮忙了?”
说完自己笑了。
水灵也跟着笑道:“小姐,您怎么了?说话说的很怪呢。”
“白天龙少同我讲的话你没听到?”
“哪句?”
“就是龙逸飞的事情。”
“小姐,什么龙逸飞?”水灵好奇地问道。
云若水回忆了一下,果然她是不知道的,那会说话的时候,她不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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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相公当真是去帮忙了。
只是那龙逸飞什么时候回的府呢?
看来水灵定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但她现在不想同她讨论这个问题,只是问道:“圆房摆了宴没有?”
“没听到摆什么宴,只是很奇怪,进去服侍的不是丫环,也不是龙府里的人,倒是许多生面孔,而且都是男的,有老有小,那新房设在后院,不让府里的人接近。后来又看见红灯笼外面还罩了半下白纸,显然是为了奠老夫人。”水灵弱弱地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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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伤1
云若水知道同房的是另一个龙少,倒没往心里去,只是听听她一提老夫人,依稀记得刚才梦里见到娘了,只是好像说了什么,但娘怎么同自己一个样子呢,显然是受了青风他们的影响,胡乱梦了。
云若水有些生气,水灵只道是为龙逸泽,倒不敢劝了。
她起身在地上来回地走了几圈,这时水灵已将饭菜放到屋子里小炭炉上热了起来。
云若水闻到饭香倒觉得有些饿了,便同水灵一起用餐。
爵用完餐后,又说了会闲话,还未见龙逸泽回来,云若水便要下楼,水灵跟随着她:“小姐,外面露气重,您要去哪里?”
云若水披上水灵递过来的外衣道:“我去瞧瞧热闹。”
“哪里有热闹可瞧?他们都是闭门掩户的,谁都不让进,龙四凶着呢。”水灵道。
滕“怎么?你去过了?”
水灵有些不好意思:“那会,丫环们也当是好事,她们要我跟着一起去讨赏,我倒不为那赏钱,只是想看看,但是我们过了竹林就前进不得了,连喜婆婆都从里面匆匆地出来,其实这也不是迎娶,跟您洞房时也没弄得如此隆重,真是的。”
水灵说了一堆,云若水因知道龙逸泽代娶之事,所以在她眼里,这圆房同娶亲当日一般隆重也未必不可。
“小姐,您等等我,怎么还走的这么快,小心身体。”水灵在后面小跑地跟了上来。
很快主仆两人到了假山处,云若水其实并没有打算真的要过来看看。
毕竟那是龙逸飞的婚事,自己怎么能闯洞房呢?可是龙逸泽去哪里了呢?
云若水心里一直偷偷的兴奋着,因为她知道别人不知的秘密,此龙少非彼龙少,她连水灵都没告诉,就想让她在院子里突然见到两个一样的人,惊她一下。
或许长的并不一定是真的一样呢?谁知道呢。
“什么人,站住。”突然林边处闪出一个黑影喝到,云若水因没注意被他吓了一跳。
细看,这个守卫样的男子她倒没见过:“你是谁?你不认识我吗?”
那男子呆呆的瞧着云若水:“你是月亮里的仙女?”
“那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云若水和言悦色地问。
“我是巫山的。”那人痴痴地答道。
云若水回头瞧了瞧水灵:“巫山是哪里?”
“是不是今天来的那些客人,我见他们的衣装同他现在穿的一样。”水灵倒是看的清楚。
“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院子里歇着呢?”云若水问。
那男人道:“在这里守着,莫让人进院子。谁都不能让进。”
云若水倒迷惑了:“龙府的地方怎么让巫山的人来守着?奇怪,龙逸泽在里面吗?”
那人好像突然回过神,敛气凝神道:“小姐,请回吧,院子里不能进。”
“是吗?”云若水哪里会真的想进去,便转身往回迈步,突然风送过来隐约的吟诵声,似经非经,她的头开始隐隐作痛,那人催着她快走,然后转身消失在竹林的暗影中。
水灵扶着云若水:“小姐,怎么了?头痛?”
云若水痛的没力气回答她,便只是闷着头往回走,过了假山,吟诵声听不见了,她的头也不痛了,云若水满心的疑问却不知该问谁,便郁郁郁地回了屋子,原来热闹的二楼,现在静悄悄地。
下半夜翻天覆地的,没怎么睡实,早晨天光刚亮,云若水便起身洗漱。
收拾利落后,自己笑了,这是怎么了,只一夜未见,倒像是心里生了草,扎的慌?
水灵睡眼惺忪,哈欠连连收拾屋子。
“水灵,你让水水也帮你分担些,这么多活计你一个人哪里做得过来。”云若水道。
“小姐,在以前,这些还不是我自己做的,让水水服侍您我不放心。”
是呀,以前她一个丫环服侍自己和娘,娘倒是每天都在忙,自己的鞋子都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缝制,自己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觉得看娘为自己做衣服,很开心,觉得很幸福…
云若水吸了吸鼻子,忍住泪,起身在屋地踱起步来。
早餐时分仍是没见到龙逸泽,只是看见龙四急匆匆地从楼门前经过,她叫住了他:“龙四,龙少出门了吗?”
龙四看着她,脸色很不好看,咬咬牙道:“没有,他在,他在忙些事情,一会儿便能回来。”
“他在前厅?”云若水随口问道。
“夫人,我还有事,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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