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好多乱七八糟的疑惑涌上单以诺的脑子里,她开始变得手足无措,望着窗外,有点想跳窗的冲动。
安雅见她的手一直按住腹部,眸光一沉,猛地扯着她的手腕把脉。
单以诺挣扎无用,片刻便见安雅瞪大眼睛问,“你怀孕了?”
她失神的摇着脑袋,“没有,没有!”
安雅不信,又捏住她的手腕细细的感受了下,当她切切实实感觉到她的喜脉时,整张精致的面容瞬间黑得比锅底还难看。
“孩子是慕君羡的?”她义愤填膺的问。
单以诺知道此时凶多吉少,忙矢口否认,“不是,不是他的。”
“不是?你骗谁呢,这些年,你不都一直跟着他吗?”
“我……”她又本能的缩回手按住腹部,摇着头否认,“不是他的,安雅姐,我求求你让我下车,你放过我好不好?安雅姐……”
她害怕得差点哭了,同样身为女人,可单以诺在安雅面前,却柔弱得犹如鸡蛋碰石头。
那女人曾经练过,发起狠来的时候力气大得吓人,再次捏住她的手腕,紧得她直发痛。
“放你可以,我也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先跟我去见一个人,我们再做打算。”
俩姐妹见面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安雅强行将她拉下车,单以诺挣扎着就是不愿意跟她一起进去。
她知道这个女人绝非省油的灯,定又想什么法子来折磨自己,或者是对自己的孩子不利,她打死都不进去。
安雅愠怒,“你若不乖乖跟我进去,那我叫人了,我说你勾引自己的姐夫,我说是个不要脸的小三。”
听到这话,单以诺停止了挣扎,她怔怔地望着身前的女人,咬牙问,“你告诉我,到底带我来做什么?”
“我要你去见一个人。”
“谁?”
“七楼,见着你就知道了!”
她迟疑着,还是不敢进去,她突然感觉这酒店就像地狱,一旦迈步走进去,自己就会直接掉下十八层地狱,永生都爬不起来。
她不敢。
不敢就这样徒手走进去。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动你肚子里的孩子的。”虽然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又怀了孩子,但目前要解决的,好像是先让她知难而退。
她要让重新让单以晨跟孩子回到慕君羡身边,要让慕君羡为了那个孩子,重新接受他们母子,重新给他们母子幸福和家。
单以诺知道,今天或许逃不出这个女人的魔掌了,她倒吸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腹部,跟着安雅走进了电梯。
电梯飞速的往上窜着,她的心,就像被烙在火红的铁板上,忐忑的跳个不停。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一次,真的或许会凶多吉少的。
到了套房门口,安雅开了门,毫不客气一把将她推进去,单以诺朝前一扑,险些摔在地上。
进屋一看,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只要沙发上坐着一个看似两三岁的孩童。
还不等她反应,只见那孩童扭头过来对着安雅喊,“雅雅妈咪!”
好可爱懂事的孩子,这是单以诺对那宝宝的第一印象。
安雅微微一笑,不再管身边的单以诺,走过去抱起孩童疼爱的亲了一口,问:“宝宝,大妈咪呢?”
宝宝指了指房间,安雅明了,抱着宝宝转身就要出去,“宝宝,雅雅妈咪带你去买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唔~~”宝宝欢快的点了点头,趴在安雅的肩膀上,看了单以诺一眼,虽然只是不经意的一眼,却瞬间让单以诺的血液停止了循环。
那个孩子的眼睛,好像一个人的。
好像……
眼看着他们俩就要离开,单以诺忙问道:“安雅姐,你要我见的人是谁?”
安雅没有说话,头也不回,抱着那个孩子,直接关门离开了。
她上前一步,却已来不及唤她,她被关在套房内,莫名的变得好恐慌。
看到旁边有座机,她走过去拨了一窜熟悉的号码,电话还没接通,眼前的房间门被打开,随着一个围着浴巾,搓着湿漉漉头发的女子走了出来。
“雅雅,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单以晨说着,抬头,一眼就瞧见了沙发上坐着正在打电话的人。
晃~~~
四目相对,犹如晴天霹雳,俩人的世界,瞬间一片空白。
空气好像凝固了般,气氛静谧得让人窒息。
心在跳,手在颤抖,单以诺的眼睛睁得忒大,像看见了史前怪物一般,惊讶的望着前面的女子。
单以晨也好意外,好意外妹妹会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她虽然没她那么紧张,不过却也显得很不自在。
那就是她的好妹妹,抢了她丈夫,取代她位置的好妹妹。
她疼他入骨,宠她上天,只要是最好的,都会第一个想到要给她的好妹妹,如今,时隔两年多,她还是那么的美丽,看上去那么的瘦弱胆小。
或许,这样弱不禁风的女人,才是男人的最爱吧。
她若不这样,那个男人,又怎么会看上她呢!
她心里胡思乱想着,由开始两年多不见的激动,慢慢地转换为难以平复的仇恨。
是,她恨她,恨她毁了自己的一切,恨她抢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还差点害死了她的孩子。
她望着她,还在愤愤的想着,她已起身,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她的眼睛,呆滞得一眨不眨,脚步凝重得每出一步,都会牵动着心口一阵阵的剧烈疼痛起来。
终于使着全身的力气走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握紧她的手,握在手心,怔怔地看着,她又抬起头,伸手去摸她的脸,当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时,她吓得一步踉跄,全身瘫痪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还是仰着头望着眼前高挑的女子,整个人瞬间就好像被抽取了灵魂一样,失魂落魄得像尊没有生命的木偶。
好半天,她盯着她,眼泪掉下的那一刻,她轻唤了一声,“姐,真的是你吗?”
单以晨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瞧着她脸色惨白的模样,其实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
可是,她清楚的明白,她已经不稀罕自己对她的心疼了,她有了那个男人,她已经没有她这个姐姐了。
她突然苦笑一声,笑得那么滑稽。
“小诺,好久不见。”
小诺?
这样熟悉的轻唤,还是那么的亲昵,有着她姐姐对她独有的疼爱跟关心。
她是真的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一个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人。
她没死?她居然没有死,她回来了!
她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握紧单以晨的手,猛一下子抱紧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真的是你,你没死,真的是你吗姐。”
她哽咽得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抱着她,紧紧的勒得单以晨喘不过气来。
单以晨也哭了,听着她口口声声唤自己姐的时候,她哭了,没有出任何声音,在将她推开前,她擦干眼泪,面无表情。
“别叫我姐,我受不起。”
她将她推开,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望着她,阴阳怪气的讲,“我怎么能配做你的姐姐呢?倘若真是妹妹,会去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吗?会将她的亲姐姐往地狱里推吗?”
她咬着唇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
“不……姐!”她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对不起,姐对不起,对不起姐……”
只能选择离开
她咬着唇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
“不……姐!”她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对不起,姐对不起,对不起姐……”
她爬过去抱住单以晨的腿,仰着脑袋望着她,声嘶力竭的哭着求原谅,“我知道错了,姐姐,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姐。”
她抽泣着,“可是你没有死,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你知道没有你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姐姐……”
她哭得撕心裂肺,泪如泉涌,可在她的眼里,却像是在做作。
她毫不犹豫将她推开,脸色冷如寒冰,“对不起?要是对不起能换回我失去的一切,那么我可以接受你的对不起,可是不能,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抢走了我最爱的丈夫,还差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她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对视自己,目光里满含怨恨。
“小诺,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还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跟他有奸情,不相信你怀了他的孩子,不相信他可以为了你,丝毫不在乎我们母子的死活。”
“单以诺,你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吗?我对你那么好,恨不得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勾引你姐夫,为什么你要从我身边抢走他,还差点害死我跟孩子。”
单以晨也突然失去了理智般,狠狠地抓着单以诺摇着嘶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是你的亲姐姐,他是你的亲姐夫,你怎么可以那样,怎么可以做那么不知廉耻的事,你说,你说啊?”
她发了疯一样的抓着她摇晃,累了,一下子抱住她,泪如雨下。
“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小诺,我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怎么可以……”
单以诺全身僵硬着,耳边同样响着姐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痛心疾首,却一刻也没有闪开过她说的那句话。
差点害死她跟孩子?
她跟他的孩子?
曾经,那个男人不是告诉她,说他们是患了什么流感去世的吗?
怎么……
不,不会的!
她一下子推开抱着自己哭泣的姐姐,抓着她怔怔地问:“不,姐,姐你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离开的,他们都跟我讲,你去世了,你跟孩子都没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离开的,为什么他们要骗我,为什么?”
她望着妹妹,哽咽着,笑得那么凄凉,“我是怎么离开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怀着他的孩子,躲在浴室里堕胎,他执意追问你为什么要打掉他的孩子,我若是没有听见或者是看见那晚的事,你是不是跟他打算要玩弄我一辈子,耍我一辈子欺骗我一辈子。”
“单以诺,若不是那晚的事,我会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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