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没有跳动的激烈,就跟平常一样缓慢着,不激动,不澎湃,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跳着,只是胸口有点发紧,像被什么勒住一样,而眼睛总是忍不住,想要找机会偷偷的看……
“连叔,你看北北这豪饮的样子,脸都埋进去了。”特特一说,北北的手就抖了一下,她赶紧收回放进杯底的视线,将豆浆杯放到桌上。偷偷的扫了连骁一眼,好在他正在夹菜,这才松了口气。
再看像吴特特,吴特特无辜的朝她眨眼微笑,易想北牙齿都要咬崩了,心里暗骂:吴特特你的阴险真是一千年不变!
043:她被打过很多次
吴特特笑着:“你怎么喝得这么——”
“特特,你和北北就是半斤的八两。爱璼殩璨”连阳开口打断了吴特特的话,他的口气轻松自在:“别忘记上次万圣节的时候,你别说是脸了,整个人都恨不得掉进酒桶里。对了,我手机上还你那时的照,叔,北北,要不要看看?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北北明白连阳在帮她解围。
“连阳,你怎么可以偷|拍我!?讨厌!”特特眼里有气愤,却不动声色,站起来故意作势要抢连阳的手机,连阳也配合着高高举起手机和她当众打情骂俏。
北北那天回来,被关进卧室里,他在一楼都听到她哭着喊着“不要打了,我错了”。一声声的凄凄的他都快窒息了。
他真恨不得冲进去,就在握着门把的时候犹豫了。她为什么挨打,他清楚。他冲进去,会变成什么样?不能想象。
忍着痛,一直听到里面没声了,他才下楼,暗地里问了工人,才知道这不是她第一次挨打。
“不是第一次,那么第几次?”
“……少爷,其实,这两年,连先生没再打过北北小姐了。”
“以前呢?以前打过多少次!?我问你,打过多少!?”
……
没有回答是因为数不清楚了吧?
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工人接到电话让上去换床单。他看着床单,上面一大滩潮湿。
“……这是什么?不是血……是什么?”
“少爷,别碰别碰,这个脏……”
“脏?这是什么?”
“……”
“你说啊!”
“……那个,少爷……你知道……那个要是被打得太厉害……那人就会……就会……”
“就会什么!?你啰嗦什么!我让你说啊!”
“像……小孩子如果被打太痛了……不就……会……会失……失禁吗?”
失禁!?连阳从来没挨过打,他不知道会不会这样。但是……他脑子里乱成一片了。
“……每次,他打她……都是这样吗?”
“……这次……好,好一点……少爷,你可不能跟连先生说是我说的啊,连先生非抽了我的筋不可!少爷?少爷?……”
他几乎是听不下去的沉痛的仰头合眸。也就是说在之前数都数不清的挨打,她每次挨打的结果都比这次更厉害?
后来,他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里,查了资料才知道,失禁是被打得受伤太重了;连中驱都神经麻痹了,无法控制才会……难怪经常会有这样一句话“打得你屁滚尿流”。原来老祖宗的话都是事实。
他已经快要崩溃了!好……想吐。难过得好想吐。
连阳和吴特特打闹了一会儿,笔直的看向连骁,眼角的余光扫向北北同学,她正埋头吃饭,直言道:“叔,等下有空吗?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044:老公保证很轻
连骁跟连阳谈完回来,她正在发狠的用梳子扯着头发,扯得脑袋都歪了,就是该死的梳子这么也梳不顺。爱璼殩璨
“我看你要把头皮给扯下来。”
连骁没好气的开口,拧小鸡似的把她到床边。北北同学特乖巧的在床边铺着羊毛地毯上坐下,一手拿着遥控板摁开电视,一手将梳子交给了坐在床沿上的连骁:“剪了吧?太麻烦了。”
“想都别想。够短了。”她头发不长,就是多,特别多,就是用了护发素也容易打结。
“你知不知头发太长会吸取脑部营养啊?”
“到肩胛骨也能叫长?我警告你,敢给我剪短了,我给你一顿好的。”开玩笑,他能允许她剪了短发还把后颈给露出来?他都恨不得她学伊斯兰女人全身给他包得只剩眼睛了。
她怒:“独|裁!暴君!”
“为你好。”
放屁!当然,她不敢说出来,也就在心里骂骂而已。
不过连骁真是耐性特别好,她梳了没两下就想上蛮力,连骁就偏能慢慢的给她一小股一小股的理顺了,然后才拿了吹风机揉着她的头皮吹起来。
超舒服的。他的手掌大而且厚实,又有力,按起她的头皮来舒服的汗毛都要张开了。她咂巴咂巴嘴巴,将整个脑袋都送到他手里随便他怎么揉。后来干脆侧了身子,软趴趴的趴在他大腿上,享受的那个心满意足。
头发什么时候被吹干的不知道,只是当他的两臂从自己的腋下升过去,把北北直接提起来抱在腿上,冷不丁的嘴唇覆了上来,她才恍然大悟的回过神,带着烟草味道的男性侵入了她的口鼻,她觉得难受想要躲,他的大掌却扣着她的后脑勺,不给她半点机会。
被他亲的空气都没了,她“唔唔”的难受着伸手拍他的肩膀,连骁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过她的嘴唇。
屋子里特别安静,有的只有男女微重的呼吸声,易想北觉得有些胆怯,带着惧意的眼瞳怯怯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可以吧?今天。”
她又不是白痴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背上伤了,屁股又被抽了,他就是想得发疯了,也要照顾着她的身体。
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抬起胳膊,将小手圈到他的脖子上,轻轻的“嗯”了一声。
大掌在她的后背刻意的使力,他哑声问道:“痛不痛?”
“……不痛了。”她埋进他的臂弯里,咬着嘴唇说,“可以的。……就是,轻点……”迟早都得上刑,越晚她受得罪越多,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又是一阵激动的喘息,他都要疯了。这两年,她没病没痛,除了“大姨妈”举旗游行外,他就没超过这么久没碰过她。
手指滑下,感觉到她微微的轻颤,他哑声安慰:“保证就一次,我轻点。”
045:无他不多,有他不少
北北的手臂在他颈后收紧了。爱璼殩璨
“不怕。老公保证了。”
他知道她怕,也知道自己要是太久没做,总是失控的弄得她死去活来第二天下不了床。可他能有什么办法?不能做的时候,哄她用手,打死也不肯。更别提用嘴了。
手指探进睡裤里,渐渐往下,她缩了缩,将他的颈脖抱得更紧,男性的气息萦满了鼻间,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他的手指上,气息微喘着。
她是真不明白,不是别人说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吗?这副乏善可陈的身子,他怎么就三年了还不腻呢?她自己都已经搞不明白,到底他们两个人算是什么?
从来对他就没有过心跳加速,一次都没有。他就突然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从陌生人变成了最亲密的关系,如果说心有什么感觉,那就是微微的轻轻的,几乎是没有痕迹的,在忽然间就像吃了酸梅般的酸楚感。
她从来不会想他,哪怕是学校出去旅游,一走七天,前两天玩的开心,谁都不想。到了第三天开始想家了,打的电话却给妈妈,一开口就是“妈,我好想你和老爸。”然后跑到馆子里强烈要求吃家乡菜。
没有想过他,一次都没有。若不是第四天他给她电话,或许她都完全把他给忘记了。
她的手机电话薄里很多人的电话号码,都是因为记不住所以才会存进电话薄里。家里的,连阳的,桃子的……她从来没有存进电话薄里,因为有时间找电话薄,还不如直接输号码更快。而连骁的号码始终都在电话薄里,始终给他打电话都要找电话薄。到现在,她都背不出他的电话号码。
和他一点聊天的欲wang都没有,不知道怎么说,心里只想他闭嘴,却可以调动全神细胞的和他鬼扯,只因为自己觉得冷场了似乎不太好。可是对连阳,可是对桃子,对爸爸妈妈,她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冷场。好像,就是冷场了也没关系,有兴趣再聊吧。对连骁,她完全做不到……
越是不想说话,反而话越多。越是不想做什么,反而做得也越多……
鼻子埋进他的肩头,双手抱着他宽阔的后背,指甲抓皱了他的衣服。
这个男人,对自己来说只是“无他不多,有他不少”的存在,如果是朋友,那么就是泛泛之交,如果是亲戚,那么也是敬而远之……只是这样,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他深交。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和她有最亲密的关系,原本应该厌恶,应该恶心,却渐渐的适应了,接受了。还一点点将自己敞开了,将自己难堪的一面,隐秘的一面,不为人知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一面,全部都展现在他的面前。
046:与爱无关,只是习惯
她知道,心里好清楚好清楚,他没有再用家人朋友威胁她了,也没有再将她管的那么严,她的银行卡上更不知道有多少他给她的钱……她现在要逃离他,很容易很简单,她有很多很多的机会,也有很多很多的办法。爱璼殩璨
她却没有这个念头了。没有,一点都没有,没有想过离开。若说是怕他再用家人朋友威胁她,北北知道,这是假话!是自我安慰的借口!是装作受害人的虚伪!!
明明就是她自己没有再想过了!!!她已经习惯了!!是的!她习惯了!!习惯被他又虐着又宠着,习惯了他的独|裁政策,习惯了他对自己管东管西,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现在的一切!!连陪他上|床这种事,她也习惯了!!
与爱情无关,只是她已经习惯了。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被他撩拨的不行,一股股的热液蔓延到他的指上,连骁抽回大掌,打算剥掉她的睡裤,却愣了一下,低咒了一声:“见鬼了!”
北北一愣,不明白:“怎……怎么了?”
他咬牙忍气:“乖乖,用手帮老公。”
“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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