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男我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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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男我不女-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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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空多么的清晰,透明的
  全都是过去的空气,牵着我的手是你
  拌你的笑容,却看不清
  是否一颗星星变了心,从前的愿望
  你全都给抛弃,最近我无法呼吸
  连自己的影子,都想找你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
  回去谈和容易,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
  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baby我已不能爱你多一些,是否一颗星星变了心
  从前的愿望,你全都给抛弃
  最近我无法呼吸,连自己的影子,都想找你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
  回去谈和容易,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
  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Baby,我已不能爱你多一些
  其实早已超过了爱的界限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两个世界都变形,回去谈和容易
  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
  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Baby,我已不能爱你多一些(不知道看着歌词你能不能感觉到当时的意境,但我是听着歌写的,希望你与我一样去感受吧。《唯一》王力宏钢琴版)
  
  我从来不知道这首唯一用低低耳语的方式唱出来可以那么动听,每一个小小的音符拨动我的心弦,我也不知道缝眼儿可以把这首歌演译得这么动情,就好象直接从胸腔里流泻一样的自然,我再次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大哭出来,但这次,我不用再自己一人蹲在路边,我可以趴在那人怀里,那人,现在就是我的世界。我感到很羞愧,面对这么坦然的感情,我曾经怀疑,不确定,甚至把自己和他都整得很惨。
  直到我的哭声渐渐变小,变成抽泣时,他才悠悠开口。
  “那时我真的以为你会离开,就算直接对着电话说爱你,也不确定你能接收到我的心意,一直以来你都象飞鸟,而我总觉得我就象你偶然驻足的一颗树,我怕留不住你,所以我只能尽量让你明白我的心意,我知道苍白的一句我爱你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我只想默默的去做,尽量让你自己体会。”我一直以为我是强悍的,现在才发现缝眼儿比我更强大,我是火,要燃烧,火势汹涌的烧毁一片。而缝眼儿是水,他慢慢将自己不知不觉得浸润到我的脚下,不知不觉灌注在我的容身之所,一点点升高,直至让我沦陷。
  虽然哭过,但心里却很暖,我带他入住的是我上次住的那家酒店,同一个房间。
  “我就是在这张床上哄你睡觉的。”我倒在床上。
  “嗯,我也来感受下。”他走近我身边。
  “我真的值得你这么对我吗?”我俯在他身上认真思考。
  “我没算过,或许不值得吧,谁知道呢,但是人与人相处不就是这样吗,在合适的时候,遇到合适的人,然后相处,在不知不觉得付出自己的感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对方也以相同的心情来对待自己,那就是相爱了,谁还去管值不值得呢,因为在付出的时候自己是快乐的,那快乐就是自己的回报了。”
  “你不要总跟我讲哲学好吗。”这气氛实在是太和协了,我忍不住要去破坏。
  “讲哲学你听不懂,知道你没读几年书。”
  “靠。”我掐他脖子,他头往边上一偏,动也不动做待死状。突然我不想闹了,我把头俯在他侧过去的一侧颈窝里,轻轻的吻着。
  “那我们就一直相爱下去吧。”我又开始有哭的冲动,可是没哭出来。就这么俯在他身上,静静的睡了一夜。
  
【炫|书|网】:也很短,最近感觉不怎么强,大家忍忍,等我找着感觉就快了。 
                  回家 
  第二天我带着缝眼儿去坐羊皮筏子,我又提到了凌峰,因为是他教我把脚放到水里玩,我也这么教缝眼儿。我们嬉水,缝眼儿对我说
  “你觉不觉得凌峰很帅。”
  “嗯,觉得,要不俺也不会跟他搭讪了。”
  “你这小色魔。”
  “看见帅哥谁不想上去说两句话,你敢说你没人找你聊天引你注意。”
  “那不同,那是公事。”
  “是,公事,顺便聊聊私事,但聊到私事时话题明显增多。”
  “你说你哪好,总能让人对你念念不望。”
  “这你最清楚,我哪知道,我通常玩起来都比较忘我。”
  “你猜他在西藏怎么跟我说。”
  “没兴趣,他就是我一朋友,旅行时总能想到他,实在太专业了。听说他去过国外很多地方,我都没出过国。”
  “他说如果这次我没在你身边他就把你拐新疆去。”
  “我这种类型在新疆估计吃不开,卖不了几个钱。”
  “我觉得我总安不下心,你太招人注意了。”
  “我没那么自恋,朋友有许多种,旅游的,工作的,玩的,一起吃喝叫骂的,平时不联系但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帮你忙的,但爱人却只能有一个,我心里分不出别的位置,太TM费劲了,一个是享受,多了就是自找难受。”
  “呵呵呵。”
  “你是不是开始有危机感了。”我凑近他促狭的说。
  “我一直就很有危机意识,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要真跟他有一腿我能带你去见他?”
  “那意思跟你有一腿的我还没见着?”
  “去你MD,你给我挖坑是不,小心我把你埋里面。”
  “你喜欢我啥。”
  “不知道。”
  “你就不能抒情点儿,没情调。”
  “你在黄河哎,在这么有血性的母亲河上飘着,你就不能想点儿民族大义什么的。”
  “我知道,你又得给我丢脸了。”
  “成,应观众要求,我给你嚎两声。”
  我摆起阵势,怪声怪气就吼起来“穿恶浪哦;踏险滩呐;船工一身都是胆罗。闯漩涡哟;迎激流嗬;水飞千里船似箭罗。乘风破浪嘛奔大海呀嘛;齐心协力把船扳哪!(船工号子,李琼)”我没唱完就把那高喊部份给整出来了,还有点怪,把人撑筏子的大哥给笑屁了。缝眼儿脸都涨红了。
  “你给我好好坐着,别再丢人了。”
  “哈哈哈哈”我笑倒在他怀里。
  “你这媳妇可真招人喜欢。”撑船大哥对缝眼儿说。
  “是啊,疯怪了,一按住就扑腾。”缝眼儿笑。
  “按住不扑腾的那是死的。”我气愤,用这什么形容词儿呢,说得我跟生猛海鲜似的。
  “嗯,不扑腾时才吓人。”缝眼儿眼中一暗。
  我觉得不对劲,估计是想到我住院那时的事儿了。
  “咱们出来是玩的,你别总想那不该想的让我心里不痛快。”我去折腾他。
  “别闹,别闹,小心掉河里。”他忙着扶我,把那事忘了。
  
  我们回到酒店,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得回去了。其实有点舍不得,但终归还是得回去,该面对的就得面对。买好票坐着火车就回来了。
  累得半死的回到家里,安顿了两天,好不容易回过阳来。我俩找一天晚上,去了酒吧,把在西藏买的纪念品给沈哲送过去。
  沈哲一见我们就乐了
  “嘿,咱这酒吧名气都到海外去了,咋还进外宾了呢。”
  “啊?哪呢。”
  “您二位啊,你俩给我站门面守着,明显就俩印度阿三嘛。听说印度人做保镖很有安全感啊。”
  “去NMD找我教育你呢,我俩明显是从非洲来的,你色儿盲啊。”我俩在高原上被太阳晒得很黑。
  “成,赶明儿我在这屋里种两根由他利树,您没事就爬上去睡个觉啥的,一准招来不少新客。”
  “你愿意陪我我就上去,弄个小树屋啥的,要五星级,床要小于3米宽我不干。”
  “你见过树屋上放那么大床的吗。”
  “你俩上去,你要那么大床干吗。”缝眼儿白我两眼。
  “是喔,”我想了想“我睡床上,他蹲屋外放哨。”
  “你当我是你家猪啊。”
  
  “听说缝眼儿现在不跟他老爹干了。你俩以后想干啥。”
  “我想自己先跑跑,找找以前的门路,看能不能有点发展,准备妥了就开个公司。阳阳也去帮帮我忙。”
  “你只要不怕我闹祸我一准给你当牛做马。”我乐了。
  正说笑着,缝眼儿电话响了,我俩出去时他没带电话,今天出来才开机。
  “喂?爸。怎么了”我有不好的预感。
  “。。。。。。”
  “成,您等等,我马上过去。”缝眼儿站起来,挂上电话。
  “我爸说我那公司出了点事,我先过他那去看看,回头给你打电话。”缝眼儿往外走。
  过一会又掉头回来。“你别喝太多,一会你要还没回去我就来这找你,别乱跑。”
  哎,回来以后,又是这些屁事,缝眼儿真能离开那个环境吗。周而复始的纠葛又要开始了。算了,来就来吧,咱活了,还怕你怎滴。
  
【炫|书|网】:今天到这吧,感冒了,鼻水一直流。晚上看能不能再更吧。
各位大大给点书评哈,我现在冲到新晋20了,还想往上冲冲,看自己的极限在哪,大大们继续支持我好吗。在这里谢谢了。 
                  纯爷们儿的脆弱瞬间 
  缝眼儿没走一会,彪哥就进来了。好久没见,听说最近他把上次那对头给办了,现在地盘扩大很多,在道上的名声也更响亮了。
  他过来坐我身边。
  “几天没见,你怎么的就黑成这样了。跟个泥鳅一样。”他掐掐我的脸,抬起我下巴说。
  “靠,当我是驴啊,要不要把牙口掰开给您看看,看是不是块能干活的料。”
  “还那么冲,我刚进屋时我还当认错了呢,整一非洲人。”拍拍我脸把手拿开了。
  “那是,咱换肤不用给手续费,你想还想不来呢。”我乐。
  “你都去了快一个月也不记得给你哥我打个电话。”拿起杯子。
  “我要打了你得接啊,听说您最近可忙,地盘大了,生意也大了。”我也拿起个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别人的不接,你的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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