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苗子凌一听到是苗子嘉的声音,立马就转成了哭声,嚎得那叫一地动山摇:“嘉嘉啊,你要替姐姐我主持公道啊,呜呜呜… …”
听到苗子凌这样对弟弟哭诉,本来都已经走到门口正准备去看苗子嘉的苗妈立刻又转身回来,风一样窜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警告她:“ 找抽呢吧,别没事找你弟弟麻烦!”
苗子凌嘴一扁,缩回去了:“嘉……你还好吧?你别急哈,姐姐我只是磕破了一点皮,一点事儿都没有,一会儿下午就可以出院看你 去了哈。”说完,还朝苗妈瞅了一眼,献上了一个意思是请放心我绝不乱说话的谄媚表情,苗妈一看,这才放心地走了。
苗子凌转脸过来,张开五指抓床单,憋屈啊……
“你真的没事儿?真的只是磕破点皮?”苗子嘉非常怀疑地问。
苗子凌咬着唇发出违心的唔唔声。
“你别骗我了,都需要输血了怎么可能只是磕破点皮?”
苗子凌立马警觉,“你怎么知道我要输血?”
第二十六章
“你怎么知道我要输血?”
没留神苗子凌会这么问,苗子嘉心虚地闭嘴了。所谓关心则乱,大概就是这意思吧?
“快说!是哪个多嘴的家伙告诉你的?”暴力狼女厉声追问。
心虚的苗子嘉只好转用气势压人,一边握拳擂床一边怒斥道:“你管是谁说的,难不成你出事还不准别人告诉我?”
苗子凌颓了,赶紧嘻嘻一笑顺理猫毛:“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哼!是猪哥昨晚……”
于是苗子嘉就相当简洁地把昨晚的经过给讲了一遍,最后,居然还意外开恩地特意为未来姐夫说了一堆的好话,例如当时他打电话是 用了如何一种既担心又恐惧的丰沛情感跟他小心翼翼地汇报这一“噩耗”的,因此还特别警告了苗子凌:“我说你自己是不是也该小心点 ,每次都让猪哥为你这么操心,男人也很累的好不好?”
他累?
……对,他好累,他真的是【好累】哈,哼,都累到要去搞外遇去了……苗子凌气得咬牙抠床单,果然男人都是向着男人说话的,现 在居然连自家弟弟都这样,嗷嗷……
“不过你那又是怎么回事啊?”苗子嘉见她没有回答,接着又问:“昨晚你明明是去找猪哥的,怎么会出车祸的?我说……就算你再 怎么急迫地想要见到你家哈尼也不用这么拼命地开快车吧?找死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呼……总算听到一句人话了,苗子凌这时的那个泪啊、感动啊、受刺激啊,立刻大嚎:“嘉啊,你快别说了,我现在都后悔死了啊… …要是我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我才不会去找那个死人呢,哼哼哼!真是气死我了……”正嚎着呢,耳边突然传来“嘶啦”一声,苗子凌 低头一看,糟糕!床单被撕破了!抓起来就骂了一句,“靠!这破玩意儿什么质量啊这是?”呃……不会要我赔吧?医药费就已经够负担 地说,想着,苗子凌又下意识地转着脖子往四周看了看,趁着四下无人赶紧就把床单揉了揉往枕头下一塞。
“你啊,拜托你下次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你要是死了,以后谁送我上学去啊!!”苗子嘉在电话那头又说。
这下苗子凌又怒了:“苗子嘉,你就顾着你自己是吧?你姐都成这样了你也不想着帮帮我呐,现在就连苗妈也护着那个死人,你怎么 滴也得站在姐姐我这一边吧?好歹我也送你上学这么多年的说。”
“啊?怎么回事啊?”
苗子凌向来藏不了话更经不住人问,再加上此时委屈甚重,很快就破了功控诉了起来,把个高轶宇的小JQ说得跟陈世美抛妻弃子一样 的可怜悲绝,真是令听者流泪观者泣血呀,末了,还没忘了跟弟弟撒了一把娇:“嘉啊……这次你可要为姐姐我做主啊……”
没想到苗子嘉这次回答得真干脆:“居然有这种事?放心吧姐,这件事交给我,咱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这下苗子凌终于澎湃了,在床上跪坐起来,抱着手机大有要对亲爱的弟弟三呼万岁的冲动:“亲爱的嘉,正义的嘉,善良的嘉,呜呜 呜……我就知道姐没白疼你,在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就是小嘉嘉你了,嘉呀……姐姐爱你!”
“哎哟喂别这么叫我,真够恶心的!”谁知苗子嘉却突然翻脸回了这一句然后扑通一声挂了电话。
可是苗子凌一点儿都没在意弟弟的态度恶劣,整个人已经沉浸在终于找到靠山了的美好情绪中……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弟弟有用啊, 难为我平时那么疼他,嘻嘻,果然好人有好报是么,苗子凌笑得很无耻,没留神耳边又是嘶啦一声,低头一看,完蛋了,这回撕得过份忘 我了,居然直接给人整成一匹细流苏了,娘哎……苗子凌这时居然很孬种地冒出了一种想要尿遁的冲动:不知道医院里的床单会不会卖得 比外面的贵啊?听说都是消过毒的说……
苗子嘉刚刚挂上电话,回头就直接拨通了高轶宇的手机号码……
高轶宇这时正在马路上执勤。虽然身体在上着班,心里却是一直在苦恼着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哄得苗子凌开心,虽然苗子凌性格迷糊从 来都是大事不记小事忘我的,但要是真别扭起来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所以他现在那个焦燥啊,那个烦恼啊,看见路上所有开得稍 微快一点的车都想上去拦下来揍一顿!叫你开快车,还要不要命的啦!
这不,他这正焦躁着呢,迎头就来了个不怕死的给撞枪口上了,一辆小货车挤啊挤啊,超车压线了,高轶宇蹭地一下就冲过去了,拍 着车门怒吼:“哎你怎么回事啊,开车上路带没带眼睛哒?这么宽的路你非得往这儿挤啊你!!”
那司机被骂得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半个字都不敢回。
同事小陈一看这状况,赶紧就奔过来拉住了他,一边跟司机要求说开到路边等候处罚,一边又拉着高轶宇的手臂低声问他:“小高, 怎么回事儿啊,火气这么大?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啊?”
被他这一问,高轶宇的脑袋倒是稍微清醒了一下,他吁地喘了一口气,然后就朝他无力地摇了摇头。
“行了,这给我处理,你去车上休息一下。”
“没事,不用了……”高轶宇本来还想推辞来的,可是身体却没给他面子,胃里这时又是狠狠地一抽,他嘴角一抖,接下来的话也就 说不出来了。
小陈一看他那脸色,立马连问都省了,直接就拉着他的手臂,一路把他扯到巡逻车那儿把他硬塞了进去:“行了,别死撑了,你就歇 会儿吧,还不如别给我添乱呢。”
高轶宇这下也是疼得紧了,只好不再耍别扭,说了声谢谢,就一手掐着胃缩在座位上把腰给弯下去了,疼啊……真疼,这破胃到底还 有完没完了,怎么会这么疼啊……子凌,子凌啊……他把头埋在弯起的膝盖上,闭上眼,忍不住已经长长短短地抽起气来。
小陈看他这样,叹了一声气转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高轶宇又憋着一口气起身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翻开盖子,想给苗子凌打个电话,可手机却自己先响了起来,一看,是苗 子嘉的号码,赶紧按了接听键:“喂,子嘉……”
“猪哥,听说你背着我姐姐搞外遇被她当场抓包了是不是?”苗子嘉话语那叫犀利,开门见山就是迎面一斧头,卡嚓一声,高轶宇当 场迎风流泪:“没有啊,我冤枉啊……”
于是苗子嘉又被迫聆听了昨晚抓奸现象的另一版本,最后,照例控诉方还是要来上一句悲绝的结案陈词:“子嘉,大家都是男人,这 一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是很爱子凌的,这你也是知道的……”
苗子嘉沉默了一小下,然后开口问:“猪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高轶宇抚额快哭了:“子嘉,还是你给我支招吧,现在子凌连见都不愿意见到我,一听我说话就叫我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 办了。”
这下事情果然复杂了,电话那头的苗子嘉也汗了,一想刚才自己还跟姐姐说了告密者是猪哥的事呢,苗子嘉就有一种很对不起未来姐 夫的感觉,于是他就说:“猪哥我看现在咱还是先按兵不动比较好,你看,我姐她那就是个爆脾气,现在去招惹她只会越点越着,不如还 是先让她冷静冷静再说……”是啊,这时候再让猪哥上门去找她岂不是让他伸脖子找砍啊?
高轶宇一听就连连点头,虔诚膜拜的表情就跟找到了一盏明灯似的:“子嘉啊……那我接下来就全听你的了,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你可一定要帮我到底啊……”
“放心,我会为你做主的,都是男人嘛,对吧!”苗子嘉回答得相当干脆,而且令高轶宇更高兴的是,子嘉小舅子显而易见已成为他 的军师与他站在一道了:“那这样,你今天先什么事也别做,别打电话给她,也不用去看她,先冷处理一下,然后我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如果时机一到我再给你打电话,到时你再做其它行动。”
“嗯嗯嗯,知道了,谢谢你,子嘉……”高轶宇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苗子嘉挂断电话后嘴角突然噙起了一抹得意而邪恶的笑。这邪魅狂狷的一笑啊,立刻就把坐在一边的袁缨看得那叫一阵春波荡漾,妈 妈咪,这小猫男怎么连耍狠也这么可爱捏?哇卡卡……真想扑上去咬一口。
苗子嘉正沉思着呢,突然就听到耳边传来噗哧噗哧的奸笑声,转头一看,果然是袁缨,正抽抽着嘴角笑得一脸猥琐样呢,遂瞪她一眼 :“傻笑啥呢?”
袁缨赶紧把嘴一闭,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结果苗子嘉的脸蹭地一下又红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板着脸斜她一眼,叫她:“哎,袁缨,拜托你一件事成么?”
“嘿!嘉嘉你有什么事就只管吩咐就好了,别把我当外人,直接把我当你姐,说吧,什么事?”袁缨跟被打了鸡血似的激情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