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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贝壳不仅代表了完美的爱情,她也包含了坚贞不移的爱情,所以,只要找到紫贝壳和拥有另外一只紫贝壳的人,那他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王子! 传说中如果可以找到一对相配的紫贝壳,就可以和所爱的人在一起一辈子,在来生依然能够相遇,相知,相许,永不分离。
此时,她才恍然明白,和“相见恨晚”之间,最应该道歉的其实是“栀子花女孩”。
3
刘母给玲子介绍了个对象,可约了玲子几次,她都推说没时间。刘母一生气,就让刘欣萍去找玲子,说是押也得把她押来,要不没法给男方交代。
刘欣萍给玲子打电话,总是关机,打到编辑部,人家说玲子早就下班了。把刘欣萍急得够呛。王琪鹤说你到她家里去看看吧,一个人在外不容易,可别出什么事。
玲子住的是城外依山而建的高档住宅小区,临窗远眺,上下小河潺潺流过,山上野花阵阵幽香,真是令人心旷神怡,美不胜收。
王琪鹤第一次来这里时,说好好的风景,被这几个破房子给糟蹋了。此言一出,立刻招来刘欣萍的攻击。刘欣萍捂着下巴说酸死了,牙都快掉了。你以为你是谁呀?林黛玉?还懂得怜花惜玉呢。还,还破房子,破房子你给我买一套住住。真是不知道羞耻。
玲子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坐在一边逗闹闹。闹闹,等你以后长大了,就在这娶媳妇,好不好?小姨给你看家,当保姆。不过,说好了,你得给小姨养老。怎么样?
闹闹挠挠头说,好是好,就是太贵了,打车去上班,得好多钱呢?
玲子一听,更乐了。真是个好孩子,这么小就懂得过日子。嗯,不错,让小姨亲一下。玲子把闹闹抱在怀里,说你错了,闹闹。你要懂得赚钱的道理,而不是怎么去省钱。你永远记住,钱是挣出来的而不是省出来的。等你长大了,我们要开奔驰,坐宝马,还要在山顶上修一个飞机场,坐飞机去上班,那才是生活呢。明白么?闹闹。
闹闹望了望王琪鹤,又望了望刘欣萍,不知该说些什么。刘欣萍说拉倒吧,你别说梦话了,他要是能发财,得先看看老王家祖坟冒青烟了没有。王琪鹤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装作望窗外的风景。
刘欣萍站在楼下,看玲子的房子里亮着灯。可敲了半天门,就是没人开。刘欣萍火了,冲门就是几脚。玲子,把门开开,我知道你在家里,再不开,我可报警了。只听屋里玲子喊,来了,来了,你着什么急呀?这就来。好一阵子,玲子才把门开开。刘欣萍风风火火的冲进去,干什么呢?装神弄鬼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大老远的来了,连家门都不让我进?
玲子笑了笑,冲屋里喊,快走吧,是我表姐。只见一个秃顶男人从屋里急匆匆地走出来,还礼貌的向刘欣萍点了点头。刘欣萍的眼睛都直了,用手指了指秃顶,又指了指玲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玲子把刘欣萍让进屋里,冲了杯咖啡,轻描淡写道,没怎么回事,一个同事来家里坐坐。
刘欣萍明白了,这个秃头就是对玲子一直都很照顾的报社主编。刘欣萍说,玲子你糊涂呀,这么老的男人你也要,他可是有家室的人呀,你这不是往火坑里跳么?
玲子喝了口咖啡,拍了拍刘欣萍的肩膀说,表姐,别上火,消消气,慢慢说。看把你急的,眼珠子都快跳出了了。
刘欣萍一把推开玲子,死丫头,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这是玩火*,玩火*你懂吗?你个傻子。他有家,有老婆,有孩子,他和你在一起,是在玩弄你的感情,你懂吗?你也不想想,你们以后怎么办?他会为你负责么?你个傻子!傻子!
玲子微笑着,我为什么要他负责,我和他在一起也只是玩玩,你以为我会当真呀?你太老土了,表姐。男人和女人其实就那么回事,你不必太认真了。再说了,我和男人睡觉不犯法吧?
刘欣萍气得语无伦次,在屋里转来转去,也不知该从何讲起。
倒是玲子安慰刘欣萍,说你别转了,转得我眼晕。表姐,你坐下,我坦白,总行了吧。玲子说这个人其实不错,就是胆小些,怕老婆,在家里不如意,跑到我这满足一下罢了。
刘欣萍一听,更来了气,那你是什么东西?你说?
玲子说我不是东西,我是女人。他要女人,我要男人,干柴烈火,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刘欣萍气得差点背过去,真恨不得过去扇玲子几巴掌。你怎么成这样了,你个死丫头,我真是让你给气死了。
玲子喝干了杯子里的咖啡,说表姐,你不知道,做女人难呀!特别是想做出点成绩的女人,就更难。当今社会,就是权力和金钱的社会。你上边没人,一辈子撑死了也就是个小职员。我上边没人,但是我肚子上边有人,行不行?这要比上边有人更管用。过几天,我就是采编部的主任了,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了。他妈的,让那些小瞧我的人都见鬼去吧。玲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紧了牙齿,面目显得很狰狞。刘欣萍吓了一跳,不知该说些什么。
玲子站起来,又去冲了杯咖啡。说你不知道,我们去西藏采访,车坏到半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差点没被冻死,饿死。又赶上我来例假,换个卫生巾都没地方,你说我惨不惨。表姐呀,我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我活的连鬼都不如。我算明白了,这个世界就是强者的世界,弱者就只能被淘汰、死亡——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同情你,为你掉眼泪。环境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既然我们不能改变环境,就只能改变自己。我去适应环境是为了生存,生存对我来说,要求高吗?
刘欣萍望着玲子愤青的样子,泪水不断地喷涌而出。她只知道玲子表面的乐观和坚强,却不知道坚强的背后,有着怎样的艰辛和痛苦。
玲子替刘欣萍擦干泪水,说表姐,这次去西藏,我本来可以不去的。但是,我一定要去。因为我知道求人不如求己,只有增加自己的能量,才能获得胜利的筹码。我自己的路一定要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我一定要活得更好!说这句话的时候,玲子握了握拳头。她的目光很坚定,也很执着。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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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玲子家出来的,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不知道玲子所做的一切究竟上对还是错,只是盲目地走在小区昏暗而幽静的路上。一阵冷风吹过,顿时袭来一股寒意。刘本能地裹了裹衣服,加快了回家的步伐。这时候,只有家才是她最温暖的避风港。
一辆小汽车从她身边悄然驶过,又倒了回来。一个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冲刘欣萍兴奋地喊道:“欣萍,是你么?”
不用看,刘欣萍也知道是谁,这个声音对她来说太熟悉了,熟悉到这辈子都不能忘怀!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
周金宝周到刘欣萍的面前,惊喜地说:“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怎么会在这?”
刘欣萍整了整头发,望了周金宝一眼:“来看个朋友,你怎么也在这?”
周金宝指了指前面的别墅区,说:“我在那里有套房子,时间长了,过来看看。”
刘下意识地点点头,她明白当今这社会,有钱有权的人,拥有几套房子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是苦了老百姓,穷尽一生积蓄,也只能买的起个象样的卫生间。
周金宝不由分说地拉着刘欣萍,“相请不如偶遇,走,去看看。”
“太晚了,不方便,改天吧。”刘欣萍推辞道。但她已被周金宝按到了车里。
这是一座相当豪华的别墅,刘欣萍估计自己一辈子靠勤劳致富也不可能拥有。房子装修的十分精致,既显示了主人的品味,又不至于过份庸俗。
周金宝殷勤地给刘欣萍沏了一杯黄山贡菊,并顺手放在了刘欣萍的左手。自己开了一听啤酒,抿了一口。说:“怎么样?参观一下?”
刘欣萍心里一动,多少年了,周金宝还记得自己的习惯。而这一切,王琪鹤是不会注意的。王琪鹤只知道她爱喝凉白开,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喝凉白开,更不注意她喝茶时是用左手的。
刘欣萍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想这又是*的产物吧。”
周金宝挠了挠头,“你呀,一点没变。这个小区是一个朋友开发的,批地时,我帮了点小忙。”
刘欣萍喝了口茶,叹了口气。“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周金宝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继续挠头,喝啤酒。在刘欣萍的面前,他永远是那样的不自信,那样的笨拙,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威风和潇洒。这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刘欣萍天生就是他周金宝的克星。
除了和刘欣萍的婚姻以外,周金宝的人生可谓一帆风顺。他生在豪门,少年得志。大学一毕业,就有多家行政事业向他抛出橄榄枝。经过反复筛选,他选择了市税务局。那时候的工商税务,可谓一枝独秀,风光八面。两年后,他在和别人的交际中发现,现在的银行才是真正的权利中心,因为无论任何人如果想要在经济大潮中成为弄潮儿的话,那么银行是必须要过的一关。贷款,要一点贷款那是比登天还难的事。于是,他调进了银行信贷科。银行的工作,为他赢得了巨大的社会地位和经济财富。那时候的周金宝,是他人生最得意的时候,不光是事业有成,而且是爱情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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