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快要着急死楼梯上的人了,“妹妹,妹妹。”
乐乐连叫了她数声,小丫头就是不理,笑得快面瘫了,也停不下来。
“妹妹。”没办法,乐乐只好亲自从楼梯上下来,走到她面前,喊她。
“什么事?”笑得她脸部快要抽筋了,小丫头只是想歇一会儿才看他的。
“哥哥渴了,你去帮我倒杯水。”乐乐故意从中将米瑞给挡住。
小丫头往左偏,往右偏,还是看不到,最后心有不甘站起来,去倒水。
乐乐长吁口气,回头对米瑞警告,“不准打我妹妹的主意。”
小米瑞不解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哥哥,你的水。”叶欢两只手捧着重叠四五个杯子的纸杯递给他。
乐乐接过,仰头就喝了一口。
然后……
噗——
幸亏叶欢已经走开了,不然非喷她一脸不可开水不可。
乐乐舌头都烫麻了,直跳脚。
好烫,好烫,好烫……
“米瑞,你什么时候回学校上课?米瑞你喜欢不喜欢我?”
乐乐看着一脸怀春模样的妹妹,果断的放弃了妈咪交给他的任务。
实在是太艰巨了,有木有!
好吧,其实这小伙子长得真是挺不错的,二十年后肯定是个大帅锅,当然没他帅,肥水不流外人田。
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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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
泰勒把菜切到一半,忽然神气地蹦出一句:“我们三个真称得上是新好男人的代表!”
正洗着菜的莫靖远笑了一声,“我可称不上是好男人。”
“你看你谦虚了不是。”泰勒回头看他一眼,又用手肘捅了捅叶俊凯的背,“你这称得上是二十四孝的老公了。”
叶俊凯笑而不语。
莫靖远将洗好的白菜用漏水的盆子装起来,接着又洗葱说,“真不是我谦虚,平时在家,都是倪可做饭,我只负责吃,今天算是少有下厨。”
“哟,你家那位还会烧菜做饭?”泰勒吃惊不小,倪可看起来娇生惯养的,没想到还会下厨。真是难得。
“不仅会做饭,还煲得一手好汤。”莫靖远得意的炫耀。
这话正好被进厨房拿东西的白初晴听见。脸上荡漾的幸福也映入她的眼帘,她心里是既松口气,也替他高兴,“这么好的媳妇,你可不能辜负了。”
和倪可订婚已经有一些日子了,两个人住在一起之后,莫靖远才发现,倪可完全不是他想象中那个样子,她没有千金大小姐不可一世的脾气,她勤劳,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都不用请钟点工的,他贤惠,没工作的时候一日三餐都是她亲自下厨。她从不烦他,看他忙得很晚,她会半夜爬起来给她泡一壶缓解疲劳的茶,这样的好女孩儿,怎能让他不动心。
“你们在说什么?”倪可走进来看着莫靖远问。
“你老公在夸你煲的汤很好喝。”泰勒回道。
倪可有些意外莫靖远会在别人面前夸赞她,很不好意思红了脸,“还过得去吧。”
她走近了,莫靖远才看清楚她左边脸颊有脏东西,他伸手轻轻替她擦掉。
腹指擦过她皮肤那一刻,倪可心跳漏了好几拍,这是第一次莫靖远在人多的面前跟她这么亲密,她反倒有些不适应,低头,整张小脸都红透了。
泰勒起哄,“美女,你真应该跟晴晴学学,她脸皮厚得都赛城墙了,就算要她当众和叶俊凯表扬活色生香她都不会脸红。”
“滚。”晴晴一脚拍在他脑门上,“你家谢澜不在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泰勒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开个玩笑而已,要不要这认真啊姐,他脑门是真疼!
晴晴偷吃了一块回锅肉,在嘴里嚼了几下,真香,毫不吝啬又毫不尴尬的在叶俊凯脸上啵了一口,以示奖励,“真好吃。”
叶俊凯听了就笑,“你是在夸我,还是夸菜?”
“当然是菜。”说完,白初晴才后知后觉的感觉不妙,今晚可能要被惩罚了,赶紧补上一句,“你也不错。”
“切。”泰勒听到这话不服了,“我说得没错吧,你都快成女流氓了。”
“找死!”白初晴的佛山无影脚飞过来,泰勒这回是早有防备,一溜烟闪开了,白初晴呐肯罢休,两个人就在厨房里你追我赶,倪可险些被误伤,被莫靖远紧紧的护在了怀里,险险地躲过一劫。
两人在厨房里追逐了几圈,泰勒见晴晴完全没有要放弃他的念头,干脆跑了出去,餐厅里要大一些,两个人又在餐厅里上演了猫追老鼠的,十几圈下来泰勒累得有些不想跑了,可又不甘心落到晴晴手里,就拿米雪当挡箭牌。
当他的手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臂,刹拉间米雪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穿透了她,她有点僵硬,心口扑通扑通的像是有小鹿乱撞,脸也在瞬间极速的变红,这么明显的变化,泰勒站在她背后自然是看不见的,不过白初晴却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她故意停下来,气势汹汹的掐着腰,气喘吁吁的样子。
泰勒见她不追了,也就没有放开米雪在跑的意思。
白初晴见米雪的脸越来越红,心情也是越来越复杂。
一想到米雪为了米瑞吃了那么多的苦,而这一切都是泰勒造成的,她就觉得自己不为米雪做点什么,真配不上好姐妹三个字。
竟然谢澜不在,就让米雪享受片刻泰勒的温存吧。
她继续喘气。
米雪渐渐的像是适应了,身体没那么僵硬了,软和了下来,不过心跳还是那么快。
忽然,男性独有的气息,扫过她脖子上细腻的肌肤,又扫过她敏感的耳朵,窜入她的鼻息,她放松下来的身子霎时又绷得紧紧的,这一次连心跳也急剧的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他的下巴就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泰勒习惯了将下巴搁在谢澜的肩膀上,这么和晴晴说话,很轻松,“晴晴,我们休战好不好。”
“好啊。”白初晴挺直背脊,似笑非笑,“说一声,晴姐我错了,我就原谅你。”
泰勒孩子气地皱起鼻子,“我又没说错。”
白初晴深深地眯起眼睛,咬牙切齿,“你还死不知悔改,罪加一等。”
“晴晴,讲点道理好不好?”
“讲道理那也得看跟谁。”
= =!
“晴晴,这么说就是你的不对了,说得我好没存在感。”
看他撒娇卖萌的样子,白初晴着实恶寒了一把,“别恶心我了,我又不是谢澜,才不吃你这一套。”
泰勒瞬间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下子蹦起来,跳离米雪。
米雪莫名其妙转过身去就听他说,“对不起。”
她又是一愣,不过这次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可能是把她当成谢澜了,刚刚的亲密,不过是他误会了,米雪所有的欣喜感动在顷刻间变成了一个笑话,她狼狈的就像个演砸了戏的小丑,心痛得想哭,却还得强颜欢笑,说一句:“没关系。”
“神经病,大家都是那么熟的朋友了,碰一下怎么了,你说什么对不起。”白初晴还是如愿以偿的给了泰勒一拳,不过意义不同了。
泰勒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了,让米雪很尴尬,也跟着附和,“我发神经了,抱歉。”
为了以示证明,自己没有嫌弃米雪的意思,他故意伸手拍了一下米雪的肩膀,他刚一碰,米雪就往后退了半步说,“我去下洗手间。”
完了,他到底是把人给伤到了。
泰勒追悔莫及,上帝,他真的没有半点嫌弃她的意思。
白初晴见米雪的背影消失在二楼以后才问泰勒,“你真的对米雪一点旧情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他也很纠结这个问题。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已经辜负了小雪。”他垂着头像是心虚似的,不敢看着白初晴的眼睛回答。
“你的选择是谢澜,对么?”白初晴忽觉心口一疼,其实无论他选择谁,她都会为另外一个感到心疼,只是他的选择抛弃的不止是小雪,还有小米瑞,她忽然觉得于心不忍,毕竟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很明白父母对于孩子来说有多重要,尤其是小米瑞的情况还那么特殊。
“泰勒,有件事我答应了小雪不告诉你,但今天我不得不说。”白初晴猛地吸了好口气,要说出真相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因为这等同于是拆散他和谢澜,谢澜对她情同姐妹,她居然在背后做出这么坏心眼的事情,她自己都鄙视自。
“其实,米瑞是你的孩子。”她无比郑重地说出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泰勒的反应,出奇的平静,平静得就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我知道。”他平静地说。
“你知道?!”白初晴的反应出奇的大,扬高的分贝惊得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纷纷朝她这边望了一眼。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赶紧捂住嘴,却不忘恶狠狠地瞪着泰勒,降低了分贝:“你知道为什么不敢承认, 你……你真是太让我瞧不起了。”
“我不是不敢。”泰勒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苦恼,纠结,烦躁,不知所措,等等一系列的表情,看得白初晴更加的生气。
“你嫌弃米瑞?”
“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没有不敢。”顿了顿,叹了口气他才说道,“我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我真的不知道米雪怎么就怀上了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谢澜说,更加不知道把事情捅破了,该作何选择。”
白初晴听他这么解释后,也在心里琢磨了一番,两个女人各有千秋,也都各有付出,所不同的是,一个选择把孩子生了下来,一个选择把孩子流掉了,但不能因为谢澜的孩子流掉了,付出得就没米雪多,相反,谢澜在生活上对泰勒的帮助是米雪所不及的,要真要论个好坏,还真分不出个高下。
换做是她,估计也会左右为难。
“米瑞到底是你的儿子,你就这样放任不管,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