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真的和他们很熟悉一般。
但是这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自己都被弄糊涂了,只是有点迷惑的看着他们这些小面孔,心里充满了疑问。
在这个时间,一个上了年纪的伯伯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当他见到钟点时,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涌上了心头,在几个小朋友的搀扶下来到了钟点的面前,说道:“钟娃子,你可算是回来了,不是说初春回来的吗?怎么弄得……”
他说着上下打量着钟点,像是好久没有见到他一样,想从他的外表看看他的变化,所以很认真的打量着他,并不时间的投以好奇的眼神,也许是他不知道钟点会这样这样的时间回来这里。
“福伯,原来是您啊,这样晚您怎么会来这里的啊?”钟点一眼就认出来来见自己的人是谁,于是亲热的走到对方面前拉起了家常。这里他每年都来回来两次的,而且每次都要和自己小木屋周边的这些邻居们相处一段时间,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能给他带来家的感觉,但是今天开春后他就没有回来过,因为最近他的事情比较多,没有时间,所以就没有办法像往常那样来到这里住上一段日子,因此他才会没有在初春时节及时回来。
“我呀,听小英子他们说你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毕竟这样多年的邻居了,你回来,大家也高兴啊,这不,我就跟着这帮野孩子们来到了这里!”福伯解释着说道,或许是因为见到钟点太高兴了,所以他说的话不多,但是却乐呵的合不拢了嘴。
这个小渔村离城镇很偏远,周围的交通也不算发达,只有一条同往外面的路,还是近两年国家政策放下来,才修筑起来的,虽然没有沥青的铺盖,没有有石子的附垫,只是一条有着些许细沙和土壤裸露的简单公路,不过却是将这里的村们和外界唯一联系的纽带。因此这里的人很少看到外面的人过来,甚至是最近这里出去外面打工的人,不到年底也不会回来的,所以这里变得很冷清。因此福伯见到钟点这个从外面世界来到这里的年轻人,就感到有一个好奇感,尽管钟点每年都会来这里两次,可每次见到他都会让福伯有意外和稀奇感,当然,今天也没有什么例外了,更何况在钟点的身边还多出了只有两个陌生人呢。
“他们这是?”越是看到他们这些人的亲切就越让钟点心中的迷惑加剧,终于他忍不住了,于是抬起头看着福伯那苍老的容颜,想问这些孩子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家里,而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不是外出将这里的钥匙交我保管了吗,近些年村里的路通了,好多年轻人都去了外面武功,家里就剩下了像我们这样的老弱妇孺,我看到孩子们在家里没有人照顾,也没有办法上学,所以就想给他们弄所学校。这里的环境大家都知道,很多人脸房子都没有办法造起来,更别说是出钱建学校了,因此我才决定将你这里的房子暂时给他们做教学楼了!”福伯心里有愧的解释着说道。毕竟没有征得主人的同意就擅自将别人的东西拿来用是很不对的,他也不想这样,只是实在没有了办法,看着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慢慢的过了学习的年龄,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如今看到钟点回家了,房子是他的,他要收回去也是理所应当,因此他不敢多说什么,“今天他们在这里上课太累了,我就让他们在这里休息,但是没有像到你们回来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出去了,房子是你的,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
福伯很无奈的说着这些话,钟点他们的回来就意味着那些小朋友将再度失去读书的地方,因此他在看到钟点回来时的兴奋之余,更担心的是那些孩子们的未来。
“福伯,我没有怪您的意思,再说你拿这里当成孩子们的教学楼也是件好事情,我在这里这样长的时间了,也给大家添了不少的麻烦,但是却从来没有好好的为这里的孩子做点什么,一直都觉得很愧疚,所以我只要这栋房子里的两间卧房,其他的依旧做孩子们的教学楼!”钟点是个通情理的人,当听到福伯的这些话,心里当然是没有二话可说了,毕竟办教学是整个村子为未来拼搏的大事情,他绝对不能有所含糊的,所以他为了安顿婉茹和林妈妈,又不想打扰孩子们的学习,只能是这样决定了。
“我待孩子们谢谢你了!”福伯听了高兴得很,就像是他自己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兴奋的就想叫了起来,但是顾及到钟点身边的客人,他没有敢太过冲动,所以他走到钟点的身边,小声的在钟点耳朵边说道,“小子,眼光不错,竟然能让你找到这样漂亮的成里女孩做女朋友!”
这话让钟点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本来他和婉茹就没有什么的,现在被福伯这样一说,显得特别不自然了,又不敢去解释太多,害怕自己回越描越黑,最后更加的解释不清。
于是钟点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走到婉茹的身边,对婉茹说道:“不好意思,福伯总喜欢这样开玩笑的!”
大概是害怕婉茹为了这个事情而感到尴尬吧,毕竟婉茹是女孩子,遇到别人当面这样说是不怎么好,但是他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阻止,毕竟福伯已经将话给说了出来,就算是他要阻止,也来不及了,因此他只能是在婉茹面前想办法澄清一切,希望她不要去纠结福伯这样的一句玩笑话。
“福伯真爱开玩笑!”婉茹似乎并没有介意福伯这样说,毕竟她来到这里就打算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的,如今见到这里的人这样和气,民风有纯朴,觉得自己并没有白来这里,毕竟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去处,甚至认为当初听从钟点的意见完全没有错,所以她才会微笑着对福伯说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在这里任教的教师?”
婉茹见到他们都这样关心这里的孩子,自己也被他们的气氛给感染了,似乎想出自己的一份力,好好的帮助下这里的孩子,将他们造就成才,将来成为祖国的栋梁,因此她才会在和福伯说话的当口问起福伯有关这里教师的问题。毕竟孩子们的学习需要有好的老师来教导的,但是这里的条件简陋,甚至连教学楼都是找钟点借的,那么教师肯来这里任教吗?这是婉茹现在做担忧的。
福伯听了她的问题,觉得问到了点子上,眼睛亮了起来,但是眼神却夹带着深深的担忧和无奈:“这里的条件你也看到了,县里那些刚毕业的学生都不愿意来这里任教,原先县教委是安排了两个教师过来的,可是还不到一个星期,都急匆匆的走了,根本就没有办法留住他们,因此,这里的教书问题暂时由我代理的,暂时我也是个半吊子,认识的字也不多,所以很担心孩子们的未来啊!”
福伯说着忧虑的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这些孩子们太可怜了,出生在这里只能是认命了,虽然他们想过改变这里的环境,但是无数次都以失败告终。
第 一 卷 蜕变的麻雀 第129章 巨变(一)
婉茹看到福伯那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虽然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急就可以得来的,但是为了那些孩子的未来,着村子的人相信没有一个不为之着急的,因此她听就有了一种复杂的心情,总觉得着急该为那些可怜的孩子做点什么了,于是她走到福伯的面前,很认真的说道:“您看看,我行不行?”
她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都吃惊的看着她,似乎被她这样惊人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福伯更是没有缓过神来,毕竟这个地方遭受到太多的拒绝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有一个送上门来的,这实在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了。
钟点听到婉茹的话,也是吃了一惊,本来他是想安排婉茹她们在这里安顿下来,暂时将那些不愉快的东西给忘记的,但是没有想到会出现现在这样的问题,所有的一切发生都是在他的预料之外的,因此他吃惊的望着婉茹。似乎对她的这个决定还不是肯定,尽管他钟点婉茹是上过大学的人,可以教这些孩子的东西比较多,但是这里的环境却不是像婉茹这样的女孩子能够忍受的,在他的心里先前就担心她们母女两在这里都住不上多长时间就要走的,之所以答应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图个新鲜,但是没有想到婉茹竟然会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就提出这样要求,甚至都让人找不到任何的理由签约拒绝她。
他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是在想什么,到底是她自己想借助在这里找带你事情做而将那些不痛快的事情给忘记,还是她真的是为了小渔村的这些孩子们着想?毕竟这个事情不是开玩笑的,一但对这里的人们承诺出来了,就要做到,否则会让这里的孩子们再次受到伤害的,因此他才有点质疑的看着婉茹,希望能从她的嘴巴里得到证实。
“你可要想清楚,这里的条件不比城里,不可能给你开出丰厚的工资,也不可能给你任何的利益,在这里任教是要无私的奉献的!”福伯看着婉茹说道,似乎要将这些话先说在前头,毕竟这个小渔村地处偏僻,村民们打起的鱼就依靠那条简陋的公路运到外面去进行贸易,然后的到一点点微薄的收入后再买点必须的生活用品带回村子,因此这个村子和贫穷,所以贸易谁能给得起她的任何工资。福伯将这些线说明白就是为了不让婉茹盲目的答应,必须是经过慎重的考虑才能决定,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情。关乎着整个小渔村的未来,福伯还是觉得婉茹应该多想想,等想清楚了再来决定。
“福伯,我明白的,我是从外面进来的,对这里是人生地不熟,这些孩子们我也是第一天认识他们,但是他们都是祖国未来的希望,不能就这样在这里毁了,所以我才决定在这里教教他们,让他们能学到更多的东西,绝不计较自己个人的得失!”婉茹说道,此刻她的心里已经想好了一切,并不是像他们担心的那样,是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渴望,当她站在这些孩子们的身边,虽然仅仅是第一次和这些小朋友们见面,她就觉得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自己的责任,她很清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