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过的种姓身份的手段来吸引选民。它由前铁道部长尼提什?库马尔(NitishKumar)领导,他是另一个低种姓库尔米(Kurmi)的成员。与拉鲁的政党相比,库马尔和他的同盟者中更多的人有犯罪背景。即使被击败,但是拉鲁的哲学还是被保存了下来。我毫不怀疑他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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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富人区(1)
作为一名记者,我有幸参观过许多富人的宅邸,其中阿玛尔?辛格官邸的内部装修堪称无与伦比。阿玛尔?辛格是下议院议员,同时也是穆拉亚姆?辛格?亚达夫的社会党成员,他的官邸位于新德里市中心的洛迪地产(LodhiEstate)27号,是一座通风良好的带游廊平房,属于首都分配给最高官员的204座风格相似的官邸之一,已被列入新德里的文化遗产。和新德里的许多建筑一样,这座官邸出自埃德温?鲁琴斯的手笔,阿玛尔?辛格曾因为对它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而引起颇多争论。我和另外一位我们共同的熟人有幸得到辛格的许可参观他的府邸,在带领我们参观时,他一直强调这些改造是对原有建筑的“改进”。
尽管辛格属于相对高的拉吉普特种姓,但他是少数几个最具实力的低种姓政党领导人之一。他大约五十岁,身材魁梧,留着印度典型的小胡子。和他一起陪同我们参观的是贾娅普拉达(Jayaprada),她曾是宝莱坞影星,在2004年大选中步入政坛,尽管她自己也是下院议员,但提到辛格时她总用“阁下”相称。辛格告诉我们:“在遭到媒体的妄加评论后,我并不是很想带你们参观我的住宅。他们来到这里,受到我的款待,却在报纸上随心所欲地乱写。”
在我参观辛格官邸的同月,北方邦首席部长穆拉亚姆?辛格?亚达夫任命一名官员作为他的秘书长,此人被同事评为北方该邦第二腐败的官员,这次任命立刻激起人们的暴怒。社会党的种种丑恶黑幕被纷纷揭露出来,比如将选票出售给最高价竞买人,收取公务员贿赂将他们调到舒适的岗位,凭一己私利分配工业许可证,通过暗箱操作将城中最好地段划给亲朋等等。北方邦发展委员会(UttarPradeshDevelopmentCouncil)由被媒体称为“裙带资本家”(cronycapitalist)的一批政客和商人组成,阿玛尔?辛格是其创建者和领导人,其他重要成员还包括印度最大的企业诚信资讯和诚信能源的总裁阿尼尔?阿班尼(AnilAmbani),撒哈拉集团(SaharaGroup)总裁苏布罗托?罗伊(Subroto Roy),该集团是横跨航空、电视以及房地产的综合企业。辛格告诉我,发展委员会已经为北方邦引入了许多新的投资项目,“如果这也是裙带资本主义,那所有人都是裙带资本家,”他说。我问,那么所有对他的政党的腐败指控该如何解释。“有些地方确实存在腐败,”辛格回答,“但你不可能对每个细节都进行检查。”
我们的参观从花园开始,辛格带领我们沿着外围墙走,墙壁用白色大理石重新装饰,上面的浅浮雕图案是嬉闹的小天使和带翅膀的爱神,完全是希腊古典艺术和现代色情文化的离奇组合。接着我们进入到一个预制房屋,这是辛格增建的一个体育馆,里面有滑雪式竞步机和跑步机等体育器材。紧邻的房屋里有一个极可意的浴缸,上面装有金质水龙头。然后辛格带领我们穿过主楼,主楼外面是一个巨大的楼梯,直接通向露台,仿佛把电影《乱世佳人》中的楼梯移植到了这里。露台上长满绿草和玫瑰,俨然一座屋顶花园。“你们喜欢这里吗?”辛格问。
接着我们走进屋子里面。主厅里悬挂着一张巨大的辛格及其家人的合影,旁边是镶满黄金和珠宝的克利须那神像。整间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摆满了各种装饰品,令人眼花缭乱:这里放着法国雅薇莎托盘,那里放着价值连城的古花瓶。然而,在所有这些昂贵的物品中,辛格最引以为自豪的是一台六十英寸的丹麦班欧路森(Bang&Olufsen)等离子电视,这是世界顶级家电品牌的超豪华产品,在印度每台的零售价为6万美元。
然而压轴戏还在后面。随着参观的进行,辛格变得越来越兴奋,他将我们带到主餐厅。餐厅的一面墙壁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间伸向花园的凹室,一块玻璃荧光屏将凹室与餐厅隔开,荧光屏后面是一个波光粼粼的小型大理石水池,一线清澈的水流汩汩往外流向花园。辛格取出一个巨大的遥控器,并将它指向餐桌上方的屋顶,我想象着大概会弹出另一个电视屏幕。他按下按钮,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沉重的鲁琴斯石屋顶缓缓地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你根本想象不到里面究竟有什么。我们仿佛走进了007式的电影里,彻底被所见情景惊呆了。屋顶完全打开后,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幅令人眼花缭乱的景象:屋顶变成了一个完全仿照巴黎卢浮宫顶建造的玻璃金字塔,上面的玻璃折射出远处绿色的露台。每个人都长嘘了一口气,我们半是震惊,半是羡慕。辛格转向我们,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现在,你们认为这是改进还是只能算改造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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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富人区(2)
与印度国民志愿团成员接触的过程往往与我的设想大不相同,通常他们都极具个人魅力。有一次,我曾到一位非常好客的国民志愿团拥护者家里做客,他家在古吉拉特邦首府艾哈迈达巴德(Ahmedabad),当时的另一位客人是国民志愿团在该邦的领导人曼莫汉?维迪亚(ManmohanVaidya)。这次晚宴是为了向我介绍他们的运动而设的。维迪亚向我描述了怎样才能成为一名国民志愿团宣传干事:首先他必须立誓过独身生活,以确保只与这场运动相结合。其次,他要住在全国各地的招待所中,以国民志愿团的工作为中心,来来往往奔波。此外,他不能喝酒、抽烟、食肉。他的存在与国民志愿团紧密联系在一起。在我看来,这样的生活是艰苦且自我否定的。“除了食素以外,”我说,“你们似乎与###原教旨主义者(Islamicfundamentalist)有许多共同点。”听我这么说之后,维迪亚似乎有些震惊,随即笑道:“我们是非常专注的。我想你大概可以说我们有部分共同之处。但是他们太肤浅了,而我们是印度教教徒。”“只是印度教教徒,还是印度教原教旨主义者?”我问。“我们不是原教旨主义者,我们是民族主义者,”他强调。“这完全是两码事。”
几个月后,我拜访了国民志愿团的总部,去参观他们每年一次的“长官训练营”。国民志愿团的主楼位于印度中部城市那格浦尔的市中心,俯瞰着一个尘土飞扬的巨大阅兵场,国民志愿团的志愿者们正是在这里进行日常训练。训练营是国民志愿团遍布全国的领导人的一种大型“沙卡”,持续三十天。拉姆?马达夫(RamMadhav)陪同我参观,他是该组织全国性的发言人,非常健谈且富有个人魅力。我们看到两千人的队伍在阅兵场上来回行进,手里挥舞着一根警棍,各个年龄段的都有。他们穿着标准的国民志愿团制服:白色衬衣,黄褐色短裤,中间系一条结实的黑腰带,黄色短袜和黑鞋。他们还戴着国民志愿团标志性的黑帽——对白色国会帽的反叛。国民志愿团的敬礼显而易见是法西斯式的:立正,然后将右手放到胸前,手心向下。每天清晨,训练者都会聚集在迎风招展的藏红花色国民志愿团旗帜下,向它敬礼致敬,然后齐唱印度教民族主义者的圣歌——“祖国万岁”(VandeMataram)。在剩下的时间中,直到晚上10点,他们将分别进行军事训练和“品格培养”,中间插入讨论会和一些传统比赛,如卡巴迪等。卡巴迪要求两个队伍的人参加,分为攻守双方,比赛过程中,双方都竭尽全力,同时要高喊“卡巴迪,卡巴迪”。49训练营不提倡进行单项体育比赛,甚至是起源于印度的项目,如象棋。而板球尽管是个集体项目,但也被禁止,因为它是一种外来运动。
观看完训练,我们回到国民志愿团在那格浦尔古城中心的官方总部。这里是高级领导人居住的地方,总领导和副领导共住一个套房。他们的卧室都是僧侣式的,简单得近乎单调,与一个狭小的客厅相邻。有些人争辩说,国民志愿团实质上不是法西斯主义,因为法西斯分子的意识形态是建立在对单个领袖的盲目崇拜上,而国民志愿团强调的是集体领导,其领导人只扮演“向导和顾问”的角色。然而在我看来,这两者并无实质差别。当然,国民志愿团的成员可以被描述成苦行者,其领导人简单的卧室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的住宅就像卡尔特会僧侣或提倡苦修的主教的修道院。“领导人很可能就会在这张床上终老,”我的向导告诉我。
随后我们到了国民志愿团创始人海德格瓦的家宅。这是一个保存得很好的基特帕文婆罗门(ChitpavanBrahmin,海德格瓦的一个副种姓)的住宅,展示了富有的印度教上层阶级的生活。19世纪,海德格瓦家从海得拉巴迁到那格浦尔,当时的海得拉巴是在一个专横的穆斯林领主的统治下。50海德格瓦德的###恐惧症或许是受这个家族史的影响。“这房子漂亮吗?”我的向导问。
印度富人区(3)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印度教民族主义者如此期望得到不会拥护他们观点的人的认同。国民志愿团对世界的见解如此具有侵略性,而它的多数成员却文雅谦恭。他们鄙视外国文化和思想,却渴望得到外国人的承认和善待。这是一种复杂的心理,或许远比他们的思想意识复杂。陪同我到那格浦尔采访的是索海尔?阿克巴(SohailAkbar),一名德里的穆斯林摄影师。他不知道如果国民志愿团发现他的宗教背景会有什么反应,心里忐忑不安。然而没有人发现,或者说他们其实发现了却假装不知道。
然而在我们以下的访�